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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摩登公子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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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天在賀家沒待幾天又回了傅家,還簽了很長的賣身契, 惆悵道:“傅錚該不會真把我當兒子了吧?”

系統不敢說話偷著樂。

樂天慢悠悠道:“那到時候豈不是會刺激?”

系統:……傅錚爭點氣啊!千萬要保持他的初心!

傅錚撈人簡單粗暴, 傅鳴風帶著一隊兵直接到警察局點了章謙益的名要人,警察局的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章謙益見終於有人帶他出獄,抱著傅鳴風又哭又笑, 煩得傅鳴風真想給他一槍子。

章謙益瘦了許多,傅鳴風沒認出來, 章謙益倒是認出傅鳴風了, 吃驚道:“是你?”

傅鳴風皺眉道:“你認識我?”

章謙益暈頭轉向,與傅鳴風一番交涉才把關系捋清楚了, 他連忙承認,其實當初那些照片是他拍的。

章謙益在車上絮絮叨叨,傅鳴風聽得不勝其煩,終於車停了,“到了。”

“啊?”章謙益看到車窗外的小胡同口,這才有了重返人間的感受,回頭對傅鳴風哆哆嗦嗦道:“多謝長官。”

傅鳴風揮手讓他下車。

回了司令部,傅錚正在辦公室裏百無聊賴地對著一個巨大無比的西瓜左看右看, 傅鳴風一回來,他‘啪’的腳跟一並站起了身, “提上,回家。”

傅鳴風應了一聲,上前抱住巨大無比的西瓜, “司令,哪裏來的這麽大的瓜?”

傅錚道:“野地裏長的。”

早操的時候有士兵去撒尿,在野地雜草裏發現了斑斑的仿佛會活動的彎曲黑紋,嚇得尿都歪了,以為遇到了蛇,吱哇亂叫地跑去叫人來捕蛇。

士兵們帶了鉗子過來細細挑開藤曼之後,才發現是只碩大無比的西瓜。

因為過於龐大而令人驚奇,所以摘了獻給了傅錚。

傅錚也沒見過這麽大的瓜,想帶回家給賀樂天看看,嚇他一嚇。

賀樂天腳趾受了點傷,雖然不想顯得太嬌氣,但的確是疼,腳不能沾地,阿官給他拿了根文明棍拄著用——也是從傅家那一堆沒人要的‘寶物’裏翻出來的。

文明棍上面是個陰森森的蛇頭,吐著信子,毒牙利齒中間銜了一顆血紅的寶石,樂天拄著覺得怪瘆得慌,拿傅錚給他買的毛筆,給蛇頭兩邊添了幾筆彎彎的胡須,看著憨態可掬多了。

“賀公子,司令回來啦。”阿官對剛畫完文明杖的賀樂天道。

樂天忙拄著文明棍一腳深一腳淺,翹著腳趾頭出去了。

傅錚人已經走到了廳裏,身上的軍裝脫了,罩在傅鳴風身上,露出草綠色的軍內襯衣,樂天還沒見過他這副打扮,一時被傅錚的玉樹臨風又給驚住了。

傅錚也被賀樂天驚住了,磕碰了一下腳趾竟然拄起拐杖來了,換了別人,傅錚一定要痛批才是,換成賀樂天,傅錚只驚了一瞬便覺得很合理了,嬌滴滴的賀公子屁股上挨了兩下都哼了好幾天,何況磕碰了腳趾頭流了一絲絲的血呢。

“過來看看。”傅錚往邊上一閃,露出身後面無表情的傅鳴風,他懷裏不知抱著什麽,上面很神秘地罩了一件靛藍色的軍裝。

“什麽呀?”樂天拄著文明棍走過來,傅錚瞧了他走路的姿勢覺得更可樂,臉上露出一個令人不怎麽愉快的譏笑,“你猜。”

樂天站定,傅鳴風懷裏的東西在軍裝籠罩下顯得很圓,樂天略微思索了一下,偏過頭望向傅錚,神情中有些驚訝,“四叔你把炸彈帶回家了?”

不怪他這麽想,實在是傅錚這個人思緒太怪了,幹出什麽事都不奇怪。

傅錚哈哈笑了兩聲,一手‘唰’地一下掀開衣服,露出裏面碩大無比的西瓜。

樂天:……

傅錚:“大不大?”

