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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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原因,郁清聽後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人能不能用自己的意念控制自己的成長,連他也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心裏的愧疚更明顯,更深了。

“對不起。”看到小人哭成這樣,聰明又沈穩的小喪屍也哭了,他哭著說對不起,不知道在跟誰說對不起。

“唔?”小煤球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滿頭疑惑,也被這個傷心的氣氛感染了,低落地垂下頭。

“吃飯呢,這是要做什麽?”年年忙緩和氣氛,“這是專門給你們準備的飯菜,不吃就涼了。”

小喪屍抽抽鼻子,最先恢覆了正常。

小人的眼淚一點點變少,但是抱著郁清的手指不願意松開。

小煤球看了看,小心夾起拿起他的小奶瓶,塞到他的嘴裏,餵他果汁喝。

被塞入進奶嘴後,小人臉紅了。

雖然他外表確實沒長大,但心裏長大一點,不能像以前一樣自然地用奶瓶喝東西。

這樣想著,他還是一邊抱著郁清的手指,一邊咕嘟咕嘟把奶瓶裏的果汁都喝了。

“唔~”小煤球搖著尾巴,非常開心。

“吃飯吧。”郁清說:“再不吃真的涼了。”

他這句話剛說完,院子連接的那個門就被敲響了。

年年打開門時,臉色非常難看。

看他的臉色就知道誰來了。

風塵仆仆的蟲族新皇走到涼亭裏,看到眼眶紅紅的小喪屍,眼角帶淚的小人,臉色說不上多好,但也沒說什麽。

“熔、熔熔。”小人小聲說,好像對宿熔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究竟哪裏不一樣,郁清也說不清楚,或許是的錯覺。

宿熔在郁清身邊坐下。

這個小涼亭,坐了三個大人,三小只,正正好,再也塞不下其他人。

宿熔看著有點郁悶,“為什麽要掛我視頻?”

他這麽一提,郁清忽然想起來上午他說的話,臉色瞬間變得不太自然。

“你那是假公濟私,用工作來……”

“濟什麽私?來什麽?”宿熔問的很直接,“你是不滿我在其他人面前說想你嗎?”

不管是大人還是小人,頭都很一致地轉向郁清。

郁清也想嘆氣了。

他真的很頭疼,怎麽過了五年,都要成為蟲族新皇了,還是這麽不會說話。

郁清根本不想跟他說話,他拿起碗開始吃飯。

他一動筷,其他人也紛紛開始吃飯。

很久沒吃郁清做的飯了,小喪屍和小人都吃得非常香,一邊吃郁清做的飯,一邊忍不住又想哭,完全忘了剛才宿熔奇奇怪怪的話。

宿熔皺皺眉頭,一條尾巴悄無聲息地纏住郁清的腳踝。

郁清側頭看了他一眼。

蟲族新皇恢覆了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是看向郁清的眼睛說明了他的不滿和疑惑。

好像在用表情說,我說的是實話,我的心裏話為什麽不能說。

又不是見不得人,也礙不著別人。

郁清:“……”

尾巴纏得緊了一些,來表達主人的不滿和一點點委屈。

細軟溫熱的絨毛緊緊貼在細膩微涼的皮膚上,誰不能扒拉下來。

宿熔依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吃完晚飯,要解決的是睡覺問題,顯然這幾個沒有要走的跡象。

沒有女生,這個問題看起來不難。

“圓圓的房間讓出來給宿熔。”郁清說:“圓圓,卡卡和橪橪來我房間睡。”

這是郁清的想法,他覺得這樣正好。

別看他房間裏人多,但都是小只,不說小煤球和小人有自己睡窩,就算全部跟他一起在床上睡,也不占地方,郁清很樂意。

“唔!”小煤球開心極了,尾巴搖得歡快。

小人也是一樣,眼睛亮晶晶的,像天空中最漂亮的兩顆小星星。

小喪屍當然也是一樣,他揉揉眼睛,身上沈沈的陰翳感消失了不少。

只有宿熔很不滿。

他表達不滿的方式是變回毛茸茸,跳到小煤球和小喪屍身邊。

如果覺得他是大人要單獨住一間房,那現在他不是最大的那個了。

小,暖,適合暖床。

年年輕笑一聲,就沒見過這麽臭不要臉的皇帝,竟然裝嫩跟真正的幼崽搶床。

好在郁清沒有被他迷惑,即便從公平的角度,今晚也該他獨享一間房了。

“你這兩天很累,一個人好好睡一覺。”

