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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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剪頭發了。”

段銘森點了點頭,進屋段仁成正坐在沙發上等他。

段銘森首先開口:“別問我為什麽剪頭發啊。”

段仁成端著茶喝了兩口:“看來你是真的喜歡溫家的小子,我還以為你們年輕人鬧著玩。”

“你老眼昏花了吧,我剪個頭發你都能看出這麽多劇情?”

“我是你老子,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

段銘森坐到他爸對面心平氣和:“段仁成先生,你是不是太不文明了。”

段仁成上下打量了他一會,然後嘆了一口氣:“整天傻呵呵的,別被人欺負了。”

段銘森有點不服氣:“誰傻啊。”

段仁成把茶杯放下站起身,他聲音裏面居然帶著些笑意:“你啊,傻兒子。”

段仁成走到他身邊,眼神難道慈祥的看著他,隨便他腦袋上拍了兩下:“有真心喜歡的人是好事啊,走,老爸請你吃飯。”

段銘森看的出來他爸心情不錯,可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但相處愉快確實是真的,他抓著自己的頭發思考了半天,最後放棄。

跟段仁成分開回去溫鶴川已經下班了,他在一樓找了一圈沒看人,又到二樓看了看,溫鶴川正挎著個眼鏡在書房處理公務。

段銘森拖著把椅子反過來騎著坐在他對面:“你知道你帶個眼睛像什麽嗎?”

“什麽?”

“斯文敗類。”

溫鶴川眉毛一挑:“知道你嘴裏沒什麽好話。”

段銘森安靜的看他工作了一會,突然開口:“你第一次在什麽時候?”

溫鶴川擡起眼睛看了他一下:“十七八。”

“我十六。”

“你很驕傲?”

“你還記得第一個上的是誰嘛?”

“誰還記得。”

“你這麽多年真的沒有喜歡過誰嗎?”

“你啊。”

“快別扯蛋了。”

“以前真的沒有,我這心態是結婚之後才變的。”

段銘森在椅子上晃了晃:“心態變了,也分對象吧,咱倆以前勢不兩立。”

溫鶴川不理他的勢不兩立直接轉移話題:“你覺得你自己不好?”

“怎麽可能。”

溫鶴川把文件放在一邊,他看著段銘森晃來晃去的說:“我們做個游戲。”

段銘森把椅子背搭在他的桌沿上:“什麽游戲?”

“咱們相處也好幾個月了,不如說說彼此的優點?”

段銘森哼笑聲一聲:“你有優點?”

溫鶴川跟著他笑:“要摸著良心說話,比如你長的好看。”

段銘森洋洋得意:“這不是廢話,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溫鶴川想了想接著說:“你很坦率。”

段銘森沒想到他還真的說起來,他思考了一下決定禮尚往來:“你很溫柔吧。”

“你很聰明。”

“你很體貼吧。”

“你其實很聽話。”

“你還挺孝敬長輩的。”

“你能屈能伸。”

“你涵養很好。”

“你臉皮很厚。”

“你......他媽的......”

溫鶴川看他一臉的便秘笑了兩聲,然後突然站起來,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面,段銘森騎在椅子上擡頭看他,溫鶴川的眼睛彎彎的笑的真誠:“你看你這麽多優點,我喜歡你有什麽問題?”

段銘森任由他吻著自己,腦子裏面漿糊一片:這傻逼太厲害,要玩不過了。

杜延知道段銘森的戀愛對象是溫鶴川的時候瞬間有種被雷劈中的感覺。

“我說你這大半年怎麽藏著掖著的,當初你們兩個結婚就驚的我夠嗆。”

段銘森晃了晃酒杯:“我也沒想到啊。”他看了看杜延突然想到一件事:“你當初是怎麽知道溫鶴川要給賀雲下藥的?”

杜延沒想到他能問自己這個問題,剛喝的一口酒差點嗆了出來:“怎麽突然問這個。”

段銘森沖著他眉毛一挑:“趕緊給我說清楚。”

杜延表情有點糾結:“你確定要說?”

“說啊。”

“我怕說了,你能敲死自己。”

“我?”

“嗯。”

“趕緊說別廢話。”

杜延回憶了一下那天他和段銘森以及幾個朋友喝酒,段銘森前不久剛因為賀雲跟溫鶴川碰了個面,兩人嘴上掐了幾句,段銘森心裏有氣喝多了就開始和杜延編排溫鶴川。

“溫鶴川這個傻逼別看整天人五人六的,其實就是個禽獸。”

杜延點頭附和:“他這種人跟咱們就不是一路的。”

“還他媽沒事就往賀雲身邊貼,賀雲是他能碰的?”

