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神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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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串你還好吧?”

這大白臉張口就叫我的名字,我有些驚訝,他認識我?

他把我扶了起來,“我是單宇啊。”

“單宇?”我的聲音很小,因為嗓子疼的幾乎說不出話。

他點點頭,只不過他這張臉像是腫的,我突然想起,他說過他是被水淹死的,那這一定是他死前的模樣。

“你怎麽會在這裏?”我問。

“我一直就在你身邊啊,你們都把我忘了,一直沒有送我去投胎。”

說著單宇指了指我受傷的手鏈,我恍然大悟,原來單宇一直在我的身上。

我盯著他許久,緩緩地說了幾個字,“你這樣,有點嚇人。”

單宇看了看自己,然後說:“一會兒就恢覆了。”他扶起我,“我現在帶你離開這裏。”

我點點頭,在他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剛走沒幾步,大門開了,顧向南一個人走進來,他看著我,嘴角露出一抹壞笑,“你還能站起來,看來體力還是不錯的。”

“你想幹什麽?”我說。

“很簡單,我需要你的實話,你和方家到底有什麽關系,那個女人派你接近我們家到底有什麽企圖,你為什麽自稱是他的女朋友,我想知道的就這些。”

單宇看了看我,他指著顧向南,“就這孫子把你整成這樣的是不是,我幫你報仇。”

說著他松開我,直接奔著顧向南的面門打去。而我沒了他的攙扶,腿一軟又坐在了地上。

“孫子,你對一個女人下這樣的手,是男人不。”單宇非常氣憤,他那一拳打過去,不料卻直接穿透顧向南的身體,他根本碰不到他。

顧向南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說,還是不說?”

“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讓我說個屁啊。”我沒好氣的回他一句,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嗓子和肺部就像被刀刮似的,很疼。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實話,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打女人?”

聽了他這話我笑了,顧向南有些驚訝,“你還笑得出來。”

我說:“是啊,你不打女人。”我這句話絕對是嘲諷。他顧向南不打女人,貌似他對我就沒客氣過,我現在還活著是不是要謝謝他。

顧向南一把抓著我的頭發,他的眼裏莫名閃過一絲心疼,但我沒看見,頭皮上傳來的刺痛讓我忍不住的掉下眼淚。

他見我哭了,便松開手,他站起身,背對著我,“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希望你能夠和我說實話。如果你還是這樣什麽都不說,我可不敢保證對你做些什麽。”

他希望我說什麽?方家又怎麽了?“你等一下。”我叫住他。

“想說了?”

“顧向南,我不知道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消息,你們這大家族是非多我也懶得管,但你說的對,我是帶著目的接近你們顧家的,我也不是你哥哥的女朋友,可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雙胞胎的哥哥顧請。”

顧向南:“...”

“我能見到鬼,是你哥哥叫我找真兇,你...”

“你當我是傻子麽。”顧向南不耐煩的打斷我,“看來你真是不想活了啊。”

說完他便走了出去,坐在地上的我一臉的懵逼,看來顧家除了顧子晴神神叨叨的信鬼神之外,其他人都是無神論者。

單宇來到我身邊,他拍拍我的肩膀,“我去幫你找救兵,等著我。”

他化作一陣青煙消失在我眼前。

我靠著冰涼的墻壁坐了起來,顧向南不信我說的話也很正常,以前我還不相信鬼呢,要不我也不能幹陰婚這活啊。

我抱著雙腿,想一想昨天,顧學炎和顧子晴把我接近顧家,那張進門不到兩小時就差點被顧向南殺掉,晚上的時候又開車載著他去了富豪夜總會,虧我還擔心他被鬼害,也跟了進去,沒想到現在卻落在這個地步,他不會真是想殺了我吧?

我錢小串這命還真不是一般的苦啊,以前為了討生活冒充神棍到處坑蒙拐騙,被人追打,現在做好事還是被人打,好幾次差點都丟了我這個小命。

“顧請,你在哪啊?”

我擦了擦掉下裏的眼淚,有些委屈,上一次是顧向北,這一次是顧向南,我這個命啊,不知道我上輩子是不是欠顧家的。

咕嚕~

肚子在此刻開始叫囂了,一天都沒吃東西的我,真的很餓,這個顧向南,俘虜還有東西吃,他也不說給我點吃的,哪怕是白飯也行啊。

被那兩個男人按在桶裏折騰了一番,身上的力氣早就折騰光了,肚子還一個勁兒叫囂著,我把頭放在大腿上,從來都不怎麽掉淚的我,此刻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好餓,真的好餓...

