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四章 :誰?

關燈
迷藥的藥效很好,司徒雪在撒第二次魚飼料的時候,跟著她身後的人一個一個的倒了下去。司徒雪起身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大搖大擺的往前走去。

也不知道是今天運氣好還是黑袍出去的時候將人帶得差不多了,總之,司徒雪一路上根本就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

就在司徒雪以為自己能夠逃脫的時候。玥苒出現了:“姑娘這是要去哪?”

司徒雪全身一顫,這女人怎麽就回來了?

想想自己現在的功力。似乎不是這女人的對手。於是司徒雪想要故技重施,可是玥苒比司徒雪的反應還要快,伸手點住司徒雪全身的血脈。從她身上將迷藥毫不留情的收走了。

而後玥苒才解開司徒雪的穴道,對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司徒雪心裏無比憤懣。但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不等玥苒說話,司徒雪就帶著怒氣的往她的院子走回去了。

逃跑失敗後,司徒雪很是憂傷的趴在窗臺前。瞪著窗外的樹。樹上站著兩個暗衛。被她這樣盯著看。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是夜,司徒雪翻來覆去的是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卻夢見李容衍全身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告訴她讓她替他報仇。這個情景猛地就將司徒雪嚇醒了。

“姑娘怎麽了?”玥苒躺在不遠處的軟榻上。本是睡著了,但是司徒雪的聲響太大,將她吵醒了。看著司徒雪一臉慌張的模樣。玥苒眉頭緊蹙。

“沒事,我想喝點水。”司徒雪沒有起夜做什麽的習慣,今天被噩夢嚇醒的確是一個意外,玥苒很體貼的為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後轉身回到軟榻上。

司徒雪將空了的杯子放在床前的小幾上,也躺了下去,但是她依舊睡不著。

而她擔心的某個人,被黑袍打回去了,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依舊是讓煞等人嚇得不清。

“殿下,我們還是想其他法子吧!”

李容衍握著木椅的手緊了又緊:“我不會放棄的,只要我打贏了那個黑袍,就可以救出雪兒了。”

“可是……”

“殿下,你還是別冒險了,司徒大小姐那麽聰明,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會出來了。”黑影其實一點都不擔心司徒雪,總覺得就連那黑袍也沒什麽好害怕的,雖然那人功夫很高,但是他似乎並沒有要傷害司徒雪的意思,只是當局者迷。

李容衍目光冰涼的看著黑影:“她是本尊的女人,本尊豈會放著她不管?”

“……”煞很無語,但是他算是明白了,就算再怎麽困難,自家主子也會去救人的。煞急忙扯了扯欲要開口的黑影,微微搖頭。

黑影雖然不知道煞為什麽攔住他,但是他也是一個明白人,主子的事情還是少問的好。

李容衍將兩人趕出去後,心情極不好的讓人端來了酒,準備一醉方休。這一刻,煞不得不攔著李容衍了。

“殿下,你振作一點,你知道司徒大小姐不喜歡遇事醉酒之人,要是你喝了……”

“你們不說,她又不會知道!”李容衍瞪著煞,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冷氣。

煞知道他算是放下了,只是抱拳說道:“殿下自己斟酌吧!”

李容衍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是那個黑袍的對手,現在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訓練,必須提高自己的戰鬥能力才能成功的打敗黑袍。於是,李容衍讓煞安排在血蓮宮的山腳下紮營,準備隨時隨地的找黑袍戰鬥。

而此刻的司徒雪依舊是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滿腦子都是李容則,也不知道這些天他是不是急瘋了。還有爹爹,這些天也不知道他們是否過得好不好。

司徒雪突然坐了起來,這裏全是暗衛,她想逃必須打倒這些人才可以,然而自己的內力被封,根本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司徒雪小心翼翼的從床下摸出一小包東西,然而後將它拆開,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黑夜裏,這笑容就如一朵詭異的曼陀羅。

“什麽?不見了?”黑袍坐在高位上目光冷冷的盯著下面跪著的一群人:“還楞著做什麽?還不去找!”

“是。”黑衣人迅速消失在大殿之中,黑袍很是不放心,站起身帶著一群人消失在黑夜裏。

司徒雪從院子裏面逃出來後直接往東走,雖然她的內力被封,但是她的拳腳功夫還是不錯的,一般情況下這些黑衣人還不是她的對手。

更何況她經過的地方布滿了迷藥,就算內力再強也敵不過這迷藥。司徒雪順利的來到了一道宮墻前,這裏是最矮的一道墻了。不知道墻的外面是什麽,司徒雪來不及多想,直接用早已準備好的倒鉤和繩子連接在一起,將倒鉤鉤住墻邊。

一切準備完畢後,司徒雪扯了扯繩子,感覺不會出什麽問題了,才開始攀爬。

“你就不怕翻過去是懸崖嗎?”司徒雪聞聲一楞,這聲音怎麽那麽熟悉啊?

司徒雪回頭一看,黑夜裏一個裹著黑色袍子的人站在司徒雪的下方,離著這麽近的距離,司徒雪明顯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的寒氣,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跑不了了!”只見黑袍的手臂一擡,司徒雪抓著繩子的手一滑,整個人直接掉在了地上。

“嘶。”司徒雪疼得倒吸一口氣。

黑袍這時卻將手掌遞在司徒雪面前,說道:“地上涼,快些起來。”

司徒雪楞楞的看著面前這只手,眉頭一會兒皺緊一會兒松開,似乎在想什麽事情,黑袍見她不動微微蹙眉:“怎麽了?”

“我們是不是見過?”司徒雪沒有如他所願的伸出手,相反,司徒雪直接抱著膝蓋坐在地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黑袍。由於是夜晚,司徒雪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憑著感覺去猜測。

黑袍目光有些微的躲閃:“我只是收錢辦事,至於認識?我從未見過姑娘。“

“是嗎?”司徒雪懶散的擺弄著自己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問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