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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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混沌的世界出來回到陽間之後, 聶朗就是屬於靈體。

此時的場景很是詭異,要是有人經過,就會看到金宸一個人騰空著,底下空蕩蕩一片什麽支撐也沒有,一定嚇到屁滾尿流。

聶朗為靈體,竟然也能和金宸接觸,一開始兩人還沒註意, 後來金宸才發現,只是很多事都不能去解釋,就像金宸身上的力量一樣, 誰也不知道是怎麽來的。

雖然老街離家很近,可聶朗的肉身還在警局的冷凍庫裏,楊保國李勝等人還在局裏等著他倆回去。

金宸開車,載著聶朗回到警局, 警局大門的國徽閃著金光,照射在聶朗身上, 聶朗沒反應,要是換做一般邪靈,準會被金光照傷灰飛煙滅,所以肖然想到警局偷戒指就必須奪去聶朗的肉身, 而肖然的目的也是要聶朗的能量。

李勝、張小珍、雷耀、陳亦天都站在水池邊看著金宸停好車,從車上下來的是金宸,而後是半透明狀態的靈體聶朗。

“頭兒!”

“頭兒你回來了!”

“嗚嗚嗚嗚……”

聶朗見狀,對張小珍說:“哭啥啊, 我這不是回來了麽?”

“頭兒……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嚶嚶嚶……”張小珍抹了把眼淚。

“我知道我知道,”聶朗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本來就醜,再哭更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他人都哈哈大笑。

楊保國站在臺階上:“你小子,終於舍得回來了。”

聶朗走上臺階與楊保國平視:“被那邪祟的陣法壓在混沌世界裏,差點兒就忘記我自個兒是誰了。”

楊保國擡手,想拍聶朗的肩膀,拍了個空:“多虧金宸,要不是他想到鬼市,大夥兒還在一直盲目尋找,今天是第七天,趕快回肉身去吧。”

“嗯,”聶朗點頭,“多謝您,楊局。”

“謝什麽。”

“謝您幫我看著金宸。”

“多大點事兒呢?”楊保國負手笑得慈祥,“快去吧。”

聶朗在李勝等人的簇擁下進到冷凍室,看了一眼躺在玻璃床上自個兒的肉身,說:“我是不是好多天沒洗澡了?”

“你還嫌棄是吧?”金宸翻了白眼,推了一把聶朗,“滾回你身體裏去!”

聶朗笑嘿嘿地坐在玻璃床後躺下去,靈魂與肉身重合,神形合一。

見聶朗沒睜開眼,金宸叫了兩聲聶朗,沒見有反應,然後輕怕聶朗的臉,還是沒醒。金宸狐疑地看向李勝張小珍等人,個個都不明白。

“難道……過了時辰?”金宸問李勝,“咱們算錯天數了?”

李勝搖頭。

隨後金宸見到聶朗的眼皮子動了動,頓時明白了,雙手抱胸,睨著還是照樣閉眼的聶朗冷冷地說:“既然這樣,拉出去燒了吧。”

聶朗瞬間睜開眼坐起來:“醒了醒了,再不醒就怕人都進火爐裏了。”

李勝幾個笑得不行。

張小珍問:“頭兒,你站起來,動一動,看看O不OK。”

金宸把聶朗扶下來,聶朗說:“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感覺躺在床上睡了七天覺而已,”

言罷就扭扭脖子,隨後出拳與李勝過兩招,身手一樣敏捷。

聶朗:“沒事,非常好。”

金宸把聶朗扳過來轉過去,翻來覆去地看,最後兩手一拍聶朗的臉:“O了,完美。”

聶朗湊到金宸耳邊低聲說:“草你肯定是沒問題的。”

金宸又羞又怒,踹他一腳:“滾!”

“誒誒誒誒,你們夫夫二人要是想打情罵俏先忍著,等回家再打,”李勝說,“別來刺激咱們這些單身狗。”

聶朗攬著金宸的肩膀說:“你們都餓了吧,我請你們到廣式茶樓喝早茶去。”

雷耀問:“頭兒,你餓了?”

聶朗的肚子響了,聲音太挺大。“你說呢?”

