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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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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點能耐還在我們面前裝大,簡直丟人現眼!”管事嘲諷地說完還不忘踢司徒錦一腳。

司徒錦咬緊牙關,忍著疼痛依舊沒有說話。

虎落平陽被犬欺。這句話就是這樣的。她司徒錦發誓,如若有機會離開此處,今日所受的痛必將加倍奉還。

“好啦。這小賤人也沒什麽好看的了,我們去幹自己的事情吧。要不然又要挨罵了。”管事說完瞥了一眼司徒錦:“起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別以為回去當了幾天大小姐就又成了大小姐了!”

司徒錦緩緩站起身。埋著腦袋不敢看管事。只是福福身算是應了她的話。

管事冷哼一聲:“散了散了。”

這些人還真的是說散就散,大家看完司徒錦被欺負已經覺得心滿意足了,也沒什麽好留戀的。都會到各自的位置上去做事情了。

司徒錦提著包袱的手指緊了又緊,這一切都是司徒雪害的,等她出去了絕對會殺了那個小賤人!

天空突然下起雪來了。司徒錦將自己眼裏的眼淚逼回去。目光冷如冷雪,身上藏著淡淡的殺氣。可見司徒錦對司徒雪到底有多恨。

而她恨入骨髓的人此刻正靠在自己房間門口看著紛紛揚揚的雪花。

“小姐,天冷。您還是進去吧!”春桃看著司徒雪憂愁的小臉微微皺了皺眉。上前勸解道:“這雪勢這麽大。主子怕是來不了了。”

司徒雪瞥了一眼春桃沒有說話,看著急急忙忙沖進院子的流風嘴角微楊:“也許他會來。”

“姐姐。我去院子裏逛了一圈,發現了幾只凍壞了的鳥兒。”流風從懷裏取出一只木盒。獻寶似地在司徒雪面前打開:“這可是八哥哦。”

“我看你是無聊透了吧!”司徒雪沒好氣地掃了一眼流風懷裏的盒子:“這麽大的雪,居然跑去找這東西。”

流風摸摸鼻子,被司徒雪猜中了心思有些尷尬。春桃目光一直盯著流風手上的木盒,流風見此將木盒遞給春桃:“姐姐不願養著,你養著吧!”

“是。”春桃欣喜地抱著木盒,對司徒雪說道:“院子裏就是有些空落,奴婢將這小東西掛在廊檐下,小姐悶了可以逗逗。”

“我看是你自己想逗逗吧。”司徒雪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春桃:“想做什麽就快去。流風快進屋暖暖身子。”

流風是練武之人,這點寒冷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可是司徒雪緊繃的小臉使他不敢拒絕,只能任憑司徒雪將自己拽進房間。

入冬以來司徒雪還是第一天在房間裏加炭火,流風剛走進房間就感覺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原本不覺得冷的流風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將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姐姐這房間真的很暖。”

“回頭讓梨白給你加點炭火。”司徒雪輕輕靠坐在軟榻上,手指輕點小幾緩緩張口道:“想下棋來打發時間嗎?”

流風一臉苦逼地的看著司徒雪:“姐姐這是找不到人廝殺了吧……”

“嗯?”司徒雪不解地看著流風。

流風憤恨地瞪著司徒雪:“你明知道我和你下棋就會輸,從來就沒有贏過。”

司徒雪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這也不能全怪我啊!畢竟你下棋的技術太爛了,我也幫不了你不是?”

“……”流風決定了,以後還是少和眼前這個腹黑女人說話。每次下棋就是想要虐殺他的意思,哼!真當他流風傻啊!

司徒雪見他的模樣輕笑道:“得了,不下就算了,至於一副我欺負你的樣子嗎?”

流風心裏的小人兒不斷地點著腦袋,司徒雪見流風還是不理自己嘆口氣:“流風大了,都不理姐姐了。”

流風偷偷地看了一眼司徒雪,見她低著腦袋似乎很傷心的樣子,頓時變了臉色:“姐姐,我沒有不理你的意思。”

“是嗎?”司徒雪擡起頭笑吟吟地說道:“流風還是這樣可愛。”

“你又欺負我!”流風心裏極其不爽地扭過頭不願看她。

司徒雪對流風挑挑眉:“不欺負你欺負誰去?”

流風這次決定真的不理她了,司徒雪從身後拿出一個包袱丟給流風:“行了,我不欺負你還不行嗎?”

“這是什麽?”流風拿著包袱疑惑地看著司徒雪。

司徒雪指指包袱:“你自己看了不就知道了。”

流風小心翼翼地將包袱打開,一件暗灰色青竹長袍出現在眼前,流風欣喜地扯開衣服,仔細看了看尺寸,裂開嘴笑道:“姐姐做的嗎?”

“那當然。”司徒雪得意地挑眉:“先去試一試,看有沒有哪裏不合適的。”

流風拿著包袱就往屏風後面走,他前腳一走,窗戶處就竄進來一個人,司徒雪小臉緊繃,等看清後才暗暗松了口氣:“外面下這麽大的雪還來,也不怕凍著了。”

“來看你還需要分天氣啊?再說這麽冷的天,你應該給我準備保暖的東西才是,我也樂在其中啊!”

“你到是想得美。”司徒雪輕笑著起身接過李容衍脫下來的披風:“這一路沒人跟著你吧?”

李容衍輕輕搖搖頭:“誰那麽大膽子敢跟著我啊?”

“那就好。”司徒雪將披風往椅子上一扔,回到軟榻上坐下:“還有幾天時間,我想你今夜借我幾個人,我將好司徒瑜解決了。”

“夫人聰明過人,應該知道這些事情不需要你親自動手的。”李容衍站在火盆前烤了烤身上的寒氣,笑道:“怎麽了,夫人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司徒雪嗔怪地瞪了李容衍一眼:“誰是你夫人了啊!”

“雪兒害羞了?”李容衍坐在司徒雪身邊,將她攬入懷裏,輕輕嘆口氣:“雪兒可知現在有一個人比你更恨司徒瑜。”

“誰啊?”司徒雪這次真的疑惑了,在這個京城,司徒瑜也算是一個世家少爺,並且從小就不愛惹是生非,誰比自己更恨他?

“淩王妃的父親,燕將軍。”

燕將軍?司徒雪全身一緊:“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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