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卷正式開始。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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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子惜臉上的手不安穩的往他喉結摸去,不一會兒就落在了胸前。白子惜一楞,身子不由的一顫,高冰絕假裝沒看見,再順著胸往腰部移去,輕輕的捏了捏。高冰絕知道白子惜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因為千年前他們可是做過的。白子惜有些忍不住了,緊緊的咬著牙,呼吸開始急促。高冰絕見他還是不願意醒來,接著將手滑下,落在大腿的內側往上,白子惜終於按住了他那不安分的手,眼睛睜開,臉微紅。

高冰絕朝他微笑,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他的手背,感覺還不滿意,於是將白子惜的手指放進嘴裏舔了舔,含了起來。白子惜蹙眉,用力將手抽出來,看得出白子惜不悅,高冰絕整理了衣裳,靠在床前,饒有趣味看著白子惜。

高冰絕:“身子怎麽樣,還好嗎”

“已經恢覆差不多了”白子惜垂下眼簾,掀開被褥正準備離開,高冰絕拉住了他,白子惜擡頭對上了他的眼睛“做甚?”

“你還是要走嗎”高冰絕像是一只流浪的狗,耷拉著耳朵,一臉委屈的看著白子惜,聲音聽起來輕柔無力,顯得更加可憐了幾分。

白子惜抿嘴,還是拿開了他的手道:“抱歉,星兒他們還在等著我,我這次出來太久他們會擔心的,還有,謝謝你救了我”

就這樣?高冰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這些無情的話語,他松開了白子惜的手,微微一笑。

高冰絕:“你走吧,今後不會再打擾你了”

白子惜點點頭:“告辭”

白子惜手一揮,離開了西海。可惜他沒看見,他的身後,高冰絕伸出的手又絕望的收了回去。高冰絕想拉住他,想像個孩子一樣哭鬧不停的求他留下來,但是就算留下來又能怎麽樣,他的心始終不屬於自己,難道要像以前一樣將他禁錮住嗎,他不喜歡,他也不願意。

嘉願,你能不能看看我,看一樣也好,對我說一句讓我錯亂到感動的話也好,讓我活在夢幻之中也可以,可你為什麽就連欺騙都不願意。

高冷鬼小聲道:“殿下,白先生來過了”

高冰絕:“什麽時候”

高冷鬼:“前不久,估計這會在大殿內”

高冰絕點頭,轉身前往大殿。大殿內,無暇安靜的坐在龍椅上,白色面具放在手邊,拿著筆認認真真的在宣紙上不知道在畫些什麽。高冰絕走進大殿,擡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那一瞬間他好像看見了自己最愛的那個人。

‘嘉願嘉願,你在做什麽呀’高冰絕(小)從外面走進書房,看到白子惜(小)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殿下快來,嘉願畫了一幅畫,殿下看看好不好看’白子惜興奮道,臉上泛著紅暈。

在高冰絕分神之際,無暇擡起頭看見了他。

無暇:“殿下?殿下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高冰絕微笑,來到無暇身後,伸出手將無暇擁入懷中。

高冰絕:“我聽說你在這,便過來找你,你在做甚”

無暇拿起桌上的宣紙,展開給高冰絕看,臉頰微紅道“殿下,殿下你看”

高冰絕瞄了一眼那宣紙一楞,是一幅畫,滿天繁星之下,兩個孩子手拉著手望著天空。

“這是...”

“殿下難道忘了,這是十五歲的時候,那個時候爹爹闖禍了,高皇就讓殿下帶我暫時離開皇城避難,那個時候正好是我十五歲生日,殿下明明比我小個一歲,卻比我成熟,真是特別喜歡殿下呢”無暇微笑道。

“是麽”高冰絕低下頭親吻他的額頭。

明明知道無暇不是白子惜,可為什麽聽到無暇這麽說,內心卻安穩不下來,反而更加更加的渴望,如果是你就好了,是你就好了...

嘉願,你什麽時候能夠回到我身邊,哪怕你對我只有一秒鐘的微笑,我也會開心到死掉的。

林家大院內,白子惜推開門,他一楞,感覺有好多雙眼睛盯著自己,下意識的將一小部分靈力聚在手心,緩緩走進去。

“媽媽?”

白子惜耳邊傳來林挽星的聲音,突然一個不明物體朝白子惜飛撲而來,白子惜輕笑,一把抱住了那不明物體,伸出手在他頭上揉了揉。

“星兒,有沒有想媽媽”

“想,特別想,爸爸也想呢”林挽星開心的抱住白子惜叫道“爸爸找不到媽媽,這幾天都沒怎麽吃飯,現在在房間裏休息呢,為了保護爸爸的安全,星兒在林家四周布下天羅地網,這四周都是大大小小的蜘蛛,一旦有人闖入,就會被蜘蛛小姐姐們當點心吃掉,連鬼也不例外哦”

難怪自己感覺到有N雙眼睛看著自己,想想都頭皮發麻,悄悄將手心的靈力散去。

“媽媽,你的病,好了?”林挽星突然想起林嘉惜說的話,此時的白子惜應該是雙目失明,全身毫無靈力,可為什麽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不但能看見,而且靈力也有自己的五分之三。

“嗯,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西海,姑且是因為西海的靈力非同一般,給我的恢覆有很大的幫助,眼睛也自然是好了”白子惜微笑道,往樓上走去。

這麽說,羅淵叔叔對媽媽還真是好呢。可媽媽為什麽對叔叔一點情念都沒有,這不應該啊,難道有人對媽媽的記憶做了什麽手腳?是那個無暇?!

媽媽...

‘啪’白子惜將門打開,悄咪咪的走了進去,果然林嘉惜在睡覺,他松了一口氣,坐在床邊撫摸林嘉惜的頭發。

“師父...”林嘉惜喃喃著,一眨眼化成了林洛兒的模樣,白子惜一楞,將手放在她的額上,果然她體內的靈力波動起伏太大,導致他體內靈息混亂,靈氣外漏,化為本體模樣。

她的體內有一部分是我的靈力,雙靈力的壓力下能控制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再說了我本是水系靈力,洛兒是木系,水生木確實不錯,但奇怪為什麽融合不了,難道是過多了?白子惜將她體內過多的靈氣引入到自己體內,見到靈氣回歸,白子惜收手慢慢調息。

話說調息其實很容易,因為這畢竟是自己靈氣,但是為什麽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在互相打架呢?白子惜咬牙伸出手一掌拍到自己胸口,一口老血吐出,自己體內居然是火系靈息,難怪無法相融,這下倒好了,連自己的靈息都無法吸收,倒是體內這麽強烈的火系靈息是誰的,為何這麽熟悉,不但不會傷害自己,反而像是在保護。剛剛傷到自己的那一掌被火系靈息的調和下居然好了。

奇怪的很。

“師父?”林洛兒睜開眼睛看道了白子惜,白子惜整理了下思路朝她點點頭。

“我突然失蹤讓你們擔心了,但是我現在已經好了,你看我能看見東西了,而且我靈力恢覆了一部分”

“師父你去哪了”林洛兒起身問道,眼裏透露的是不可思議和迷惑。

“西海,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西海”白子惜郁悶道“在那裏碰見了高冰絕,他放我回來的”

林洛兒沈思道:“師父,你有沒有發現高冰絕很奇怪,他既然不害你但為什麽要把你抓走,而且抓走就算了還突然的放你離開,真有些怪,而且在西海,高冰絕的宮殿裏有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無暇,我沒有見過”。

白子惜:“你可能還不知道,千年前你的魂魄封印在青玉的時候,萬鬼山出現了暴動,屠殺一觸即發,就在屠殺後的一個星期中出現了一個白衣的戴著面具的少年,他平安的從萬鬼山走了下來,並且萬鬼山也恢覆了平時的安寧”

林洛兒:“師父,你說的那的少年不會是你吧,你怎麽跑去萬鬼山了,就算你要維護天下蒼生,也不要拿自己的命啊”

“...”白子惜嘆了一口氣道“我也希望那個人是我,但畢竟不是,他便是無暇,他所到之處民不聊生,生靈塗炭。而且他還是人,活人”

“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充滿邪祟的人,他到底經歷過了什麽,為何...”林洛兒聽到這消息簡直就像在聽一個傳奇的故事,這樣的人一般不都是英雄,可為何會助紂為虐,而且高冰絕乃癡衣,也是從萬鬼山殺出來的鬼王,這兩人為什麽會在一起,這下就糟糕了。

“師父,無暇既然是活人,為什麽活了上千年,這不太可能啊”

“我也不知道...”白子惜低下頭,腦海中回想起了那天,與無暇見的第一面...