郁清知道,和他同床,宿熔根本沒睡。

三小只興奮又羞澀地跟著郁清回去了。

涼亭裏,年年和宿熔相看兩相厭。

“你們怎麽認識的?”變回高大君王的宿熔,冷著臉問他。

他們整個蟲族出動,都沒查出這個人是怎麽和郁清認識的。

年年笑著說:“因為緣分認識的。”

他非常認真地對宿熔說:“我們的關系是不管怎麽都斬不斷的,你不要廢力氣了。”

宿熔呵了一聲,臉上恢覆了獨屬於他的,冷漠與張揚矛盾融合在一起的神情。

年年一點也沒被他激怒,笑著說:“蟲族最善於使用暴力,可是使用暴力也不一定誰能贏呢。”

宿熔光腦一亮,他低頭看了一眼,輕笑一聲,身上的敵意少了很多,“老劉?老確實老,劉就不必了吧。”

“科學界泰鬥啊,用科技的暴力嗎?”

年年笑而不語。

他什麽也沒說,即便他看出宿熔很愛郁清,愛到完全栽進去那種。

他們是郁清最一道守護線。

必須隱秘而堅不可摧。

三小只來到郁清的房間後,眼睛都很亮,顯得很局促,什麽都不敢碰。

沙發是郁清的沙發,郁清常坐的,身上都是郁清的氣息。

床就更不好意思碰,那可是郁清躺著睡覺的床啊。

如果碰一下,他們絕對控制不住想要蹭,那一定和小癡小漢一樣。

郁清把沙發上的東西收好後,一低頭,發現三小只每一個都臉紅紅。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臉紅,但看著臉紅紅排排站的三小只,他不禁莞爾。

“去洗洗吧。”郁清打開他的浴室,“需要什麽跟我說。”

小喪屍最先去。

小煤球第二個。

只有小人沒去。

他沒去很正常,他的背包就是他的小房子,他的小房子有自己的小浴室。

不正常的是,郁清讓他們去洗的時候,小人臉上的紅被白取代。

小人非常愛幹凈,也很喜歡水,洗澡最積極了。

結合晚飯時小人拉著小圍巾緊張的樣子,郁清幾乎可以肯定,小人有問題。

可是他現在很害怕,一點安全感都沒有,郁清不能直接問。

郁清對正收拾沙發的小喪屍說:“卡卡去床上睡吧,床那麽大,我們一起睡沒問題。”

小喪屍呆呆地看著郁清,沒有動作,骨頭卻激動得哢哢作響。

“噗嘰?”小人滿眼羨慕。

“橪橪也一起睡怎麽樣?”郁清問他。

小人好想好想,可是……他就糾結得臉都皺起來了。

最終他還是沒能抵得住和郁清一起睡覺的美好誘惑,點了點頭。

怎麽能抵得住呢?

以前都抵不住,何況是現在。

他這些年每天都後悔以前沒有時時刻刻黏在郁清身上,每天都會想在郁清身邊的幸福感受。

小人鉆進他的小房子裏,一個小時後才換好睡衣,抱著一個小枕頭出來。

和以前一樣,小人的睡衣是一套睡褲褲,上衣和一個睡帽,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上衣是高領的。

睡衣追求的是寬松舒適,很少有睡衣做成這種緊緊貼著脖子的高領,但郁清什麽都問,好像沒註意到這一點,對他小人伸出手,“橪橪,上來睡。”

