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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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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有本小姐在,難道還會讓你被那王二虎欺負了不成?”

梨白瞧見司徒雪的眼裏閃過一絲厲色。雖說不明白大小姐如今的行事為何變得無所顧忌一些了,但心裏卻頓時覺得踏實了許多。

不一會兒,洗漱完畢。司徒雪打發了丫環小廝去睡覺,自己滅了蠟燭。佯裝睡了。卻側耳細聽院內的動靜。過了一個時辰,院子裏才徹底安靜下來。

這時,司徒雪翻身下床。從衣櫥中翻出一件黑衣從窗戶跳了出去,往司徒錦的院子裏行去。沒走幾步卻覺得身後有異,便一個歪身往樹叢裏藏了去。

待身後的人影現出。司徒雪一個閃身便扣向對方的面門。及至面前才發現竟是流風,急忙卸了力道。這流風雖說武功比她高,但向來對她是沒有防備的。如若不收難免傷到。

“你要去哪兒?”流風半點也沒管司徒雪的掌風。只靜靜望著她。

司徒雪沒有回答。卻反問:“這麽晚了,你為何還在這裏?”

“我在你院中見你出來。便跟來了。”流風輕聲回著,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

“在我院中?”司徒雪怔了怔。眼神溫柔了下來。看來這孩子沒在給他安排的院子裏好好待著,看她半夜出行生怕出事便一路跟著。

“嗯。”流風還是盯著她,好似一個不註意她就會不見似的。

司徒雪本想趁著司徒錦今日陰謀得逞。或許會大意失了防備,也許能趁機得些情報。只是帶著流風便不太方便了,誰知他見了司徒錦會不會直接一劍砍了去。

“流風,回去睡了。”司徒雪捏捏流風的臉,有些心疼有些喜愛。

“那你?”

“姐姐有些事要做。”司徒雪耐著性子哄了哄。

“君蓮師兄說過,女兒家應早睡,否則身體不好。”流風一板一眼地說,像個小大人似的。

“呵……”司徒雪忍不住笑出聲,那是君蓮師兄以前用來嚇她的法子,說了幾遍,不想被流風聽著,如今還記著了。

“姐姐是女兒家,應該早睡。”流風固執地重覆了一遍,看樣子是必定要把司徒雪拉回去了。

“好,姐姐這就回去,流風也回去睡,可好?”帶著流風總是有些不方便之處,也罷,反正那司徒錦也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去。

流風一路乖巧地跟她回到屋子,並未再開口,也沒問她為何夜裏這番打扮。可他們兩都不知道,黑夜中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這裏,將一切都看入眼中。

兩人悄悄回了院裏,她知流風在身後並未回院子,一時好笑,又很暖心。卻不知偏房丫環的屋中有一雙眼睛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流風看著司徒雪進了屋,卻沒回去,只在窗下守著。待一時半刻有餘,屋內人氣息平穩緩和。他這才跳上院內的梧桐樹上,將就歇息,他就是要守著司徒雪!

第二日,司徒雪懶得出院子碰上一些人了,讓梨白在院中擺了一把躺椅,曬了半日的太陽。午時,正待她迷糊欲睡之際,忽聽梨白在院門前與人談話,三兩句司徒雪便聽出那是香兒的聲音。

不一會兒,梨白便緩步走了過來,輕聲道:“小姐,三小姐請小姐去花園。說是三皇子來府中做客。”

“三皇子?他來府上與我有什麽關系。”司徒雪微微提高了聲音,讓院門邊的香兒聽到。

梨白楞了楞,似是不太理解司徒雪的行為:“回小姐,是三小姐來請小姐,說讓小姐去和她作個伴。”

司徒雪想了想,笑了:“既然妹妹相邀,那我當然要去。梨白,更衣。”

院門邊的香兒被擱著,司徒雪既然說去那她就得等。午時的太陽狠毒得很,香兒無遮無掩地站在日頭下,曬出了一身汗。該死的司徒雪!讓她在這毒的太陽下站著,分明是在捉弄她。

司徒雪坐在屋中安安穩穩地喝著茶,等著時候差不多了,香兒也有些站不住了,才擡腳走了出去。

司徒雪略微驚訝地看著香兒:“香兒,這大熱天兒的,你在我院子門口站著做什麽?”

香兒只覺得惱怒極了,這人身上穿的分明是剛才那一套,未曾換過。她咬咬嘴唇,想起楚氏的囑咐,還是恭敬回道:“回大小姐,是三小姐讓奴婢替大小姐引路。”

司徒雪輕輕點了點頭,也不回話便走了。沒想到,這香兒倒是沈得住氣,但凡她今日有一絲不耐煩或錯處,自己便要那她來殺雞儆猴。

緩步走到了花園處,司徒雪遠遠的便看到了涼亭裏坐著三個人,似乎聊得十分開心。

李容璟的容顏還是那般俊俏,滿臉笑意,身邊的司徒錦也一臉嬌羞。司徒雪知道他們現在都很高興,但看他們如此高興,她便整個人都不舒服。既然她的好妹妹費心請了她來,那可萬萬不可辜負了這份“好意”。

壓下心頭萬千思緒,司徒雪大大方方地走了過去,自帶一股爽朗之氣,不是閨閣女子的扭捏作態。

還未走進亭子,便聽見司徒錦清脆如鈴的笑聲,旁邊的李容璟也一臉溫柔寵溺地看著,就如同前世看著自己一樣。

這時,司徒瑜看到了來人,忙起身喊了句大姐,而後吩咐小廝去多準備一套茶具。

司徒雪冷言看著卻不說話,明明是他們請自己過來的,卻不提前備好茶具,可不是想讓旁人知道她是個不速之客麽。

“姐姐,你要是再不來,錦兒可要被這兩個人給欺負了去。”司徒錦嘟著嘴,拉過司徒雪坐下,手卻暗自朝著她手腕的傷處捏去。

暗自冷笑一聲,司徒雪拿手把住了司徒錦的手腕,笑道:“妹妹說的這是哪裏話,二弟和三皇子怎麽會舍得欺負你呢?”

一旁的司徒瑜也一臉無奈地說道:“大姐說的極是,可別聽這這丫頭胡說,她日日仗著自己年齡小撒嬌打潑,可不好對付了,現下竟還顛倒黑白。”

這就是請她來的原因?給她炫耀司徒錦是如何得李容璟歡心,是如何受大家寵愛的?

若當真只有這種小把戲,那可真是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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