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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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並不知道這邊的暧昧場景, 抽著一根煙說道,“好的,等處理完這邊瑣碎的事情我就和六子回去了, 你那邊有情況就說。”

“嗯, 行,那我掛了。”

“拜拜。”

說完蘇沈淪掛了電話,順手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喲,阿柯這是怎麽了臉紅成這樣, 別是發燒了。”說著就要附上額頭, 一本正經的樣子看著張柯。

張柯簡直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了,失憶後的她可是經不起這些葷事情, 特別容易臉紅。

“沒有”說著就要使勁掙開蘇沈淪的束縛。

蘇沈淪怎麽可能讓她得逞,一個使勁翻身,將張柯壓在了身下,

一條腿壓住張柯亂動的雙腿, 死死的制住了她的動作。

這一來一回,張柯身上的浴袍大半被卷開,畢竟一個布繩子系著, 功效也沒有多大。

張柯雙手撲騰著,揪著身上的布料。

蘇沈淪笑出聲,調侃著,“就你現在這砧板上的樣子, 再亂動, 可沒有好果子吃哦。”

也確實是,男女力量懸殊, 這個張柯也不否認,尤其在一些時候, 越發是這樣。現在她唯一能動彈擺脫桎梏的也就腿,蘇沈淪沒有管她在後面亂蹬的雙腿,繼續自娛自樂,還不時逗逗她。

“阿柯,你怎麽這麽好玩。”蘇沈淪在張柯瞪大的雙眼上吻了下,“怎麽失憶後的你這麽容易害羞,嗯?”

張柯聽他這麽說越發臉紅,不過嘴硬的抵抗道,“才沒有,我這是熱的,不信你起開,我臉就不紅了。”

“呵呵,是嗎,我要是不呢。”蘇沈淪耍賴。

張柯急了,“蘇沈淪你別以為我不敢動手。”

蘇沈淪也不看她,索性將頭埋在她肩窩處說著話。

張柯是很怕癢的,下意識的把脖子縮起來。

蘇沈淪又笑出聲,“居然叫我全名,阿柯是真生氣了呢。”

說著繼續耍賴皮,想到什麽似的,隨即蘇沈淪又問,“你想像對待其他人一樣對待我是不是。”

“你想得美,”張柯嘴硬地回答著他莫名其妙的問題。

“說謊可不是好姑娘。”蘇沈淪面帶笑容頂著她。

又一下,膝蓋又是一頂,手上一捏,張柯咬牙不出聲。

蘇沈淪熱熱的氣息全部打在張柯的脖頸處,張柯將頭扭向一邊。

蘇沈淪在她的脖頸處咬了一口,張柯悶哼一聲楞是讓自己不出聲,仿佛是無聲的抵抗著蘇沈淪。

蘇沈淪也不生氣,知道是上次嚇著她了,蘇沈淪本也沒打算今天會做什麽,只不過是想起今天她那一身著裝,就一陣發熱。

想著穿過浴袍,手從張柯的後背收進去,讓兩人更加貼近,各自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蘇沈淪又說,“阿柯,你聽,你心跳好快。”

邊說著,從張柯的背部一路向下,楞是將張柯裏面唯一的一件小衣服拽下去扔到了床下,此刻張柯穿著浴袍,腰間依舊系著腰帶,可是上下都失守,只有胳膊還能看得出她還穿著。

好在蘇沈淪和他緊緊的擁抱著,不然在這熾熱的燈光下,張柯還真不能接受。

今天的蘇沈淪有些奇怪,並沒有像上次一樣強勢,但頑劣程度更甚前者。

張柯此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有一種特殊的情緒似乎滋生出來,說不出的不舒服,但她不知道那是什麽原因,只是咬牙忍著。

蘇沈淪依舊沒有換動作,一只手壓著張柯的雙手,頭還埋在她的肩窩,而另一只手在可探的範圍內作亂著。

好像哪裏不舒服似的,一把將張柯轉了個身,張柯面朝下趴在了那裏。剛能動的雙手,張柯就城床想起身。

蘇沈淪嘖嘖感嘆,“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聽話。”

說著,抽出張柯腰間的腰帶,幾下功夫就將她的雙手向上綁在了頭頂,徒留一頭長發胡亂的散在床頭。

這回蘇沈淪滿意了。

起身,撩起張柯的浴袍,男士浴袍相當寬敞,蘇沈淪也沒有給她脫掉浴袍,而是穿過浴袍,和張柯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張柯是很容易認慫的,已經開始想著法子轉移註意力,不時地跟他說著三五不著調的話,起初蘇沈淪也隨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臉紅紅的,裝模作樣。

別說,還挺有意思,戀愛中的人,調個情溺個愛總是更容易領悟其中的妙處,既然佳人喜歡小蔥拌豆腐,他倒也挺樂意偶爾配合一下,戀愛中的學問,旁人又怎會懂。

張柯越說越覺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麽,看了他一眼,越發臉紅,還繼續編著沒頭沒尾的故事,但顯然,蘇沈淪後面的耐心不是很好了,掰過她的臉,兩人四目相對,張柯趕緊閉眼:“我認輸,認輸,你起來,好不好。”

“不好。”

蘇沈淪怎麽會這麽輕易的讓她認輸。

在她耳邊賤兮兮的問,“怎麽了阿柯,我什麽都還沒做呢,你就累了?”