金宸說:“你們頭兒請客,還不趁著這個機會宰他一頓?為了找他你們也很辛苦。”

陳亦天點頭:“對對對,特別是你金宸,基本沒休息,等咱們都不在你要把頭兒榨幹才行啊。”

金宸:“……”

反倒是雷耀特別高興,撲棱陳亦天的腦袋:“你小子,什麽時候會說葷話了,是不是小珍教你的?”

張小珍喊冤:“我去,這還能怪我啊?”

聶朗比出一個暫停的手勢,幾個人都不說話了,安安靜靜地看著聶朗。

“有什麽話到茶樓再說,這兒冷,”聶朗拉著金宸的手走在前面,“你們到外面等著,我去叫老楊。”

聶朗帶著金宸進到楊保國辦公室,讓楊保國一起去喝早茶,楊保國笑得合不攏嘴,欣然答應。

與金宸並肩站在階梯上,聶朗擡手看表,早晨六點十分,天際開始泛白,太陽過不久就要升起,光明再次照耀人間。

一隊人熱熱鬧鬧地去廣式茶樓喝早茶,桌面上放著蝦餃、虎皮鳳爪、叉燒包、糕點、精致小菜……

聶朗給金宸夾了個蝦餃:“媳婦兒,你辛苦了,補一補。”

其實金宸有一肚子話要和聶朗說,心想著回家之後又可以膩歪了,心情特好,也給聶朗夾菜,其他人都沒眼看了,楊保國照樣笑呵呵地,眼神中滿是慈愛。

回到家後,金宸給聶朗放洗澡水,倒了不少柚子葉進水裏,又親自拿著柚子葉給聶朗搓澡,兩人在浴缸裏打打鬧鬧,天已經大亮。

聶朗抱著金宸躺在浴缸裏,臉蹭著金宸的耳朵:“媳婦兒,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特害怕。”

“是挺怕的,”金宸說,“我怕的不是你會灰飛煙滅,而是你還存在著,我卻找不到你。”

聶朗抱著金宸的手收緊了些,親了一下金宸的臉頰:“咱倆要好好地活著,白頭偕老。”

金宸的手放在聶朗的冰涼手背上:“別忘了,咱倆是……不會老的。”

“……你知道我意思就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金宸笑出聲兒來,隨後突然想起什麽,說,“忘了和你說,我爸來了。”

“他住哪兒?”

“呃……”金宸猶豫,“住在二十年的老房子。”

聶朗也沒多想:“讓他過來和咱一起住吧,二十年的房子,估計也沒多少人住那了吧?”

“是沒什麽人了,我爸那人吧,念舊,那兒有他和我媽一起生活的回憶。”

“原來如此,”聶朗想了想,“你問他老人家吧,看他樂不樂意過來住,咱這兒還有幾個房間。”

金宸側過頭擡眼看他:“這事兒晚點再說,關鍵是讓他知道咱倆的事。”

“那倒是,”聶朗帶著嘆息的語氣,“就怕岳父一腳把我踢出門。”

金宸同意地嗯了一聲:“很有這個可能。”

“……”

“我爸要是真把你踹出去,我再把你拽回來,你要拿出打不死的小強的精神,這樣我爸踹累了就不踹了。”

聶朗更是:“……”

偏偏金宸還轉過頭來問他:“怎麽樣,可以吧?”

“媳婦兒我謝謝你啊。”

這下到金宸皺眉了:“你這話我聽著別扭啊。”

聶朗哼笑,不應話。

金宸轉過身來,改成趴在聶朗身上的姿勢,手撫著聶朗的結實的胸膛:“話是這麽說,其實我也舍不得的,為了咱倆的美好未來,你只好犧牲一下吧,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聶朗瞇著眼看他,眼前的金宸笑得無害,依然帥氣,眼眸裏掩藏不住的笑意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手揉捏著金宸緊翹圓潤的股瓣,聶朗邪氣一笑:“行,那在這之前,我先補回來,我才不會虧。“

言罷手指往金宸後方鉆進去。

“我靠!”突如其來的動作令金宸後腦勺一麻,要去捉住聶朗要深入的手指。

聶朗強而有力的手臂箍緊金宸的腰不讓他隨便動彈,氣息有些不穩地在金宸耳邊說:“媳婦兒,媳婦兒不要亂動,我怕我傷著你了……”