小人眼眶又紅了,伸著小胳膊抱住郁清的手指,軟軟地蹭了一下。

這個世界上,只有這只手能給他莫大的安全感。

郁清把小人拿到床上。

主臥的床很大,郁清睡在最外層,小喪屍睡在內側,他的對面是小煤球,小人睡在中間,還有很多空餘。

郁清的一只手給小人抱著,早早地關了燈。

不到十點,沒用幾分鐘,一開始很興奮,不想睡覺的小喪屍和小人都安心地睡著了,陷入香甜的夢中。

郁清側身看向小人。

他真的一點都沒長大,比以前還瘦,依然白,可沒了那種嫩嘟嘟的感覺。

不止是睡衣領子很高,他的除了頭,全身上下都裹得嚴實。

小雞黃的上衣塞在的淡綠色的睡褲中,腳上不嫌熱地穿著小襪子。

郁清看了許久,輕輕摸摸他的頭,小人沒有醒來,親親密密地蹭蹭郁清的手睡得香甜。

郁清這才輕輕把他的上衣從睡褲中拽出來。

手指頓了一下,掀開一截上衣。

預想中白白軟軟的小肚皮沒有出現,出現的是密密麻麻的紅斑和傷痕。

手指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郁清驚訝地看著他滿身紅瘡,心裏密密麻麻地開始疼。

愛喝露珠的小人,應該是白白嫩嫩,像一棵青蔥的嫩芽,又像一個奶油泡泡,怎麽可能變成這樣。

怎麽能變成這樣。

郁清給小人翻個身,掀開他後背的衣服,背上比肚皮上還嚴重。

脫下小襪子,小腳上也是一樣的,腳底比背上還嚴重。

郁清抿著唇把他的睡衣恢覆原狀,脖子上的領子他竟然不敢拉下來。

從小人出現時,他就一直很緊張自己的小圍巾,總是習慣性地拉圍巾,誰不也給碰一下。

郁清的指腹在小人臉上撫了一下,手感沒有以前細膩,仔細感受,有極小的粗糙感。

指腹順著下巴滑下來,一點點拉下小領子,露出脖子上一道道猙獰的傷疤。

郁清把領子重新拉上來,緊緊閉上眼,胸口急促地起伏。

半個小時後,他從床上坐起來。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只毛茸茸擠進來,跳到郁清身上,向他懷裏擠。

郁清身體的緊繃和冰涼被緩解了很多。

他一下下摸著毛茸茸,捏著他的犄角,來舒緩喘不過氣的難受。

不是五大帝國之一的蝸牛帝國小王子嗎?

郁清以為他在皇室一定會受到更好的教育,更好的照顧。

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郁清起身抱著宿熔走出臥室,來到院子裏。

看到的那一瞬間,他差點飛到蝸牛皇室,質問他們究竟是怎麽回事。

可是,他有什麽資格呢。

“橪橪,怎麽會變成這樣?”郁清終於還是一個人消化不了,說了出來。

他需要一個人說這些。

月光下,他的臉色比月光還白,長長的眼睫垂下一層陰影,睫毛很輕很輕的顫抖。

這是宿熔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幾乎可以說是脆弱的神情。

一瞬間,他的心狠狠地疼了起來。

比被郁清趕走的時候還要疼,綿長無盡,繾綣撕扯。

毛茸茸變成一個高大的人,他手足無措地擁住郁清,第一次感受到心慌與心疼聯手的威力。

這件事不知道該怎麽跟郁清說。

他絞盡腦汁,腦袋裏匯集了全帝國所有蟲族的智慧,他著急又暴躁地尋找一個合適的答案。

宿熔冷漠的眉眼變得溫和,心裏有了他想要的答案,他堅定對郁清說:“蝸牛皇室很可怕,都怪他們。”

身高體長的人像個幼崽一樣,在郁清臉上蹭了一下又一下,為了不看到他這樣,宿熔一點點把他的下巴蹭暖後,很直接地吻上了郁清的雙唇。

他低頭吻的特別投入,不滿足於淺嘗輒止,極具技巧地深入。

郁清整個人都楞了,等他反應過來……

蟲族新皇再度被推到地上,但他一點生氣都沒有,眉眼間洋溢著滿足。

專註的眼睛看到微紅爬上郁清原本慘白的臉後,微微彎了一下。

上揚的眉眼即便只彎一點,整張臉也不一樣了。

在郁清罵他之前,他自己從地上站起來,說:“我們把橪橪搶過來收養吧。”

郁清的話哽在喉嚨裏,“收養?”

