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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一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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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還害羞了呢!”程野大聲笑了起來,還拍著旁邊的真皮座椅。

我看著他的動作,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我想要張嘴反駁,就聽到一聲悶笑。

我隨著那聲音看過去,正好看見前排駕駛座的那個男的在捂著嘴,雖然我是在後車座上,但還是能夠看得見那個男人上揚的臉肉。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好好開你的車!”

“黑子,你家女老大說了,開慢點兒!”程野笑著說。

“我哪有說要開慢點兒了?”我瞪著程野,“你耳朵怎麽這麽好使?”

“好好開車的話,不就是多多註意周圍環境嗎?”他向我這邊坐了一下,摟住我的肩膀,說:“那不就是開慢點兒?”扭過頭看著我,“怎麽,我難道說錯了嗎,蔣雯?”

這個死男人!

我都不知道他的嘴巴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

“那個,黑子――”我剛聽到那個司機的名字:“廣楓路海悅花園應該快到了吧?”

“啊?”他有一些沒反應過來。

“問你海悅花園到了沒有呢!”程野對他的反應有一點兒嫌棄,似乎又有一點兒其他的意味。

“額……”他在猶豫什麽啊?“就快到了,嫂子!”

“誰是你嫂子啊?”我聽見他這樣喊我,連忙反駁。

“聽見沒有?快到了。”程野攬著我的手臂開始慢慢用力,我的身體逐漸靠近他的懷裏。

“媳婦兒,甭著急。”他笑著說。

他的笑聲傳進我的耳朵裏,好像對剛才黑子喊我的那一句稱呼非常的滿意,從他一顫一顫的胸腔裏,我能夠感覺的到他從心底裏由衷散發出來的開心與幸福,那種充滿雌性味道的聲音讓我一陣懷疑,攬著自己入懷的男人是不是就是和我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我掙紮著:“誰是你的媳婦兒?”

“嗯嗯,你不是我的媳婦兒。”他說。

我在心裏暗暗高興:“終於聽見你說對了一次。”

“是我的老婆!”說完,他就又笑了起來。

我聽完他的話,忍無可忍,“程野!你能不能別這麽油嘴滑舌的?”

他卻突然止住笑臉,一改之前的冷眼。說:“蔣雯,我只對你這個樣子的。”

他的聲音緩慢至極,嗓音依舊像以前的那樣低沈,可是,他的低沈在這樣狹小的轎車空間裏卻顯得格外的清晰,緩緩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被人用刀刻過以後重重砸在了我的心上。

細長的眼睛裏不再是吊兒郎當的隨意,而是變得像是大概一樣的深邃,波濤洶湧之間,卻可以看得見被海風靜靜安撫的帆船。柔軟的像是絲綢一樣的眼神凝結在我的臉上,就像是春風拂過臉頰一樣的舒適安逸。讓我的心臟頓時驟停。

而我卻在裝傻,笑著說:“程野,你在說些什麽啊?

我假裝不在乎他已經有些心灰意冷的眼神,從他的懷裏擡起頭,看向窗外的景色。

陽光依舊燦爛,但已經開始變得疲累,路邊的綠化樹瘋狂的生長著,那種探出頭的嫩綠顯得特別顯眼,路邊有零星的幾個穿著寬大的黃色衣服,正在修剪那些與眾不同的枝芽,掉落在灰色柏油路上的綠色暗淡著光澤。而我在這時突然發現,路邊一閃而過的各種店面並不是熟悉中的樣子。

“黑子,你這是開到哪裏了?”我問到,卻在心裏默默的想:“這裏似乎不是去海悅花園的路。”

“開到……”他還沒說完呢,程野就趕緊接著說:“蔣雯,剛才你沒註意,之前的那條路在修呢,所以就走了這條路。”

我低下了頭,在心裏想著:“應該不是這樣的。”

我擡起頭來,對著程野微笑:“程野,等會兒到我家了的話,去我家裏喝杯茶吧!”

我的心裏一直在想著究竟怎樣可以離開這個混世魔王,可是,我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逃的開這個男人?

所以,我只好曲意逢迎。

“去你家喝茶?”程野聽見我的話後,一下子就提起了興趣:“你確定?”

“我怎麽會騙你呢?”我把自己的身體歪在他的懷裏,溫柔的說著。

“你可別這樣子說。”他把自己的身子向後靠過去,把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放在後座上面,“我可是不能夠確定你還能不能夠騙我了。”他的聲音變得有一些傷感,還有一些有點兒心碎的聲音,俊美的臉上有一些落寞,不知道此時此刻的他在想些什麽,但是,我卻明白他說的意思,是指的我以前對他做過的那些事情。

我裝作沒有聽懂的笑了,帶著裝傻的意味。

我把自己的身子從他的懷裏轉移到他的腹部,雙手環抱著他的腰,雖然有著皮帶在我的胳膊底下有些隔著,但是我還是能夠感覺的到他的腹部的肌肉,在呼吸之間顯示出與別的皮膚不一樣的硬度。

“你在幹什麽呢?”程野的聲音從腹腔傳進我的耳朵,有些震到我的耳朵。

“我沒幹什麽啊!”我裝作非常輕松的樣子,對他說著,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我慢慢的直起身子,把自己的手慢慢撫摸著他的胸口,在他的胸前輕輕的畫著圓圈,另一只手已經向上觸摸著他的臉頰,撫摸著他露在外面的小麥色皮膚。

我感覺到撫摸著他胸口的手在隨著他的急促呼吸而上下劇烈起伏著,他的那種絕美的臉在這樣舒適的環境裏突然有一些不自然的感覺,讓我突然覺得我現在這樣的行為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懲罰。我看到他的的那種情況,心裏有一種報覆的感覺,真的是非常的好!

“你這是在誘導我嗎?”

程野的聲音從他的嗓子那裏悠悠的傳過來,就好像是從地球最深處傳來的咆哮,在恍惚之中有著一種從石頭裏傳來的空曠感,散漫之中旋律裏還是能夠感覺的到他變得有些顫抖的聲音。

我沒有絲毫在乎坐在前面的黑子,不假思索的反問:“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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