而後吻著金宸的唇,金宸含含糊糊地又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來,索性放手讓聶朗為所欲為了。

翌日,金宸醒來,拿手表看時間,也不早了。拉上遮光窗簾臥室裏顯得昏暗,翻了個身面向聶朗,人還在睡,金宸就這樣枕著手臂看聶朗。

聶朗原本睡眠就淺,一睜開眼就看到金宸黑潤明亮的雙眸正在瞧著他。

“怎麽,想變成望夫石?”聶朗攬著金宸的腰,大掌在金宸後背撫摸,這動作讓金宸分外舒服愜意。

金宸緩慢的眨了眨眼,舒服到蒙上一層睡意,挪動身體往聶朗靠近些,兩人幾乎是鼻尖碰著鼻尖了。“我是說真的,要是我爸揍你怎麽辦。”

“肯定不躲啊,讓他揍,”聶朗說,“要是他不能接受我就努力讓他接受我,總不能讓你這小菊花空虛寂寞呢,是吧?”

金宸一拳砸在他胸脯上:“滾犢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聶朗大笑,揉著被金宸砸的地方,隨後手探進被子裏,大掌從後脖頸一路往下到撫摸了金宸的脊椎尾,朝那一點凹陷處三指一摁,金宸臉色一變,全身都酥軟了。

被子下方的兩人什麽都沒穿,一睡醒就來這麽一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聶朗見到金宸這模樣更是忍不住了。

一把將金宸翻過身去,光裸的背部映在眼前,肌理勻稱,聶朗說:“媳婦兒,走一個?”

“還問個屁啊!”金宸趴在床上,“要做就做別那麽多廢話!”

“嗯,我就特喜歡你這想要什麽就直接說的耿直性格。”聶朗拍了一下金宸的屁股說道。

兩人又在床上折騰了一早上,筋疲力竭之後才知道要去找吃的。

聶朗沒在那幾天,金宸換下來的衣服都沒洗,全丟在臟衣簍裏,這會兒聶朗去煮早餐,他就收拾兩人的衣服拿到洗衣機那。

聶朗從廚房裏探出個頭說:“媳婦兒!你記得把兜裏的東西全掏出來!”

金宸好幾次忘記把錢啊單子什麽的拿出來,衣服丟進洗衣機一攪動,拿出來曬的時候沒少發現紙漿或是白點兒的,又得重新洗。

這回兒聶朗特地提醒,金宸應道:“知道了!”

這一番摸索,就在昨兒晚上穿的那條褲子裏掏出了紅寶石,以及……一顆類似種子的東西。

“這是啥?”金宸瞇著眼瞧,心想著他什麽時候買過種子了?

反正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金宸把紅寶石和種子放一邊去,其他衣服裏都沒東西後全丟洗衣機裏,拿著紅寶石和種子走到飯廳。

把這兩樣東西擱在飯桌上,聶朗舉著鍋鏟椅坐在飯桌,說:“媳婦兒,你是不是一個星期都沒去拍戲了?”

“嗯。”金宸點頭,他不想說這事兒,“看火去吧你,沒準糊了。”

“不急,在燜著呢,入味兒。”聶朗說。

此時金宸的手機響起,一看來電顯示,還真不想接。

聶朗:“接啊,是你經紀人吧?”

“唉……”金宸嘆了口氣,接電話,過程中一句話都沒說,估計那邊一直在說沒停過。

金宸直接把手機放在桌面上,開擴音,吳澤成語氣嚴厲:“金宸你不想拍戲就和我說,我得和導演有個交代,戲是你自個兒說接的,導演要見你,你就給我玩失蹤?要不是賀延給你說好話,狗仔隊還不知道怎麽寫呢!你說,你還想不想拍戲?想的話下去來我辦公室!”

金宸擡眼看聶朗,聶朗摸了摸他的腦袋,金宸說:“我下午就去找你。”

“你說你最近這一個星期都去幹嘛了?戲不拍電話不接,鬧哪兒樣啊!”