就這樣,餓著餓著便睡著了。

我又做夢了,我眼前出現一個有著火爐的房間,暖和,真暖和。

“呦呵,你又來了。”

一個好聽的男聲在我身後響起,我轉過身,是一個男人,帶著金色面具的男人。

他繞過我,手裏捧了幾個地瓜,他直接丟進火爐裏,“這麽快就把我忘了啊。”

我忽然想起,“你是拿過撫琴的男人。”

“呵呵..”

他笑了笑,拉過一旁的沙發椅坐在上面。

“我,我又死了?”

他沒有看我專心的扒拉著火爐裏的地瓜。

見他不說話,我也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來我真的死了。”

“你對那個世界失望了麽?”他開口,聲音異常的好聽。

“失望?”

“上一次的確是我把你帶來的,但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門。”

“什麽叫我自己送上門?”我有些疑惑。

他往火爐裏填了根木頭,把椅子正過來面向我,“你對那個世界失望了,你抱怨了,生活各種的不如意是不是。”

“我,我沒有,我的生活一直都這樣,沒什麽好抱怨的。”

他伸出手,指了指我明亮的眼睛,“這裏在說謊。”

“你到底是什麽人?”我問。

“我不是人。”

“那你是鬼。”

“我也不是鬼。”面具下的眼睛彎了個弧度,嘴角的弧度也很明顯,他在笑。

這下我懵了,他不是人,也不是鬼,那是什麽?我記得上次我問他是閻王,他很不高興的回答我不是,那他到底是什麽?

“來,吃個地瓜吧。”他把一個剝好的地瓜遞到我的面前,我剛要去接,結果他又拿了回去,“不能給你吃。”

“小氣。”我瞪了他一眼然後不說話。

他津津有味的吃著,吃的那叫一個香。

我不搭理他,就一個地瓜他都不給我,太摳了。

這時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畫面,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男孩,大約十一二歲的樣子,其中一個男孩他抱著另一個男孩,似乎在安慰他。

“這是什麽?”我問那個男人。

“你自己慢慢看嘍。”

我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看,他把那個男孩摟在懷裏,似乎他是哥哥一樣,被他抱著的男孩兒一直在哭,似乎在說,“我們會不會死...”

“不會。”男孩堅定的回答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倆小男孩似乎在說什麽,他們倆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我根本不能分辨,只見,這倆小男孩指著一個窗口,然後以疊羅漢的形式其中一個男孩兒爬到窗口,正當他要伸手去拉另一個的時候,門開了,進來了兩個大漢,窗口上的男孩咬了咬嘴唇然後自己跑了...

之後我眼前的景象又變了,這是顧家,而映入我眼中的是顧請和顧向南。

雖然他們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我卻很容易的分辨出誰是顧請,畫面中,顧請提著一個行李箱,顧向南倚在一輛車的旁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而顧請的身後則是顧學炎和顧欮他們,顧子晴走上前摸了摸顧請的頭眼淚汪汪的在說些什麽。

木惟走上前拍拍這倆人的肩膀,然後接過顧請手中的行李箱放到了車裏。

而一旁的顧向南不知道說了什麽,顧請一臉怒意,很快倆人便扭打在一起...

“一個不稱職的哥哥,一個鉆牛角尖的弟弟,冤家。”

我看向這個帶面具的男人,這一切都是他整出來的,他想幹什麽?或者說想告訴我什麽。

男人拿著手帕擦了擦手,繼續說:“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所有的事情就像一團亂線,解開,就好了。”

我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現在開始埋怨生活的不如意,為什麽老天這麽不公平,看來你被打擊的不小啊。”他慢慢靠近我,隨著他的靠近,我眼前的景象又變了,這裏不再是什麽暖乎乎的房間,而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所有的苦果,中有一天會開花的,等吧。”

男人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還沒等回頭看,便被他狠狠的按進水裏,我拼命的掙紮,他想殺了我嗎?靠,我和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麽要這樣?

不對啊,這明明是我的夢啊,為什麽感覺如此真實?肺部和嗓子裏的疼痛也是真的,真真實實的。

“南少,她死了。”

“死了?”

這是顧向南的聲音,下一秒,我聽見一個男人的悶哼,似乎被打了,“不是告訴你下手註意分寸麽!”

“可是...”

“可是個屁!”

顧向南大吼著,我被他的聲音吵醒,“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顧向南:“...”

“你..”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突然騰空而起,一下子被甩出幾米遠。

“錢!”

我看向門口,笑了,是顧請啊,還有單宇。

那兩個男人見顧向南被打,紛紛沖上前,顧請一擡手他們倆就懸在半空,顧請的手往下一落,那兩個人就重重的摔在地上哀嚎著。

顧請快步走到我身邊,一把抱住我,“我來晚了。”

“沒,沒事。”

他抱起我往出走,在路過顧向南身邊的時候說了句,“你一定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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