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 :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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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柳氏詢問著虎皮的出處,司徒雪不由笑出了聲:“這是女兒抓來的,哪是買的啊!”

柳氏一聽頓時從椅子上驚起。拉著司徒雪的手臂上下打量一番,擔心地抱著司徒雪:“你這傻丫頭,有沒有受傷?”

司徒雪輕輕拍了拍柳氏的後背。搖搖頭小聲地安慰道:“都習慣了,哪能受傷啊!要是再受傷估計師傅又要怪雪兒學藝不精了。”

本來是一番安慰的話的。可是柳氏覺得自己怎麽聽怎麽別扭。就好像女兒在訴說這些年來的苦楚一樣。柳氏這心裏頓時五味雜陳,以至於後來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了。

司徒雪見此也不好再安慰什麽,畢竟多說多錯。還不如什麽都不說,母女二人隨意聊了一些事情之後,司徒雪便告辭了。

這邊李容璟從司徒雪處得了香囊之後。又派人去暗自查探了一番。想看看能否再查出些什麽來。瞧著手裏灰撲撲毫不起眼的香囊,李容璟忽然想起了司徒雪遞過香囊來時潔白的皓腕,纖纖玉手惹人憐。

李容璟有些恍惚。這司徒雪怎的就成長到如今這般的境界了。初見時。她不過是溫婉大方的一個女子。與這京中的任何一個大家閨秀相比並未有什麽不同。可就在他不屑一顧的時候,她卻忽而大放光芒。一次次讓他耳目一新。

相比之下,司徒錦……思及至此。李容璟不由面色一沈,本以為司徒錦只是小家碧玉,沒成想竟有這般歹毒的心思。雖則此次司徒雪也說查不到什麽線索。可他也不是容易受人蒙騙的。司徒錦對司徒雪的敵意,李容璟都瞧得見。

只是不知道李容衍和司徒雪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李容璟對他這個平素沒什麽建樹的六弟忽而起了幾分疑心,找來暗衛讓其調查去了。

而正在被暗中調查的李容衍可沒料到此事,只在街上晃晃悠悠地閑逛,走過一處茶樓時李容衍的腳步頓了頓,而後一轉往茶樓上去了。

叫了一壺茶,淺淺喝了一會兒,李容衍心情大好,伸伸手從懷裏摸出一對耳墜來仔細瞧了瞧,忽而展顏一笑。

小雪兒,那可真不一樣。

坐著喝了一壺茶,享受了難得的悠閑時光後,李容衍斂了斂神色,舉步回府去了,到門邊兒便吩咐人叫煞到書房去。

“去,查查山上究竟是怎麽回事?”

煞擡眼看了看主子,略微有些不解,聽了李容衍的簡單講述後嘴角不由一抽,他怎麽覺得司徒大小姐和主子好般配啊。不過這種話煞是不敢說出來討打的,於是只低著頭快速離開了。

而且,他家主子好像越來越關系司徒家大小姐了,一旦遇見了和司徒雪相關的事情,似乎情緒便沒那麽容易隱藏了。

雖說煞很努力,幾乎翻遍了整座山頭,跑遍了整個京城,但最後還是一無所獲,沒有查到李容衍想要的東西。很顯然,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手段很高明,相關痕跡被抹的一幹二凈。

相比於李容衍和李容璟手下的忙碌,司徒雪要顯得悠閑從容的多。也許是知道再查也查不到什麽,司徒雪那日從藥鋪回來之後便再也沒提過此事了。

轉眼間幾日便過去了,司徒錦又悠哉悠哉地跑到司徒雪的院子裏來演姐妹情深,可是司徒雪此時並不在院子裏。

“三小姐,我們家小姐的確不在。”春桃攔住欲要進去的司徒錦,臉色微沈:“三小姐還請回吧,莫要同先前一般了。”

司徒錦臉色立時黑了,冷笑一聲:“姐姐院子的丫鬟就是跟別處的不一樣,膽子大得很,對主子都敢這麽吆五喝六的。”她知道如今司徒雪不在院子裏,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因此膽氣便也硬了那麽幾分。

“走!”

一道響亮的男音從她頭上冒出來,司徒錦眉頭微皺:“誰?”

流風雖然單純,但是並不代表他什麽都不懂,他並沒有從樹上跳下來,繼續躲在樹上優哉游哉地啃著蘋果不說話。

司徒錦環顧四周,最終目光定在了樹上的那道身影上,忽而笑了:“哦,我道是哪個男子如此大膽敢在姐姐院子門口逗留,原來是姐姐的小跟班啊?”