張柯蒙著頭說,“沒有,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你。”

張柯又不說話了,因為她清楚的感覺到牛仔褲的鏈的冰冷感,且來火摩挲這。

張柯被綁著的雙手握成了拳頭。

兩條大長腿下意識的向下蜷起。

蘇沈淪在張柯耳邊稍微有些喘,息的說著,“阿柯你看右邊。”

張柯以為有什麽,一轉頭,一面大鏡子。

張柯看著鏡子裏的畫面,忍不住罵出聲,“變態,在屋裏放這麽大鏡子做什麽。”

說完閉上眼又把頭埋在了枕頭裏。

腦中不時閃過剛剛鏡中的畫面,明明他穿著衣服,明明她只能看到自己的雙腿,明明……可是太辣眼睛,張柯搖頭。

蘇沈淪雙手一緊,仿佛要把張柯揉到他的身體裏,腰腹處緊勒著另一只手,張柯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想逃離開,基本也都是無用功。

蘇沈淪表面雲淡風輕,衣著依舊整齊,他也沒打算脫掉,但是張柯還是感覺到他的力氣。

蘇沈淪趴在張柯耳朵旁說道:“阿柯。”

“怎麽了。”

“阿柯。”

蘇沈淪只是一個勁的叫著他的名字,呼吸很重,聽起來不像很舒服的樣子。

但他的動作還是不緊不慢。

張柯已經被牛仔褲磨的的有些疼,下意識的往前挪。

被蘇沈淪又拉回去,張柯不清楚他是什麽意思,他並沒有脫衣服,他們也沒有發生什麽,可她明顯感覺到他很難受,就只是一個勁的磨。

連張柯都感覺到從內部升起的空虛,可是她又不能說。

手抓緊了枕頭。

“我們的阿柯難受了是不是,”蘇沈淪說完突然停止所有動作。

從她的浴袍地下鉆出,坐起身看就著燈光看著張柯水光瀲灩的地方,又看看自己已經濕潤的牛仔褲,心裏冷哼一聲,走下床進了浴室。

張柯對於忽然消失的溫度,感覺到有些冷,同時松了一口氣,可是說不出的難受感,讓她彎起了腰。用牙齒咬開手上綁著的腰帶,看了下狼狽的自己,重新系在腰間。

同時,於是響起了水聲,過了很久,蘇沈淪才從裏面出來。

張柯已經躺在一旁,呼吸變輕。

蘇沈淪知道她已經睡著,拿起一盒煙,在陽臺抽了起來,看著無盡的夜色,只有煙的點點火光。

一支煙過後,蘇沈淪才回到屋裏。

躺在了張柯身旁,轉身將張柯拉到了自己身旁。

張柯睡夢裏轉了個身,胳膊護在胸前,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孩子。

蘇沈淪用基不可查的聲音輕聲說著“你要不是個警察該多好。”

說完獎張柯臉上的頭發撥到耳後,這才閉眼睡覺。

……

第二天帶到張柯醒來,屋裏已經沒人。

張柯起床簡單的收拾了下,似乎看著不是特別精神,簡單的補了下裝,稍微好些了。

到樓下,黑子和蘇沈淪他們正在吃飯,看到張柯下來,黑子忍不住調侃,“喲,阿柯你昨天做看守了?怎麽無精打采的。”

張柯沒說話坐在蘇沈淪旁邊吃飯。

黑子看張柯不搭理他,吃癟,又看看蘇沈淪,繼續問,“淪哥,阿柯都不理我。”

查理扔了個饅頭砸黑子,“說的好像阿柯平時搭理你一樣,快吃你的飯。”

快手也插嘴問:“不過黑子你這今天早上才回來,昨天浪的可以啊。”

黑子嘿嘿一笑,“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說,還別說,這洋妞可是真帶勁,不信今天兄弟給你們帶幾個回來。”

“你可拉倒吧,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怎麽能這麽說,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你們問查理,他常年在美國這地方。”後似乎又想起什麽,“哦,不過我們的查理應該沒有感受過咱們東方女人的魅力。”

查理正在喝水,一口全噴了出來。

“你丫胡說什麽。”黑子再次遭打。

“怎麽,我說錯了?意思是你感受過?”黑子邪咧咧的瞅著查理。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丫一天天腦子裏想的都是啥。”查理才不會入他的坑。

“嘿,食色性也,都是成年人,怕什麽,搞得像小姑娘一樣。”

說著看了眼張柯,“哎呀,忘了阿柯在場了,罪過罪過,阿柯你什麽都沒聽到,啊。”

張柯吃了幾口便離開飯桌,向著綁丹尼爾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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