‘我是你,你是我,我們是一樣的’

‘我活在你的識海裏,沒有你也就沒有了我,是你創造的我’

‘我想替代你’

“師父?師父,你怎麽了”林洛兒搖了搖白子惜的手臂道“師父你在想什麽”

“沒,我沒事,你好好休息吧”白子惜微笑的摸了摸林洛兒的腦袋,轉身帶上門離開。

白子惜回到自己的房間,無力的倒在床上,伸出手才發現那原來戴在自己手上的十葉銀手鏈只剩下三葉,然而卻莫名枯萎了兩朵,僅僅只有一葉還是綠色的。

我這些日子在做些什麽啊,亂七八糟的。唉?那是什麽...白子惜瞄了一眼桌子,才發現桌上似乎有一個東西,他起身走過去,拿起放在桌上的東西一看,原來是一個白色的面具。

面具?

白子惜一臉迷惑的來到鏡子前,將面具戴上,就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鏡子裏的自己,好像是在笑?不對,這是無暇。白子惜汗顏,他想把面具摘下來,可無論怎麽拉扯面具始終掉不下來,他害怕極了,拿出了碎暖,誰知碎暖化成了金色的匕首,他握緊匕首往臉上狠狠的劃去,一陣尖叫。

“啊”白子惜猛的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安靜的不能再安靜,他扶額起身,全身打顫。

原來只是做夢。

‘好美味的夢啊~嘻嘻’

突然四周傳來嬰孩的嬉笑聲。

‘嘻嘻,繼續做夢吧,然後給我吃就好了,大哥哥~’

“何方妖孽。速速現形”白子惜手握玉扇,運用靈力化成一道護盾。

‘嘻嘻,大哥哥不要害怕嘛,我不會傷害你的~’

“不說?休要怪我對你不客氣!”白子惜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地上畫出血陣,一道金光閃現,白子惜結印。

‘四方神靈,聽我號令;捕風捉影,為我所用’

‘現身’

‘啊’嬰孩一陣刺耳尖叫,咕咚一聲摔在地上,白子惜拿出乾坤袋朝他上方丟去,嬰孩突然擡起頭,朝他咧開嘴一笑,額上那慘人的血窟窿和那雙目黑洞讓白子惜覺得又惡心又可怕,身上的雞皮疙瘩瘋長。就在將嬰孩裝進乾坤袋的時候,乾坤袋突然炸裂,那嬰孩趁機會一把撲向白子惜,白子惜拿出劍朝他一揮,嬰孩直接躲開並且緊緊的咬住了白子惜的胳膊,還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怎麽會,乾坤袋怎麽會壞”白子惜吃痛的將長劍化為匕首朝嬰孩刺去,只見匕首居然發出火紅色的光,一聲慘叫之下,嬰孩消失了。白子惜深深吐了一口氣,奇怪的是他並沒有運用靈氣,為什麽那些靈氣會跑到匕首之上,體內的靈息居然溢出聚集在被嬰孩咬傷的手臂上,慢慢的恢覆了。

這火系靈息好生奇怪,究竟是誰的,為何屢次救我性命。而那消失的嬰孩究竟是什麽邪物,為何會出現在自己身邊,難不成是夢魘之子,以吸取人的噩夢為食或是制造噩夢,以人生起恐懼為食物,這麽棘手的東西也跑出來了嗎,這些不是都封印在師父的鎮妖塔裏面嗎。難不成鎮妖塔出現破裂了,可是現在這個社會,哪來的鎮妖塔啊,而且這些怪物又是怎麽回事。

我是不是太二次元了?

“發生什麽事了”林挽星聽到巨大的聲響,從樓下跑上來,看見白子惜坐在地上,擔心道:“媽媽,你沒事吧”

“哦?星兒,你怎麽上來了,我沒吵到你爸爸吧”白子惜收起碎暖笑了笑“沒事,剛剛練劍摔了”

“真是的,要練劍就到外面去嘛,最近爸爸睡眠很不好,還好沒有把爸爸吵醒,要不然啊,老媽你就死定啦”林挽星嘟嘴道。

“好好好,我知道啦,你也去睡吧,這麽晚了”

“還知道晚啊,練劍昂?”

“...”

這孩子...到底是不是親生的啊,怎麽這麽皮呢,像誰啊。

西海。

高冷鬼:“白先生,那妖物是夢魘之子,當年被仙人慕瞳所抓獲,封印在鎖妖塔第一層”

無暇輕笑:“鎖妖塔有七層,第一層都是些無用之輩,也難怪那麽容易就被靈力只有一丁點的白子惜幹掉,不過我很好奇的是為什麽這麽多年來鎖妖塔都毫無動靜,偏偏要在這種節骨眼上出錯,莫非封印出了問題還是...”

‘子惜啊,鎖妖塔千年要結印一次,所以師父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了’

“...”無暇像是想起了什麽,嘴角抽搐。

這師父要是還在人世間,殺了也好。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要再次結印了,不然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霍亂呢。

‘吱呀’門開了,高冰絕朝高冷鬼一揮手,高冷鬼自覺的退了下去,並且帶上門。

“殿下?”無暇轉過頭恰好看見了他。

“嗯”高冰絕走過去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給自己倒水“剛外界有波動,我懷疑是鎮妖塔出了問題,先不說鎮妖塔現在在什麽地方,以嘉願現在的靈力就連鎮妖塔三層都封不住”

無暇:“殿下莫非是想要出手幫忙?”

這話說進了高冰絕心裏,原本是不想跟白子惜再牽扯到什麽關系,可現在又忍不住的想要幫他,高冰絕覺得自己很可笑,猶豫不決之下,才決定找無暇商。

無暇伸出手握住了高冰絕那抓著茶杯的手道“殿下既然已經決定不理他了,為什麽又偏偏要去幫他呢,況且就算殿下真去幫他了,他也不會對殿下說對不起,反而會以為殿下想要的是鎮妖塔裏面的邪物呢,好心當成驢肝肺,殿下就不要幫他了,等他來求咱們,咱們就在一旁看著就好”

高冰絕低下頭親了親他的手,也罷,就這樣吧,既然陽關道走不了,那就走獨木橋,反正都是別有一番滋味。

“殿下若是不安心,那就陪著無暇吧”無暇主動將紅唇獻過去,高冰絕下意識的吻住,一把將無暇抱到床上,扯下了床簾。

殿下,你本該屬於我的,而不是他的。

我對你,才是真心的。

可惜,殿下還是拒絕了給我。

作者有話要說: 水了,為了下一章節做了鋪墊。

馬上要到鎮妖塔環節啦。

高冰絕會坐視不理嗎?

