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拒絕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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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著的時候,司徒雪很快就又聽到樹林裏面傳來沙沙的聲響,立時知道有人來了。連忙捂著流風的嘴,生怕他膽小哭出來。可令她意外的是流風並沒有哭,但是他害怕得不敢看外面的場景。將腦袋死死地埋在司徒雪的懷裏。

很幸運的是來的人只有一個,那人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身材高大魁梧。不過也是蒙著面的。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回事,反正真的很聽話地帶著一個鼻涕蟲在草叢裏待了半個下午。

這時,兩個黑衣人的打鬥也終於結束了。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敗了,死了。但是將流風帶過來的黑衣人也身受重傷,之後還是來找自己的師兄將他救活的。誰知半個月之後。這個黑衣人就消失不見了。她只好帶著流風一起生活了。

想到流風的身世,司徒雪微嘆口氣,其實流風很可憐的。要不是遇見自己。估計早就在惡戰中枉做了亡魂。

忽然。流風似乎看到了什麽,立時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誰知正在感慨流風身世的司徒雪一個沒註意便要撞上去。流風見此連忙往後急急退了兩步,這才避免了相撞的後果。

司徒雪這才回過神來。疑惑問道:“流風,你這是做什麽?為何忽然轉身,有事?”

聞言。流風點了點頭,伸手指向左邊的一家酒肆的二樓。順著流風的指示,司徒雪擡眼望了過去,一眼便瞧見李容衍正靠在窗前,手上端著一杯酒,笑盈盈地對著他們的方向舉杯。

司徒雪皺了皺眉,李容衍這是叫自己過去嗎?轉頭又向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其他人看向那處,便知道他的確是在叫自己過去。

司徒雪看了一眼流風,問道:“想去嗎?”

流風撇撇嘴,斜瞥了一眼李容衍,嘟囔道:“不去,誰讓他老是欺負姐姐啊!不去,不去!”

司徒雪唇角微揚,這小子還知道親近誰,她先前還以為流風被李容衍這個登徒子給帶壞了呢。現在看看,果然,流風還是個好孩子。

看著這樣傲嬌離開的流風,司徒雪心裏開心得緊,不由微微一笑,朝著李容衍扮了一個鬼臉,誰讓她老是欺負自己,看吧,連小孩子心性的流風都不願去。

李容衍看著離開的司徒雪兩人,唇角不自覺地揚起。站在一旁的煞一臉郁悶,剛剛自家主子還將她罵了一頓,誰知站在窗前一小會兒就笑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能夠引起他的註意力。

思及至此,煞輕輕擡起頭瞄了一眼窗外,正好看見司徒雪扮鬼臉的那一幕。原本高冷的煞瞬間就呆了,那不是司徒大小姐嗎?

“煞!”李容衍轉身看著迅速低下腦袋的煞,唇瓣微揚,擡手指向前方的司徒雪:“想辦法將司徒大小姐請上來。”

煞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雖然很不想去,但是不得不去做:“是!”說完便瞬間消失在房間裏。

司徒雪正心情頗好地同流風悠哉漫步,忽覺身後一股寒氣迅速逼近。司徒雪反條件地避開來,煞撲了一個空,訕訕的摸摸自己的腦袋:“司徒大小姐,我家公子有請。”

“請?”司徒雪甩了甩袖子,冷聲道,“你家公子請人都是這樣偷偷摸摸下黑手的嗎?”

煞下意識地摸摸鼻子,這司徒大小姐就是自己的命中劫數,上輩子一定是自己欠她的,要不然怎麽會一遇上她自己就會莫名狼狽。

流風本來離司徒雪有一段距離,忽然聽到司徒雪冷然的嗓音,立刻回過頭來。在看到一個黑衣男子攔著司徒雪的時候,流風頓時就怒了,手上迅速凝聚內力向煞沖去。

眼見流風就要沖到面前了,煞卻似乎呆住了般站在原地不動,還好司徒雪反應及時,將楞神的煞拉在一邊:“流風!”

流風不服氣地瞪了煞一眼,生氣道:“姐姐,他是壞人,你為什麽要幫他?”

司徒雪對流風微微一笑:“我來介紹一下吧!這位就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劍無血的煞。”

煞被人說出真實身份之後臉色頓時一僵:“那個、那個司徒大小姐,我家主子找你呢!”

