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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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那小女孩會不會撒謊？”
護衛隊的走廊深處，蘇東忽然轉過頭來問道，眼神格外認真
把嚇了何宏偉一跳，他迅速反問道，“為什麽這樣講？”
“就是覺得沒人能逃那麽快，可以在殺死一個人的瞬間從另外一個人的眼前消失”
蘇東聳聳肩，“無論怎樣想，還是沒法說服自己”
“關於這一點，其實我也不是沒有過質疑”
天氣愈發的寒冷，何宏偉呼了一口熱氣在手上，緩緩道，“當案情只有一個目擊證人的時候，我們都會首先懷疑那個目擊證人，但這次不同，受害者的傷口深度不是一個小孩子能有的力氣”
“若是她拼盡全力呢？”
蘇東挑眉看他，饒有興致的問道
“那也不行，女大學生的傷口一看就是出自成年男人的手筆，否則沒人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快速殺人離開”
“況且你也不想想，一個六歲小女孩有殺人能力嗎？恐怕還沒等她控制住受害人，自己就先被放倒了！”
何宏偉說著，忍不住也露出笑意
“也對”
蘇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神裏的懷疑卻並未因此消散，兩人肩並肩繼續朝門外走去
這是從一開始就沒人懷疑那個叫林之墨的小女孩的原因
經過何宏偉這麽一分析，他頓時感覺自己有點可笑，恐怕是實在是對兇手的身手太過難以置信，才會忽然間陷入這種無謂的揣測中
蘇東晃晃腦袋，希望自己能永遠保持理智
他們還沒來得及走出去，就有一個護衛員慌忙地朝他們這邊跑過來
“隊長！隊長！”
來人猛的喘了兩大口氣，“那……那個小女孩進醫院了”
慘白的醫院墻壁中，蘇東跟隨著一眾護衛員坐在急診室門前的長椅上
原本他就是一個不怎麽喜歡醫院的人，可這裏的醫院仿佛顯得更加荒蕪了，半點人氣都沒有
所有的醫生和護士與他從前世界裏的相比更像是冰冷機器
在這裏，一切的生死都是彌漫在各處的空氣，稀薄的根本不值一提
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子陌生的恐懼感，這種感覺長久沒有出現，就連他自己都以為徹底消失了
可是仍舊沒有
這種孤獨感令他不快，跟何宏偉簡單打了個招呼後，就獨自走到一旁空白的樓梯間裏
他靠在墻壁上，從口袋裏拿出了那本大書，梁一冰此刻也正好在翻看
蘇東這才勉強的笑了笑，看著書上緩緩出現的熟悉文字
“蘇警官，晚上好啊”
久居異世裏的痛苦在一瞬間得到了很大的緩解，他苦澀的點了點頭，“梁醫生早上好”
“我們會出去的！”
那個面容俊秀溫文爾雅的男人同樣篤定的說道，就像一個時刻負責給他打氣的NPC
“嗯”
蘇東再次點了點頭，可眼淚卻突然沒出息的湧了出來
他一個勁的擦，怎麽也擦不幹凈，最後獨自倚著墻壁蹲下，許久後才近乎崩潰的說道， “畫家，我真的想離開了”
“這他媽就算是個游戲也該結束了吧！”
蘇東咬牙切齒的罵道，心中一直壓抑的情緒炸裂的四散開，誰想要一天到晚待在這個鬼地方？
被一個又一個的破案子耍的團團轉？誰他媽想要待在這！
他整個人近乎絕望，還是梁一冰冰冷僵硬的聲音喚醒了他，
“不要放棄，放棄就意味著真的完了”
真的完了
可現在又好到哪裏去？
蘇東很想問一問，可又覺得這樣做太過矯情，於是隱忍不發，垂著頭調整情緒，最後他說，
“或許未來某一天，我們能見面嗎？”
梁一冰伸手翻了翻中間的空白頁，忍耐的心中也泛起了些微情緒，“一定可以的”