A:會

B:不會

☆、小劇場之七夕情人節

在這種特殊的日子,只有特殊的人才會有這麽特殊的想法,比如...

白子惜。

剛找到鎖妖塔的白子惜開心的用他那微不足道的靈力封印了一到三層,他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大功告成走著!剛一轉身就撞在了高冰絕的身上。

哎呦,誰啊不長眼的偏偏要站在自己身後,白子惜埋怨的擡起頭瞥了一樣。

“高冰絕!”

“怎麽”高冰絕挑眉道,他雙手挽懷,一臉傲嬌。

“你那什麽眼神啊高冰絕!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白子惜不服的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感覺到還不過癮,由捏變成了揉,將高冰絕的頭發揉的一團糟。

“哈哈。高冰絕,你看你...哈哈”

“嗯”高冰絕摸了摸頭發,淺淺笑。

“你怎麽不生氣啊”白子惜不開心了,他挽著手臂暼過臉,不去看高冰絕,高冰絕也沒說什麽而是整理了下發型,瞬間離開。

白子惜用餘光往身後看去,沒有看到高冰絕的身影,他一楞。不對勁啊這貨,怎麽了這是,平時想甩都甩不掉的人(那是你自己好吧(╯▽╰)),怎麽現在沒影子了。想不通的白子惜氣鼓鼓的回到了林家,趕巧遇到了正要外出的林嘉惜和林挽星。

白子惜好奇道:“你們倆去哪”

“媽媽,你不會不知道今天是什麽節吧,我跟爸爸要出去玩,媽媽你也找人陪你去玩呀”林挽星朝白子惜做鬼臉,拉著林嘉惜坐進小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今天什麽節日?好像沒有什麽特殊節日吧,也不對啊,那為什麽高冰絕也這麽奇怪。罷了罷了,回家看電視吃零食,完美。白子惜哼著歌笑瞇瞇的抱著外賣來的某炸雞全家桶靠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

‘滴’調臺聲...

‘哦~傑克’

‘露絲~’

“...”什麽鬼,白子惜無情的看了一秒調走,

‘滴’

‘歡迎大家準時收看我的月亮你的心廣播電視臺...今天我們收到了對情侶的祝福。請聽~’

‘滴’聽什麽聽,吃狗糧嗎?白子惜無情的往嘴裏塞了一口炸雞,無情調臺。

‘今天是個好節日,我們請到了國民男朋友的XXX,請讓XX給我們祝福~’

‘滴’

‘今天是情人節哦,我們店特地為了情侶們準備了...’

‘啪’(遙控機掉在了地上)

什麽!今天是七夕情人節?白子惜咽了一口炸雞拿起了手機,日歷上確實有寫備註,我擦,那林挽星跟林嘉惜兩父子出去做甚?也不帶自己。最可氣的是高冰絕居然就這麽走了,豈有此理。說到底還是自己沒人要,嚶嚶嚶...內心掙紮了很久,白子惜還是決定給高冰絕打電話,就算他現在在約會也不怕,誰叫他竟敢讓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裏(也不帶自己出去玩的憤怒)。

(某店裏,林嘉惜跟林挽星默默的吃著飯,不是他們不帶白子惜出來,是因為三個男人出來著實氣氛不對,而他們現在,不但有很多美女願意過來搭訕,甚至還有些美女願意做林挽星的後母,那些願意做後母的美女們,被林挽星的笑瞇瞇外表蒙騙了,其實林挽星的內心是...你們這些老女人,敢勾搭我爸爸!)

‘sorry,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靠,竟然關機!阿西吧,要是被我抓到,我就毀了你的情人節!白子惜說幹就幹,一把扔掉手裏的炸雞桶,回到房間找出幾件比較正的衣服穿上,此時的白子惜像是變了一個人,頭發用摩絲繞起,柳葉眉,長睫毛下,雙眼皮的一雙像是星光的眼睛,白色的西裝打著紅色的領結,一雙發亮的幹凈皮鞋,好生俊俏,若是女生那是何等的傾國傾城(其實可以化成白玉蘭,但是他忘記了)。

“哼,像我這麽帥的人,一出去就肯定很多人圍觀,等我找到你,高冰絕!我要搶走你的女朋友,哦吼吼”白子惜(這位就是他女朋友)奸笑到,照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噴了噴古龍香水,開著超級豪華的小車來到花店,剎那間花店便圍滿了人。

“哇,好帥啊”

“是我男朋友的類型哎”

“你男朋友不是在你旁邊嗎...”

“....”

白子惜聽到女生說的話,滿意的點點頭,抱起桌上放著的九十九朵藍色妖姬,走出店門。

“等等先生~”美女店家臉紅的拉住了白子惜的衣角道“您知道藍色妖姬的含義嗎”

“唉?怎麽...”白子惜停在正想轉過去跟店家討論來著,餘光卻瞥到了對面走著的一對情侶身上,沒錯,就是高冰絕跟一個小女生“不好意思啊,店家,我有急事,待會再跟你說~”

“等等啊,您那裏有一百零八朵藍色妖姬”

“代表著...”

“求婚啊...”

店家聲音越來越小...而白子惜也沒聽到,他直接閃到高冰絕面前,一滴汗留下,他笑瞇瞇的看著高冰絕,伸出空餘的手一把將黏在高冰絕身上的女孩子的手撥開。

“好巧啊,高冰絕”白子惜依舊笑瞇瞇的看著高冰絕到,四周已經開始停下一些吃瓜群眾。高冰絕的心裏咯噔一下,感覺不妙。

“你怎麽在這裏”高冰絕的視線落在他懷裏的藍色妖姬上,臉色突然暗了下來,仔細數數是一百零八朵。

“你這花,給林嘉惜的?”高冰絕的聲音很冷,白子惜瞬間感受到了一絲寒意,他將花抱的更緊了。

“是...是啊,你管我呢,我愛給誰給誰,反正你不是也有要給的人嗎”白子惜表面上笑瞇瞇其實眼神一直瞪著一旁發抖的小女生。

高冰絕:“我喜歡”

白子惜一楞:“唉?”

高冰絕:“給我吧”

白子惜:“給你什麽?”

高冰絕:“花”

“...”

於是白子惜像個木頭一樣將懷裏的花送給了高冰絕,並且帶著高冰絕上了車,回了西海。

小女生石化內心OS:媽媽呀,我到底做錯了什麽,我只是迷路問個路人,卻遭受到了這波猝不及防的狗糧。不過好像還不錯嗷~

第二天白子惜從床上醒來,拿起床櫃旁邊疊好的浴袍穿上,摸索到電腦前,打開瀏覽器輸入‘108藍色妖姬含義’。

那一瞬間,石化。

嗯,其實還好,幸好自己沒有為了彰顯有錢要一千零一朵藍色妖姬,不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怎麽了,起這麽早”高冰絕心情不錯,他披上浴袍攔住白子惜的腰將他擁入懷中,頭埋入白子惜的頸窩,親了下去,直到看到了草莓印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別,輕點,我腰疼”白子惜紅著臉,手放在高冰絕胸前咬牙道。

“什麽時候訂婚,我等著呢”高冰絕笑瞇瞇道。

“什麽訂婚?”

“你不是跟我求婚了嗎,這麽健忘”高冰絕瞥了一樣桌上的玫瑰花笑道“仙人難道說話不算話~”

“我...下周吧,下周!”白子惜不去看他的眼睛害羞道。

“好,我去準備準備”高冰絕咬著白子惜的耳根,用手在白子惜腰間捏了捏。

“高冰絕,我腰疼!還沒好呢,你又來”白子惜欲哭無淚的握住伸進他浴袍裏的不安分的手道“白日喧淫,不害臊!”