宿熔認真地點頭,一根正經地胡說八道,“蝸牛皇室水很深,他們皇室有十幾個王子,為了皇位,背地裏什麽陰損的招數都能使出來,變成人也沒有人性。”

他把郁清按下,坐在他身邊,第一次說這麽多的話,“阿清不知道吧,皇室曾經有過好幾個皇後,同一個皇後所出的王子公主自然抱團,他們都有兄弟姐妹,只有小蝸牛是一個人。”

“他能好過嗎?不記得那本《你需要知道的小蝸人》裏說的事了嗎?他哪裏是自己在沙漠走丟,是被故意丟在那裏的。”

郁清記得那本書,當時看到後他心疼小人說要養他。

“阿清不懂皇室的覆雜。”宿熔說這句話一點嫌棄的味道都沒有,反而充滿驕傲,看郁清就像看最純凈最明亮的的寶石。

郁清沈默不語,他確實不懂皇室,以前見過的人間帝王,見到他頭都不敢擡起來,他不會知道他背後那些覆雜和詭譎。

“蝸牛皇室有十幾個王子,不缺小蝸牛一個,我們把他要過來。”

“而且,他現在沒有一點安全感,收養他,真正成為一家人才能讓他安心。”

宿熔說完後緊緊盯著郁清。

即便郁清不了解星際各國皇室的權力,也知道收養一個王子的難度,“橪橪是王子,生在皇室。”

“我們也是皇室。”

收養王子,別人聽起來是天方夜譚的事,他說起來卻跟吃飯一樣簡單。

“是要有家庭的,所以我們要結婚。”宿熔一本正經地說:“我們結婚的話,蟲族皇室以後不可能有一個王子,我們正好跟蝸牛族商量,收養一個王子過來。”

郁清:“……”

宿熔看懂了郁清那副“聽你在胡說八道”的表情。

“我說的是真的,你忍心小蝸牛在那樣的皇室生活嗎?”

“你忍心他每天活在不安裏,戰戰兢兢?”

“你不想讓他以後每天活在幸福和開心中?”

宿熔三個問題,每一個都戳在郁清的心上。

巧的是,就在這時,房間裏跑出一個眼眶通紅的小人。

他鞋子都沒穿,擦著眼淚哭著跑出來,害怕地尋找郁清的身影。

出來的時間正好。

郁清看到他害怕不安的模樣,竟然思考了一下宿熔那個荒謬的提議。

他走到小人面前蹲下,擦掉他的眼淚,“怎麽跑出來了?”

小人抽泣著抱住郁清的手,“橪橪想你。”

他不說害怕,只說想,還說:“橪橪愛您。”

郁清心軟一塌糊塗,一下下摸著他的頭,“我也想你。”

涼亭裏的宿熔看著他們,大大松了一口氣。

他視線移到小人身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郁清剛才心裏亂,沒有註意一個細節。

他沒提小人究竟怎麽樣了,宿熔卻好像知道小人怎麽樣了一樣。

宿熔當然知道,小蝸牛最慘的樣子最早是他看到的,也只有他看到了。

他說那是被蝸牛王子欺負的,就一定是被王子欺負的。

郁清回頭,宿熔的眼神立即變了。

他走到郁清身邊,妥協般地說:“假結婚總行了吧,只是一個形式和稱號而已。”

宿熔咬牙切齒,張揚的新皇委曲求全,“不用履行任何皇後的職責和義務,就能給小蝸牛一個安心的家,良好的生長環境。”

“噗嘰?”小人疑惑地擡起頭。

郁清抿抿嘴,沒說話,但宿熔看出他動搖了。

宿熔看著小蝸牛的眼神難得柔和,甚至對他露出一個笑。

除了面對郁清,宿熔從來沒笑過。

“熔熔?”小蝸牛有點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也不懂他為什麽這麽溫和地看著自己。

“不能叫熔熔。”宿熔嚴肅地說。

“噗嘰?”

郁清拿起來小人,帶他回去睡覺。

他總覺得如果現在不走的話,宿熔會說出什麽可怕的話。

回去後,莫名地,郁清能夠入睡了,和小人一起一覺睡到中午。

不用工作的日子,吃了飯郁清帶著一群小家夥在家屬院遛彎。

小人依然是坐在滑板上,小喪屍可以走得很順暢,小煤球一蹦一跳。

路上遇到其他遛娃,放風的人,看到這樣的組合,都忍不住就“順路”了。

見過遛娃,遛寵物,見過遛王子嗎?

