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愚蠢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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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而且吃人不吐骨頭。”
我眨巴眨巴眼睛，楞了幾秒鐘又問：“她不是對我有什麽企圖吧？”
李佳倫若有所思的看了我兩眼，然後拍拍我的肩膀：“所以，你有多遠就離她多遠，最好不要單獨見她。”
“那個，我比較想知道你當時被蛟教訓的有多慘。”
當我說出這話的時候，李佳倫臉色一黑，他幽幽的撇了我一眼有些可怕，“不該問的別問。”
“切，小氣。”說完我別過臉，看向車窗外。我的心很矛盾，因為我不知道昨天關於顧請的事情我該不該告訴李佳倫。告訴他的話我怕他會想盡辦法打散顧請的魂魄。但，不告訴他的話，我又怕顧請會出什麽事情...
今天這個心就一直不平靜，總感覺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似的。
二十分鐘後，我和李佳倫站在了方家的大門口，但是我們連大門都沒進去，周管家一臉的為難，“錢小姐，少爺吩咐我不要讓你進來。”
“你確定他是這麽說的嗎？”我有些不敢相信，顧請真的這麽絕情？不見我就算了，現在連門都不讓我進了。
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覺得出事了，
周管家依舊是一臉為難的說：“是的，而且還囑咐夫人也不要去找你。”
我和李佳倫面面相視，我又說：“那李阿姨不在嗎？”我就不信了，李詩秋也真的不願意見到我嗎？難道她之前對我的好都是裝出來的？
“夫人這會兒去公司了，不在家。”
李佳倫這時把我扯到一邊，“我想問你一下，你們家少爺昨天有出去嗎？”
管家想了想說：“有，但是下午的時候就回來了，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出來。”
聽了這話我心裏泛起了疑惑，顧請不會真的是出了什麽事吧，我擡起頭看了看樓上，可是什麽都沒看見，唯一看見的就是顧請的住的那個房間的窗簾動了一下，我微微皺著眉，他知道我們來了啊。此刻，他一定是躲在窗簾後面。
李佳倫見我不不說話，也順著我的視線看去...我拉了拉他的袖子，“我們走吧。”
李佳倫有些意外，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看我這麽堅持的拉著他走，便沈默著不說話。
這個地方不太好打車，我和李佳倫走在路上，我一直保持著沈默是金。
走了一會兒，我開口道：“顧請...使用了惡鬼的力量...”
“什麽！”
李佳倫激動地把著我的肩膀：“你說什麽！”
“對不起，我昨天沒有告訴你，其實是顧請救了我，他動用了惡鬼的力量，最後好像被吞噬了，差點殺了我。”
“你...你真是愚蠢！”
李佳倫很生氣，如果我不是個女的，他一定對我的臉上揮拳頭。
真的，我理解他現在的心情，可是請原諒我的自私，很多話我不能實話實說。
“你真是愚蠢到家了，這麽重要的事情竟然不和我說！”說著李佳倫憤怒的轉過身，那雙大眼睛幾乎要噴火了，“錢小串，我也不顧生死的幫了你這麽多次，你還對我保持著戒備心，就因為你的戒備心，你知道會出...”
李佳倫沒有把話說完，這時，一輛出租車開過來，他伸出手攔下車後打開後車座的門，自己卻坐到副駕駛。
我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坐到了後面。
李佳倫卻一直沒搭理我，我知道他是在生我的氣。
我們來也認識一段時間了，他和顧請不同，顧請是越生氣就越平靜，沈默。而李佳倫就不一樣了，他生氣的時候全寫在臉上了。
車子平穩的開著，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說話，其實我還想告訴他我好像又被人非，禮了，但是，他像個黑臉包公似的我也不敢開口。
突然，我手機毫無預兆的響起，在我接到電話的時候，老錢在那頭著急忙慌的說：“錢串子，你來我這裏一趟...出事了。”
——
看著宿舍中的孩子們各個都躺在自己的床上，面無血色的，而且還沒有了呼吸。
“這是怎麽回事？”我摸著小胖的臉蛋，冰涼冰涼的，手指往脖子上摸去，結果一點脈搏都沒有。
老錢也是一臉的茫然，“我也不知道啊，昨天還好好的，可是今天早上都這樣了就連老師們，還有食堂做飯的師傅也都這樣了。”