“都這麽熟了,不打緊”高冰絕一把將白子惜壓在桌上,扯下了他的浴袍,從脖子往下,可觀的草莓印。

“不熟!我們一點也不熟,啊~”

(完)

作者有話要說: 很開心跟大家度過一個...

lonely(嚶嚶嚶)的七夕情人節。

不過我有我的兒子們(小說)陪著我。

祝大家七夕情人節HAPPY!!!

☆、間奏曲(八)

白山外有一層朦朧的煙霧籠罩著,煙霧下是鄰人驚悚的大幅度裂開的冰川,百川之上漫天白雪覆蓋,白山的最高與天相連接之處,有一塊石碑,石碑上刻的字像是被風雪磨合的模糊不清,但是白子惜知道寫的是什麽,這裏就是幾千年前的天玄山,物是人非。不過讓他驚訝的是如今的天玄山還不是特別難堪,好多細節之處似乎是有人暗中打理過了一樣,莫非是師父回來了?

白子惜點點頭,有點可能,師父仙逝的時候什麽都沒說就莫名其妙的將天玄山交給了自己,難不成師父知道如今鎮妖塔封印要破,特地回來幫忙的?白子惜收起了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東西,禦劍飛進了天玄山。

“唉喲”白子惜沒有想到天玄山外竟然有結界,直接撞在看結界上。怎麽回事,這天玄山本該就屬於自己的地界,怎麽進不去,而且這結界上也有自己的氣息啊。他不服的朝結界裏面看去,他似乎看到了什麽...

是千年前的自己,那一臉狼狽的模樣自己是忘不掉的。

‘白子惜’身穿單薄白色的裏衣(內穿的衣服,也稱內衣),僅僅只套一層白色外袍,安靜的站在結界裏面,他伸出手輕輕觸摸結界,頭靠在上面。算算這個時間應該就是高冰絕逝去的幾年間,自己一直以這種狀態活下去,如同行屍走肉般。

‘白子惜’嘴裏喃喃道:“殿下...殿下你在哪,我後悔了...後悔了”

紀元兒:“師尊,師尊你怎麽又來這裏啊,這裏是天玄山跟外界的結界,近百年萬鬼山不安穩,師尊你可不要出去”。紀元兒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生怕白子惜會做什麽想不開的事情,他一把抱住白子惜,禦劍離開。

一轉眼,結界裏面的場景就變了,是‘曲徑通幽’(天玄山白子惜的住處),白子惜安靜的站在桃花樹下,手裏緊緊握著碎暖。

‘白子惜’:“你...還沒有死,我感受到了你的氣息,我這就來找你”

紀元兒:“師尊!”

紀元兒看著白子惜拿起劍,一躍而出,漸漸消失的背影,心裏一個咯噔,但是想起大師兄(林洛兒)的話...

元兒,你不必再喊我大師兄,你要是叫我師姐我或許會更開心一點。

元兒,有件事師姐想拜托你...

如果有一天,師父想放開手去做某件事情的時候,不要攔著他,讓他去做。師父已經很久沒有這麽違背自己的意願了...

聽著,師父已經夠委屈自己的了,什麽維護天下蒼生,他連自己都維護愛護保護不了又談什麽維護天下,拯救天下。

師父的想法還太幼稚了,就像一個幼稚的嬰孩,你必須要讓他長大。

紀元兒抿嘴,低聲喃喃...應該不會有事的吧,師姐。

會出事的!

結界外的白子惜睜著一雙已經布滿紅絲的眼睛,他驚恐的看著結界裏面的‘白子惜’帶上了無暇的面具,就在帶上面具的那一瞬間,詭異的猩紅色眼睛毫無遺漏的展示出來,他似乎感受到了視線,朝白子惜的方向看去,白子惜嚇的往後一退,一個踉蹌摔在地上,結界內的‘白子惜’一閃,消失了。就在那一瞬間,白子惜打了一個寒顫,他捂住了眼睛。突然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他會出來看我嗎,應該會的吧’少年靠在天玄山的結界外,仰望著藍天喃喃道。

“你...你是?”白子惜走過去,伸出手想觸碰他的肩膀,誰知竟然穿過去了。這...這是虛擬的人物嗎,還是說是千年前我還未來得及知道的事情。想到這裏,白子惜冷靜下來,安靜的坐在那少年的身邊。

‘殿下,不好啦殿下,那些萬鬼山不要命的鬼們都往天玄山來了,跟白先生說的一模一樣’一個蝴蝶輕輕的落在那少年的肩膀上道‘這可怎麽辦,白先生跟我們分道揚鑣,這麽多的鬼怎麽應付,要不殿下咱們走吧,反正天玄山的人又不是吃幹飯的,讓他們自己對付啊’

‘不行’少年站起來,白子惜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拉住他,可終沒能拉住,就在那一秒,白子惜似乎覺得這少年看得見他,因為他感受到了來自這少年的一秒視線。

‘殿下,您別任性了,好不容易修煉出了身子,靈氣還沒完全恢覆,殿下您為什麽要做出這麽危險的事情,萬一...萬一您...那我會很傷心的’蝴蝶急的扇了扇翅膀。

‘因為我認為,這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事情了,嘉願現在在曲徑通幽養傷,天玄山上下弟子雖是靈力深厚但也撐不住萬鬼山的暴動,我不能讓嘉願分心,不能讓他活在水深火熱當中’少年微笑道,可白子惜卻看到他心底的蒼涼以及無比的寂寞。

‘殿下,仙人從來都沒有想過殿下啊,如果仙人想過殿下,為什麽不出來看您,就算看您一眼也好啊!’蝴蝶撕心裂肺的吼著,剎那間結界內的場景變了,天玄山結界外,萬鬼傾世,生靈塗炭,那少年手握長劍,身子十分靈活的穿梭在萬鬼之中,將那些惡鬼們一個個消滅,他握著劍的手已經開始發抖,血緩緩的留著。

‘殿下,不要再打了,殿下,你身子吃不消啊,殿下...’蝴蝶化成人形,強制用靈氣化成護盾保護著那少年。

‘嘉願...’

‘殿下,您再說什麽’

‘嘉願有危險,不能讓嘉願受傷啊!’那一瞬間,原本昏暗的天空變得更加的黯淡無光,無數道藍色的光集聚在少年的身邊,像是在治療著他,也是在那一剎那,少年長大了,一襲黑色的長袍讓白子惜記憶深刻,是高冰絕。從原來的純真變成冷酷嗜血,他握緊劍柄沖進群鬼之中,僅僅一瞬,萬鬼滅亡。火光四漸,燒毀了附近的所有村子。

‘殿下...’蝴蝶微笑的看著高冰絕道‘以後我可能沒法陪著殿下一起走下去了,殿下你一定要記住一件事...’

‘無論殿下做什麽事情,蝴蝶都會無條件的支持您,所以請您不要違背自己的本心,快樂的去做吧’

‘殿下,蝴蝶還想請您記住一件事...’

‘我叫莫離,是您賜予的名字。莫悲傷,莫離棄’

白子惜的心一緊,眼淚終於滑落,怎麽好像忘記了很多的事情,為什麽別人都記得在,偏偏他似乎什麽都忘記了。

“所以,仙人能回答我心中的疑問嗎”突然四周響起陌生的聲音,白子惜一楞,他擡起頭,眼前出現了一個女孩,女孩笑的很開心,就像四月裏翩翩起舞的蝴蝶。

白子惜:“你...看得見我?”