樂天:“……大。”

傅錚收回軍服掛在臂彎裏,得意道:“品鑒品鑒?”

這樣大的西瓜,放在紅木桌上也是極為震撼,阿官讓傅鳴風扶著,踮著腳從上頭去切瓜,刀鋒剛碰到瓜皮,‘噗’的一聲,裂縫從瓜頂一路沖刺到了瓜尾。

傅錚讚道:“好瓜。”

確實是好瓜,一切開,屬於西瓜的甜香就從瓜中散發出來,樂天本來不怎麽想吃的,鼻尖動了動,也來了點食欲。

阿官又頗費了點力氣,將瓜切成了一大塊一大塊。

見者有份,傅錚讓傭人們也一起吃,傅天仙的那一份令阿官送到房裏,最近太熱,傅天仙熱得出不了門。

樂天捧著手上那一大塊沈甸甸的猶如他臉幾倍大的西瓜手足無措,不知該從何下口。

傅錚瞥了他一眼,將手上的那塊瓜‘哢嚓’一掰,掰了個角下來遞給賀樂天,讓傅鳴風把賀樂天手上那塊拿走了,“吃這個。”

樂天不好意思道:“謝謝四叔。”

傅錚瞧著他坐在一旁秀氣地小口小口地吃著西瓜,紅艷艷的嘴唇沾了西瓜的汁水,胭脂一樣,覺得賀樂天很可人,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樂天擡頭,目光警惕,生怕傅錚又是一次父愛爆發的舉動。

傅錚伸出手指又揩了揩他的唇角,“汁水都流出來了。”

他的動作很輕柔也很憐愛,激得樂天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放下沒吃完的瓜道:“我累了。”拄著文明棍起身,傅錚皺眉道:“坐下。”

樂天不聽,拄著文明棍翹著腳趾要走,傅錚也放了瓜,將臂彎裏的軍裝扔給傅鳴風,上前一步從樂天的腰下猛地抱起人,嚇得樂天輕叫了一聲。

傅錚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睛圓瞪瞪的賀樂天,還是覺得賀樂天很‘可人’,想逗一逗他,於是雙手拋了拋人,果然引來賀樂天克制的驚呼,“——四叔!”

傅錚走兩步拋一下人,樂天叫一下,心中一片蒼涼,完了,這人真把他當兒子養了。

將人帶到了屋裏,傅錚放他在搖椅上坐下,人坐到一邊拉著搖椅慢慢道:“剛剛你是不是在發脾氣?”

樂天兩手抓著搖椅,低聲道:“四叔,我已經十八了。”

傅錚平淡道:“哦。”

樂天道:“你能不能別像逗孩子一樣逗我。”

傅錚拉著搖椅晃動,挑眉又道:“哦。”顯然是沒把賀樂天的警告放在心上。

身下的搖椅晃動的頻率和搖籃差不多,樂天實在受不了,賭氣翻過身背對著傅錚。

傅錚看著他這樣,心道就是個孩子脾氣,怎麽說自己不是孩子呢?

他也不哄,因為不樂意也不會哄孩子,單手仍是搖著搖椅,賀樂天的背影清瘦中透露出一點婀娜,婀娜之處全來源於他弧線漂亮的屁股,飽滿豐盈,幾乎要撐破薄薄的西褲似的,很奪人的眼球。

傅錚輕拍了拍他的屁股,賀樂天立即回過臉來瞪他,眼神中充滿著被冒犯的小小憤怒,傅錚幹笑了一下,賀樂天似乎徹底地惱怒了,雪白的臉越脹越紅,忽然伸出了手,氣勢洶洶地沖傅錚襲來。

傅錚沒有防備也不必要防備,像賀樂天這樣的公子哥就是給他打上個十來拳也是撓癢癢一樣。

但是賀樂天是個有頭腦的公子哥,一下就抓住了傅錚這銅皮鐵骨的人身上唯一的弱點。

傅錚臉色變了。

賀樂天捏著軟綿綿的一大坨,眼裏一點小小的兇狠,語氣仍很克制,“四叔,你不要再同我開玩笑了,也不能拍我的屁股。”

