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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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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重,葉清歡偏過頭,壓低聲音道歉。

司揚的身影走近她的位置,“其實你從沒原諒過我,是不是?”

葉清歡扶住了額頭,避開了司揚的目光,“我現在腦子有點亂,這個時候別跟我說這些,好嗎。”

見她心煩意亂,司揚心中懊悔,不該提到當年的事情,定了定神,“清歡,為我剛剛的話道歉。”

“算了,你走吧,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發生的事情無可挽回,我只是不想聽到當年這件事了,我想讓這件事過去,我現在甚至不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害我,這些都不重要。”

廣告案的事情鬧得她心緒不寧,她現在實在是無暇分心來想別的。

司揚的眼神暗淡了幾分,走的時候腳步有些倉皇。

樓下司揚的車離開後,十樓總裁辦落地窗前的一道身影轉過身,掐滅了煙頭,轉身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牧尊走到廣告部門口的時候,只看到辦公室亮著一盞燈。

司揚剛剛的來訪他都看在眼裏,要說他跟葉清歡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他不信。

“還不走?”

冷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暗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葉清歡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回過頭便看到站在門口的高大身影。

她猛地皺起眉頭,今夜還真是奇了怪了,一個個的都來找她。

“廣告案沒改好,我加班。”

“這種額外勞動,公司不會給你加班費,所以你在家裏做,和在辦公室裏做沒有任何區別。”

“我知道。”

葉清歡的眉頭皺的更深,“我不會要加班費的。”

簡短又倉促的一句話,顯得十分敷衍。

一想到剛剛司揚在辦公室裏停留的時間之長,牧尊的心中就竄起一股無名火,便往辦公室裏走邊嘲諷道,“你當然不在乎那點加班費,大半夜的有人給你送夜宵,這麽有本事,恐怕這工作幹不了多久,就打算辭職了吧。”

聞言,葉清歡的目光擡了幾分,落在夜宵袋子上,她當著牧尊的面,將夜宵丟進垃圾桶,“咚”的一聲,夜宵盒子在垃圾桶裏發出一道悶響。

葉清歡沈聲道,“這樣您滿意嗎?”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牧尊站在她面前,一腳踢翻了垃圾桶,“一份夜宵而已,你想要,我可以讓人天天晚上給你做,但我說的是這個嗎?”

廣告案正改到關鍵節點,葉清歡只覺得牧尊吵得她頭疼,不耐煩的丟下一句,“你要說什麽等我弄完這個,三天以後再說吧。”

那漫不經心神情,讓牧尊眼中的憤怒燃燒到了極點。

昏暗的辦公室裏響起一陣沈重的腳步聲,正當葉清歡以為他走了的時候,面前的電腦屏幕閃了兩下,跟辦公室裏所有的光源一起,徹底的黑了屏。

漆黑一片的環境中,傳來牧尊的聲音,“你現在可以認真聽我說話了嗎?”

她猛地攥緊了鼠標,猛地站起身,氣急敗壞道,“你瘋了?我還沒保存……”

下一秒,桌椅碰撞的巨響之中,她的肩膀被一雙手死死扣住,溫熱的唇封住了她所有的不滿,他攻城略地,無度的在她的身上摸索,她掙紮,她的後背撞在設計圖稿的長桌桌角,旋即被壓在桌面上,一雙手被壓在頭頂,身上的壓力讓她動彈不得,

“放開,放開我……”她偏過頭,一邊喘氣一邊求饒。

“求我。”

他瘋狂的吻著她的脖頸,她的臉頰,聲音含糊,帶著粗重的喘息聲,一只冰涼的大手已經探入她的襯衫中,正大力的揉搓。

她難以抑制的溢出呻吟,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哭喊著求他,“我求你,不要……”

這樣的求饒顯然沒有用,‘刺啦’一聲,襯衫布料在他手中撕裂,兩顆扣子崩斷掉落在桌下,不知所蹤,將她美好曼妙的身子展露在月光下,鋪陳在長桌上,像是一件藝術品一樣供他把玩。

裙擺下伸進一只手。

“不要,”她驚恐著扭動著身子,腦子裏面想著所有能阻止他的借口。

她顫抖著尖叫,“這裏是辦公室,這裏有攝像頭……”

身上的男人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魅惑道,“你忘了,整個大樓都是我的,只要我願意,天亮之前,所有的監控會清理幹凈。”

“孩子……”

她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我們的孩子,醫生說了,你不能這樣……”

聽到‘我們的孩子’這句話的時候,牧尊的眼神緩和了幾分。

話音剛落,葉清歡渾身一顫,那只大手覆蓋在了她的小腹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戰栗,好像是一把刀壓在那兒一樣,

“你也知道這裏還有我們的孩子。”他的聲音十分冷冽,“你真的愛他嗎?”

“我當然愛他,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他。”

葉清歡眼中含淚,哭訴道,“我每天都能感受到他在我身體裏的成長。”

牧尊的眼神卻越發冷冽,“既然知道,你就應該愛惜他,而不是只把他當做擋箭牌,更不該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她怔怔的望著他,沈默以對。

半晌,手腕上的壓力消失,一陣搖晃中,他離開了長桌,在偌大的辦公室裏丟下一句話,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收拾東西回家休息,你不要命,孩子還要命。”

她顫巍巍的起身,裹緊了外套,像是怕他反悔一樣,手忙腳亂的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提著一個包跟在他身後急匆匆的走出廣告部。

已經是午夜,街道上有些蕭條,黑色的勞斯拉斯開的暢通無阻。

葉清歡坐在副駕駛上,一只手攥著衣領,崩掉的兩顆扣子將她的襯衫徹底損壞,露出胸口的黑色抹胸吊帶,春光畢露。

牧尊的眼神有些炙熱,只得將目光收回,扶著方向盤,心猿意馬的望著擋風玻璃前方。

他有些後悔讓她懷孕,不管是因為懷孕,她身體變得虛弱方面還是從某些他想做卻不能做的事情方面來看,都讓他後悔。

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午夜,客廳裏只有一個值班傭人,見葉清歡衣衫不整的跟著牧尊回來,背著牧尊給了她好幾個白眼。

“我先上樓了。”葉清歡攥著衣領朝著樓梯口走去。

牧尊沒有阻攔,等樓上傳來關門聲後,他徑直進了餐廳,吩咐傭人道,“準備兩份夜宵,過會兒送到次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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