女孩點點頭:“仙人看見的,是莫離的幻影,莫離守在這裏千年了,一直不肯離去,仙人的師父曾要將莫離封印在鎮妖塔二層,說我是癡念,說待在鎮妖塔能夠凈心,可真的行嗎”

白子惜突然想起幻影中,一直守在高冰絕身邊的蝴蝶,輕聲嘆息,原來莫離就是那蝴蝶。

白子惜:“莫離,你說,我知道的我就告訴你”

莫離望著遠處的幻影笑:“人和妖可以在一起嗎”

又是這個問題,他記得千年前他白癡的問了這個問題。

莫離:“所以仙人是怎麽回答的?若非要說不可,那就可了,若不想在一起,那便要一起,互相折磨可好?現在仙人聽到這句話是不是覺得很諷刺,這是您當初親口對殿下說的話,殿下受了重傷,神魂險些俱滅,我偷偷的將他引到你的臥室,因為我想如果殿下看到您了會不會就有活下去的欲望”

“然而我賭對了,他就是因為聽見仙人的這句話才產生活下去的欲望,他想站在你的面前,他不想忘記你,但是我,我為了保護殿下安全的離開天玄山,被仙人的師父封印在鎮妖塔千年,我有多寂寞仙人是不會知道的,我想殿下,很想很想他,我怕他被欺負,我怕他輕生,我怕他身邊沒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人,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莫離,你魔怔了,快醒來”白子惜將靈氣聚集在手掌心,一把拍向莫離,莫離靈活的躲開,她一把抓住白子惜的手,那長長的指甲刺進白子惜的手脈,白子惜吃痛的被她牽扯到了幻影的一邊。

“仙人你看啊,仙人,你看殿下當初是怎麽因為你的一句話忍氣吞聲到現在這副模樣的”莫離略帶著嘲笑的語氣道,一把將白子惜扔在地上,一腳踩在他的頭上。白子惜感覺頭暈眼花,他的額上似乎有滾燙的液體流下,模糊了視線,但是他還是擡起頭看著眼前的幻影。

‘哪來的小鬼,滾一邊去,別擋住爺爺我轉世投胎’輪回界,白骨地上,一個長得肥頭大耳的老男人一把揪住因靈力虛無到沒有的變成小孩的高冰絕,將他摔在白骨地上,額上緩緩流出血來,此時的高冰絕感覺到內臟都要炸裂,因為自己的執念過深,導致路過白骨地的時候傷的那麽重,可是他並沒有想要拋棄這份執念。

終於連滾帶爬的來到了地獄索橋,他咬著牙將自己虛落的身子撐起來,安全的穿過索橋來到孟婆的面前。孟婆看到了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在自己身邊坐下,待到工作不這麽忙的時候,孟婆停下手,靠著高冰絕坐下。

高冰絕小聲問道:‘我能不能不喝湯藥’

孟婆:‘不能’

高冰絕輕笑:‘那我就不進輪回了’

高冰絕剛要離開,孟婆一把拉住他的衣袖道:‘高皇殿下,您怎麽跟之前那個人一個模樣’

高冰絕一楞:‘誰’

孟婆:‘是個仙人,說什麽都不願意喝下老奴的湯藥,說有些事情他不願忘卻,希望來世能夠尋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那個人’

高冰絕拉住孟婆的手吼道:‘然後呢,他人呢’

孟婆:‘走了,走了好些日子了,沒有再來了,估計也是放棄了輪回的念頭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高冰絕突然笑起來,他傻子一般的放開孟婆的手‘我喝湯藥,但就算這樣,我也不會忘卻,因為我知道,有個人會帶我回去的,他一定會的’

白子惜雙手抖動著,他痛苦的將臉埋進咯吱窩,眼淚落下。

千年前的一場意外仙逝,自己去了輪回界,遇到了孟婆,同時也喝了半碗湯藥,但自己沒有去輪回,而是被紀元兒取出魂魄存放在青玉之中。

“仙人可是明白了,若說莫離的癡念重,那仙人的癡念,貪念,愛念難道就不重嗎,一樣很重,甚至比莫離還要重”

“仙人你得了一種怪病,而這怪病是醫不好的”

“不要再說了”白子惜的聲音顫抖著,似乎很害怕什麽。

“我偏要說”莫離一把揪住白子惜的頭發,將他的臉強行擡起來對著自己的視線笑道:“看看我們這位曾美若天仙,哦不,本來就是個仙兒模樣的仙人,如今怎麽長的這幅難堪的樣子”

“夠了,不要再說了”

“你不是很要面子嗎,你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辜負了我家殿下嗎,那你就去死好了,魂飛魄散,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不得見到殿下如何?”莫離抓著白子惜的下巴惡狠狠道。

“我...”白子惜說不出為什麽,心很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麽,喜歡什麽,他曾經確實喜歡高冰絕,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可是...

‘爹?爹你在做什麽啊爹!,快醒來啊,快醒來,嗚...’白子惜(十六歲)因白啟的緣故,高皇讓太子高冰絕帶著白子惜離開皇城躲避風頭,就在白子惜回來的時候,白啟死在了高皇的床榻之上。

‘白少爺可看到了,若白少爺也這般不收斂一些,白少爺的下場就如同丞相一般’耳邊不知誰說來的話,可就是這句話上了白子惜的心,從此白子惜的心裏就有一道結,誰也結不開的結。

“對不起,讓我死吧,讓我死”白子惜痛哭道“你殺了我吧,求求你...”看見白子惜這幅模樣,莫離也是十分的意外,她沒有想到白子惜竟然這麽懦弱。

莫離:“你要死,我便成全了你”莫離伸出手,一把冰刃握在手中,她閉上眼睛朝白子惜猛的刺去,突然白光一閃,莫離還未反應過來,自己早已飛出百八十米之外,回頭看去,只見身穿一襲白衣戴著白色的面具的少年快速結印,將白子惜護在靈盾裏。

莫離:“你是什麽人”

“無暇”

莫離咬牙:“這是我跟他的事情,你一個外人又何須來幹預,快點離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我是他,他並不是我,但是我既然是他創造出來的,我就一定要護他安全”無暇取出白子惜身上的碎暖指著莫離道“我會將你封印會鎮妖塔內,還會將損壞的鎮妖塔重新結印,就算是對這沒用的家夥一點仁慈”

“你!”莫離並沒有退縮,反而笑了,她一揮手,神秘的將食指放在嘴唇邊道:“好啊,那就讓我看看你能不能走出這段幻影,小兵開始進攻咯,別被我將軍噢”

“布局!”

糟糕,是三劫局。白子惜,我真要被你害慘了。無暇將白子惜收進乾坤袋中,只身一人走在死局之中,耳邊傳來莫離漂浮不定的聲道。

“我每下只棋子,便會有棋子聚集的攻擊你,看你能撐多久”

呵,小看我?無暇輕笑,漫不經心的走在這些棋子之中,原本是想要瞞著高冰絕出來尋找鎮妖塔,結果卻碰到這種事情,真是好巧不巧,什麽壞事都被自己碰上了,他伸出手摸了摸身邊的馬棋,稍微一用力,馬腳出現了裂痕,他邪笑,他可以破壞這些棋子,破局而出,這裏的每顆棋子都蘊藏著莫離的靈力,每破壞一個,莫離的靈力便失去一點,到時候就有趣了,說幹就幹,無暇毫無留情的一掌打在棋子上,莫離一楞,一口悶血吐出,她咬牙,立馬發動了進攻。

“莫離,你不是我的對手,收手吧,回鎮妖塔去”

“休想!”

