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四章 :真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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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白眼睛一亮,對哦,清兒多次想要害小姐。甚至背叛小姐,這是為什麽?

清兒是從伢子手上買來的,身世清白。可是後面發生的事情,顯然是恨小姐入骨。小姐對清兒那麽好。不可能是清兒對小姐有仇,那麽……

梨白越想後背越冷:“小姐,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慌什麽?”司徒雪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他雖在暗處,但是我有的是辦法將他揪出來。”

梨白的心微微一顫,她好像明白了今日的事情是怎麽回事兒了。奈何沒有證據。她不敢妄下結論。司徒雪轉身往凝雪殿走去,梨白緊緊地跟在她身後。

按照司徒雪說的將東西準備好以後春桃就離開了,她什麽都不懂。留下來也只是礙事兒的。還不如走了的好。

春桃一出來就沈著臉往凝雪殿走。這件事雖為蹊蹺,讓人不得不防。

春桃一進凝雪殿就將殿門給關死了。司徒雪和梨白對視一眼,疑惑地看著一臉慌亂的春桃:“發生什麽事兒了?”

“小姐的心真是寬。”春桃沒好氣地瞪著司徒雪:“難道小姐沒有發現清兒是中了麝香才導致小產的嗎?”

“知道。”司徒雪瞧著春桃緊張的模樣。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想逗她,“那又如何?”

春桃被司徒雪的話氣炸了:“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麝香做出來的香料很好聞。但是對女子的身子有很大的虧損,有人居然向凝雪殿伸手了!您怎麽還能這般若無其事啊!”

司徒雪的眉頭瞬間皺緊了,春桃說得沒錯,麝香這東西對人身子不好,今日把脈的時候是發現了麝香的痕跡,可是那是因為……

一時間,司徒雪倒是想起前幾天嗅到的那股味道,臉色變了變:“你們倆給我在房間裏找找,暗格都不能放過。”

“小姐?”看了看司徒雪匆匆離開的背影,梨白臉色一僵,回頭看著春桃,“到底怎麽回事?”

春桃搖搖頭:“清兒的事情太奇怪了,昨夜她在房間裏跪了那麽久回去就說自己有些不舒服,今早又說自己肚子疼,剛剛我去那邊的時間,嬤嬤告訴我說清兒可能是吸入了麝香,所以才導致小產的。”

梨白像是明白了什麽,對春桃點點頭:“快找找,今日必須將那東西找出來!”

“嗯。”春桃說完就開始尋找,可是大半個時辰過去了,卻沒有半點兒收獲,兩人趴在桌子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找到了嗎?”門嘎吱一聲被司徒雪推開了,一臉一沈的司徒雪走到兩人面前:“全部都找了一遍,有沒有什麽收獲?”

兩人對視一眼,失望的搖搖頭。司徒雪眉頭微蹙,目光在房間裏環視了一圈,昨晚上……

司徒雪快速走到香爐旁站定,她不喜歡熏香,但是昨夜突然想起了,就點了少許,難道是因為這個?

司徒雪打開香爐蓋子,用手輕輕扇著聞了聞裏面的味道,味道很淡,卻依舊能夠聞出裏面一些東西的成分。

司徒雪吸了兩口氣後“嘭!”的一聲將香爐蓋子蓋上:“香料誰送來的?”

“淑妃娘娘送來的,是前日送來的。”梨白思考片刻後搖搖頭:“當時我找禦醫查過的,這香料沒問題。”

“我去拿香料。”春桃轉身跑到櫃子前,將裏面一個小瓷瓶拿了出來,遞到司徒雪手上。

司徒雪半瞇著眼盯著瓷瓶看了許久,才揭開上面的蓋子,扇著聞了一下,臉色頓時就變了:“裏面含有紅花和麝香,雖然不濃,但是足以讓一個女人永生不孕。”

梨白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禦、禦醫說這是皇、皇上配給淑妃娘娘的,她從進府就、就在用……”

“還真狠。”司徒雪輕笑一聲:“春桃,你去將這件事告訴淑妃,記住別讓她知道你是誰。”

“奴婢明白。”春桃笑著對司徒雪福福身,轉身之際看了梨白一眼,嘆口氣,離開了。

司徒雪伸手將梨白扶了起來,沒好氣的說道:“以後後宮裏送來的東西別收,收了你也別拿出來用,指不定哪個東西就是忌諱。”

“奴婢知道了。”

經歷這件事以後,梨白在日後的事情上都多加了幾個心眼,沒想到的是在關鍵的時候還救過自己幾命。

……

李容璟在得知景雪宮裏面發生的事情之後,忍不住皺起眉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麽,許久之後才嘆口氣:“雪兒怎麽處理這件事的?”

“奴才剛剛聽說司徒小姐並沒有打算處理這件事。”小德子也沒想通,自己身邊的丫鬟做了如此不恥的事情,她一個當主子的居然無所動作,這不是自毀名聲嗎?

“她這是想要離開皇宮吧!”李容璟冷笑一聲:“她以為這麽小點兒事情就能讓朕放了她?簡直白日做夢。”

小德子全身一顫,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皇上的氣場太大了,尤其生氣的時候,小德子不僅忍不住後退了幾步,還忍不住雙腿打顫。

“傳朕的命令,這件事誰敢外傳,朕要他全家的性命!”李容璟全身上下冒著冷氣,小德子應了一聲,慌亂的跑了出去。

為了保住司徒雪的名聲,李容璟也是費盡心思了。

小德子剛走,清軒就走了進來,一進來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硬著頭皮拱拱手:“皇上大事不好了。”

“什麽事?”李容璟身上的怒氣更甚,這一個個的都不讓他省心!

“南陵太子遇刺一案已經有了新的進展……”清軒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可是他不能說,頓了頓:“是北辰。”

“北辰?”李容璟半瞇著眼睛:“原因?”

“北辰想讓東煌和南陵兩國交惡,以便於坐收漁利。”清軒擡起腦袋,有些惆悵的看著李容璟:“皇上,北辰我們不能打。”

不能打?李容璟嗤笑一聲:“不過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國罷了,有何不可的?再說朕會怕它?”

清軒苦著一張臉,極其郁悶的低著腦袋,北辰自然不可怕,可是可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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