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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於羅番外5: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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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季安在吃小火鍋的時候遇到了何依渺和木清隨,看著兩人親昵的模樣,於季安心裏還是有那麽點失落,可是這點失落還沒有放大,羅遠的一系列操作就讓於季安非常生氣,他忍住怒氣在和何依渺他們分別後,然後在樓道裏狠狠說了羅遠,接著甩頭就離開了。

羅遠再次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他說的難道有錯嗎?是於季安,在那種時候叫著何依渺,他心裏難受,看到何依渺就像是看到敵人一樣。

失魂落魄的羅遠回到了宿舍,然後給於季安發消息:對不起,我錯了。

他沒明白自己錯哪裏只知道認錯才能緩和自己和於季安的關系,於季安並沒有回他的消息,但是從第二天開始就越發的避開他,羅遠只能在人群裏一次又一次的找尋。

運動會的時候,他看到於季安報名了跳遠,於是羅遠也報了,他們在檢錄的人群中站著,於季安看了他一眼沒有其他的話,羅遠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子。

這時候遠處的何依渺忽然叫了於季安的名字,於季安擡起手揮了揮,然後用爽朗的聲音回覆,羅遠擡起頭,何依渺很陽光,他的身旁總跟著那個很厲害的男生,不像自己,永遠不能像何依渺那樣積極有活力,有時他甚至覺得自己像陰溝裏的老鼠,被全世界討厭。

到了於季安跳遠的時候,羅遠從自己的思緒中掙紮出來,他看到於季安跳出了一個非常好的成績,也只有看著於季安的時候,羅遠感覺自己的心是跳動。

但是於季安跳完很快就消失了,羅遠心裏一慌,到他上場的時候,前方有個姑娘橫穿賽道,羅遠的腳步一頓,下一刻劇烈的疼痛出現在腳踝,羅遠直接摔倒了。

兩人人群的視線全部集中在了他身上,羅遠更加慌亂,他仿佛被暴露在陽光下無所遁形,被人扶起的他大喊著於季安的名字,他知道於季安可能離開了,但是只有這個名字能讓自己安心。

就在這時,於季安從人群裏出來,然後走到他面前:“他是我們班的,我來吧!”

下一刻,羅遠就被背了起來,於季安的後背是那樣溫暖,以至於羅遠的眼睛都熱了起來。

感受到背上的濕熱,於季安說:“哭什麽,丟不丟人?”

羅遠將腦袋埋在他的肩膀上說:“我以為你又不見了。”

於季安沈默了,對於羅遠的癡纏他也有些無力,雖然他並不討厭羅遠,要說兩人都喜歡男人,談個戀愛也是可以的,但是羅遠太過認真,於季安怕自己開口答應,就難以和平收尾,畢竟在這世上,他們這樣的性取向並不算正常,可誰都想過正常的日子。

到了醫務室,羅遠的眼淚已經幹了,這是從那晚以來他最快樂的時候,即使腳上的傷口讓他非常難受。

大夫處理了一下,開了瓶雲南白藥噴劑,兩人就離開了,於季安背著羅遠回了宿舍,羅遠的宿舍一如既往的幹凈,於季安將他放在椅子上,腦海裏閃過那一晚的記憶,不得不說,作為一個一個處男開葷的記憶,確實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走了。”於季安沒有理由再待著,可是羅遠不想他離開,他抓著於季安的手腕說:“你能陪陪我嗎?”

於季安有些猶豫,羅遠道:“我不會做讓你討厭的事。”

他這樣說,於季安沒了顧慮,拉著椅子坐了過來,於季安看著羅遠問道:“你喜歡我什麽?”

羅遠臉紅了一下,誠實道:“我不知道,就是喜歡。”

於季安看著羅遠,這還是除了初次見面他認真觀察他,羅遠的長相倒是不難看出,有些清秀,就是皮膚有種不健康的白,個子挺矮的,當然這是相較於自己一米八幾的身高來說,羅遠的眼神總是瞥向地下,有種像是自卑又不全是的感覺,就像和這個世界脫節了一樣。

他不知道什麽樣的環境能長成羅遠這樣的人,於季安也沒興趣問。

至於羅遠,好不容易的獨處,讓他打著膽子說:“於季安,你能和我交往嗎?”

這話於季安似乎並不意外,他看著羅遠說:“我不討厭你,但我怕你纏著我。”

羅遠:“什麽意思?”

於季安上大學以來,確實很想找個伴,一開始他對何依渺有好感,後來被羅遠纏著,也沒認識其他這個圈子的人,大概他本身來說有種涼薄,他只喜歡談個簡單的男人間的戀愛,但是又不想又太多責任和麻煩,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很渣,而且羅遠不符合他要找的對象,可一個人如此喜歡自己,煩人的同時又滿足了自己的一點自得,甚至有種和他試試也不是不行的感覺。

“談戀愛可以,但如果我提出分手,我們就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於季安看著羅遠越來越亮的眼睛說道。

羅遠:“真的?”

於季安點點頭,下一刻羅遠就朝他撲了過去,兩人抱在了一起,羅遠感覺自己仿佛置身天堂,他對這段愛意一直是充滿絕望的,卻沒想到於季安忽然就同意了。

內心充滿喜悅的羅遠完全忽略了於季安後半句話的意思,被愛意摧使的他當晚將自己再一次獻給於季安,確認關系後,於季安幾乎一直睡在羅遠的宿舍裏,羅遠每天的日子就像是做夢一樣。

一天周末的午後,外面正在下雨,屋裏的人卻熱情似火,雲雨初收,羅遠躺在氣墊床上喘息,於季安從背後抱著他的腰,在他的肩膀上親吻。

這時候,羅遠的手機響了起來,羅遠懶懶地從氣墊床上起來,電話是他母親打來的,她已經很久不打電話給他了。

“餵,媽?”羅遠接上電話。

他爸媽早就離婚了,離婚後他爸就再婚了,至於他和他母親,算是相依為命,但是高中的時候,他母親也再次嫁人,並且搬出了老房子,羅遠就一個人住在老房子裏,每月他爸媽都會給他打來生活費,但是卻很少聯系他。

而這次,他的母親要跟著那個男人離開老家,她給羅遠打了十萬塊,說是以後就不每個月給他打錢了,羅遠知道她是什麽意思,有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他是個多餘的人。

“我知道了媽,你好好過日子,不用擔心我。”羅遠說完就掛了電話,他躺下將腦袋埋進於季安的懷裏說:“我好像只剩你了。”

於季安不喜歡這句話,他吻住羅遠,吻完說:“我們再來一次。”

今朝有酒今朝醉,此時的歡愉才是更加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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