棋子進攻的更加猛烈了些,無暇左躲右閃,拋出靈符貼在棋子的身上,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棋子瞬間變為碎渣。

“收手吧,莫離”突然莫離的耳邊傳來似曾相識的聲音,莫離停下了手,她回頭看見了高冰絕,眼淚頃刻而出。

“殿下,是你嗎,殿下嗚嗚...”

“是我呢,真好,我的莫離長大了,變成可愛的小姑娘了”高冰絕將莫離擁入懷中。

“殿下,莫離在幫你懲罰壞人,這些壞人都該死”莫離喊道“欺負殿下的人,都不配活著”

“但是莫離,你有想過嗎,你欺負的人是我的愛人,你在欺負他的同時也讓我的心流血啊”高冰絕望著棋局裏氣喘籲籲的無暇道“莫離,我好難受”

“殿下,莫離知錯了,莫離這就放他們出來”莫離離開高冰絕的懷抱,伸出手收起棋局,突然莫離瞧著不對勁,一塊巨大的石頭朝棋局滾去,無暇沒反應過來,眼睜睜要被壓到,莫離松開高冰絕的手,朝棋局跑去。

‘轟隆’的一身,血花四濺,將一旁的雪染化。高冰絕一楞,朝巨石走去。只見莫離用自己的身子化成了一道護盾,護在無暇的身前,她微笑的看著無暇,想說什麽,卻說不出聲,隨即棋局消失了,莫離也消散了。

“莫離!!”無暇朝散開的碎片握去,卻再也握不到那雙手,碎片化成一只只蝴蝶飛走。

“莫離...”高冰絕眼睜睜的看著她就這麽離開了,四肢無力下,他跪在了雪地上。、

(回憶)

‘一只小小的蝴蝶,竟然靠這麽點靈力成精了’高冰絕藐視的看著跟屁蟲一樣跟在自己身邊的蝴蝶。

‘殿下,殿下,能不能給我取個名字吖’

‘一個小妖精要什麽名字,哼’

‘殿下,好不好嘛’

‘莫離,算了,以後你就叫莫離了’

‘好~只要有殿下在的地方,莫離也一定會在的!’

白山內,鎮妖塔前,無暇抱著乾坤袋坐在湖水變,呆呆的望著水裏倒映著的自己的臉。莫離最後的那句無形的話他是聽到了的...

‘既然你是殿下的愛人,那莫離就要守護著...’

真是的,為什麽會有這麽笨的人。

無暇苦笑,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你回去吧,回到他身體裏去”高冰絕拿過無暇手中的乾坤袋,將白子惜放出來,緊緊的抱著他。

“...”無暇伸出手捏了捏白子惜的熟睡的臉笑道“殿下真要我回去?我可是對這個笨蛋沒有一點好感”

“嗯,但是我知道你會幫他的,他現在這種狀況我很擔心”高冰絕嘆氣道“說到底還是我沒照顧好他,如果那一天我救了白丞相,他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無暇不滿道:“是你父皇的錯,不是你的錯,這傻子把爹爹的死算在了殿下的頭上真是錯的離譜”

高冰絕:“誰的錯都不重要,你也別太過激,回去吧”

無暇黑著臉看了看白子惜,咬著牙:“謹遵殿下命令”

無暇說完,化成一道白光進入了白子惜體內,高冰絕幫白子惜把脈,體內的靈息十分混亂,他緩緩將白子惜體內的火息引入到自己身上,無暇似乎有點感觸,慢慢的用自己的靈氣給白子惜回息治療,不一會兒白子惜體內的靈息穩了,高冰絕松了一口氣,抱起了他往鎮妖塔飛去。一層的夢魘之子,二層的莫離,鬼知道三層是什麽怪物,總得先去看看,免得白子惜又受到什麽傷害。

☆、間奏曲(九)

穿過一條常年被冰封住的寬廣河道,高冰絕停在一個刻著塔字樣的石碑前,放眼望去前邊是被雪覆蓋的看不清是塔的建築物。

謔...真是淒涼。

高冰絕忍不住嘆息道,他親了親白子惜的額頭,只見白子惜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睜著一雙大眼睛仔細瞧著高冰絕的臉,高冰絕被他這幅可愛模樣征服了,忍不住低下頭想親吻他,可誰知白子惜別開了臉。

高冰絕一楞:“你怕我?”

白子惜點點頭。

高冰絕:“那你親親我”

白子惜轉過頭,伸出手貼著他的臉似乎在猶豫什麽,最終還是搖搖頭放下了手。

高冰絕咬牙:“白子惜,你看著我的眼睛,我對你從沒有撒謊也沒有要躲開你的意思,我對你從來都是真心,我追了你這麽久,你還在怕什麽,我不會吃了你,我有能力保護你,千年前我身為高皇,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沒有為你著想是我的不對,你雖殺了我可我依舊是愛你”

白子惜開始掙脫高冰絕的懷抱,可高冰絕卻愈抱愈緊。

高冰絕:“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求求你”

‘嘻嘻~感情真好呢,對吧姐姐~’

‘真的呢,好生讓人羨慕呢~嘻嘻妹妹’

突然河道上的冰破裂,萬水湧起,高冰絕下意識將白子惜打暈,將他抱起往後一躍。

高冰絕盯著河道吼:“什麽妖物,速速現行”,說罷便手一揮,四周形成保護盾將他們護了起來。

‘嘻嘻,小哥哥們別緊張,陪我們兩姐妹玩玩吧~’

“原來是兩只修行道淺的騷狐貍”高冰絕一掌打在冰眼上,冰眼處立馬炸裂,一陣猝不及防的尖叫響徹雲霄,只見兩個女人從冰眼出來,還未來得及收住的九條尾巴僅顯眼底。

這下棘手了,是兩只入了魔的九尾仙狐,看著架勢應是沒有熬過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從而導致墮落的魔狐了。高冰絕警惕的看著她們,卻沒看到懷裏的美人一絲觸動。白子惜睜開眼睛看著高冰絕的下巴出神,但絲毫沒有想打擾他的意思。

“一個小小鬼王,還敢跟我們較勁,活的不耐煩了?”其中一只身著火紅的九尾狐蹙眉怒喝道“本尊在這修煉幾千年都沒人來打擾,你們又是誰,識相的趕緊滾”

“嘻嘻,姐姐不要生氣,小心氣壞身子,對這些人不足為懼”身著藍色的九尾狐倒是十分和睦,但也不是好惹的主,她瞇著眼,眼神從未離開過高冰絕懷裏的人兒。

“小哥哥,你懷裏的美人是思源的首席弟子吧,好像叫白子惜對吧,傳聞白子惜傾國傾城,盛世美顏真有點好奇,姐姐要不我們把他徒弟搶來?”藍衣九尾激動道。

“好,只要妹妹喜歡”紅衣九尾抱著妹妹走上岸,隨後放下。

“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敢動我的人”高冰絕伸出手,一把黑色的劍出現在手中。

“不錯,上古兇器元寒,除了元寒,上古神器碎暖應該也在你們身上是吧,不錯不錯,恰好我跟妹妹一人一把”紅狐率先沖過去,一股火流迎面而來,高冰絕抱起白子惜玩後一躍,元寒往前一劈,一道火光與火流相沖,瞬間劈開。

“不好意思,我也是火屬性的”高冰絕笑,反手結印出一條巨型火龍直沖而去。

“那你還真是小看我們了”藍狐雙手按地,巨型的冰魄鳳凰脫穎而出,與火龍相擊。

“若我猜的沒錯,兩位是千年前墮入魔道的仙狐,不,應該是魔狐了。被思源上仙封印在鎮妖塔八層”高冰絕笑,毫無畏懼的朝火龍輸送靈氣。

藍狐吼道:“你也別得意,當年思源為何空了十層,那十層便是留給你的,你還是和我們合作倒是真,萬一思源那老不死的過來,你也一樣要進那封印之中,這就是你的命”