“呵”
蘇東忽然笑了笑，眼角仍有水光泛濫，他用一只手抹去了所有的眼淚，孤身從墻角站了起來
“不聊了，去破案子！”
這該死的莫名其妙的世界，瞧著吧，我終將會打敗你！
蘇東滿腔熱血的這樣想到，把書裝起來朝外面走去
見他迎面走來，何宏偉擡頭了一眼，待他到近前才問道，“怎麽了？”
蘇東的神色看起來跟平常好像不太一樣，可具體哪裏不一樣，又有些說不上來
他擺擺手，沒有想要同他聊天的欲望
兩分鐘後，醫生從那扇閃著綠色急救燈的房間裏走出來，她匆匆褪去口罩，在所有人面前停住腳步
林之墨的母親第一個上前，可看起來也並未有多麽擔心，“醫生，她是不是吃壞了什麽東西？”
“不是，患者只是吃了安眠藥”
“安眠藥？”
那女人愈發驚訝，表情中有些不太自然，“怎麽會呢？從昨天我就一直跟她待在一起，沒有發現啊～”
女醫生聞言也輕抿了眉，繼續淡淡說道，“不過你們大可放心，我們檢查過了病人的身體，服食劑量不大”
“有沒有可能是孩子誤吃了父母的藥？”
“不可能，我們家裏沒有”
女人立即十分篤定的說道
“患者最後吃的東西是什麽？”
“最後吃的東西？”
林之墨的母親默默回想著，“晚飯啊……不對，是蛋糕！有人送來了一個蛋糕！”
“誰送來的？”
一直站在旁邊仔細聽著的何宏偉突然問道
“不知道”
見護衛隊的人突然講話，女人顯得有些害怕了，“外賣送來的”
“蛋糕現在在哪裏？”
“在……在家”
“小劉”
何宏偉立刻轉頭吩咐身後的同事，“去查！”
“好的”
那個小劉接完任務就立即跑著離開了，身影很快消失在這層樓裏
“那她是不是很快就能出來了？”
何宏偉繼續朝醫生問道
“嗯”
醫生點了點頭，看了眼周圍的人，除了何宏偉與蘇東之外還有兩個女護衛員
她停頓片刻後，扭頭看向了小女孩的母親，眼神裏帶著靜靜地審視，“您女兒最近受過傷嗎？”
對於醫生的問題，蘇東有些疑惑，也下意識看向那個女人
林之墨的母親說話頓時變得遮遮掩掩，“沒……沒有”
“哼！”
那女醫生嫌惡的冷哼一聲，轉身看向何宏偉，“長官，經我們初步檢查，患者身體有數道傷痕，還有些疑是被針紮過的痕跡，可能是長期遭受虐待造成的”
頓時，現場氣氛一滯！
所有人皆有短暫的怔楞，何宏偉反應過來後立刻眼神狠厲的撇了女人一眼
但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面容看起來有些不忍，“而且，患者的□□官遭到很大損害”
這句話如同天雷滾滾，瞬間擊的所有人心中惡寒
站在一旁的女護衛員立刻像看什麽臟東西一樣瞪著小女孩的母親，如果不是礙於這身制服，恨不得唾她兩口
就連蘇東也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原本正在全力破解的殺人案突然轉變為了喪失倫理的社會案件，令人一時反應不過來
但他越是震驚，就越是感到憤怒無比，看那女人的眼神就像是被淬了毒
女人彎著腰，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更加瑟縮，一時間竟不敢擡起眼睛看任何人
直到醫生再次走回急診室裏，走廊裏還是一片靜悄悄的，每個人都低著頭，神情很是沈重
淩晨三點鐘的時候，急診室的大門再次被打開，林之墨躺在病床上被人推出來，小臉看起來比往常更加蒼白，正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
令人心寒的是，女兒在醫院裏經受這等苦難的時候，他的父親卻還在家裏睡大覺
何宏偉派去的人都驚了，現在這對喪失良心的父母都已經先被帶到護衛隊拘留了
“你們可以進去探視”
醫生離開時告訴他們，神色仍舊頗為覆雜
“辛苦了”
何宏偉輕道一聲
“你們也是”
