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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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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就算放心了,但是看著司徒雪這樣胡亂吃藥還是有些擔心的。

不過司徒雪堅持了的事情就沒有回轉的餘地,春桃就算問多少遍得到的依舊是司徒雪搖頭的結果。

春桃無奈。只好由著司徒雪這般。

門口“碰”的一聲,流風從門外快速竄進房間,看著手裏捏著藥瓶的眉心一緊:“姐姐。你受傷了?”

“無礙。”司徒雪搖搖頭:“你跑哪兒去了?”

“我被人引開了。”流風頓了頓:“姐姐,你的傷真沒事?”

司徒雪這才看見流風和自己一樣狼狽。眉頭越皺越緊:“這到底是誰做的?春桃。你讓人給我好生查一查。”

“是。”春桃對司徒雪福福身快速往外走去。

流風見春桃一離開,迅速坐在司徒雪身邊,左看看右看看。見司徒雪皺起眉頭了才收回目光:“這不是你安排的?”

“我安排什麽?”司徒雪不解地看著流風:“我幹嘛要安排這一出啊?”

流風聽到司徒雪的這一翻話後陷入了沈思,司徒雪也皺緊了眉頭。

許久之後,司徒雪緩緩開口道:“該不會是有人也想殺你吧?”

流風擡眸楞楞的盯著司徒雪。隨後緩緩搖搖頭:“沒有。引開我的人說是你安排的,你不會有事的。”

“……”司徒雪眉頭微蹙,手掌撐著下巴像是思考著什麽。

流風也覺得很奇怪。一時之間。兩人陷入了各自的思緒中。

“雪兒!”就在兩人沈思的時候。窗戶處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流風和司徒雪的註意力都被這聲音吸引去了。在看清楚來人的時候。兄妹二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你怎麽來了?”司徒雪疑惑地看著跳進房間的李容衍。

流風沈著一張臉,目光幽冷的盯著李容衍。李容衍掃了流風一眼,摸摸鼻子覺得莫名其妙,轉而一眼就看見司徒雪包紮的手臂。眉頭微蹙:“受傷了?誰幹的?”

“我們怎麽知道是誰啊!”流風如一只炸毛的獅子一般,惡狠狠地盯著李容衍。

“別理他,我已經讓春桃去查了。”司徒雪冷冷地掃了一眼流風:“要是不喜歡看著他,你就出去。”

“姐……”流風沒想到司徒雪會突然說這樣的話,原本還在生悶氣的流風委屈地看著司徒雪:“你怎麽能這樣和我說……”

“我不這樣說要怎麽說?”司徒雪毫不退讓地說道:“最近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說話做事越來越沒規矩了是吧!”

流風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點頭,畢竟司徒雪生氣的時候是很恐怖的。流風只能低著腦袋不再說話了。

李容衍眉頭微挑,他很少看著這樣乖乖聽話的流風呢!以往的他都對自己大呼小叫,沒想到今天居然被司徒雪一吼就老實了。

司徒雪掃了流風一眼,又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李容衍,輕聲說道:“衍,你最近是不是太閑了?”

李容衍收回自己的眼神,唇角微揚,看著司徒雪說道:“我哪裏閑了啊?剛才還在處理事情,要不是聽說你出事了也不會到你這裏來。”

“哦,原來如此。”司徒雪將手上的藥瓶子往小幾上一放:“你可知你來了,李容璟也會來?這要是被他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無礙,到時候我走就是了,不會讓他發現的。”李容衍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麽麻煩的事情,反而是司徒雪:“你的傷勢真的沒問題嗎?過來我看看。”

司徒雪的臉色微微一變:“不用了。”

“雪兒,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李容衍的目光微冷,總覺得今天這件事有蹊蹺。

司徒雪又不是傻子,李容衍雖然不懂醫,但是每個習武之人最簡單的把脈還是會點的,要是被他查了出來,只會影響他的情緒的。

“過來!”李容衍的語氣加重了些,一旁的流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司徒雪,覺得姐姐今天很是奇怪。

要是以前司徒雪早就過去了,今天似乎躲得遠遠的,生怕和他接觸一樣,難道真如他所說姐姐有事情瞞著自己嗎?

司徒雪被兩人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知道自己逃不過,只能硬著頭皮走到李容衍身邊,李容衍掃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容顏,微微蹙眉:“臉色這般蒼白,冷嗎?”

司徒雪下意識地摸摸小臉,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不冷啊。”

李容衍伸手牽起司徒雪的手,想試一試溫度,司徒雪卻下意識地躲開了,李容衍的手在半空中一僵,鷹目微瞇:“雪兒如此反常,難道真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沒、沒有。”司徒雪低著腦袋,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李容衍的目光看著司徒雪毛茸茸的小腦袋,輕嘆了一聲:“將手給我。”

司徒雪一聽,猛地擡起頭看著李容衍,小手下意識地往身後一藏,動作太大引起了流風和李容衍的註意。

流風頓時就急了:“姐姐,你該不會真有事情瞞著我們吧?”

“……”司徒雪沈默不語,心裏卻急得不得了,要不是害怕他看出來她也不必這般躲躲藏藏的。

李容衍似乎想到了什麽,趁司徒雪不註意一把抓住司徒雪的手腕,司徒雪一楞想要抽回,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見李容衍一臉陰沈地看著司徒雪:“你中毒了。”

司徒雪撇撇嘴,像是犯了錯的小孩一樣低著腦袋。

“你……”李容衍氣得臉色鐵青卻無處發火,一甩袖子轉身坐在司徒雪剛坐在的軟榻上:“要是我不發現,你是不是準備將這件事一直瞞下去?”

“姐姐,你中毒了怎麽不說啊!”流風也急了,在小幾上的藥箱裏不斷翻找東西,嘴裏嘀咕道:“中的什麽毒啊?百草解毒丸在哪兒?”

“不用找了,她已經服下了解藥,現在死不了。”李容衍的聲音如同冬日裏的冰雪一般冰冷。

司徒雪抿唇張了張口,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流風手上的動作一頓,擡頭看著司徒雪。見司徒雪點頭後才松了口氣:“嚇死我了,姐姐,以後能不能別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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