聽了這話，我趕緊挨個宿舍看，結果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都躺在自己的床上，我懵了，老酒膩子不在了，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辦！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李佳倫的給我打了電話，他說他在孩子們的宿舍裏，問我在哪。
我沒問他為什麽沒有走，趕緊和老錢匆匆忙忙的又跑下樓來到孩子們的宿舍，“李佳倫！”
李佳倫探著每個孩子們的鼻息，然後把我叫到一旁說：“放心，都沒事。”
“可是都沒了呼吸啊！”
李佳倫刻意的躲著我的視線，他沒有正面的回答我，“相信我，都沒事。”
我還想問些什麽，可是我知道這樣是問不出來的，便識趣兒的止住嘴。
下一秒，我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所有人都出事了，為什麽老錢沒事？
我看向老錢，摸了摸他的臉，緊張兮兮的問，“你沒事嗎？”
老錢有些懵，“我能有什麽事。”
“錢小串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李佳倫板著臉率先走出去。
我緊跟其後，“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對。”
李佳倫沒有否認，他點燃一顆煙，煩躁的吸了一口說：“這一切，只能怪你。”
“怪我？”
“如果你對我沒有隱瞞的話，這些孩子們不會這樣。”
我盯著他許久，卻不知道這個由頭是什麽，於是我說：“你說的是顧請？”
“還記得你之前讓我幫你把顧請和方明恩的身體融合嗎。”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
“現在告訴你也無妨，融合，需要一個人的心，這是需要契約的，在我幫顧請和那個方明恩的身體融合之前，我下了咒，如果你到時候下不去手殺他，那麽錢金年就會死。”
“你說什麽！”我抓著他的衣領，不敢相信的問：“你再說一遍？”
李佳倫無比鎮定的掰開我的手指說：“錢小串，昨天顧請動用惡鬼的力量救你的時候你就應該告訴我，不該對我隱瞞。現在好了，這些孩子以及大人，都被吸去陽壽一天，所以，我們見不到顧請。錢金年他也沒有像其他人一樣。”
我簡直不敢相信李佳倫說的話，他什麽時候這麽可怕？他背著我都做了什麽？
而我，到底做了什麽？
我不敢想日後的事情會怎麽辦，老錢...我會不會害了老錢？如果老錢也出了什麽事，我就真的沒有親人了。
沈沈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夜霧襲來，仲夏的夜晚倒有點涼意，朦朧的月光下，看不到幾顆星星。天空並非純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無垠的深藍，一直伸向遠處。
屋子裏的檀香兒甚是濃郁，而且屋子裏還多了兩個排位，一個是供奉黃大仙的，一個是灰仙。
“我想知道所有。”
高女士看著我許久，最後露出一個釋懷的笑容，“早就料到了這一天。”
“你騙了我對麽？”我冷冷的看著她，語氣中根式不帶一絲情感。
高女士點點頭沒有否認，她優雅的點燃香煙，舉手投足間就像一個貴婦，有誰能夠想到她是個靈媒呢。
她輕吐了一個煙圈，一副霧裏看花的樣子，“敢問，世上有那個人不為了錢呢。”
“你...”
“錢串子，你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說。”
高女士站起身，走到我身邊給我倒了杯熱茶，茶很濃，還很香，裏面似乎有什麽可以讓人安神的東西，因為，香氣飄出的那一瞬間，我原本的火氣已經淡然了。
“顧請的事情我是騙了你，同樣，我也在做一個賭註。”
“什麽賭註？”
“佳倫和你說過我的故事吧，秦明。”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高女士能活著不就是因為秦明把她給救了嗎。
高女士，把窗簾拉開，她看著外面，似乎有些哀傷，“我拿自己做賭註，也在拿你做賭註，因為顧請可以幫我找到我想見的那個人。之前我說你要是把他的魂魄打散你就會孤獨終老，這是騙你的，但是他以後會成為惡鬼。但是唯有你才可以親手送他走，前提是找到真兇之後。我知道，佳倫用錢金年做了誘餌，無非就是怕你到時候心軟，下不去手。”說到這裏，高女士指了指我的心臟然後說：“你自己在想什麽，這裏是知道的。”
我露出一個冷笑，“你這是把問題又推在了我身上嗎？”
“錢串子，你...”
