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94不爭氣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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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說:“沒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總是喜歡多想。”

張清堯摸摸我的頭發說:“是我不好,最近總讓你擔心。”

張清堯說完話以後我的手機突然就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宋齊之。我看了一眼張清堯,他說:“沒事你接吧。”

我把電話接起來以後,宋齊之就著急的說:“你看了今天的新聞嗎?”

我以為還是網上那些報道,就說:“看了。”

宋齊之好像很擔心的說:“張清堯這次完了,怎麽辦?”

我聲音忍不住提高了一點說:“什麽意思?又怎麽了?”

“公司要雪藏張清堯了,就是不和他解約,但是也不會讓他有露臉的機會,這樣對藝人的熱度消耗很快的。”

我看了一眼宋齊之說:“你現在在哪?我們方便見一面嗎?”

宋齊之好像很忙的樣子說:“我現在沒時間,等我有時間的時候再約你吧。”

宋齊之掛了電話以後,張清堯笑著問我怎麽了,我說沒事。可是我們都一下看出來了彼此都是在假裝什麽事都沒有,我心裏擔心他,他心裏也很不安。

我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爭執聲,走出去一看原來是阿姨和叔叔在吵架。

阿姨死死攥著叔叔的手不讓他拿著張清堯的卡出去,說那是他們兒子的血汗錢。

而張清堯爸爸的話實在太難聽,他吵紅了眼,嚷嚷道:“你兒子的血汗錢就快要被別人拿走了,老子不花讓誰花?”我看他的手裏還拿著一張紙,走進一看原來是我的身份證覆印件!

可能是以前張清堯幫我辦事覆印的沒用上,結果現在被他爸找了出來。上面有我的生日,那張清堯的那兩張卡裏的錢豈不是要被他爸糟蹋了?

我著急的看著張清堯說:“怎麽辦?你爸知道我的生日了。”

張清堯好像還是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說:“沒事,錢沒了我再賺,讓他花去吧。”

結果他爸聽見以後,得意的說:“聽見沒有,我兒子都說了讓我花去。”說完,他爸就踉踉蹌蹌的拿著東西走了出去,阿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不停的哭。

張清堯坐到沙發上摟住他媽的肩膀說:“媽您別哭了,我又不是賺不到錢了。你兒子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

我聽著張清堯明明心裏已經亂死了,現在還要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的安慰他媽,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我看看時間,該上課了,就給張清堯說:“我要回去上課了,改天有時間再來看你。”

張清堯站起來說:“我送你吧。”

我搖搖頭說:“你現在好好陪阿姨吧,她現在肯定特別需要人陪。”

張清堯只好點點頭,把我送到了小區門口。

回到畫室以後,我又把手機打開開始看新聞。網上的新聞標題已經不像昨天那樣一似是而非、捕風捉影了,現在的標題全部都說的都言之鑿鑿、十分肯定的樣子。

我手裏緊緊捏捏手機不知道要怎麽辦,結果一擡頭就看見了李鶴站在我面前。他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面給我說:“怎怎麽了小臉皺的?”

我對著李鶴勉強的笑笑說:“清堯的大麻煩好像現在才開始...”

李鶴好像早都已經知道了一樣說:“我看了新聞了,這次很明顯是有人在整他。”

我站起來對李鶴說:“那你有什麽辦法幫他嗎?”

李鶴伸手摸著我的頭發說:“鹿宛,我想離婚和你結婚。”

我聽了李鶴的話一下楞住了,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要這麽說。李鶴看我沒說話,就繼續說:“我想以後名正言順的站在你身邊幫你處理所有事情,讓你不用這麽累。”

我聽了李鶴的話以後笑了一下說:“謝謝你這個時候給我說這些話,可是我們結婚...是不是有些早了...”

李鶴很認真的看著我,卻不說話。我不喜歡他這種眼神,甚至是有些害怕。他的這種眼神就好像要看穿我的一切一樣。

我把頭轉過去不看他說:“我要去上課了,你今天公司裏面沒事嗎?”