傅錚靜靜地看著賀樂天,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很有意思,慢悠悠道:“四叔無聊。”

賀樂天見他‘死不悔改’,用力擰了一下。

傅錚仍然不動,滿臉整肅神情譏誚,威嚴得像是門口貼上的門神畫像。

賀樂天左擰右擰,傅錚滿臉嚴肅地慢慢硬了。

兩人對著眼,一個不松手,一個不說話。

賀樂天本想‘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就是沒料到傅錚這個怪脾氣,一點也不臉紅的,反倒是賀樂天的薄臉皮子慢慢紅了,撒開手站起身,知道自己鬥不過傅錚,眼不見為凈地要走,傅錚抓住他的小胳膊,“去哪?”

“我去睡覺。”賀樂天紅著臉道,夏日悶熱,他無甚消遣,每日都會睡一個滿滿的午覺。

傅錚站起身,“我陪你一起。”

樂天無奈,知道答不答應都差不多,而且看傅錚的模樣是半點沒有綺念的,很灰心地與傅錚一起躺在了床上。

傅錚穿著草綠襯衣,靛藍長褲,腳上一雙黑的短襪,單腳翹著躺在賀樂天身邊,賀樂天又是側對著他,靜謐的悶熱的空氣裏吊扇‘嗡嗡’地轉著,傅錚兩手墊在腦袋下面,問道:“睡著了嗎?”

樂天沒理他,對這個滿心慈愛的傅錚無話可說。

過了一會兒,耳邊傳來悉悉索索解皮帶的聲音,樂天耳朵悄悄豎起,很想回頭看一眼,又不能夠,於是豎起耳朵仔細地去聽。

動靜很小,皮肉摩擦的聲音需要仔細辨認才能聽清,樂天鼻尖傳來一點淡淡的味道,心裏很癢癢地,裝作躺累了換個姿勢翻過去,傅錚果然在做手工活,見賀樂天轉過來瞪大眼睛看著他,依舊不緊不慢。

他人長得英俊,面上沒什麽神情的時候堪稱罕見的美男子,冷肅的神情與他所在進行的動作完全是兩回事。

“四叔……你去浴室……”樂天低了頭小聲道,兩只眼睛卻還盯著傅錚的大掌,偷偷瞄著。

傅錚卻不避諱,“為什麽?”

樂天小聲道:“四叔,你不害臊呀?”

傅錚挑眉道:“你抓的時候都不害臊,我自己抓一抓為什麽要害臊?你沒抓過自己?”

樂天不說話了,很想接著看,但還是轉過了身。

傅錚是個欲念並不強烈的人,他的所有熱血都傾灑給了槍林彈雨的戰場,隔很久才自己摸自己一回,公事公辦也沒什麽花樣。

傅錚道:“你在國外有沒有學什麽新東西?”

賀樂天悶悶道:“什麽?”

傅錚道:“我聽說洋人特別會玩。”

賀樂天道:“四叔,你沒頭沒腦的又說些什麽?”

傅錚也轉過了身,拿自己的物件輕戳了戳賀樂天圓潤的屁股蛋,賀樂天立馬坐了起來,瞪大眼睛道:“四叔!”你開竅了嗎四叔!

傅錚放開了手,眼眸深深地看著徹底紅了臉的賀樂天,微微笑了笑,又譏誚又狡詐,然而眼睛裏流露出的卻是罕見的溫柔,他覺著賀樂天很可人,各種意義上的可人,“別鬧我,睡你的吧。”

他這樣理直氣壯,躺在床的外側屈著一條腿像座山一樣堵著,賀樂天指了指外頭,“你讓開,我下去。”

傅錚輕輕擰了眉,“你嫌棄我?”

賀樂天氣道:“哪有在別人的床上幹……幹這種事的?”

傅錚稀奇道:“這是傅家,這是我的床。”

賀樂天啞口無言,“那我下去。”

傅錚道:“你下去吧。”人卻沒有讓開的意思。

賀樂天擡起腳,要跨過去,傅錚一縮腿,故意擋住他又不讓他下去,面上嚴肅地逗人,賀樂天實在氣急了,一腳直接踩上了他堅硬的物件。

“唔……”傅錚悶哼一聲,屈起的長腿一擋,將賀樂天整個兒翻進了床內,“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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