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顧騰的消息給了封傲天，而且當天晚上就給他了。

封傲天看到那張紙的時候，整個人都處於驚呆的狀態。

“你到底還是背著我去查了這些事情。”

我說：“我不可能不過問。你也知道。調查的還是你的前女友。你為她做了那麽多。我查一下原本也是正常的事。”

封傲天沒在跟我糾纏，而是將我手裏的紙拿過去。

看了兩眼問我，“左白。你就不在乎嗎？”

我看著他，“什麽？”

“我調查的人。是徐淘婉。我從前的女人。”封傲天說。

我怔了下，說道：“在乎。”

“你卻從來都不提？”封傲天又問我。

我搖搖頭。“我知道提了也沒什麽用。封傲天你如果還喜歡她，我也沒得選擇。一個死了的女人，是好是壞。你們都有這一段過去。我求不起，也沒法求。只能由著你來。”

我說的是實話。

“這麽說，倒像是破灌子破摔了。”封傲天嘆了口氣。

我說算是吧。“不過我現在是你的妻子，還是你兒子的媽。我知道你絕不會委屈了我。”

“萬一就委屈你了呢？”他調侃。

我說：“你不會的。封傲天你絕不會的。我知道。”

封傲天笑了笑，“你又明白了。”

“我只是覺得。徐淘婉也許重要過，但的確是過去了。你現在絕對沒有那麽在乎她了。”

封傲天點了點頭說是，“的確沒有那麽在乎了。只是對於她。我還是想給一個結局，無論到底會是什麽結局。畢竟我從前是真的愛過她。”

他供認不韙。我倒是放了心。

如果他拒絕，才有可能是真的放不下。我這樣想著。

封傲天將我給他的那張紙拿了過來，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最後說：“這個小混混我們調查過。”

我怔了下，咽了口口水。

“他已經死了，死了也有些日子，算起來，可能都快三年了。”封傲天回憶。

我怔了下，問他，“你之前調查過？”

他點頭。

“那你查出他什麽沒有？”

封傲天說他的存在的確很奇怪，“劉森從前跟徐淘婉是沒有任何應該交集的地方，畢竟劉森什麽都沒有，一沒背景，二沒工作。又是個混混。徐淘婉的性格，是肯定會很討厭這些人的。”

這一點我也認為絕對是。

封傲天繼續說道：“所以當時我查過這個人之後，就知道有人在滅口。只不過我沒查出這個劉森到底有什麽其他線索。殺他的人，沒留下什麽有用的東西，兇手也沒有找到，至今也就是個懸案。”

我登時怔住了。

看來殺了徐淘婉的人，是真的鐵了心的不想留下一點點證據。

我有些奇怪的問封傲天，“你有沒有覺得，你們的動作，每一步都好似被人知道啊？”

封傲天點了點頭說：“是，就是這種無力的挫敗感。每一步，都被人知道。”

我苦了臉。

還從沒有見過封傲天如此樣子，竟然覺得每一步都被人摁住了喉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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