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章 :你會恨我嗎

關燈
“我狠?呵呵。”李容璟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嘲諷地笑道:“我還不至於將自己的救命恩人收入宮裏,想盡辦法地殺了。”

“你……”李隆光全身微顫。沒錯李容衍的母親是他的救命恩人,自己為了保全顏面將其納入後宮,給她無限的寵愛。讓其她人恨她,最後借別人的手好死了她。

所以他一直對李容衍沒有好感。只有愧疚知情。如今這件事被自己兒子這樣說了出來。還真的無話反駁。

“父皇沒話可說了?”李容璟突然笑道:“可兒臣有話要說,你如今是太上皇了,朕就不困著你了。回頭安排好宮殿給你頤養天年吧!”

“你這是軟禁!”

“是啊!”李容璟陰沈沈地冒出一句話:“軟禁又如何?難不成我要將自己心愛的女人讓給你?”

“你、你、你們這些畜生,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軟禁自己的父親,你可知這是死罪!”

李容璟看著怒火中燒的李隆光。嗤笑道:“你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太上皇。用什麽來定我的罪?”

“孽畜!”李隆光說著就要撲上來,李容璟衣袖一揮,將肥胖的李隆光震飛出去。撞在墻上。猛地吐了一口血。

李容璟看都看得看一眼。冷哼一聲就往外走去。

李容璟出去以後,床再次移到原地。掃了一眼床上的騰雲圖,李容璟嘴角微揚:“擺駕景雪宮。”

小德子在門外站著。聽到李容璟的聲音後毫不猶豫地安排人準備軟轎:“殿下,外面下雪,奴才為您準備軟轎。請您稍等片刻。”

“嗯。”屋裏的人只應了一聲就沒有聲音了。

景雪宮,取自李容璟的璟字和司徒雪的雪字,因為歷代皇帝登基之後,名字幾乎不能在用,所以李容璟將璟字改成“景”,可見李容璟對司徒雪是多麽的上心。

李容璟來到景雪宮宮門口的時候,守夜的小丫鬟見了紛紛行禮,李容璟沒有看她們一眼,直接進了凝雪殿。

“都下去吧!”李容璟對裏面守夜的丫鬟揮揮手,丫鬟識趣兒地退了出去,還十分貼心的為他關上房門。

李容璟往裏面走了一會兒,便看見輕紗帷帳後的姣好容顏,先是楞了楞,隨後走過去,坐在床沿上:“你醒了是不是會怪我?”

李容璟心裏是緊張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司徒雪醒了之後,他很快就會失去她。

李容璟不敢想象自己失去她後會如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開始如此放不下她了。

“呵。”李容璟輕笑道:“也許你不會怪我,只會恨我吧!”

是的,她絕對會恨自己的,自己不經過她的同意將她帶入宮中,又殺了李容衍,她不會恨自己才怪了呢!

不過……李容璟嘴角輕輕揚起,他不會讓她知道李容衍死了的事情的。

李容璟坐了一會兒站起身往外走去,走了幾步又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容顏。

還有三天,三天後她就會醒過來了。

李容璟轉身以後並未發現床上的人手指動了動。

次日,流風回到將軍府,垂頭喪氣地坐在雪苑門口的槐樹上。梨白在樹下看了他很久,才問道:“少爺,春桃和小姐一起失蹤的,您找到線索了嗎?”

“春桃是被人帶走的,而姐姐……”流風擡頭看著天空,輕輕嘆口氣:“她恐怕已經在皇宮了。”

“為什麽這麽肯定?”梨白想不明白,明明兩人是一起失蹤的,為什麽會不在同一個地方。

“春桃是李容衍的人,如今李容衍不知去向,煞到處找人,這足以說明一點,春桃也去找人了,而那天來找春桃的人是李容衍府上的。”流風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是他能夠憑借自己的直覺猜出來,而且每次都猜得很準。

春桃找六殿下去了?梨白不敢相信,但是很快又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可能,但是為什麽……

“如今進宮不太可能,但是並不是沒有辦法。”流風的目光突然一亮:“我們去義父那裏。”

梨白有點轉不過彎來,看著流風飛身就往司徒洵的方向飛去,無奈地嘆口氣。

流風幾個起起落落就到了司徒洵書房前,思索著要不要進去,就見管家笑吟吟地走上前來:“少爺有什麽事情嗎?”

“額……義父在裏面嗎?”流風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管家知道流風還是小孩子,對他更加的和藹可親了:“在,在的。你且等等,屬下去通報一聲。”

流風點點頭,看著管家笑瞇瞇地敲了敲門:“將軍,小少爺來了,似乎有事找您。”

“少爺請進吧!”不一會兒,管家屁顛屁顛地走了回來討好地笑道。

流風拱拱手道:“有勞管家伯伯了。”

管家聽到這句話非常受用,摸摸胡子笑呵呵地離開了。

管家一離開,流風就往司徒洵的書房走去,推開門的一剎那,流風楞住了:“義父你在做什麽?”

地上大個小個的紙團多得讓人咋舌,流風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亂的書房。

司徒洵一直將頭埋在紙上,手上不停地畫動著,沒有急著回答流風的話。

流風將門關上,疑惑的走上前去,頓時就呆了:“義、義父……”

“嗨!”司徒洵將手上的筆一扔:“這畫沒法做了。”

“……”您老這叫作畫嗎?明明就是鬼畫符好嗎?瞧瞧你那梅花不像梅花的,要不是見慣了自己畫的畫,還真認不出畫的是什麽鬼。

流風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錯愕:“義父為義母作畫嗎?”

“嗯。”司徒洵點點頭,隨後又挫敗地嘆口氣:“我就不是拿筆的料,你瞧瞧,畫得多鬧心。”

“挺、挺好的。”流風傻傻地笑道:“比我好,最少能看出您畫的是什麽。”

“……臭小子!”司徒洵冷哼一聲,將桌上的畫揉成一團,狠狠的向流風砸去。

流風側身輕松地躲開了:“義父,我是來和你說事兒的,打傻了就會忘事兒。”

“找到雪兒了?”司徒洵坐在椅子上,沈著臉問道:“在哪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