“對,也就你能碰碰。”

段銘森義正言辭:“我不碰,賀雲是個直男,我們永遠都是朋友,我不會像溫鶴川那麽禽獸不如。”

杜延醉眼朦朧的思考了一會:“我覺得溫鶴川肯行會把賀雲拿下。”

“他怎麽拿。”

“肯定是來硬的。”

段銘森想了想,溫鶴川是個能打的,十個賀雲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他心之向往純潔又幹凈的賀雲絕對不能讓這個傻逼給玷汙了,如果他要強上賀雲那自己得想想辦法,辦法還沒想到,杜延又否定了剛剛的想法:“不不不,溫鶴川應該不會來硬的,他這個人陰險又狡詐。”

段銘森喝了一大口酒重重的點頭:“沒錯。”

“我覺得是下藥,下藥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如果他上了賀雲覺得不爽,可以趁賀雲昏迷不醒的時候怕怕屁股走人,如果他上爽了,可以直接以上床作為要挾把賀雲掰彎,賀雲那麽古板的人肯定會因為上了床半推半就的妥協,然後他們就在一起了。”

段銘森根據杜延的描述腦補了一出溫鶴川對著賀雲下藥並且這樣又那樣的整個過程,他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你分析的很對。”

杜延握著拳頭更加堅定的確認了這個事情的可行性:“所以,溫鶴川肯定要給賀雲下藥。”

段銘森晃了晃腦袋讓自己盡量清醒一些:“溫鶴川要幹什麽?”

“給賀雲下藥。”

段銘森醉倒在沙發上唯一的記憶就是杜延告訴自己,溫鶴川要給賀雲下藥,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溫鶴川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敢動賀雲?我必須要制止!

杜延對自己那天晚上說了什麽也是混混沌沌,等他了解清楚段銘森和溫鶴川結婚的前因後果,兩人已經被發配到了大山。

段銘森聽他說完才一點點的回憶起來,他表情空白的呆坐五分鐘:“所以這事兒跟溫鶴川一點關系都沒有?”

杜延點了點頭。

他嘴角抽搐:“整個事情都是咱兩喝多了自導自演?”

杜延再次沈重的點頭。

“操……”

兩人四目相對的看了一會,正如杜延剛剛所說,段銘森確實很想敲死自己。

他看了一眼溫鶴川不久前發來的信息,完全想不到兩人竟然是因為這個傻逼一樣的開始進行了到了這一步。

他唉聲嘆氣的喝了兩口酒覺得往事不堪回首。

溫鶴川今天加班,從公司回家的路剛好經過段銘森喝酒的地方,他讓段銘森在酒吧等著順路接他回家。

段銘森跟杜延扯了好一會沒等到溫鶴川卻等來了淩風。

淩風應該是有備而來,他面無表情的走到段銘森身邊:“我能坐下嗎?”

段銘森想都沒想直接回話:“不能。”

淩風也沒管他同不同意,直接坐在杜延旁邊的空位子上說:“怎麽樣你才能離開鶴川。”

段銘森酒杯往桌上一放:“你腦子有病?”

“我覺得你們不合適。”

段銘森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我還覺得你不適合當人呢,你怎麽沒變成狗?”

淩風知道他嘴巴厲害,對他的嘲諷不理不睬依舊自說自話“你們本來就不合適,綁在一起也不會幸福。”

段銘森翹著腿往椅背上一靠:“你今天找我特意來說這些?”

“當然不是。”說著他把一直拿在手上的東西推給段銘森:“鶴川的床伴很多,你只是這些人裏面的其中一個,他不會愛你,也絕對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

段銘森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是一個牛皮紙袋,他能猜到裏面應該是些什麽東西。

淩風見他不接,又拿到自己手裏親自打開袋子,裏面是一些零散的照片和兩張碟片。

段銘森仰著下巴看了看桌面上白花花的肉體:“溫鶴川養的人都像你這麽不乖?”

“我只是讓你認清事實。”

“什麽事實?”

“鶴川不可能會成為你一個人的。”

段銘森看著他的樣子直接哼笑出聲:“淩風啊,你是從哪冒出來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和溫鶴川,幼兒園開始就相互搶過男人,他是個什麽德行我會不知道?用的著你現在來提醒我?”

他隨手拿起一張照片眉毛上挑,臉上表情變成從未有過的冷漠:“這些偷拍的角度夠刁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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