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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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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衍突然轉過身,正好與分神的煞撞在一起,李容衍不悅的皺了皺眉:“跟著本王做什麽?”

“額……”煞摸摸被裝疼的鼻子。埋著腦袋不敢吱聲。

李容衍冷哼一聲,拂袖又往書房方向走去。煞整個人都懵了,心裏疑惑更深。

不過李容衍這次沒有猶豫了。推開房門快速走進去,不過一會兒又從裏面走了出來。看著煞還站在原地。忍不住皺緊眉頭:“你怎麽還在這兒?”

煞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的看著李容衍,然而李容衍只是瞥了一眼。快步走開了。

煞只覺得哭笑不得,他家主子這是怎麽了,整個人焦躁不安。

李容衍確實整個人都焦躁不安。因為他今天做了一件讓司徒雪傷心的事情。可是又沒有辦法避免。所以他現在必須急著去和司徒雪解釋。

可是宮門落鎖了,他怎麽進去啊?

“主子!”被李容衍瞪了不知道少眼的煞,最後還是忍不住追了出去。

李容衍又回頭瞪了他一眼:“別跟著我。”

“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

“誰說本王要出去了!”李容衍惡狠狠的瞪著煞。

煞無辜的張了張嘴。他家殿下怎麽成了這樣了啊?

“你說小雪兒會不會不見我?”

“啊?”煞還在心裏誹謗自家主子。卻不想李容衍突然冒了一句話,煞錯愕的看著李容衍。

李容衍皺了皺眉。冷哼一聲別過臉不願在看他。等煞回過神來,面前哪裏還有李容衍的半個影子?

煞頓時慌了。主子大晚上的糾結這件事,難道是跑進宮去了?可是入宮能見到司徒小姐嗎?

而此刻的李容衍根本就沒有想那麽多,他也沒有非要進宮不可。而是乘煞走神之際跑到藥鋪去了。

“你……”聽見響動,跑出來看的康政詫異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殿下怎麽來了?”

“你家主子呢?”李容衍跑到這裏來可不是和康政閑聊的,他現在急著呢!

“主子?”康政幹咳一聲:“那個……主子今日一天未歸,估計去別處采藥去了吧!”

采藥?李容衍想了想,覺得這件事不怎麽可信,倒是很有可能去別處了,那他會去哪兒呢?掃了一眼康政,見他一直疑惑的看著自己,李容衍就知道他沒有說謊,也就轉身離開了。

李容衍離開,康政頓時松了口氣,他總算騙過了六王爺,得馬上去稟報主子才對。

李容衍真的那麽好騙嗎?當然不可能。

康政剛轉身走了幾步,就感覺背後不對勁,回頭一看,差點嚇得驚呼出聲:“你……”

“我不是走了?”李容衍危險的瞇著眼睛:“康政!你好大膽子!”

“殿下說什麽呢?”康政冷靜下來,裝作疑惑的看著李容衍。

李容衍冷哼一聲,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擡步就往前面走去,經過康政身邊的時候,李容衍還故意頓了一下腳步,康政心裏一顫,該不會是發現了吧?

李容衍直接走到一個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君蓮,我知道你在府上,自己出來吧!”

回應他的是悄無聲息的寂靜,半晌,李容衍伸手推開房門,裏面一片漆黑。

李容衍微微蹙眉,跟來的康政臉都黑了,忙上前攔住他:“殿下,主子真不在,您如此闖進來又會惹他不高興的,到時候你的什麽事情也辦不好,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說得倒是有幾分道理,可是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李容衍從身上摸出火折子,將放在柱子上的蠟燭點燃,房間裏因為有光的原因,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而康政口中不在府上的君蓮正盤腿坐在床上,冷冷的盯著李容衍:“何事?”

康政見攔不住,已經驚動了君蓮,抱拳退了出去,順便將門給關上了。

君蓮瞪著李容衍,李容衍被瞪得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我不是有事兒找你嗎?你先別生氣,我說的是真的。”

“呵呵。”君蓮冷笑一聲,根本就沒把他的話當成一回事兒。

李容衍急了:“我知道打擾你練功了,可是今日我說的事兒關乎我們兩個在雪兒心中的看法。”

“你又做了什麽?”君蓮終於有了反應,目光陰沈沈的盯著李容衍。

李容衍撇撇嘴:“沒做什麽,就是皇兄讓我在朝堂上舉薦將軍去攻打北辰。”

“你真的做了?”君蓮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李容衍。

“我怎麽知道事情會如此。”李容衍也很郁悶:“皇兄說喜歡雪兒,我想他也只是嚇嚇雪兒,最多是試探我,可是誰想到他居然是真的這麽做了。”

君蓮也楞著了,李容璟的確口口聲聲說喜歡師妹,可是她為什麽又要讓司徒將軍去邊界呢?

東煌十年以來,武將數不勝數,個個精通排兵布陣,可是為何偏偏選中了司徒大將軍?

“本王跟你商量的事兒就是這件,你說他是不是想要殺司徒將軍來逼雪兒嫁給他啊?”

君蓮搖搖頭:“李容璟小心謹慎,好不容易得了皇位,不可能為了女人拿朝堂大事來做文章,再說了要殺大將軍不是有很多辦法嗎?幹嘛要選這種?”

“本王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李容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是說,皇兄的目的是什麽?”

“我怎麽知道!”君蓮目光森冷:“也許她只是想讓師妹明白一個道理。”

“天真!”李容衍聞言冷笑一聲:“雪兒的脾氣怎麽可能受他的擺布。”

君蓮眉頭緊蹙,如果不是這樣,那麽這李容璟真的可怕了,君蓮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與此同時將軍府裏,司徒洵和柳氏坐在房間裏也在苦思這件事。

“你說皇上是不是故意嚇唬雪兒的?”柳氏緊張的拽著手裏的手絹:“戰場那麽危險,他不可能不顧及雪兒的感受啊!”

“這個新帝的心思一向難以捉摸,至於他是不是嚇唬雪兒的,我看不是沒有可能。”司徒洵輕輕嘆口氣:“可是我這心裏總是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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