高冰絕:“留給我?真是莫大了榮幸,先解決了你們再說”,只見高冰絕停下手,將元寒插進地裏,地下的靈氣均吸入元寒之中,高冰絕迅速結印。

乾坤潮,元寒汐。萬鬼歸魂,聽吾號令。封印。

突然天空暗了下來,在烏雲的另一端有一群黑色的不明物體朝他們飛湧而來,數量龐大不可小覷,魔狐兩姐妹不敢怠慢,她們咬牙朝那群黑色的東西攻打而去,那是一群名叫黑鬼的東西,是由人死後的怨念產生之物,若不處理,大可毀天滅地,小可讓人家破人亡,高冰絕顯然已經習慣了,臉上並沒有多大的震驚。黑鬼們很聽話的朝魔狐兩姐妹攻打而去,一次比一次更加的兇狠,這樣下去,她們的靈力就算再多也比不上黑鬼的數量,很快她們便朝高冰絕求情,高冰絕輕笑,並沒有理會。

“好你個鬼王,做事如此絕情絕義,今個兒我們就算死也要拉上你們”紅狐咬牙,趁黑鬼們不註意朝高冰絕飛去,黑鬼們也沒頭腦的一湧而且,藍狐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紅狐拉扯過去,眼看黑鬼們就要攻擊上去之際,突然一陣白光閃爍,尖叫聲響徹雲霄,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高冰絕伸出手往前一拽,似乎拉到了誰的衣袖,耳邊傳來熟悉的封印俗語。

(為什麽這次明明是高難度的封妖為啥就幾個字完成?高冰絕不滿道。Enmm...因為你是主角,有光環【手動拜拜】)

四方神獸,聽我號令。捕風捉影,為我所用。

喝,封印!

白光漸漸消失,高冰絕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站著的是白子惜,白子惜手起手中的乾坤袋,只身走到鎮妖塔前,一手將乾坤袋往鎮妖塔前一拋,雙手迅速結印,一陣金光閃爍,鎮妖塔上白皚皚的雪一瞬間化為烏有,塔頂的寶珠也恢覆了原來的面貌。

這是在恢覆鎮妖塔嗎,不對啊,嘉願現在的靈力別說恢覆了,就算是封印小怪都難,怎麽現在居然能夠恢覆了鎮妖塔,難不成嘉願瞞著我什麽?高冰絕想到,忍不住前去試探一番。

白子惜收住手,見到鎮妖塔已經恢覆完事,他轉過頭看向高冰絕,高冰絕下意識的走上去拉住了他的衣袖,疑惑道“嘉願?”

白子惜:“思源”

高冰絕松開了手,只見白子惜化成了思源上仙的模樣,他雖然沒有白子惜好看,但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雖是個男人卻長得秀氣。

“惜兒我已經送他去天玄山的雪池治療了,他現在的狀況不太穩定,所以如果我是你,就不會現在急著找他或是見他”

高冰絕點點頭:“我知道上仙的意思,今日多謝上仙的救命之恩,可聽嘉願說上仙幾千年前就已仙逝...怎麽”

思源哈哈笑了一聲,一拂袖道:“那是我騙他的,自打我收他為徒的時候,他就十分缺乏自主自立,為了讓他獨立思考問題,我不得已結下了這個謊言,但我一直在暗中的幫助他,但是我發現一個很有趣的問題,我想你應該會想要知道”

高冰絕:“上仙請講”

“這個嘛...你死後的那幾年之間,惜兒每天都會去輪回界,第一是為了尋找你的魂魄,安全秘密的送你去輪回,第二是為了看你,第三他更是想帶你的魂魄回天玄山修養,並且讓你重生,帶著記憶的重生,可惜他始終都沒有找到你,漸漸的他也就習慣了在孟婆身邊幫忙”思源微笑的看了看高冰絕道:“惜兒對你,其實是真的上心的,不僅僅是愧疚,更多的是想要了結心中的疑惑又或是心結,他喜歡你,卻不敢承認,原因你我都知道,但是沒辦法,惜兒這個人,他估計自己也不喜歡自己”

高冰絕乖乖的點了點頭,思源說的話他是同意的,榮耀至上的白子惜簡直就像有多重的人格一般,肯定也否定著自己。

思源:“惜兒之所以為失手殺了你也是因為心結作祟,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他一直以來都以父親為榜樣,所以當他知道他父親是怎麽死的或是為什麽會死的原因一直很恐懼還有絕望到連希望都隨之破滅。而且他的容貌雖然有一般隨他父親,但他的母親才是三界第一美人,因容貌而殃國殃民,顯然不是他想要的”

高冰絕:“冰絕明白,嘉願這麽做我從來都沒有埋怨過”

“唔,其實還有一件事”思源摸了摸下巴,擡頭往前看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了雪池的附近,而且仔細一看便能看見白子惜在不遠處靜泡。

高冰絕瞇著眼看著不遠處白子惜的背影道:“請上仙說”

“你知道為什麽會有無暇的存在麽,其實就是因為自我保護意識太強烈,以至於自己什麽都做不了,這個時候必須有一個幫助自己,那便是另一個跟自己性格完全相反的人保護自己,於是從而導致靈力分成了兩部分,所以惜兒體內的靈力也只有一部分,還有一部分便在他無暇的身上,剛剛我順手將無暇轉化回了他的體內,現在的惜兒是一個真正的個體了吧,靈力已經完全恢覆,就是需要在雪池靜養一陣子”思源笑瞇瞇道,順手變出了一套衣物遞給高冰絕。

“這是惜兒的衣物,等他在雪池出來,讓他穿上,鎮妖塔不是一下子就能封印好的,還需要兩日,所以在這兩日內好好替我照顧好惜兒”

高冰絕接過衣物,點點頭:“上仙放心,冰絕會照顧好他的,倒是冰絕有點在意一件事”

“我知道你要問什麽,-沒錯鎮妖塔第十層原本是留給你的,誰叫你禍害我家惜兒的,哼哼”思源調皮的朝高冰絕做了做鬼臉。

“呵”高冰絕忍不住笑了笑“‘師父’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模樣很犯規,我喜歡男人,喜歡像‘師父’這樣可愛的男人”

“你你你,高冰絕,你太過分了,不要對惜兒負責,一心一意對他好,不能移情別戀,哼”思源一溜煙的就跑了,高冰絕笑了笑,前往雪池。

雪池顧名思義就是天玄山山頂的天然雪水融化在一個天坑之中,清澈無比,而且又是因為連接著天山雪蓮之根,有著很好的治療恢覆的效果。露天的雪池外有一層結界,一般來這療傷的人均會在外弄個結界以防外人無意間的闖入顯得尷尬,但也有些人可以進入結界,那便是與結界主人有著親密關系的人,那便是自身承認的仙侶。

仙侶的意義在於雙修,不但能增強靈力還可以護住靈息,恩愛的仙侶便是人們口中的神仙眷侶,不恩愛的那便是利用的關系罷了,但只要有肢體接觸,並且結合過的那便是有了仙侶這個名分。

而此時的高冰絕抱著衣物很自然的走過了這個結界,一把劍直沖而上停在了高冰絕的眼前,像是在警告他不準往前走一步。池水裏的美人兒依舊閉著眼睛,安靜的泡在水中。

“別鬧”高冰絕寵溺道。並且握住了碎暖的劍柄,將碎暖放回劍鞘,放下懷中的衣物,慢慢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踏入雪池之中。高冰絕長得好看,即使幾千年在鬼界來回滾爬,身上也依舊幹凈的不留一絲傷痕,並且肌膚雪白,他將束帶解下,長如臀背的深紅色的頭發浮在水面之上,一滴水珠從額上落下,格外的令人心動。白子惜雖微睜開眼,長長的睫毛上沾有水滴。

