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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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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風沒想到司徒雪兩句話就將人給打發了,有些失落的躺在床上。

見此,司徒雪冷哼一聲:“你在想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回了京你就去血蓮宮裏呆著,別到處跑。”

“姐姐……”流風整個人都傻了:“你不能這樣……”

司徒那裏會管他,輕哼一聲。轉身往案桌走去,春桃憐憫的看了流風一眼。

而此刻清軒將司徒雪不去參加宴會的事情說給李容璟聽後。生怕對方會生氣。可是李容璟並沒有,相反他的嘴角不由的揚起了一點點弧度,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

清軒不明白自家主子這是怎麽回事。心裏還是有些忐忑,就聽見李容璟說道:“既然這樣你就去暗中保護他吧!”

“是,是!”清軒很是驚訝。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李容璟只是笑了笑。擺擺手示意他快走吧!

外面一陣歡歌笑語,司徒雪的營帳裏卻是一片低氣壓,流風本來就有小孩子心性。司徒雪不讓他出去。對他來說是多麽大的折磨啊!所以趁司徒雪不註意就往外跑。還沒跑到營帳門口,就被司徒雪抓住了。所以流風就倒黴了。

“姐……”

“少來!”司徒雪冷哼一聲。對於他楚楚可憐的樣子視而不見。

流風心裏一緊,覺得這次司徒雪是真的生氣了。所以他不得不思索著如何和她解釋,如何討好她。

司徒雪坐在案桌前翻看著一本書,臉上的神情緊繃。流風不敢說話更不敢上前去,現在的他心裏只有祈禱著這個時候誰能進來。

“姑娘,皇上讓屬下給您送吃的來了。”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老天爺特別開眼,每次他祈禱的時候總是會有人來。

司徒雪從書山擡起腦袋,掃了一眼正盯著自己看的流風,心裏很是無奈:“進來吧!”

簾子沒掀開,清軒提著食盒走了進來,看著分別躺在兩張床上的兩個人微微驚訝,不過還是不忘解釋道:“皇上說您沒時間出來,就讓屬下給您送了些剛烤好的雞。”

司徒雪點點頭,清軒將食盒放在她的案桌上,輕輕敲了敲食盒的蓋子。司徒雪狐疑的看著清軒,只見她點點頭,司徒雪也點點腦袋。清軒這才退了出去。

司徒雪並沒有急著將食盒打開,而是悠閑的翻看著書,流風有些洩氣的趴在桌子上:“姐姐,我餓。”

司徒雪只是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可是就是沒有動作,流風急了:“姐姐。”

“聽見了,我知道你坐不住了,過來吧!”司徒雪放下手上的書本,看著流風無奈的搖搖頭。

流風笑嘻嘻的從床上坐起來,快速跑到司徒雪身邊,就像害怕她後悔似的。

司徒雪沒好氣的擡手打開食盒,一只烤得亮晶晶的雞躺在食盒裏,還冒著陣陣香氣。流風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司徒雪,司徒雪將食盒送到流風面前:“快吃吧!”

流風可不客氣,因為受了內傷,這些要少吃,可是現在正在打仗,也沒什麽好吃的了,司徒雪之所以任由他這樣也是有原因的。

春桃被點了睡穴,這個時辰還睡的特別香,司徒雪也不想打擾他,所以就沒有叫醒春桃。

……

這*東煌軍裏是歡歌笑語,可是在沒人知道的京城裏,發生了一起變故。

“如今你已是太上皇了,還有什麽好傲氣的?”

“你說什麽!”太上皇李隆基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後暴怒:“逆子!逆子!咳咳咳……”

“你也別激動,我有辦法讓你重新把握政權。”

“朕憑什麽信你!”

“嘖嘖,你似乎忘記了,是誰讓你坐起來還能說話的了。”

“你……”李隆基被他的話一噎,尷尬的別開眼:“治好我和拿到政權,你真的能做到?”

“真的,只要你能好起來,我相信不用等李容璟回來你就可以掌握政權了。”

“你為什麽幫我?”李隆基又不是傻子,他能夠坐上皇位這麽多年,不可能就這樣被糊弄過去。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且放心就是。”

“你是誰?”李隆基目光微微變冷,看著這個蒙著面巾帶著鬥笠的男人,心裏隱隱不安。

“黑袍使者。”黑衣人說完轉身就走:“你今日氣色好了不少,毒也解得差不多了,明日就在外面的小庭院裏走走吧!”

李隆基還想說點兒什麽,黑袍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他一臉的陰氣。

……

犒賞三軍之後,李容璟帶著司徒雪等人踏上了回歸京城的途中,因為司徒雪身邊兩人受傷,手上沒有可用之人,所以她不得不選擇將清軒給要過來。

李容璟答應得特別爽快,當清軒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司徒雪整個人都楞住了:“你家主子就這樣將你送給我了?”

清軒點點頭:“主子說了,姑娘的事兒就是他的事兒,姑娘想做什麽就去做,只要你不願意說,他是不會過問的。”

“……”司徒雪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什麽叫做自己不想說他也不會過問,難道……

“姑娘?”清軒見司徒雪走神,忍不住喚了一聲,司徒雪突然搖搖頭,對他擺擺手:“你先出去吧!”

“是。”清軒狐疑的看了一眼司徒雪,這才退了出去。

司徒雪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馬車裏睡得正熟的流風和春桃,也不知道這一路是福是禍,師兄在京城裏將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此刻君蓮身穿一身黑袍,就如夜晚的鬼魅一般,向各個老臣家中送信,送完信後這才往太上皇李隆基所住的宮殿走去,今日他的身體情況好了許多,所以能夠在院子裏走上幾圈了,可是這幾圈下來他整個人累得動都不想動。

“你來了。”李隆基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黑袍並不覺得意外,嘴角微揚:“今日,朕的氣色是不是好了許多?”

“你就一點兒都不擔心嗎?”君蓮並沒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而是突然冒出一句話。

李隆基楞了幾秒,輕笑道:“擔心什麽?他不是在北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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