“劍無血?”流風驚訝地看著煞,這個人的身形他似乎在哪裏見過?流風一時想不起來了,還有這個名字記得似乎在哪裏聽說過。流風好奇地盯著煞來回打量著,不知看了多久,就連煞都覺得很不好意思了,流風才放過他。

“姐姐,我們走吧!”流風伸手拉過司徒雪的衣袖,直接將她拉走了。

煞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看著司徒雪等人越來越遠的身影,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一眼站在窗口飲茶的李容衍,暗想,今天再辦不成事情那就麻煩大了。於是煞瞬間回過神來,幾步趕上攔在司徒雪面前:“司徒大小姐我算求您了,請您上去一敘吧。”

司徒雪眨巴眨巴眼睛,無辜地看著煞:“本小姐也想去啊!但是你也看見了,流風不想見他,他只想在這街上逛逛。”

煞看著走在前邊一個攤位的流風,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殿下交給他的事情本來是一個簡單的差事。若是請別人,只怕早就上趕著去了,怎的這兩個人就死活不願意去呢?

司徒雪瞧著不停觀看稀奇玩意兒的流風,漫不經心地對煞說道:“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本小姐此次出來只是隨意閑逛,可沒有心情去和他談事情。”

煞還沒來得及開口,司徒雪就已經擺手,追上流風了。走在前頭的流風本來還以為司徒雪一定會去見李容衍,誰知她竟來陪著自己,一時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姐姐對我真好。”

“……”司徒雪輕笑一聲,這小子一直都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小子,而最值得自己信賴的人估計也只有他一個人吧。

司徒雪和流風正在外頭閑逛的時候,司徒錦的丫鬟香兒在得知司徒雪不在將軍府後,立刻便趕去了錦苑告訴自家主子這件事情。

司徒錦聽了香兒的匯報,知道司徒雪今日不在院中,只覺得機會來了,老天對自己還不算太壞。於是司徒錦對香兒招招手,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眼見香兒點點頭退下了,司徒錦嘴角揚起了得意的笑容。錦院一下子也恢覆了安靜。

因著心情頗好,司徒錦起身走到屋內的花瓶前,伸手將裏面的插花給取了一朵出來,在鼻翼處嗅了嗅,這味道倒是好聞。司徒錦緩緩走著,只覺得腳腕都不疼了。站定在窗前,望著外邊的景致,司徒錦越想越開心:姐姐,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希望到時候,你還能有閑情出去閑逛。

而此刻的司徒雪正坐在“品天下”的隔間裏,流風無聊地拿著兩只筷子敲著桌上的茶具,而司徒雪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茶,思索著什麽。

很快,一上午就過去了。雪苑裏的三個丫鬟在院子裏面踢毽子,玩得不亦樂乎,這時司徒錦帶著香兒過來找司徒雪,看著她院子裏的人這般玩耍,心裏生出一計。

瞧見門口進來的司徒錦,院子裏正玩得不亦樂乎的小丫鬟們瞬間就變了。她們知道司徒錦此行必定是來找麻煩的。果然,大小姐一走,這司徒錦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一樣就跑來她們雪苑鬧騰了。

春桃和梨白對視一眼,暗叫不好,為了讓司徒錦挑不出毛病,春桃以及院子裏的丫鬟婆子們紛紛向司徒錦行禮。

瞧著春桃和梨白這般守禮的模樣,司徒錦一時有些得意了。先前不一直在門口攔著自己不讓進嗎?現在怎麽就不敢了?當初還不是見柳氏對她生了隔閡,又見司徒雪給她們撐腰,這幫小丫鬟們才敢這般放肆。可如今呢?還不得乖乖給她行禮。

司徒錦滿臉得意的看著站在最前面的春桃和梨白,嘴角輕揚:“姐姐這是出去了嗎?”

“是的。”梨白上前一步,眉頭微皺,雖說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心裏卻不由翻了個白眼。若是知道大小姐在院子裏,你三小姐敢這般就過來嗎?不過是明知故問。而站在一邊的春桃下意識地拉了一下梨白的衣服。梨白身體微微一僵,難道剛才自己又說錯什麽了?

司徒錦看著兩人的動作微微一笑,掃了一眼院子裏面大大小小的丫鬟,狀似不在意地說道:“姐姐還真是清閑啊,這些丫鬟都不好好管教管教,整日在院子裏面踢毽子成何體統。”

梨白和春桃對視一眼將頭埋得低低的,今天小姐和公子都出去了,她們的確不能將司徒錦怎麽樣,並且只能做一個不說話的人。要不然這司徒錦若是拿這些錯事出氣,在小姐來之前將她們趕出府也是有可能的。再怎麽她也是將軍府的三小姐,處理她們這些小丫鬟還是很簡單的。

但是司徒錦本來就是找茬的,怎麽可能就因為她們不說話就將這件事情給跳過了呢!司徒錦冷笑連連地看著埋頭不語的春桃:“你剛才玩得那樣開心,現在怎麽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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