“對不起吳哥。”金宸也不打算解釋。

聽到這話吳澤成語氣才緩和一些:“行了,下午三點後來找我,你姐一個星期沒聯系上你急得她睡不著,你姐肚子大了,脾氣也不好,回頭你見了她和她聊聊。”

“她只是對你不好,對我可好了。”

手機那頭的吳澤成:“……”

“誰讓你是她老公。”

“……”

掛了之後,金宸仰頭看聶朗:“要是我失業了你養我吧。”

聶朗看了一眼金宸隨手放在茶幾上的名表:“我這點兒工資……估計養不起你。”

金宸一拳過去:“沒錢你娶啥媳婦兒!”

聶朗苦笑:“咱倆是真愛,談錢多俗啊是吧。”

金宸哼了一聲:“小爺我可是連個婚戒都沒有。”

“我還以為你不稀罕。”

“滾蛋!”

“再說了,你是公眾人物,不能明目張膽地戴戒指吧?”

“誰說不行?我不戴無名指上不就行了?”

“那也沒啥意義啊。”

“聶朗,你個窮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聶朗被金宸逗得直不起腰來。

金宸嘴裏嚷著“笑笑笑,笑個雞-巴”然後自個兒也笑趴在桌子上了……

等聶朗回過神來:“糟了!”

金宸:“糊了!我就說嘛聶朗,你肯定會糊,還不信!”

聶朗搗鼓一陣子,弄出個兩菜一湯來。

吃飯的時候聶朗還問:“這紅寶石你打算怎麽處理?”

金宸瞥了一眼在陽光下更是鮮紅欲滴的寶石說:“放家裏吧,也沒誰會來偷了。”

“肖然怎麽樣了。”聶朗邊吃邊問。

“能怎麽樣,”金宸說,“怎麽說也是活了千年的老鬼,讓他溜了,不過我知道他逃不出邕城,估計在哪兒個下水道裏躲著。”

聶朗哼笑:“你就這麽放心啊?”

“不是,我就一心想把你找回來,我知道你比我更想親自了結他。”金宸感覺好久沒吃過聶朗煮的飯菜了,一吃就停不下,直往嘴裏塞。

“吃慢點兒,沒人跟你搶,”聶朗拿紙巾給他擦嘴,“那你知道怎麽找他麽?”

“容易啊,”金宸說,“他身上有我做的標記,就算躲進深坑裏也蓋不住戾氣的味兒。”

“……你厲害。”

“所以我就說你應該被我壓在下面才是啊,憑什麽老是我被壓。”

“媳婦兒,我再說一遍,就憑我比你的長比你的大。”

“行,你牛逼,你那玩意兒能繞地球兩圈。”

“噗——”聶朗差點噴飯。

“老說這話沒意思,讓我上你一次,沒準你也愛上被草的感覺了。”

“你的技術我不放心,”聶朗說,“我寧願你在我背上撓出個大菊花來。”

“沒得談。”金宸聳肩。

聶朗給金宸夾菜:“你啊,就認命吧。”

金宸朝聶朗比出個中指,繼續扒飯。

聶朗笑得寵溺。

吃完飯後聶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金宸洗碗,拎著一串水靈靈的葡萄走過來:“接著!”

往聶朗拋了個東西。

聶朗雙手穩穩接住,金宸已經坐下來了。

“這是什麽?”

金宸吃著葡萄:“不知道。”

“看起來像是種子,”聶朗轉頭問他,“你去花鳥市場買種子?”

“我哪兒有這閑工夫,”金宸嘴裏嚼著葡萄,吐皮,“莫名其妙就在我兜裏了。”

“我怎麽看著……眼熟呢?”聶朗端詳著,“好像在哪兒見過?”

“眼熟麽?”金宸從聶朗手裏拿過來,把葡萄丟給聶朗,放大鏡伺候,“嗯,嗯。”

“看到什麽了?”

“目測就是一顆種子。”金宸說,“應該是在鬼市裏帶回來的,什麽時候掉我兜裏我都不知道。”

“鬼市裏的,好東西多,沒準是個寶貝。”

“咱家院子也不缺地方,你就種一種唄,看看能不能長出個蛋來。”

聶朗轉臉看他:“植物能生蛋?你生物怎麽學的?”

“你的雞-巴都能繞地球兩圈,還有什麽不可能的?”

