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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甘肅振災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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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無庸出了門子,過了二門,行出了大門對門外所立的丫鬟打扮的女子說道:“從角門入。”安畫會意自己這種身份不配走大門,便聽話地從角門進入,由一個婆子繞過了一個半月門,行過靜池塘,看著滿湖的荷葉安畫不經口吟道:“根並荷花一脈香,平生遭際實堪傷、自從兩地生孤木,致使香魂返故鄉。”安畫剛吟完,卻聽有人說道:“好新奇的詩句,竟比前人還作得好些。”安畫忙服了服身子說道:“四爺吉祥。”四阿哥擺手道:“起吧。”四阿哥走近說道:“你剛才吟的詩句,是你自己作的嗎?”安畫笑道:“我哪裏有這樣的才情,不過是吟一本奇書中的幾句讖語罷了。”四阿哥奇道:“讖語,但不知暗喻何人?”安畫仰頭一思說道:“這暗喻一個女子的命運,暗喻她有命無運。”四阿哥不信笑道:“我從不相信所謂的天定宿命,我只相信人定天命才是真理。”安畫笑道:“這讖語裏說的是一個女子,一生的命運定理,後來也果如其然,不得不信。”

四阿哥點頭說道:“只不知你說的是什麽書,何人所寫,著於何年何代?”安畫思忖了一下,想的不過是該不該告訴他,一想定不過是一本書,就算告知了也改變不了什麽,便開口說道:“此書一名《石頭記》後改名《紅樓夢》,說起作者,四爺倒也是認得的。”四阿哥一聽奇道:“我也認得,可我認識的人裏倒沒人有此才能啊,既有也只是用來賺功名,獲名利的斷然不會為一個女子寫詩句著書文。”安畫笑道:“此人乃是江寧織造府裏的人。”四阿哥一聽更為驚奇了,笑道:“這個倒是有些可能,不過曹寅此人雖然滿腹博學也寫過一二本書籍,詩集子,但總沒聽過他為那個女子寫過詩句,更未聽過還有一本什麽《紅樓夢》的書。”安畫咯咯笑道:“四爺別急,等我說啊。我說的那人不是曹寅曹大人,而是他的孫子曹沾。”四阿哥一聽更覺得荒唐無稽,呵呵笑了幾聲冷下臉面說道:“荒唐,曹寅的孫子今才八歲,雖也是極聰明的一個人,卻並不通曉人事更是情愫不全哪裏能寫出這樣的詩句,更別談著書。”安畫才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這個寫書的事情已經是曹雪芹中年時期的事情,現在提出四阿哥自然不信,不覺莞爾一笑道:“奴婢聽說四爺這一次要去甘肅,想必急需銀兩,奴婢在宮裏一年多,也攢下些值錢的,也有各宮裏賞賜的,若四阿哥不嫌棄就先取了去使,事妥當後若得了名只別忘了奴婢就成。”四阿哥一聽頓覺心頭一暖,一把拉過安畫的手,看著白皙的手略顯得冰涼,他拉住把手捂在自己懷裏,笑道:“你的手,怎麽那麽冰涼?”安畫羞紅了臉,欲要抽回就是白使力氣。半響四阿哥才覺得自己失態,忙松了手,安畫羞紅了臉轉過臉去,淡說道:“這一次八阿哥要在甘肅使個絆想要栽倒四爺,四爺只管留心萬不能大意。”四阿哥會心一笑道:“難得你沖沖趕來忠告,我這府裏剛進了一中水果甚是甜蜜你帶了些回去吃吧。”有摸了摸懷裏,從衣服裏取下了一塊晶瑩美玉遞過安畫手裏,一股溫潤之意指尖之間便可感覺。安畫遞回道:“四爺的東西,奴婢可不敢收。”四阿哥冷說了一句:“那八弟的東西,你就收得的嗎?”安畫一聽羞得臉紅,接過玉放在手心裏如同至寶,服了服身子道:“奴婢告退。”四阿哥笑道:“去吧。”安畫剛行幾步,猛然回頭拋下一句話道:“其實你笑的時候還蠻好,為何每日裝成冰臉模樣嚇人?”說著疾步跑遠,似乎慢了就會有危險似的。四阿哥一聽倒怔住了,收住了笑容心裏也覺得奇怪:“為什麽我每日一見到她就會那麽輕松地笑要放松一笑,難得……”

“高無庸,速去把信交給年羹堯,看了信他自然就明白,帶口信就說不宜相見,見信勿遲。”高無庸應了一聲是,接過一封信看著上邊寫著“年羹堯親啟。”高無庸快馬加鞭,騎了大概兩三柱香地時辰就來到了年羹堯任職的府邸,投了信便又原路返回。

安畫歸了宮,走在甬道上心想:“這一次四阿哥若把差事辦妥當了,這就可以晉升雍親王了,雖然說同時太子爺又會覆立,康熙爺封雍親王也是想絕了四阿哥等人的念想,也是為了安太子爺的心好讓他不胡鬧下去,亂了朝綱。不過這不過是過程,日後還不是雍親王登了帝王位,只是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麽登位的,是篡改了遺詔還是直接和隆科多合作密謀了皇位。安畫怎麽一想就覺得自己呆在宮裏還是有一些樂趣的,至少可以親眼見證一下四阿哥登皇位的秘密,也想著自己若有朝一日穿回去,也好寫書養活自己這樣想著心裏竟是美滋滋的。”隨後又責怪自己:唉,想不到自己也是那麽腐敗,竟然那麽樂意看到別人自相殘殺然後一人踩著眾人的屍體登上了至高無上的皇位。想了一想安畫頓覺得自己背脊一涼,一哆嗦。

“你哪裏去了?”李德全也不知道何時閃先眼前,冷不丁的問了一句話,安畫嚇得“啊”得一聲喊,緩過神才看見原來是李德全,忙撫了下胸口道:“幹爹,您嚇死我了。”李德全指了指安畫道:“你現在的膽子可大了,竟然敢私自出宮,你知道不知道宮女私自出宮若被皇上知道了,可是要執以仗斃之刑的。”安畫一聽嚇得連退了幾步,忙拉住李德全道:“幹爹,女兒下次不敢了。”李德全一聽嘿了一聲道:“你還敢有下次,這一次我先裝沒瞧見,若下一次讓別人瞧見了,我也保不住你了。”安畫吐了吐舌頭道:“我記住了”說著從袖子裏拿出一張銀票來遞過李德全手裏,李德全笑瞇瞇地收著,看了安畫一眼道:“恩,你還算懂事,不像王喜那小子每日裏給我惹禍,害我半日都不得消停,這不前日不知道得罪了那個宮裏的主子,現在被打得屁股開花。”安畫忙道:“我去看看他。”李德全說道:“咱們一處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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