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身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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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起來再說。”顧向南硬是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多少錢我給你。”

我瞪大了眼睛,“你說話算話?”

“算話。”

我笑呵呵的抱了抱他,“謝謝啊。”

說完,我便吐了,吐在他那身潔白的西裝上,下一秒,我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依稀聽見一句,“我要宰了你!”

“嗚嗚~”

“放我出去,嗚嗚~”

“請救救我,有人嗎?救救我。”

我揉了揉眼睛,這是哪?誰在說話?

“能看見我嗎?”

一個柔弱的聲音傳進我耳朵裏,我尋著那個聲音,一直走,走到了一個門前,‘咣’的一聲,我嚇一跳,這屋子裏有人?

我打量著面前這扇門,只見,門上有一個小圓孔,像是貓眼,但又不像。我四處瞅了幾眼,然後慢慢的靠近把眼睛貼了上去,看看裏面有什麽。

突然,一雙灰色的瞳孔從裏面也是一樣的看我,我嚇得趕緊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是誰?”

裏面的人緩緩地開口道。

竟然是個女人,而且好像不是中國人,因為她的中文說的很生硬。

“我是錢小串,你又是誰?”

“你可以,救我嗎?”

“救你?”

“我被困在這裏很久,請救我出去好嗎?”

裏面的女人見我不回答又說:“如果你幫我,我會告訴你顧請的事情,等價交換,OK嗎?”

“顧請?”

“對。”

我剛要問我要怎麽救她,就聽她突然驚恐的說了句,“它來了,顧請,顧請...等價交換,顧,顧家.....啊~”

尖銳的叫聲刺痛了我的耳朵,當我睜開眼睛就看見了顧子晴的那張臉。

“退燒了。”

顧子晴摸摸我的額頭,“小串,好點了嗎?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我怎了?”

“你昨晚酒精過敏,引起的發燒。”

顧子晴說著拿起床頭櫃上的水,還有藥,“先把這個藥吃了,然後我去給你端點粥。”

頭一次被人這麽照料,我有些不好意思,便坐起來要自己喝,誰知,在我坐起來後一陣頭暈目眩,下一秒推開顧子晴,立馬沖進房間內的洗手間哇哇的吐了起來。

“你還好吧?”

顧子晴站在門口,關心的問道。

“沒事,沒事。”我擺擺手,然後站起身,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很不舒服。

“宿醉都這樣,過會兒就好了。”

“對不起啊,給你們添麻煩了。”

顧子晴壞笑道:“這話你應該和向南說,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對他做了什麽。”

“啊?”

“你昨天吐了他一聲,他現在還泡在浴缸裏不願意出來呢,,他有嚴重的潔癖,昨天...哈哈...”顧子晴說到這裏就咯咯的笑了起來。

她剛才說我吐了顧向南一身?我站在原地想了半天,記憶還是停留在和顧請的談話中,昨天我到底做了什麽?

我要不要逃跑?這是在顧家,顧向南應該不至於殺了我吧?

“你洗洗澡,然後下樓吧,活動活動頭就不會那麽疼了,我吩咐了傭人給你煮了解酒湯。”說完顧子晴就要出去,再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過身又說:“對了,我看咱倆身材差不多,給你拿了我的衣服,你先穿著吧。”

“謝謝。”

看著顧子晴走了出去,我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胸,這裏和她可不一樣,估計她的內衣我穿著都會大。

當我洗完澡正準備下樓,剛打開門,一個人就闖進來,並且直接把門反鎖。

沒錯,這個闖入者就是顧向南!

“你...你...有事麽...”

“坐下,咱倆算算賬,昨晚的事情得有個解釋吧。”

顧向南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笑著說的,在我看來,這就是惡魔的笑啊!!

我挺直了腰板,絕對不能跌份兒,再說了,這是他們家,他也不能把我怎麽樣。“對於昨天的事情我喝多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哼,你這句喝多了,難道就像推卸責任嗎?昨天你抓著我頭發罵我兔崽子的時候我看你還是很清醒啊。”

“好吧,雖然我不記得昨天的事情,但我道歉,非常對不起。但我道完歉了,你也得給我個解釋。”

顧向南微微皺眉,“我給你什麽解釋?”

“那天,你也在場,至於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不多問,你只要把那家人的地址給我,走了一趟活差點死掉也就算了,到頭來一分錢都沒拿到,你作為一個知情人,總應該給我個解釋吧,你也不要告訴我和那家人不熟。”

“你覺得我憑什麽會告訴你呢?”

我微微一笑,頗有把握的說:“就憑你怕你爺爺,要是我...”

