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十章: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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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一直在流,像是無法停止了。

我一邊嗅著鼻子,一邊看著封傲天。哭的稀裏嘩啦的。

他看著我。最後笑了笑。“左白,你別哭。”

可是我根本忍不住。

也不知道多久,我才停下來。我問他,“為什麽不告訴我們。為什麽從來不承認自己的存在?”

他說不能。“你根本不清楚,徐淘婉的死的確是死於他殺。可是我找不到證據,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兇手是誰,怎麽能這樣絲毫沒有破綻的將徐淘婉殺了。卻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證據。”

這就意味著。這些兇手可以用同樣的方式處理了我。

而我那段時間在海安市,一次又一次的被暗害,他已經害怕到了極致。可是嘴上根本不敢跟我承認徐淘婉的事情。

那時候追著徐淘婉的事情的。還有顧騰。

封傲天害怕我越深入的追究越是會危險。而顧騰卻瘋了一樣,到處找我尋找徐淘婉死亡的真相。

那段時間。真的是非常的煎熬。

封傲天懷疑過所有人,他周圍的所有人——甚至包括錢淩美。

可是不管懷疑如何。他始終沒有證據。

那麽所有他當時在做的一切,就是拖延時間。兇手只會越來越純熟的安排殺了我的方式。我只會越來越危險。沒有出路。

後來,他終於想要送我走。

那時候。他想過送我出去,不在他身邊。可是去哪裏。他都不放心。

他始終沒有查出真兇,更不可能指望我和顧騰查出來。

唯一的方法是攆我走。

叫兇手也信以為真。

所以他用了手段,叫姜恒將所有的信息透露給封盛麗,叫封盛麗傳達。

我很快信以為真,終於忍不下這一切,從封家離開了。

封傲天說:“明知道是假的,你離開的那天,我還是到處找你。可是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你。我那時候就清楚,我已經著了魔了。”

我看著他,眼睛都要冒出火來了。

他擺平了那邊的後事,安排了我離開的合理理由,甚至封盛麗給我的打擊,他都沒有參與,為了能叫這一切逼真的無法懷疑。

後來我一個人在松花市面對了這一切,甚至左江也是一個人面對,封傲天都無法插手。

後來,他終於確認了這些人的目標從我身上轉移了。

雖然轉移了,他卻還是不敢。

封傲天之後在我身邊監控了兩年,姜恒幾乎長年駐紮在這裏,等著我的消息,傳達給封傲天。

封傲天為了能名正言順的過來控制我,提前在這裏建立了合作,讓合作商跟海安市那邊大力發展,然後他就可以經常過來,不被引起註意。

這一切,他琢磨了很久。

我聽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心疼不已。

提到封盛麗,我將我的想法說了。

我說到第一次打的電話,並非是巧合,是封盛麗故意安排的。

而且那之後,封盛麗故意在我公司門口叫徐澤文跟她求婚,恐怕是有備而去,而我跟封傲天都進了她的陷阱。

封傲天笑了笑,對我說:“我知道。”

我怔了怔。

“其實一早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我就想過,可能這是個圈套,徐淘婉是不可能還活著的。封盛麗知道我不會相信,就故意勾*引徐澤文叫他跟她求婚。有要求的徐澤文很快就上鉤了。”

封傲天當時知道封盛麗絕對有所圖謀,卻還是驚訝於我的長相,竟然跟徐淘婉如出一轍,沒有半點不像。

他那時候知道是陷阱,卻還是忍不住。

他一面不想因為徐淘婉對我產生感情,一面害怕被封盛麗利用,一面又害怕我會不開心。

封傲天對徐淘婉又是有感情的,看到我,雖然第一覺的陰謀,但第二卻全都是驚艷。那時候他就想過,哪怕是失去封家,他也要得到我。

所以,他猶豫著慢慢的將我禁錮在他的懷裏。

這時候,封盛麗又突然挑撥錢淩美,挑撥封家的幾個女兒,試圖將我從他身邊攆走。

封傲天知道封盛麗畢竟打著什麽算盤,卻始終沒有猜到他到底是想如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很快,我跟封傲天出現了矛盾,封盛麗趁虛而入,順勢給了我深刻的打擊。

原來,還有這麽長遠的征戰,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封傲天說:“這些鬥爭多著呢,隨時都有。左白,你既然在社會上混,這些你必須明白。”

我點點頭。

封傲天看了看我,樣子有些痞,“左白,我跟你說了這麽多,你有沒有很感動,有沒有決定回到我身邊,從此不再折騰了?”

我說道:“封傲天,我們還是出去再說吧。這裏可不是討論這些事情的地方。”

他哼唧一聲有些不樂意的說:“左白,你就是故意岔開話題。”

我的確故意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所以我沒有看到封傲天此時眼睛裏有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又問了他一些兩年前的事,他跟我說了些。

其實我想問的挺多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卻還是問不出來了。

更何況,現在這種情況哪裏適合胡亂的發表感慨。

我兩說的正火熱,突然大門被轟隆一聲拉開。

“兩人都拍嗎?”進來的人大聲嚷嚷著,用手機拍了照片。

封傲天是第一次被人綁架,看到那個拿相機的,心裏卻很快反應出來怎麽回事,跟我示意了一下。

我揪心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是啥意思。

這時候沒有默契是最要命的了。

那人拍了照片之後,就出去了。

封傲天跟我說:“他們已經拿了照片去要贖金了,我知道姜恒必定會聯系上他們,可是現在,我比較擔心的是他們隨時都可能撕票。”

我聽了有點怔,“不能把,這個平頭應該不會做這麽狠毒的事。他看起來並不是那麽有心眼。”

封傲天卻說:“你最好還是長點記性,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是這麽無辜的活著。更何況這個平頭,基本上就是個亡命之徒,你不要輕信了他。”

我說我不會的。

那幾個人在外面商量著什麽,聲音越來越大。

我心想最好打起來,我才好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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