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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初識殿下(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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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李珩治將自己的無名火發在了珮廷身上之後,只管日常監督床奴功課的司寢嬤嬤又開始了對珮廷無休止的調教。

先是稱珮廷後穴松軟,含不住龍精,乃是大罪。故而懲罰他後穴裏含著雕成陽物形狀的冰柱面壁思過,什麽時候用後穴含化了整根冰柱才算是熬過了刑罰。珮廷只覺得自己後穴都快沒有知覺了,只會死死咬著冰柱,盼望著這般能化得快些。

等熬過了刑罰之後,珮廷再也堅持不住軟軟地倒在地上,張嬤嬤也沒有過多苛責,只讓他起身將自己打理幹凈,下午還要跟著司樂嬤嬤練習唱曲。

帝王誇過一回珮廷聲音悅耳,自有下頭的奴仆替主子分憂,調教床奴。這司樂教的自然是些淫詞艷語,只差讓珮廷在帝王跟前搖著屁股求歡了。午後獨處的日子裏,珮廷卻愛吟唱《鄭風》裏的一段。

“野有蔓草,零露溥兮,有美一人,清揚婉兮。邂逅相遇,適我願兮。”這隱晦的言辭,更似邀寵,像那姑娘偶遇情郎一見鐘情的模樣。

珮廷不知道,自己對帝王算不算一見鐘情。

雖說自己身份卑賤,不能有這樣犯上的行徑,但珮廷永遠都記得那一日。

自小就生在深宮之中是罪人之後,珮廷知道自己是安王的兒子,在安王造反失敗之後沒入宮中,切掉子孫根替父還債。世人皆以為安王只餘了這麽一個幺兒在宮中,卻不知這幺兒的生母也沒有死。

珮廷的生母是安王的一位侍妾,因著雙性的身子頗得了幾分寵愛。這雙兒替安王生下最小的兒子,這孩子卻來得不是時候,半分親王之子的福沒享到就被沒入宮中。

先帝昏聵,得知自己庶弟有個雙性侍妾,一時淫性大作,竟是改名換姓也接入宮中。這侍妾不知是好命還是賤命,竟是如禁臠一般卻又茍活了八年。珮廷八歲那年,秋天的一日裏,有人將他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寢宮,誰知皇帝和自己生母都在裏頭。

珮廷看著自己生母是如何跪在男人腳下低賤地伺候著男人,而帝王的龍根則毫不留情地穿插著雙兒的身子。紅紅白白的淫液順著雙兒白皙的大腿留在了床上,淫靡不堪。等一場情事結束了,帝王才讓跪在一邊被迫看著的珮廷起來。

“你說,朕若是將你兒子也如你一般切了這小物,送給男人暖床如何?”先帝用腳挑逗著雙兒,雙兒卻不敢做任何一點反抗。

“可惜了,切了你的賤根,你還能用那女器尿水。你這小兒子可不像你一般怪物,若是全騸了去,豈不是要如小兒一般包著尿布?哈哈哈!”先帝平日裏沒少言語折辱這雙兒,但還是第一次在珮廷面前這般行事。

“帶下去,處理了。”帝王無心看著母子的情狀,讓人堵了雙兒和珮廷的嘴拖了出去。珮廷被帶到凈身房,那小太監餵他喝下麻服散就要替他去勢。少年還在看了母親春宮的驚恐之中,不待他緩和半分就被困在了刑床之上。

去勢的滋味疼極了,珮廷卻忍著沒有大喊出聲。止不住的淚水不斷湧出,似那切斷的不是一個器官,而是自己的命。從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完整的人了,這殘破下賤的身體,要陪著他一輩子。

然而珮廷沒想到,自己恐是連支配著殘破肉體的機會都沒有了。行刑第二日,他竟發起了高燒,也不知是去勢還是先前受的驚恐造成的。凈身房的大太監見慣了生死,看他似熬不過這一關,正讓人卷個席子將他擡出去,扔到那亂葬坑裏去。卻也不知道這小兒是交好了哪路神仙,這時竟是有翊坤宮皇子身邊的人來替他打點。如此這般只能餵他喝了兩回藥,其餘全看造化了。

珮廷覺得自己燒的全身都疼,燒得眼睛也看不清東西了。下身受刑的地方火辣辣的,跟壞掉了一般,便溺了也沒有知覺。本以為自己就要死在深宮之中了,卻有人來替自己餵了兩回藥。少年不想死,他想知道是誰救了他,在這毫無希望的深宮之中,在這已經瀕死之時,將他拖上了岸,給了他唯一一點希望。

他疼,疼得要命。但他不想死,不想這樣無名無姓地死去。如螻蟻一般。

等熬過了這一劫,凈身房的哥哥提點他,是有殿下保了他。這深宮之中,除了翊坤宮皇子還有哪位能被稱作殿下呢。

珮廷想,如果有一日能伺候殿下身邊,一定赴湯蹈火以報恩情。

作者有話說:如此一來,渣攻收獲了一枚小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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