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神奇景象,誰不想多看一看呢。

現在星盟論壇上還在熱烈地討論著呢。

昨天下午郁清帶著蝸牛小王子和喪屍族太子走後,喪屍部的人立即把這件事匯報給左文浩。

左文浩非常難得地大大誇了他們,還告訴他們什麽都不要管,郁清想帶太子去哪裏都行,想做什麽都行。

一個兩個的,這世界究竟是怎麽了。

一直和各國皇室有密切聯系的星盟,第一次覺得他們離權力中心那麽遠,那裏有一個他們根本接觸到的世界。

看著遛王子的郁清,大家總覺得活在非現實中。

而郁清根本沒註意到大家的視線,他把家屬院逛了一圈,看到好幾個大房子沒人住。

他在路邊的座椅上坐下,聯系了顧伽。

雖然是非工作時間,把郁清設置為特別關心的顧伽立即就恢覆了他。

生怕兩個王子遇到什麽事。

顧伽:“怎麽了?怎麽了?沒什麽事吧。”

郁清:“有點事。”

顧伽嚇得差點呼吸驟停。

顧伽:“什、什麽事?”

郁清:“房子不夠住了。”

顧伽:“……”

顧伽:“…………”

顧伽:“換!換!換大別墅!”

他竟然讓太子和王子擠在一個小三室裏!

他腦袋是被門擠了嗎,竟然沒想到這一點!

顧伽:“等著我,我馬上帶你們去別墅!”

郁清收了光腦,笑著對兩個小只說:“托你們的福,我們要有大房子住了。”

“噗嘰~”

“有大房子了,那多住一陣,怎麽樣?”郁清問他們。

“噗嘰噗嘰噗嘰!”小人開心地揮舞起一雙小胳膊。

小喪屍把頭點得“哢嚓哢嚓”。

小煤球開心得圍著小人的滑板轉。

沒等多久,顧伽立即帶他們入住了一個大別墅。

別墅一般是給主席、副主席以及對應五大帝國部門的部長住的,可沒有一個人說郁清不能住。

別墅裏家具家電一應俱全,院子比之前那個大了好幾倍。

郁清看得很滿意,小家夥們也很開心。

顧伽松了一口氣。

王子和太子滿意是他莫大的榮幸啊!

他傻笑著看著三小只,現在覺得那個小黑狗,都有一種神秘莫測的高貴。

這絕對不是蹭房出租啊!

搬家很簡單,那個房子本來他們也沒住幾天,家具都是房子自帶的,他們的東西很少。

就是年年做的那個涼亭麻煩些。

看著年年在空蕩蕩的院子裏移動涼亭,郁清忽然想到了靈府裏小喪屍和小人一起種的那些植物。

兩個小人認真播種的場景立即浮上腦海。

小喪屍愛植物,動作裏都是溫柔。

小人用勺子挖土,嘴上說著“快快長大”。

他們滿懷美好的期待。

如果看到那些種下的種子,發芽長大,有的已經長成一個小花樹,一定會很開心吧。

郁清跟年年說他想要回去,並跟星盟報備了。

因為一些不好說出口的原因,他本來想偷偷回去,都計劃好說要去星盟處理點事情,讓他們在家裏收拾房子。

可是有宿熔,有聰明的小喪屍,這顯然不現實。

郁清在星艦中心被一大群或慌張或不滿的人捉住了。

宿熔非常直接地問:“你有錢做星艦嗎?”

小喪屍說:“卡卡有錢有星艦。”

郁清理不直氣不壯地說:“我們有星艦。”

幾只同時看向他。

有星艦?

不知道去哪兒的年年,這時開著一個星艦來向他們這邊移動。

郁清看到那個星艦後送了口氣,指著它說:“看,真有星艦,就是這個。”

左邊是蟲族威震全星際的毀滅級星艦,右邊是喪屍帝國太子專屬華麗星艦。

中間那個又小又破,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星艦,弱小緩慢滑行。

宿熔:“……”

小喪屍:“……飛機?”

作者有話要說:  《小喪屍問答系列》

問:最討厭的人是誰?

小喪屍:年少是宿熔,成年是郁圓+宿熔。

宿熔:呵。

問:最怕的人是誰?

小喪屍:小時候是郁清,長大是郁清+蝸橪。

宿熔:呵。

問:最愛的人是誰?

小喪屍:從小到大,一直是郁清+蝸橪。

宿熔: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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