流風依然沒有說話,但他心裏有些不開心,他不喜歡別人叫他小跟班,尤其這個花枝招展的人。雖然長得還算好看,但身上的味道實在難聞的很,流風表示真的很不喜歡她。

“三小姐還是請回吧,您這樣說是沒用的,流風公子和我家小姐姐弟情深,可不是一句小跟班就能挑撥的了的。”春桃看出了司徒錦的想法,直接拆穿了她的意圖。

別說她其實另有身份,本就不懼這司徒三小姐的身份,單說司徒雪的吩咐,她就完全可以對三小姐不客氣。如今這般說話,也不過是給三小姐留幾分薄面,免得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春桃的話頓時讓司徒錦頓時大怒,一個小丫鬟也敢在她面前放肆,當真以為自己是誰都可以欺負的是不是?司徒錦忍了又忍,手顫了片刻終是忍不住擡手就要給春桃一個巴掌,但還沒碰著春桃的一根頭發絲兒就被人給擋住了。

司徒錦定睛看去,忍不住皺了皺眉:“放開!”

“哼,別想打春桃姐姐。”流風臉色極差,猛地甩開司徒錦的手,司徒錦沒有站穩差點直接被流風摔在地上。還好香兒手腳麻利,接住了司徒錦。

司徒錦倒在香兒懷裏,撐了一撐站了起來,餘光瞟見司徒雪的身影,心中一驚,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妹妹這是怎麽了?又來姐姐這裏閑談?”

司徒錦聽著這道冷冽的聲音心中一寒,回頭一瞧,一紅衣女子款款而來。雖則是嘴角含笑,明艷動人,但司徒錦卻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無半點溫度可言。

“姐姐。”司徒錦忽而眼圈一紅就要往司徒雪懷裏撲過去,誰知司徒雪偏身一讓,倒險些撲到地上去了。好不容易站穩了,司徒雪咬了咬牙,哭道:“姐姐,你,流風方才抓著我的手不放!”

司徒雪神色一沈,瞥了一眼流風,見其一臉委屈才接著道:“是麽?許是流風喜歡妹妹,才抓著不放吧。流風還是個孩子,難免放肆了些,還請妹妹見諒了。”

眼見司徒雪就此放過了她前來挑釁的事情,司徒錦也知道分寸,不再拿此事說事,幹笑兩聲:“姐姐,妹妹是想來問問,姐姐這幾日是否有空閑,妹妹想請姐姐教我馬術。先前在臨城的時候,妹妹便有這個想法了,誰知一直未有時間。”

司徒雪挑挑眉,緩緩向司徒錦看去,直看的司徒錦全身緊繃,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瞧著司徒錦這副模樣,司徒雪冷笑一聲,這女人又想打什麽主意?

雖說她對這些小把戲嗤之以鼻,不過去看看也無妨,說不準就能抓出司徒錦的幕後高手呢?一日不除掉這個人,她司徒雪總是難以安心。

思及至此,司徒雪拍了拍司徒錦的腦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好啊!不過姐姐想帶上流風一起去,妹妹該不會有什麽意見吧?”

司徒錦本想著反駁她的,可是看著司徒雪冰冷的眼神,一時她都忘記了要說什麽了。更讓司徒錦崩潰的是,司徒雪接著說道:“不過妹妹還是答應的好,因為流風若是不去,姐姐也是沒心情去的。說到底,流風年紀小,將他一個人留在院子裏,我著實是不放心的。”

年紀小?不放心?司徒雪暗地裏簡直要咬碎了一口銀牙。流風的功夫不知多好,且之前流風他自己留在院子裏不還是一直好好的嗎。可司徒雪這麽說了,司徒錦也沒辦法,若是不答應,那給司徒雪安排的驚喜豈不全都派不上用場了。

“好啊,姐姐,自然是可以的。”司徒錦想通了後笑著應下了,而後迅速離開了這裏。在司徒錦看來,只要有司徒雪的地方就是龍潭虎穴,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看著司徒錦離開的背影,春桃松了口氣,卻有幾分疑惑:“小姐為什麽要答應啊?”

司徒雪瞥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而是轉身朝屋裏走去,春桃看了一眼埋頭認真思考的梨白,皺了皺眉:“梨白,你這一副丟了情郎的模樣是怎麽回事?”

梨白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如今還有心情說這些,看來你是很閑咯,那你去給小姐煮一杯清茶來吧!”

“餵!煮茶的事情不是一直都是清兒的事情嗎?你幹嘛要我去啊!”春桃雖然茶煮得很好,但是並不代表她會去搶別人的事情來做。

梨白笑瞇瞇地拍拍她的肩膀:“因為你現在沒有事情做啊,你替清兒泡茶的話,清兒就可以騰出手先做別的事情了。”

春桃狠狠瞪了梨白一眼,倒也沒再反駁,轉了個身便進了司徒雪的房間。

春桃進去正好瞧見司徒雪躺在美人榻上看著一本書,見她進來,司徒雪擡頭掃了她一眼:“來得正好,去花園摘點花來擺在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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