“你別說話，我還沒說完。”我煩躁的打斷高女士的話，“那次我來你這裏時，你家是有人的吧？”
高女士沒有回答我，自顧自的說著：“他動用了惡鬼的力量，我也能見到我的他了，到時候，我會帶著他去向遠方，不問世事。錢串子，我現在只能給你透露一點。”
“什麽？”
“當時，顧家的養子木惟來找過我，他給了我一張支票，叫我騙你的，他不想讓顧請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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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巴眨巴眼睛，楞了幾秒鐘又問：“她不是對我有什麽企圖吧？”
李佳倫若有所思的看了我兩眼，然後拍拍我的肩膀：“所以，你有多遠就離她多遠，最好不要單獨見她。”
“那個，我比較想知道你當時被蛟教訓的有多慘。”
當我說出這話的時候，李佳倫臉色一黑，他幽幽的撇了我一眼有些可怕，“不該問的別問。”
“切，小氣。”說完我別過臉，看向車窗外。我的心很矛盾，因為我不知道昨天關於顧請的事情我該不該告訴李佳倫。告訴他的話我怕他會想盡辦法打散顧請的魂魄。但，不告訴他的話，我又怕顧請會出什麽事情...
今天這個心就一直不平靜，總感覺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似的。
二十分鐘後，我和李佳倫站在了方家的大門口，但是我們連大門都沒進去，周管家一臉的為難，“錢小姐，少爺吩咐我不要讓你進來。”
“你確定他是這麽說的嗎？”我有些不敢相信，顧請真的這麽絕情？不見我就算了，現在連門都不讓我進了。
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覺得出事了，
周管家依舊是一臉為難的說：“是的，而且還囑咐夫人也不要去找你。”
我和李佳倫面面相視，我又說：“那李阿姨不在嗎？”我就不信了，李詩秋也真的不願意見到我嗎？難道她之前對我的好都是裝出來的？
“夫人這會兒去公司了，不在家。”
李佳倫這時把我扯到一邊，“我想問你一下，你們家少爺昨天有出去嗎？”
管家想了想說：“有，但是下午的時候就回來了，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出來。”
聽了這話我心裏泛起了疑惑，顧請不會真的是出了什麽事吧，我擡起頭看了看樓上，可是什麽都沒看見，唯一看見的就是顧請的住的那個房間的窗簾動了一下，我微微皺著眉，他知道我們來了啊。此刻，他一定是躲在窗簾後面。
李佳倫見我不不說話，也順著我的視線看去...我拉了拉他的袖子，“我們走吧。”
李佳倫有些意外，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看我這麽堅持的拉著他走，便沈默著不說話。
這個地方不太好打車，我和李佳倫走在路上，我一直保持著沈默是金。
走了一會兒，我開口道：“顧請...使用了惡鬼的力量...”
“什麽！”
李佳倫激動地把著我的肩膀：“你說什麽！”
“對不起，我昨天沒有告訴你，其實是顧請救了我，他動用了惡鬼的力量，最後好像被吞噬了，差點殺了我。”
“你...你真是愚蠢！”
李佳倫很生氣，如果我不是個女的，他一定對我的臉上揮拳頭。
真的，我理解他現在的心情，可是請原諒我的自私，很多話我不能實話實說。
“你真是愚蠢到家了，這麽重要的事情竟然不和我說！”說著李佳倫憤怒的轉過身，那雙大眼睛幾乎要噴火了，“錢小串，我也不顧生死的幫了你這麽多次，你還對我保持著戒備心，就因為你的戒備心，你知道會出...”
李佳倫沒有把話說完，這時，一輛出租車開過來，他伸出手攔下車後打開後車座的門，自己卻坐到副駕駛。
我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坐到了後面。
李佳倫卻一直沒搭理我，我知道他是在生我的氣。
我們來也認識一段時間了，他和顧請不同，顧請是越生氣就越平靜，沈默。而李佳倫就不一樣了，他生氣的時候全寫在臉上了。
車子平穩的開著，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說話，其實我還想告訴他我好像又被人非，禮了，但是，他像個黑臉包公似的我也不敢開口。
突然，我手機毫無預兆的響起，在我接到電話的時候，老錢在那頭著急忙慌的說：“錢串子，你來我這裏一趟...出事了。”
——
看著宿舍中的孩子們各個都躺在自己的床上，面無血色的，而且還沒有了呼吸。
“這是怎麽回事？”我摸著小胖的臉蛋，冰涼冰涼的，手指往脖子上摸去，結果一點脈搏都沒有。
老錢也是一臉的茫然，“我也不知道啊，昨天還好好的，可是今天早上都這樣了就連老師們，還有食堂做飯的師傅也都這樣了。”