還沒等我說完,顧向南,刷的一下站起來,把我抵在墻上,“你要是敢把那天的事情說出去,我發誓,你絕對活不到明天。”

“我也經常發誓的,話說,你這樣子是要吻我嗎?不覺得很暧昧麽。”

聽了我的話,顧向南一把推開我,我不小心撞到了櫃子上,因為我是背對著他的,所以沒看見在我撞到櫃子上的時候他的眼裏閃過一抹擔憂,但很快就不見了。

我揉了揉肉磕疼的胳膊,轉身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怒道:“我告訴你,我錢小串向來都是不吃虧的,特別是錢的方面上,誰要是欠了我的就得還!”

顧向南沒想到我會這麽和他說話,竟然還抓著他的領子,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繼續說:“我知道你和那家人一定認識,把地址告訴我就行,謝謝。”說完我松開他,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之前就說過了,誰要是敢黑我的錢,就算天邊海角我也要把屬於我的錢追回來。

我下樓的時候,顧學炎和顧子晴都坐在樓下,見我下來了,顧學炎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說:“小串啊,好沒好點?”

“好多了,昨天真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顧子晴給我盛了一碗醒酒湯道:“我們都一家人,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別忘了,你現在也是爺爺的孫女。”

一家人?

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我微微一楞,這三個字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呵呵,莫名的有些感動,真想不到會有人和我說,‘我們都是一家人’這句話。

“二姐,你別忘了,人家可是孤兒,你對她這麽好她會淚奔的。”

說話的是顧向南,只見他慢悠悠的下了樓。

顧學炎和顧子晴同時說了句,“就你話多。”

“沒事,我的確是孤兒。”我笑了笑,然後喝了口醒酒湯,“怎麽沒看到其他人?”

“爸他們都...”

“我們都要上班的,哪像你這麽閑,在別人家還給別人添麻煩。”

“向南!”顧學炎拍了下桌子,然後顧向南就老實了,只是恨恨的瞪著我。

“向南,你今天必須要去商場,要不老爸準和你急。”顧子晴說著給他盛了一碗粥。

顧向南蹙著眉,本打算把粥推到一邊,但看了看一旁的顧學炎,只好一口一口的喝下肚。

“跟你說話你聽見沒啊。”顧子晴又重覆了一遍。

“嗯。”顧向南不情願的嗯了一聲。

吃過飯後我提議要回去了,誰知顧學炎非要我在坐一會兒,顧子晴也說,“你就在呆會兒吧,陪爺爺好好聊會兒天。”

就這樣,我和顧學炎走進溫室,他拿著小水壺澆著花,我四處看了兩眼發現沒別的人,於是說:“爺爺,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麽事?”顧學炎放下水壺,我扶著他坐在椅子上,“雖然這樣很冒昧,也很失禮,但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

“你說吧。”顧學炎似乎做好了準備。

“請...是怎麽去世的?”

顧學炎眸子一暗,沈默了一會兒道:“沈船。”

“沈船?”

“還記得那天,請說坐游輪去香港,結果游輪發生了意外,沈了,一共有三百二十八人,死了十五個人,失蹤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有請...”

我眨巴眨巴眼睛,死了十五個,失蹤兩個,而顧請是失蹤那兩個人其中的一個,屍體原來就是這麽沒的啊...那他豈不是水鬼了?那也不對啊,那個丁小虎,我記得他死的時候手裏是攥著顧請的白金鐲子的,說不通啊。

“請現在連個屍體都沒有,警方又下了死亡證明,想必...請在海底已經食之魚腹了吧...”

顧學炎眼裏閃著淚花,我有點過意不去,“對不起啊爺爺。”

“沒事。”

“其實我並不是想問的,明明知道問了大家都難過,但最近我總是會夢到請,在夢中他說他不是正常死亡的,他說...”

“到此為止!”

一聲怒吼在我身後響起,我和顧學炎紛紛回過頭,只見顧欮站在我們身後,他旁邊還有顧向北。

顧欮冷冷的對我說:“你過來,有事和你說。”

我沒有動,眼睛死死的盯著顧向北,顧欮見我不理他,有些不高興,在他剛要說話的時候,我把食指放到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慢慢的走向顧向北,“你不要動。”

幾個人都被我這動作嚇住了,他們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眼裏滿滿的不可思議。

“你是誰?”

“你在和我說話?”顧向北說。

我瞪了他一眼,“你閉嘴!”

我慢慢的伸出手,“你是誰?”

在我說話的同時,顧向北的身後慢慢的露出一個小女孩的腦袋,她大約四五歲的樣子,紮著羊角辮,緊緊的摟著顧向北的脖子。

“你是他的親人嗎?”

女孩兒搖搖頭。

我又問,“那你趴在他的身上想幹什麽?可以下來嗎?”

女孩兒搖搖頭,很小聲的說:“他是我的主人,我不能離開他!”說完又貓到顧向北的身後。

顧欮顯然被我惹的不耐煩,顧向北也是一樣,於是他一把推開我,“你搞什麽鬼。”

“是啊,有鬼!”

我冷漠的盯著顧向北,和他也打過幾次照面了,竟然沒發現他身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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