醫生點點頭，便抱著病歷本離開了
何宏偉推開門走進去，蘇東卻一動不動，在門外看著墻壁心裏堵得慌
虧得他還懷疑小女孩是兇手，真是可笑至極！
那麽，現在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連環殺人犯殺人滅口
他向來是這樣隨心所欲！
但……為什麽放的是安眠藥呢？
蘇東皺了皺眉頭，線索再次變得琢磨不透
一時也很難想的明白，他隨著打開門走進去
看著紙上發生在蘇東身邊的故事，梁一冰沈默異常，心中既為女孩的遭遇感到憤怒，也替蘇東頭疼
這永遠沒有休止的重重疑惑！
而他之所以能夠保持耐心繼續看下去，一方面是因為著是無聊與好奇
另一方面就是……這小女孩喜歡畫畫
這個特點不禁令梁一冰想起，自己在這世界唯一接觸過的女人，阿覃
如果這世界萬般奇特？
如果一切皆有可能，那阿覃會不會就是蘇東遇到的這個小女孩？
實際上，他只是靈機一閃！
但既然想到了，那就看看，如果能證明這個叫做林之墨的小女孩就是現在的阿覃最好！
那麽他就能夠確定，自己跟蘇東確實同處於一個故事之中
也更加能夠預測，自己跟蘇東之前大概還有二三十年的路程要走
這是令人絕望的，同樣也是令人激動的！
至少他能證明點什麽，而非終日活在一團迷霧中
思及此，梁一冰才意識到自己也並非想象中的那麽坦然，終日面對著所有倒退的人群，他就像被關進時間的黑洞裏
永無止境的沈默著，他甚至不敢與誰產生交流
一旦稍有不慎，自己的存在就會被人發現，那麽所有人都要瘋了！
上一分鐘還在與你談話的人，下一秒就徹底消失，那是想也不敢想的可怕！
所以他只能安靜待著，用盡自己的全力去探求，哪怕不能找到答案的源頭，只要能摸索到絲絲點點的痕跡，也得如此卑微的活下去
思及此，梁一冰盯著書頁的目光愈發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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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隊的走廊深處，蘇東忽然轉過頭來問道，眼神格外認真
把嚇了何宏偉一跳，他迅速反問道，“為什麽這樣講？”
“就是覺得沒人能逃那麽快，可以在殺死一個人的瞬間從另外一個人的眼前消失”
蘇東聳聳肩，“無論怎樣想，還是沒法說服自己”
“關於這一點，其實我也不是沒有過質疑”
天氣愈發的寒冷，何宏偉呼了一口熱氣在手上，緩緩道，“當案情只有一個目擊證人的時候，我們都會首先懷疑那個目擊證人，但這次不同，受害者的傷口深度不是一個小孩子能有的力氣”
“若是她拼盡全力呢？”
蘇東挑眉看他，饒有興致的問道
“那也不行，女大學生的傷口一看就是出自成年男人的手筆，否則沒人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快速殺人離開”
“況且你也不想想，一個六歲小女孩有殺人能力嗎？恐怕還沒等她控制住受害人，自己就先被放倒了！”
何宏偉說著，忍不住也露出笑意
“也對”
蘇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神裏的懷疑卻並未因此消散，兩人肩並肩繼續朝門外走去
這是從一開始就沒人懷疑那個叫林之墨的小女孩的原因
經過何宏偉這麽一分析，他頓時感覺自己有點可笑，恐怕是實在是對兇手的身手太過難以置信，才會忽然間陷入這種無謂的揣測中
蘇東晃晃腦袋，希望自己能永遠保持理智
他們還沒來得及走出去，就有一個護衛員慌忙地朝他們這邊跑過來
“隊長！隊長！”
來人猛的喘了兩大口氣，“那……那個小女孩進醫院了”