聽了這話，我趕緊挨個宿舍看，結果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都躺在自己的床上，我懵了，老酒膩子不在了，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辦！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李佳倫的給我打了電話，他說他在孩子們的宿舍裏，問我在哪。
我沒問他為什麽沒有走，趕緊和老錢匆匆忙忙的又跑下樓來到孩子們的宿舍，“李佳倫！”
李佳倫探著每個孩子們的鼻息，然後把我叫到一旁說：“放心，都沒事。”
“可是都沒了呼吸啊！”
李佳倫刻意的躲著我的視線，他沒有正面的回答我，“相信我，都沒事。”
我還想問些什麽，可是我知道這樣是問不出來的，便識趣兒的止住嘴。
下一秒，我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所有人都出事了，為什麽老錢沒事？
我看向老錢，摸了摸他的臉，緊張兮兮的問，“你沒事嗎？”
老錢有些懵，“我能有什麽事。”
“錢小串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李佳倫板著臉率先走出去。
我緊跟其後，“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對。”
李佳倫沒有否認，他點燃一顆煙，煩躁的吸了一口說：“這一切，只能怪你。”
“怪我？”
“如果你對我沒有隱瞞的話，這些孩子們不會這樣。”
我盯著他許久，卻不知道這個由頭是什麽，於是我說：“你說的是顧請？”
“還記得你之前讓我幫你把顧請和方明恩的身體融合嗎。”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
“現在告訴你也無妨，融合，需要一個人的心，這是需要契約的，在我幫顧請和那個方明恩的身體融合之前，我下了咒，如果你到時候下不去手殺他，那麽錢金年就會死。”
“你說什麽！”我抓著他的衣領，不敢相信的問：“你再說一遍？”
李佳倫無比鎮定的掰開我的手指說：“錢小串，昨天顧請動用惡鬼的力量救你的時候你就應該告訴我，不該對我隱瞞。現在好了，這些孩子以及大人，都被吸去陽壽一天，所以，我們見不到顧請。錢金年他也沒有像其他人一樣。”
我簡直不敢相信李佳倫說的話，他什麽時候這麽可怕？他背著我都做了什麽？
而我，到底做了什麽？
我不敢想日後的事情會怎麽辦，老錢...我會不會害了老錢？如果老錢也出了什麽事，我就真的沒有親人了。
沈沈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夜霧襲來，仲夏的夜晚倒有點涼意，朦朧的月光下，看不到幾顆星星。天空並非純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無垠的深藍，一直伸向遠處。
屋子裏的檀香兒甚是濃郁，而且屋子裏還多了兩個排位，一個是供奉黃大仙的，一個是灰仙。
“我想知道所有。”
高女士看著我許久，最後露出一個釋懷的笑容，“早就料到了這一天。”
“你騙了我對麽？”我冷冷的看著她，語氣中根式不帶一絲情感。
高女士點點頭沒有否認，她優雅的點燃香煙，舉手投足間就像一個貴婦，有誰能夠想到她是個靈媒呢。
她輕吐了一個煙圈，一副霧裏看花的樣子，“敢問，世上有那個人不為了錢呢。”
“你...”
“錢串子，你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說。”
高女士站起身，走到我身邊給我倒了杯熱茶，茶很濃，還很香，裏面似乎有什麽可以讓人安神的東西，因為，香氣飄出的那一瞬間，我原本的火氣已經淡然了。
“顧請的事情我是騙了你，同樣，我也在做一個賭註。”
“什麽賭註？”
“佳倫和你說過我的故事吧，秦明。”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高女士能活著不就是因為秦明把她給救了嗎。
高女士，把窗簾拉開，她看著外面，似乎有些哀傷，“我拿自己做賭註，也在拿你做賭註，因為顧請可以幫我找到我想見的那個人。之前我說你要是把他的魂魄打散你就會孤獨終老，這是騙你的，但是他以後會成為惡鬼。但是唯有你才可以親手送他走，前提是找到真兇之後。我知道，佳倫用錢金年做了誘餌，無非就是怕你到時候心軟，下不去手。”說到這裏，高女士指了指我的心臟然後說：“你自己在想什麽，這裏是知道的。”
我露出一個冷笑，“你這是把問題又推在了我身上嗎？”
“錢串子，你...”
“你別說話，我還沒說完。”我煩躁的打斷高女士的話，“那次我來你這裏時，你家是有人的吧？”
高女士沒有回答我，自顧自的說著：“他動用了惡鬼的力量，我也能見到我的他了，到時候，我會帶著他去向遠方，不問世事。錢串子，我現在只能給你透露一點。”
“什麽？”
“當時，顧家的養子木惟來找過我，他給了我一張支票，叫我騙你的，他不想讓顧請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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