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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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沒去上班,兩人一直睡到十點才起床,段銘森眼睛都沒睜開就開始要驚喜,溫鶴川掀了他的被子讓他去洗漱,段銘森不太情願的動了兩下,還是磨磨唧唧的收拾完畢跟他出門。

“到底幹什麽去?”

“到了就知道了。”

溫鶴川今天穿的難得不那麽正式,段銘森頭一次見他一身休閑:“你今天裝的挺嫩啊。”

溫鶴川目不斜視:“我比你小兩個月。”

段銘森一臉的不可思議:“你說什麽?!”

溫鶴川眉毛一挑:“身份證啊,昨天看見的。”

“我操,那我叫你哥你也敢答應?”

溫鶴川看他這反應覺得挺逗:“我強迫你叫了?”

“那是因為我看你長得挺老!”

“你長的年輕。”

“廢話。”

“長什麽樣不還是被我上。”

段銘森不滿:“我希望你可以註意一下措辭,咱兩之間不是你上我。”

“那是什麽。”

“是我,使用你。”

兩人就這個話題毫無營養的爭論了半天,等溫鶴川停好車段銘森才閉嘴下車,他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是距離大學城不遠的一條街,段銘森以前還是學生的時候來過來幾次,他四處轉了一圈:“來這兒幹嘛?”

“吃飯,聽說有一家很不錯。”

段銘森瞇著眼睛看他:“今天是我生日吧?”

“對啊。”

“吃什麽你問我了嗎?”

溫鶴川轉移話題:“我很多年前就想吃,不過一直沒有機會進去。”

“為什麽?”

“環境太差了。”

“現在不覺得環境差了?”

溫鶴川雙手插兜站在原地看著對面靠在車門上的段銘森:“想跟你去看看。”

段銘森被他說的一楞,不過還是起身走到他身邊:“到底你生日還是我生日?”

兩人最後還是一起到了溫鶴川慕名已久的小店,環境確實很差,味道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好吃,段銘森隨便夾了一口特色的鹵味品了品:“沒什麽稀奇的。”

溫鶴川點頭:“好不好要吃過才知道。”

段銘森有點好奇:“之前為什麽不來。”

溫鶴川一臉高傲的拿手指了指自己:“我這種身份氣質不適合來這裏。”

段銘森吃完直接把筷子扔到桌上:“你他媽皇上啊,整天沒幹別的就知道裝逼了吧。”

溫鶴川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學生時代確實差不多,所以他有很多想做的事情都礙於面子沒有去做,他拉著段銘森走到不遠處的一個套圈兒的地攤,旁邊一對小情侶玩的挺嗨,小姑娘指著最大的玩具熊讓小夥子幫她套,雖然目標挺大但怎麽也套不上,小夥子急得跺腳,段銘森看智障一樣的看著溫鶴川去買了十個圈,然後對著那只大熊一擊即中,之後挺帥氣的揚了揚下巴:“拿走吧。”

小情侶挺高興直接抱著大熊就走,小姑娘道謝之後還挺暧昧的看了看他們。

段銘森沒想到這種以前自己玩剩下的東西溫鶴川沒有嘗試過,他站在一邊打著哈欠隨便指了一個東西溫鶴川就套了過去,玩了一會老板眼睛都綠了,基本百發百中,他剛想上前攔著,結果兩人什麽東西都沒要還倒貼了三十個圈兒錢。

段銘森沒經歷過這麽無聊的生日,他陪著溫鶴川玩了整整一個下午,到最後已經不期待什麽驚喜了,直到天黑溫鶴川沒有補完他學生時代的遺憾,段銘森累的不想走路了,溫鶴川看他跟在一邊沒什麽精神的樣子,主動問他:“我背你走?”

段銘森想都沒想就竄到他的背上,兩人一個下午已經逛出去很遠,溫鶴川背著他往停車的方向走,回去的路還算安靜,段銘森沈默著沒有說話,他覺得溫鶴川有點欺人太甚,真的太不把自己當回事。

走了一會溫鶴川突然說:“這些都是我的第一次。”

“我知道你一下午挺無聊,但這些是我一直想試試,礙於面子沒有去試過的,挺感謝你能陪我,雖然真的很無聊但也算我僅有的記憶了,我可能以後再也不會和任何人做這些幼稚的事情了,雖然沒勁但我覺得還挺珍貴,也不知道對你來說算不算一份真誠的禮物,這些是我前二十六年所剩不多的第一次了,不滿意也只能這樣了。”