慘白的醫院墻壁中，蘇東跟隨著一眾護衛員坐在急診室門前的長椅上
原本他就是一個不怎麽喜歡醫院的人，可這裏的醫院仿佛顯得更加荒蕪了，半點人氣都沒有
所有的醫生和護士與他從前世界裏的相比更像是冰冷機器
在這裏，一切的生死都是彌漫在各處的空氣，稀薄的根本不值一提
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子陌生的恐懼感，這種感覺長久沒有出現，就連他自己都以為徹底消失了
可是仍舊沒有
這種孤獨感令他不快，跟何宏偉簡單打了個招呼後，就獨自走到一旁空白的樓梯間裏
他靠在墻壁上，從口袋裏拿出了那本大書，梁一冰此刻也正好在翻看
蘇東這才勉強的笑了笑，看著書上緩緩出現的熟悉文字
“蘇警官，晚上好啊”
久居異世裏的痛苦在一瞬間得到了很大的緩解，他苦澀的點了點頭，“梁醫生早上好”
“我們會出去的！”
那個面容俊秀溫文爾雅的男人同樣篤定的說道，就像一個時刻負責給他打氣的NPC
“嗯”
蘇東再次點了點頭，可眼淚卻突然沒出息的湧了出來
他一個勁的擦，怎麽也擦不幹凈，最後獨自倚著墻壁蹲下，許久後才近乎崩潰的說道， “畫家，我真的想離開了”
“這他媽就算是個游戲也該結束了吧！”
蘇東咬牙切齒的罵道，心中一直壓抑的情緒炸裂的四散開，誰想要一天到晚待在這個鬼地方？
被一個又一個的破案子耍的團團轉？誰他媽想要待在這！
他整個人近乎絕望，還是梁一冰冰冷僵硬的聲音喚醒了他，
“不要放棄，放棄就意味著真的完了”
真的完了
可現在又好到哪裏去？
蘇東很想問一問，可又覺得這樣做太過矯情，於是隱忍不發，垂著頭調整情緒，最後他說，
“或許未來某一天，我們能見面嗎？”
梁一冰伸手翻了翻中間的空白頁，忍耐的心中也泛起了些微情緒，“一定可以的”
“呵”
蘇東忽然笑了笑，眼角仍有水光泛濫，他用一只手抹去了所有的眼淚，孤身從墻角站了起來
“不聊了，去破案子！”
這該死的莫名其妙的世界，瞧著吧，我終將會打敗你！
蘇東滿腔熱血的這樣想到，把書裝起來朝外面走去
見他迎面走來，何宏偉擡頭了一眼，待他到近前才問道，“怎麽了？”
蘇東的神色看起來跟平常好像不太一樣，可具體哪裏不一樣，又有些說不上來
他擺擺手，沒有想要同他聊天的欲望
兩分鐘後，醫生從那扇閃著綠色急救燈的房間裏走出來，她匆匆褪去口罩，在所有人面前停住腳步
林之墨的母親第一個上前，可看起來也並未有多麽擔心，“醫生，她是不是吃壞了什麽東西？”
“不是，患者只是吃了安眠藥”
“安眠藥？”
那女人愈發驚訝，表情中有些不太自然，“怎麽會呢？從昨天我就一直跟她待在一起，沒有發現啊～”
女醫生聞言也輕抿了眉，繼續淡淡說道，“不過你們大可放心，我們檢查過了病人的身體，服食劑量不大”
“有沒有可能是孩子誤吃了父母的藥？”
“不可能，我們家裏沒有”
女人立即十分篤定的說道
“患者最後吃的東西是什麽？”
“最後吃的東西？”
林之墨的母親默默回想著，“晚飯啊……不對，是蛋糕！有人送來了一個蛋糕！”
“誰送來的？”
一直站在旁邊仔細聽著的何宏偉突然問道
“不知道”
見護衛隊的人突然講話，女人顯得有些害怕了，“外賣送來的”
“蛋糕現在在哪裏？”
“在……在家”
“小劉”
何宏偉立刻轉頭吩咐身後的同事，“去查！”
“好的”
那個小劉接完任務就立即跑著離開了，身影很快消失在這層樓裏
“那她是不是很快就能出來了？”
何宏偉繼續朝醫生問道
“嗯”
醫生點了點頭，看了眼周圍的人，除了何宏偉與蘇東之外還有兩個女護衛員
她停頓片刻後，扭頭看向了小女孩的母親，眼神裏帶著靜靜地審視，“您女兒最近受過傷嗎？”
對於醫生的問題，蘇東有些疑惑，也下意識看向那個女人
林之墨的母親說話頓時變得遮遮掩掩，“沒……沒有”
“哼！”