李鶴突然又笑著說:“我就是來看看我的鹿宛,現在就準備回去了。”

聽了李鶴的話,我的心突然又變得柔軟起來。摟著他的一條胳膊說:“那我送你出去。”

李鶴低著頭摸摸我的頭頂,給我把額前亂了的頭發整好說:“你這樣最好看。”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頭發被他整好以後最好看還是這個樣子最好看,看著李鶴上了車以後我才回到畫室。我就說從今天早上到現在畫室裏面都很安靜,原來樊雨溪沒有來。

我把要畫的靜物給他們擺好,然後看了看他們已經畫好的作品,就沒事做了。看著安心坐在一樓畫畫的學生,突然就很羨慕他們,羨慕他們可以每天心無旁騖的上學、畫畫、或者是談戀愛。

我突然看見宋齊之走了進來,先是四處張望一下,然後我在二樓給她招招手,她就看見我了。宋齊之一屁股坐在我的身邊,習慣性的點了一支煙。以前樊雨溪也是一屁股坐在我身邊,然後點了一支煙。

宋齊之瞇著眼睛吐了一口煙霧說:“張清堯這輩子不要再想有成名的機會了,他完了。”

我有些激動的說:“誰給你說了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說?”

宋齊之從包裏拿出一份剪報說:“你自己看看吧,有人不知道從哪拍到了張清堯的尿檢結果,發在了網上。現在不管他承認不承認,公眾都已經知道張清堯吸毒了。”

我拿著宋齊之手裏的那份剪報,上面全是張清堯的負面新聞。從最開始和我在一起被偷拍,後來被傳整容,然後又是現在的吸毒醜聞。我看著宋齊之說:“這份剪報是你做的嗎?”

宋齊之點點頭,還在抽著煙。

“你為什麽要做一份全是他的醜聞的剪報?”

宋齊之這下被我問住了,看著我眼神開始有些躲躲閃閃,煙頭把她的手燙了一下,她把煙頭扔在我給她沖的咖啡杯裏面說:“我是他的助理,就是要知道他的所有事情。”

“你是他的助理還要調查他爸是個什麽樣的人嗎?”之前我媽說宋齊之家都知道張清堯爸爸是個什麽樣的人,那時候我就開始懷疑。清堯已經說他們兩家沒有什麽交集了,可是他們家對清堯家卻很了解。從清堯出事開始,宋齊之的表現一直都很奇怪。

宋齊之顯然是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了,就隨便說:“你又在風言風語些什麽,是不是最近事情太多你腦子不夠用了?”

“你別給我打岔,我就問你你和清堯他們家到底有什麽關系?”

宋齊之臉色已經恢覆了正常說:“我就是做他的助理,想要多了解他。你這麽質問我是什麽意思?”

我突然就氣短了,覺得自己確實沒有資格來質問她。就說:“沒事...剛才是我太激動了...”

宋齊之自己起身去倒了一杯水說:“以後不用給我倒咖啡,我還是喜歡喝白開水。”

宋齊之倒是心安理得的坐在沙發上開始喝水,我的心裏卻怎麽也沒法平靜下來。現在張清堯的負面新聞開始滿天飛,我真的害怕張清堯看見以後會承受不住。

宋齊之一直陪著我坐到了下午下課,我在鎖門的時候說:“你不會去嗎?”

她笑了一下說:“我陪你去看看你媽吧,反正我現在也沒事做。”

我有些不相信的說:“你現在又不算是張清堯的助理了,為什麽還要去看我媽?”

宋齊之的眉毛幾乎都要擰在一起了,臉離我離得很近說:“你忘了我上大三的時候來大姨媽,弄在褲子上,咱們班那麽多女生都看見了,只有你給我說了,還給我一片姨媽巾。”

我突然想起來那次宋齊之一個人走在我們前面,大家都在指指點點的說著她褲子上的血,卻沒有一個人告訴她。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跑過去拍拍她的肩膀說:“宋齊之,你回去換一條褲子吧,這個給你。”宋齊之看見我遞給她的姨媽巾以後,臉一下就紅了,可是連一個謝字都沒有就走了。我身邊的那些人都在笑我說幹嘛對那種人犯好心,可是我想想宋齊之只是不和我們說話而已,並沒有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我就給宋齊之說:“都過去這麽久了,你還記得啊。”

宋齊之的眼神突然很落寞說:“如果經常有人對你好,你也許會忘記一些微不足道的好。可是如果幾乎從來沒有人對你好,突然有一天有人對你好,那你就會記住一輩子。”

我笑了一下說:“你看我媽就看我媽,幹嘛還要煽情,你是看我最近哭的還不夠多嗎?”

宋齊之咧著嘴笑笑招了一個出租車說:“上車吧。”

到了醫院以後我媽沒有睡覺,她看見宋齊之以後有些驚訝,熱情的說:“齊之來了,快坐下。現在長得越來越好看了。”

宋齊之把在外面買的水果放在桌子上說:“阿姨您恢覆的也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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