“……有道理。”

金宸攤開手掌:“拿來。”

聶朗知道他要葡萄,摘下一顆,含在嘴裏,湊過去,金宸見狀推開他的臉:“我不吃你的口水。”

聶朗只好把手裏的葡萄給金宸,金宸摘下一顆,牙齒叼著。

“媳婦兒,你是想讓我吃你口水?”

金宸咬著葡萄定定地看著他。

聶朗只好摁著金宸的後腦勺,舌尖一勾,把葡萄卷進嘴裏,還吻了一下金宸。

金宸樂此不疲啊,平時聶朗就不怎麽吃水果,用這種方法餵聶朗吃葡萄,效果還不錯。

吃著吃著,金宸就趴在聶朗身上了,聶朗躺在沙發上,任由金宸給他繼續餵葡萄,一串葡萄也還剩幾個孤零零地掛在枝上,聶朗摘下一顆,掀開金宸的褲子往密口處一擠,金宸一個激靈!

“聶朗你幹嘛啊!”

“試試看合沒合上。”

金宸翻了個白眼:“傻……”

逼還沒說出口,那葡萄就被按進去了,貌似還被擠爆了,汁水流出來。

聶朗還往裏戳了戳。

金宸一聲咆哮:“聶朗!!!”

……

聶朗開車,一直頂著一張笑臉,金宸則是黑著個臉,聶朗左臉上有很明顯的五指印,關於剛才的葡萄事件最後當然是要用手指去處理了,自己闖的禍,當然要自己去解決。

金宸感應到肖然躲藏的方向,循著戾氣在邕江橋底下的陰暗處找到奄奄一息的肖然,接近半透明,顏色非常淡,魂魄被金宸的戾氣纏繞著,此時的肖然不是肖然,而是一只千年老鬼,肖然是醫生,老鬼奪舍後成為肖然。

老鬼見到聶朗,自嘲地笑了笑:“你果然死不了。”

聶朗蹲下來:“話說回來,我還得感謝你讓我在混沌世界裏走上一遭開開眼。”

“呵,”老鬼慘白的臉顯出痛苦的神色,“連符咒都沒法讓你魂飛魄散,倒是讓你去了混沌世界……”

“不得不承認,你的符咒很厲害,只是你忽略一樣,那就是……”聶朗雙眸露出殺氣,“我命大。”

接著一把寫有符箓的刀直接插進老鬼魂魄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鬼痛得大叫,魂魄越發透明。

“還認得這把刀麽,是你的,”聶朗冷聲說:“我還給你了。”

聶朗快速拔出刀再次紮進去!“但是我聶朗有條規矩,別人給我一刀,我必十倍奉還!”

隨後又是一刀!

金宸面無表情地看著老鬼,沒說話。

“原本吧,我不喜歡棒打落水狗,可是我第一次被一只鬼捅刀子,這滋味兒,說真的不好受。”

“你要奪舍,我最多就把你關起來,只可惜你主意都打到我身上來了,這就不好說了,你看,就是這下場。”

一句話一刀。

“看你也挨不了十刀,”聶朗把刀子插在老鬼身上,站起來拍了拍手,睨著地上一閃一顯的老鬼,“給你五刀,算我便宜你了,我想你也沒有轉世投胎的機會,灰飛煙滅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老鬼說不出話來了,聶朗與金宸並肩站在一起,老鬼往金宸身上看,金宸身上的黑色戾氣縈繞在四周,他活了一千多年,沒見過誰像金宸這樣的。

等老鬼想起來了,說了個:“閻——”接著就魂飛魄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聶朗胡嚕一把臉,攬著金宸的肩膀,說:“走吧,我送你去公司。”

金宸也攬著聶朗的肩膀:“報仇了,心裏舒服了吧?”

“舒服,”聶朗點頭,“只是我在想怎麽和老楊交代。”

“交代個屁!”金宸豪邁地一甩頭,“走,送我去公司。”

“媳婦兒,今兒晚上我得見一見岳父才行。”

“行啊,我沒說不行。”

“他老人家喜歡什麽?我去買。”

“你有錢麽?”

“沒有,我是窮逼。”

“我爸他喜歡喝茶,特別是幾萬塊一兩的武夷大紅袍。”

“……”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讀者“偏差”“嫣然一笑”“溫暖”灌溉的白白營養液~/筆芯

感謝看文撒花的小仙女們,麽麽噠(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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