那女醫生嫌惡的冷哼一聲，轉身看向何宏偉，“長官，經我們初步檢查，患者身體有數道傷痕，還有些疑是被針紮過的痕跡，可能是長期遭受虐待造成的”
頓時，現場氣氛一滯！
所有人皆有短暫的怔楞，何宏偉反應過來後立刻眼神狠厲的撇了女人一眼
但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面容看起來有些不忍，“而且，患者的□□官遭到很大損害”
這句話如同天雷滾滾，瞬間擊的所有人心中惡寒
站在一旁的女護衛員立刻像看什麽臟東西一樣瞪著小女孩的母親，如果不是礙於這身制服，恨不得唾她兩口
就連蘇東也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原本正在全力破解的殺人案突然轉變為了喪失倫理的社會案件，令人一時反應不過來
但他越是震驚，就越是感到憤怒無比，看那女人的眼神就像是被淬了毒
女人彎著腰，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更加瑟縮，一時間竟不敢擡起眼睛看任何人
直到醫生再次走回急診室裏，走廊裏還是一片靜悄悄的，每個人都低著頭，神情很是沈重
淩晨三點鐘的時候，急診室的大門再次被打開，林之墨躺在病床上被人推出來，小臉看起來比往常更加蒼白，正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
令人心寒的是，女兒在醫院裏經受這等苦難的時候，他的父親卻還在家裏睡大覺
何宏偉派去的人都驚了，現在這對喪失良心的父母都已經先被帶到護衛隊拘留了
“你們可以進去探視”
醫生離開時告訴他們，神色仍舊頗為覆雜
“辛苦了”
何宏偉輕道一聲
“你們也是”
醫生點點頭，便抱著病歷本離開了
何宏偉推開門走進去，蘇東卻一動不動，在門外看著墻壁心裏堵得慌
虧得他還懷疑小女孩是兇手，真是可笑至極！
那麽，現在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連環殺人犯殺人滅口
他向來是這樣隨心所欲！
但……為什麽放的是安眠藥呢？
蘇東皺了皺眉頭，線索再次變得琢磨不透
一時也很難想的明白，他隨著打開門走進去
看著紙上發生在蘇東身邊的故事，梁一冰沈默異常，心中既為女孩的遭遇感到憤怒，也替蘇東頭疼
這永遠沒有休止的重重疑惑！
而他之所以能夠保持耐心繼續看下去，一方面是因為著是無聊與好奇
另一方面就是……這小女孩喜歡畫畫
這個特點不禁令梁一冰想起，自己在這世界唯一接觸過的女人，阿覃
如果這世界萬般奇特？
如果一切皆有可能，那阿覃會不會就是蘇東遇到的這個小女孩？
實際上，他只是靈機一閃！
但既然想到了，那就看看，如果能證明這個叫做林之墨的小女孩就是現在的阿覃最好！
那麽他就能夠確定，自己跟蘇東確實同處於一個故事之中
也更加能夠預測，自己跟蘇東之前大概還有二三十年的路程要走
這是令人絕望的，同樣也是令人激動的！
至少他能證明點什麽，而非終日活在一團迷霧中
思及此，梁一冰才意識到自己也並非想象中的那麽坦然，終日面對著所有倒退的人群，他就像被關進時間的黑洞裏
永無止境的沈默著，他甚至不敢與誰產生交流
一旦稍有不慎，自己的存在就會被人發現，那麽所有人都要瘋了！
上一分鐘還在與你談話的人，下一秒就徹底消失，那是想也不敢想的可怕！
所以他只能安靜待著，用盡自己的全力去探求，哪怕不能找到答案的源頭，只要能摸索到絲絲點點的痕跡，也得如此卑微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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