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 :匿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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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李容衍出手相救的事情出來說了之後,司徒雪明顯感覺到流風的神色變了變,這才嘴角微揚說道。

“他是我恩人。自然我不能怠慢他,所以流風,你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不要和他計較行嗎?”

流風遲疑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看在他幫姐姐的份上,我就不和他計較了。但是他要是敢傷害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就對了。”司徒雪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而後擡頭看了看天色說道:“這都到正午了,你早上也沒吃。現在餓壞了吧?”

“嗯,”流風終於露出了笑容,然而這個笑容並沒有停留多久就消失了:“姐姐。我且問你。你是不是很喜歡李容衍?”

“啊?”司徒雪被他這麽一問不知從什麽地方回答起走了。

然而流風並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姐姐要是不喜歡的話為什麽總是阻止我和他打鬥?”

這是什麽邏輯?司徒雪只覺得有些懵,半晌嘆了口氣說道:“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

“那是什麽?”流風覺得司徒雪在躲避他的話,不由將臉湊近了幾分追問道。這個問題。他很好奇。一定要知道答案。

如果不是喜歡。那是什麽?

見此,司徒雪皺了皺眉說道:“還是第一次看著你這麽固執。姐姐之所以不要你們打鬥是因為他是皇子。若是你傷了他,皇家不會放過我們的。”

“就這樣?”流風的語氣裏充滿了懷疑。很顯然他是不怎麽相信司徒雪的這個解釋的。

司徒雪沒好氣的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胡想些什麽啊,不是這樣還能是哪樣?”

流風撇撇嘴,打算放棄這個問題了。不由擺擺手說道:“算了,我也餓了。”

“……”司徒雪真的不知道怎麽說流風了,總覺得他變了好多,看來這樣的地方真的不適合他。看著跳下樹的流風,司徒雪輕輕嘆了口氣,接著翻身也下了樹。

……

而李容衍回到六皇子府的時候正好看見站在門口等他的李容璟,不由心裏一緊,卻很快掛上了招牌笑容上前說道:“三哥!”

“回來了?”李容璟沒有看他一眼,依舊背對著他看著大廳裏的那個大匾。

李容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見“正榮堂”三個大字:“皇兄,你在看什麽?”

“我在看這三個大字。”

“……”李容衍直接翻了一白眼,這上面只有三個大字好嗎?

“你可知道父皇為何要送這幾個字給你?”

“正直則榮光吧……”

李容璟回頭看了李容衍一眼,搖搖頭:“你的性格還真是符合這句話。”

“哪有!”李容衍撓撓腦袋,面上頗有幾分不好意思地埋著腦袋。

“司徒大小姐怎麽樣了?”

李容璟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讓李容衍有些摸不著頭腦,一時沒有答話。見此,李容璟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悅:“六弟?”

“那個,司徒大小姐倒是沒事,只不過……司徒錦和司徒瑜有事了。”、

聞言,李容璟點了點頭,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李容衍見他如此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了,一時大廳裏又陷入了一寧靜。許久李容璟才開口道:“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李容衍對李容璟的行為感覺十分奇怪,總結覺得他來這裏是有話要說的,但是他沒有說。李容衍送走了李容璟,但是眉頭依舊緊皺著,就連站在他身邊的煞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迷惑的氣息。

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君蓮回到藥鋪以後依舊對今天的事情感覺到奇怪,按理說師妹知道出了事情會事先通知自己一聲,但是這件事他完全蒙在鼓裏。

要說師妹也是被人陷害的,那她為什麽能迅速反應過來,甚至最後還能扳回一局?就如淳公主說的那樣,這是一個很讓人疑惑的地方。

君蓮俊臉微紅,難道師妹也是喜歡自己?

君蓮越想覺得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很大,要不然誰會給他下藥?

似乎是感覺到了君蓮的猜測,司徒雪忽的面色一紅,想到了之前看到的君蓮的胸膛,心中卻更為氣憤。這司徒錦當真是陰魂不散,這回竟然還算計到她的師兄頭上了。

正坐在樹下乘涼的司徒雪越想越氣,不停的拿著小扇子扇風,隨口問道:“梨白,這天氣怎麽這麽熱?”

“小姐,要冰塊嗎?”梨白接過她手上的扇子,輕輕為她扇著風。

“這樣好的天氣怎麽會熱啊?”樹上的流風倒掛在樹上,低頭看著司徒雪和梨白:“咦?姐姐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司徒雪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樹上的流風:“跟你說是熱成這樣的。”

“哦。”流風訕訕的點點頭:“那我去給姐姐拿點冰塊過來。”

司徒雪本是想說不用了的,可是等她準備開口的時候流風已經走遠了,司徒雪只好無奈的搖搖頭:“這天估計要下雨罷,到時候可能還會出現彩虹。梨白在廊下給我準備桌案,我要作畫。”

梨白將扇子遞給司徒雪,福福身,退了下去。這時春桃急急忙忙的跑到司徒雪身邊低語了幾句,司徒雪聽完之後皺了皺眉問道:“在哪兒?”

“後門等著。”

司徒雪快速站起身,吩咐道:“帶我去。”

“是。”春桃跟在司徒雪後面,走得匆忙,還未來得急跟梨白他們說上一聲就離開了。

司徒雪趕往後門處的時候卻發現什麽人都沒有,地上卻放著一封沒有打開過的信。司徒雪皺緊眉頭,目光巡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人。

“小姐。”春桃彎腰撿起了信,隨後立即遞給了司徒雪。

司徒雪伸手結果後看了一眼信封,信封上並未留下姓名,也不知是誰給的。但無論如何,此地不宜久留,司徒雪將信封放到了袖中冷然道:“我們先回去。”

待司徒雪和春桃走後,小巷的轉角處出現了一個戴著黑衣鬥篷的人,悄悄看著司徒雪離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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