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避鋒芒 屈身當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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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畫一轉身卻見身後不遠處慢慢行來了一個身材魁梧,面容英挺的男子。借著微弱的光,大抵可以看見那個人的身上穿著一件繡著龍紋圖案的袍子,安畫想這個人能穿這樣的袍子,不是王爺也一定是阿哥級別,忙對他福了福身子,開了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他才好。他笑道:“明日二選你如果不想過,就聽我的。”安畫聽了苦笑了幾聲:“你怎麽知道我不想通過?”他聽了哼了一聲道:“那些秀女正在哪裏為了前秀女的床位一定是搶的頭破血流,只有你一個人走出來還有心情在這裏看天。”安畫不經笑了:“你很適合當偵探。”

他不解:“什麽炭?”安畫呵呵笑了,擺手道:“沒什麽了。”安畫看了看天,又問他道:“餵,你叫什麽名字?”他笑道:“你還是頭一個敢和我怎麽說話的人。”說著看了一眼安畫,見她還看著自己,淡說道:“愛新覺羅,胤禎。”安畫一聽滿臉驚訝,忙福了福身:“給十四阿哥請安。”十四阿哥擺了擺手道:“罷了,起吧。”

十四阿哥低聲說道:“你記得明日遇到一個叫李德全的人,就給他些銀子,許能買通他放你一馬。”安畫聽了點了點頭,又問道:“你為什麽要幫我?”十四阿哥呵呵笑了一聲:“我看你沒什麽心機,如果進了後宮怕一塊美玉變成了青石。”說著轉身,回頭淡說了一句:“你好自為之吧。”安畫看著他的背景呆了,這個十四阿哥人也不壞,只可嘆他的後半生都要被圈禁了。剛嘆了一聲,安畫又笑了:“自己的命運自己尚不能知,何苦還去擔心他呢。”

說著回了房,眾秀女早就一句搶了各自的床位,只留了最後一個床位依然空蕩,安畫徑直行去緩緩躺下。

儲秀宮外甬道。

各位秀女,雜家是李德全,這一輪由我來執行。在這之前,我不得不把一些話跟大家說說。這一輪後,大家不論是選上還是落選都要在宮裏呆幾年,這樣一來你們都要守著宮裏的規矩。大家在外面定是聽了不少宮廷的事,想必也了解了一些規矩。不過,在這裏老奴不得不把每三年都要說一次的話今日重說一次。李德全說道:“在宮裏,不論你是否得寵,都要謹記宮裏並非外面,一定要時刻謹言慎行。”

眾秀女齊聲道:“是,李公公。”

李德全單手指向內院道:“好了,去吧。”安畫待她們都走遠,悄步上來往李德全手裏塞了一張銀票。小聲道:“李公公,以後靠您提點了。”李德全收好銀票,往袖子內一塞笑道:“還是你懂規矩,放心,以後尋了機會就幫你。”安畫忙道:“我這會子就要公公幫個忙。”李德全哦了一聲道:“你是想入哪個宮裏還是你想當貴妃?”安畫搖頭道:“都不是,我要公公幫忙讓我當一個丫鬟,另外找一個脾氣略好些的主子讓我去伺候著我就算感激公公了。”李德全一聽驚訝異常,隨後笑道:“哦,這個倒是老奴從未聽聞的,往年那些秀女不是讓老奴幫著入了宮裏就是嫁給阿哥們當側福晉,倒沒有求著去當丫鬟的。”安畫拱了拱手做出拜托的動作道:“李公公,望您成全。”李德全心想:“白得了銀票,做一件不費勁的事何樂不為?”忙道:“這件事情很簡單,老奴幫了。”安畫忙道了謝,正備往前走李德全急走幾步叫住:“等等。”安畫偏過身子問道:“李公公,還有什麽吩咐?”李德全笑道:“吩咐倒沒有,我看你很特別,且無心計人也聰明,我有意讓你做我的幹女兒不知道你可否願意?”

安畫一聽呆住了,心想:“我剛求他辦事,這會子他提這樣的想法如果拒絕他會覺得自己沒面子,那我的事情不就……可讓我當太監的女兒,這未免有些荒唐吧?”想雖然這樣想,安畫也不過是稍遲疑了一會。李德全不待她開口就擺手道:“怎麽,你不願意,既然這樣我也不勉強你。”說著正要走,安畫忙叫住:“不是,不是這樣,是我一時反應不過來,我是太高興了,一時呆住了。”李德全一聽笑道:“怎麽說,你是願意?”安畫忙點頭,又道:“自然是願意的。”李德全揚起頭似乎是在等什麽,安畫一呆隨後才反應過來:“幹爹。”李德全滿意地笑了笑:“恩,今兒個真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好了時辰不早了,進去吧。”

安畫抿嘴笑了幾下,隨著李德全走進一個房裏。展眼一瞧,這滿屋子黑壓壓坐了一屋子人,一排排,一桌桌。各人的桌案上擺設了宣紙還有筆墨等,左側是古箏。李公公對安畫使了個眼色,安畫會意點了點頭。隨後心裏暗笑:“你不用使眼色,我就算是真想過也難,我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剛才給你銀票,不過是想找棵大樹好乘涼。”

在李德全開口說了開始,眾秀女提筆在紙上揮灑平生所學。安畫隨意在紙上畫著,時而看了看,時而托起下巴端詳欣賞。李德全滿意地看了看安畫,心想:“想不到我的幹女兒還是一個才女,看她作畫模樣定是有大作。”

李德全站起了身,走過一圈看了眾的佳作,落目於安畫的宣紙上,卻看見畫的一團糟糕,不覺搖頭嘆了口氣低聲說道:“你就算是不願意入圍,你也不用如此這般敷衍吧?”安畫尷尬地笑了笑,又聳了聳肩膀。

李德全命丫鬟收了畫卷,又說道:“現在是古箏彈奏。”安畫本就是十足的音癡,亂指瞎彈不僅自己彈亂了,還把其他天籟妙音也跟亂了。李德全看著眾人一臉訝然看著安畫,忙咳嗽道:“安畫,你先出去吧。”眾人呵呵笑了一回,李德全命她們繼續彈奏。安畫站在外邊侯立,嘀咕道:“什麽啊,彈的難聽又不是我的錯。”

“你怎麽在外邊?”

安畫忙站直了身體,匆忙間胡亂福了福身子道:“四阿哥,吉祥。”四阿哥擺手道:“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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