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質問封傲天，“你怎麽能說顧騰是裝的？他看起來就是個謙謙君子，又有氣質。說話也是很有水準。你怎麽能隨便說人家？”

封傲天瞪了我一眼。“左白，你在我面前誇讚別的男人？”

“我說的是事實，他本來就這樣！”我堅持。

封傲天一手扯住我的衣領將我壓在身下。“你就是不長記性！”

我登時就後悔了，我這明天還指望下床嗎？

顯然。我是不抱希望的。

我早上起來的時候。渾身都快散架子了，封傲天卻好整以暇。好似一宿什麽都沒做似的，坐在餐廳吃飯。

我走下去就開始哼哼，“這人和人的差別真是大。”

封傲天正在翻報紙。瞥了我一眼繼續看。好似根本沒我這個人似的。

他早上在家要見個客人，我自己打車去上班。

我一天大概掙兩百塊，打車花去一百塊。

想想就肉疼。

我到公司樓下定位打卡之後。準備買個路邊的煎餅再進去。

早上跟封傲天吵吵楞是沒吃飽。

我才買完煎餅，就看到了封南溪。

她被封傲天從公司開掉之後就沒出現過。現在突然冒出來，估計找我的。

果然。她攔住我，“賤民就是賤民。吃的都是垃圾。”

我瞥了她一眼，“私生女就是私生女。說話都沒教養。”

“你說誰呢？”她一聽來火了。

我奇怪的看她一眼，“這都聽不出來是說你的？”

她登時就要來抓我。我後退一步冷笑，“我看你上次沒被我打夠。”

被我提醒，她似乎有點怕了，動作慢了些，還硬撐著說：“左白你別仗著自己這張臉就為虎作倀！徐洮婉出車禍死的，沒準你也快了！”

我登時火冒三丈。

媽的，一大早咒我死。

“封南溪，你這種人，死了估計肯定被拔舌！一大早就這麽叫人討厭。”我轉身不理她。

她鍥而不舍的追著我，“你別得意，顧騰不過就是看上你那張臉。我哥當你是替身，顧騰也是！”

我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封南溪，“你說什麽？”

她見我臉色不對，得意非凡，“我能說什麽，我就是告訴你左白，你不過就有張臉！顧騰也不過是把你當替身！”

顧騰的心上人是徐洮婉？

難怪封傲天不喜歡顧騰。難怪宋嫂見過顧騰。難怪封南溪一直追著我打壓。

顧騰那天見到封傲天並不是不認識，是不喜歡他。

徐洮婉跟封傲天恐怕是青梅竹馬互相喜歡，顧騰才討厭封傲天的！

想到這，我腦子就大了，這叫什麽事！

封南溪還在得意洋洋的跟我炫耀什麽，我也沒聽進去，瞥了她一眼，“你也真是可憐。顧騰情願找個替身，也不找你療傷。”

封南溪氣的直跳腳，我也沒搭理她。

晚上下班，封傲天仍是忙。

我直接打電話給顧騰，叫他來接我。

顧騰接到我的時候，已經七點了。

他趕了挺遠的路。

我上車之後直接問他，“你喜歡徐洮婉的事情，她知道嗎？”

顧騰本來踩著油門準備走了，聽我這麽說，登時車就熄火了。

車廂裏一時間全都是安靜。

“你知道了？”

“是。”我直言不諱。

他說：“你不用覺得不舒服，我只是想看到你而已，並沒有其他想法。”

我笑了笑說：“我知道。你看我的神情並不像是有想法。所以你還是愛著徐洮婉對麽？”

他笑了笑，略微嘲諷，“是，至少別某些嘴上說著愛著她的人強。”

我看著他，“或許那不過是因為你沒得到過她。”

顧騰雙眼流露出明顯的悲傷，繼而又奇怪的看著我，“怎麽那你信封傲天更愛她？”

我說我不知道。

“封傲天也許沒你愛她，也許有。只是封傲天更喜歡占有徐洮婉的感覺，畢竟他一直擁有她。”我如是說。

顧騰沒有說話。

好半天，他才打起精神說了幾句，那樣子更像是自言自語。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對著我笑。我從不知道可以有人像她那樣溫柔，也再沒有人可以像她那樣溫柔……”

那天，顧騰跟我說了很多，可是我反反覆覆腦子裏只出現了一個畫面：

一個溫柔的女人，披散著頭發，恬靜的笑。而封傲天站在她身側，為她撐著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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