段銘森趴在他背上閉著眼睛聽他說,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些奇怪的感覺,他說不明白也理不清楚,只能感受著略微有些加速的心跳滿口胡謅:“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只能滿意了啊。”

杜延覺得自己從段銘森的狐朋狗友變成了他的狗頭軍師,他其實有點江郎才盡,他謀劃的追人計策都被段銘森打了回來,並且點評不夠真誠。

段銘森坐在地毯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你這都太過時了,我見過更洋氣的。”

杜延聽他這話裏的意思還有點小炫耀:“我他媽早說了這都是高中生的把戲!還有你哪見的啊,讓我學習學習。”

段銘森捂的挺嚴:“別,你學不來。”

掛了電話段銘森把手機一扔接著打游戲,可是這局怎麽都過不了關,他想自己最近可能有點問題,每天早晚看到溫鶴川都覺得他自帶柔光了,段銘森不是個傻子,那點陌生的小心動是什麽意思能感覺出來,不過他還算多少了解溫鶴川這個人,他對自己的床伴炮友都能體貼溫柔,對自己一樣可以,不過生日那天的做法在他看來確實有點用心了。

段銘森把手柄放在一邊又把手機撿了回來,翻開杜延給他的猛男照片凈化一下心靈,他戳著屏幕吹口哨內心活動也挺豐富:溫鶴川牛逼大發了,這王八蛋要是跟我一個想法怎麽辦,萬一我沒把持住就從了他,一年後哭著抱他大腿的豈不就是我了?不過他這段位挺高啊,我不努努力是不是占不了上風?不過為他努力值得嗎?但是萬一這個時候不下點兒功夫,以後栽了怕是要血本無歸啊,思來想去覺得自己還是不能輸的太慘。

想完站起來上樓換衣服,他心裏打著小算盤,覺得自己可能是個擁有大智慧的人。

段銘森開著車直接去了一家造型工作室,老板聽說他來親自下樓:“段少,好久沒來了。”

段銘森點了點頭找了個位置坐下,老板拿著自己的工具包走到他身邊:“還是修剪一下發尾吧。”

“不。”段銘森在椅子上轉了一個圈面對老板:“棋哥,你覺得我剪短怎麽樣?”

老板有點可能思議的看他:“為什麽剪短?”

段銘森沒有理會他的問題,他又轉了一圈面對鏡子,看了看自己:“你說我剪短,會不會看著清純點?”

老板和段銘森認識很久,從他十幾歲開始養頭發一直到現在這麽多年都沒有想過去剪掉,他心裏實在好奇:“能跟哥說說為什麽剪掉嗎?”

段銘森挺無所謂的搖頭:“沒啥為什麽,剪就是了。”

“你真的確定?”

“這有什麽確定不確定,我養它的時候是為了思念我媽,但不代表我現在剪掉就不想她了,如果我媽在我心裏就是一把頭發,那我爸早打死我了,我只是長的像個娘們又不是真的娘們,所以也不會拿這種事情懷著念著瞎矯情,這麽多年沒剪那是因為有太多人讓我剪,我跟他們對著幹,不過現在我發現新目標了。”

老板看他挺堅定,於是幫他解開頭發:“什麽目標?喜歡的人?”

段銘森被他說的一怔,他對著鏡子裏的自己思考了一下直截了當的說:“不算,有點心動罷了。”

“你要剪成他喜歡的樣子?”

段銘森讚許的看了老板一眼:“對,清純掛的。”

“為了一個只是有點心動的人,改變自己?”

“行了棋哥沒那麽覆雜,快給我剪了,我必須得讓他更心動才行。”

溫鶴川下班沒有第一時間看到段銘森,他沒想太多直接上樓換了一套居家服,等再次下來的時候發現廚房有點動靜,他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剛站在門口就楞在原地,背對著他的人是段銘森,可他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麽。

段銘森聽到腳步聲回頭,他手裏端著一杯剛剛榨好了果汁,身上穿著和溫鶴川色系相同的淺色居家服,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帶著朝氣,就連隨時都能勾人的眼睛都變得幹凈明亮了起來,段銘森是漂亮的,餘暉從窗外灑在他的身上晃的人睜不開眼,他沖著溫鶴川歪了一下頭:“怎麽樣?這個發型好不好看?”

溫鶴川楞了很久沒有話說,他走到段銘森跟前沒什麽表情的問:“怎麽把頭發剪了?它對你......”

段銘森咧開嘴沖他彎著眼睛笑,溫鶴川見過他很多種笑容,不屑的,勾人的,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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