“冷麽”高冰絕走過去拉住了他的手。

白子惜搖搖頭。

高冰絕微笑的貼過臉,親了親他的額頭,順著額頭往下,視線停留在他的唇邊,他咽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著,白子惜對上了他的眼睛,那是一雙充滿著火熱欲望的目光。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在這麽下去自己非得被高冰絕吃抹幹凈。他下意識別開眼,欲要拿起起身穿衣服,卻被高冰絕一把拉住,一個不留神,高冰絕便吻上了他的唇。白子惜一楞,不知為什麽卻也舍不得推開他。

自從思源將無暇的靈力還回到自己體內,雖說靈力跟靈息恢覆了大半,而且自己的記憶也似乎在慢慢的蘇醒著,就連性格也漸漸的變回了以前的模樣。不過這樣也算是最好的了。

他配合著高冰絕的動作,一步一步的往下做,忍受著疼痛與高冰絕對他所做的殘暴,他理解這是因為不知名的愛意。終於一炷香過去,高冰絕哈著氣,一湧而出,這般持久也是鬼王的特點吧,畢竟鬼族的人都是這樣...持久?

白子惜不知道自己的臉有多紅,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叫出聲,只知道是真的疼,他推開高冰絕慢慢將腿合上,背過去不看高冰絕。

“怎麽,現在才知道害羞啦”高冰絕不害臊的游到他身邊,與他緊貼著,雙手胡亂的在白子惜身上摸索。

“不知羞恥”白子惜扯開他的手,一躍而上,立馬將裏衣穿好,一臉怒氣的看著高冰絕。

“如今你這樣我也辦法,反正我們已有仙侶之實,你不接受也得接受,對吧,親愛的?”高冰絕無賴道,趴在雪池邊緣懶懶的看著白子惜。

“哼,你且泡著吧,我去看看師父”白子惜穿好衣服,拿起碎暖。

“好~哥哥”高冰絕調皮的喊道。

白子惜微微閃動睫毛,表情有些意外“你叫我什麽?”

高冰絕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豎起食指“你可是比我大一歲,難不成你不喜歡我這樣叫你啊,那還是嘉願?或者惜兒?子惜?嗯~怎麽想還是哥哥好,哥哥~”

白子惜微微上揚嘴角,但瞬間抿著嘴道:“隨你”

“哥哥快點回來,我在這裏會無聊死的~”高冰絕朝白子惜離開的背影喊道,瞧見白子惜果真無情的離開,高冰絕嘟著嘴一臉不滿的玩弄著自己的頭發。

鎮妖塔前,思源坐在一邊似乎在思考什麽,聽到有人的腳步聲,他轉過頭看見了白子惜。

思源:“惜兒,你怎麽來了,不是說過你身子弱,需要在雪池修養著”

白子惜無奈扶額:“師父,那家夥在那裏我怎麽能安心修養著,還不如看看能不能幫你什麽忙,這鎮妖塔還缺什麽嗎,怎麽感覺很棘手”

思源瞄了一眼白子惜脖子上的吻痕,心想著高冰絕這家夥下手也真是狠,輕咳道“也沒什麽,十層的傀儡逃出去了,塔還需要兩日才能修好”

白子惜順著他旁邊坐下道“十層究竟是什麽怪物,師父能否告訴子惜”

“十層的怪物啊...不就是你家的鬼王麽”思源思來想去道“算了,還是告訴你吧,惜兒,鎮妖塔分為十層,每層的是依據對世間的可怕程度進行分類的,一般越高層的怪物也就越難對付,而十層不同,十層則是需要比這些怪物更高級的東西封印進去才能鎮壓九層的怪物,千年前有一少年屠殺萬鬼山的千萬鬼群們還活下來,並且為鬼群之首,我們便稱他為鬼王,所以鎮妖塔十層也需要鬼王鎮壓著”

“不可,他不能去”白子惜看著思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不能離開我”

“所以我們要找到那個傀儡王,不為別的,就為你的心上人如何?”思源嬉皮笑臉道“我家惜兒終於長大了,有喜歡的人了呢”

“閉嘴”白子惜蹙眉,伸出手將思源的臉按住。

“惜兒,為師錯了~”

白子惜真夠頭疼的,當年山下遇到的一位長者道士,看起來正常而且嚴肅,誰知道一回到天玄山,不但不是長者模樣還是長得清秀的貪玩的少年郎,但不得不說修為確實高深莫測,而且那假裝仙逝的玩笑真是讓白子惜想打他的沖動。唉,造孽啊。

白子惜深思道:“傀儡王在哪,我去找”

思源突然不說話了,他搖搖頭。

白子惜:“怎麽?”

思源:“真抱歉,我找了很久也沒能找到”

白子惜:“還有多長時間需要”

思源伸出手比了個二道“最遲兩天,在我修完鎮妖塔之前”

白子惜拂袖轉身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遲來的稿子,請大家見諒~

特地補上!

麽麽噠~

☆、間奏曲(十)

雪池不遠處響起爆炸聲,高冰絕一瞬間穿好衣服,離開了結界內,尋找爆炸聲離去。白子惜回到雪池卻因為進不去結界而蹙眉。

為什麽我進不去?白子惜懊惱。

另一邊,高冰絕來到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麽名字的地方,又或許本沒有這個地方。

“是誰在裝神弄鬼,還不快出來”高冰絕朝不遠處的一個山洞喊去,可四周響起的是回音,他思慮一會,一躍而上,站在了山洞前,山洞十分新,像是剛鑿開似的,裏面黑壓壓一片,高冰絕走了進去,順手弄出一團火光照亮了四周,突然他好像發現了什麽,他走近石壁前,仔細看著。

石洞的石壁上刻有石畫,畫的不是別的,正好是高冰絕年幼的最美回憶,十分逼真,就好像刻畫的人隨時隨地都在觀察著高冰絕一樣,高冰絕伸出手仔細撫摸著石壁上的兩個小人,其中一個散發坐在床上,另一個束發齊衣的幫他穿好鞋子,而這兩個人便是高冰絕和白子惜,白子惜照顧高冰絕可謂是每日如初,不會厭煩不會抗拒不會拒絕,那個時候的白子惜心裏應是只有高冰絕一個人。

高冰絕微笑的沿著石壁往裏走,第二幅石畫上,河流之上千萬花燈綻放,他們手拉手站在亭子裏觀看著,煙花四起。

白子惜(八歲):‘殿下,以後我們每年元宵,都來這看花燈好不好’

高冰絕(七歲):‘好,那就這麽說好了’

再看下一幅,高冰絕被敵國奸細帶走,白子惜駕馬,一人一馬,殺光百人將高冰絕帶回了皇城,但是與此同時也引發了戰爭,那一年白子惜僅僅十二歲,便掛帥出征。高冰絕的腦海裏響起白子惜那年說的話...

‘殿下,不要擔心我,如果我不能嬴著回來,那我也就沒有能力在你的身邊,更別說保護你了’

‘如果殿下苦惱,那嘉願願意做讓殿下開心的事情,什麽都好’

不知不覺,高冰絕已經走到石洞深處,如果就算此時有什麽危險,高冰絕也不會反抗,因為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是在這麽美的回憶死去的話,那又有什麽不甘心的呢。就算自己永遠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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