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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脫離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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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都快五十的人了,還要受這種折磨,我真是心如刀絞。過了一會,醫生帶著一個人進來了,我看著眼前這個陌生人,不知道是幹什麽的。

李鶴倒是先站起來說:“請問你是?”

那個陌生人說:“我是送她來醫院的人,也是看見車禍全過程的人。”

我聽了他的話趕緊站起來說:“你有沒有看見我媽是被什麽車撞的?”

那個人看我有些激動,就向後退了幾步說:“我只看見是一輛尾號是39的別克車,車裏面的人我沒看清。”

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彌足珍貴的線索,如果只是一場普通車禍就算了,要是有人蓄意的話...我簡直不敢往下想。

李鶴很理智的問那個人:“請問您還記得些什麽?或者那個路口有沒有攝像頭之類的?”

男人努力回想了一下說:“那個路口我經常路過,攝像頭好幾年前就已經壞了。當時我只顧著救人了,其他的沒來得及多想。”

最後李鶴把那個人的電話號碼留下了,還給了不知道多少錢來酬謝。我呆呆的坐在我媽的病床前,李鶴的手一直都搭在我的肩膀上安慰我說:“鹿宛,現在伯母已經沒事了,你不要太擔心了。再說,你也是剛出院,你要是再有什麽事,誰來照顧伯母?”

我聽了李鶴的話點點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說:“謝謝你,每次我有什麽事的時候,都是你在我身邊。”

李鶴摸摸我的頭發說:“我說過我要照顧你,你沒有事情最好,要是有事我當然要陪在你身邊。”

我們在我媽的病房裏面安靜的坐了一會後,我媽的眼睛就睜開了。麻醉劑的藥效過去了,我媽疼的厲害,一直皺著眉頭。我知道她很疼,但是害怕我擔心所以什麽都不說。

我小心翼翼的拉住她的手說:“媽你感覺好點了嗎?”

我媽的眼睛眨眨,就算是回答我了。我看著以前身體很硬朗的她,現在卻動也不能動的躺在床上,鼻子突然又一酸。李鶴看我又要哭,就趕緊摟住我說:“不要影響伯母的心情。”

我看看見李鶴以後眼神變了變,勉強擡起手來指了指李鶴,我趕緊給我媽說:“媽這是我朋友,適合我一起開畫室的。”

我看的眼神有些古怪,我回頭去看李鶴,李鶴慢慢把頭低下來。我問李鶴:“你和我媽之前見過嗎?”

李鶴看了看我媽一眼以後搖搖頭說:“沒有。”

我把我媽的手放回床上,她的眼睛還是死死看著李鶴。李鶴突然站起來說:“鹿宛,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下午我再來看伯母。”

我給我媽說我出去送一下李鶴,出了病房門口以後我就問李鶴:“我媽為什麽會一直盯著你看?”

李鶴有些自嘲的說:“可能是她知道我們的關系不是普通朋友吧,她害怕我把她的寶貝女兒搶走了。”

我聽了李鶴的答案以後哭笑不得,就給他說:“那你快回去吧,要是下午有時間...你就早點過來...”

李鶴聽了我的話以後捧著我的臉說:“我的小鹿宛,現在越來越粘人了...”說完以後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就走了出去,我看著李鶴的車子消失以後才走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我媽已經睡著了,我出去找了護士讓她先幫忙看著我媽,我要回去給我媽拿些東西。

剛一出醫院的門,我的手機就響了,是張清堯打來的。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電話掛了,結果我一轉身,就看見張清堯站在我面前了。

他帶著墨鏡和口罩,還有壓的低低的帽檐。我朝後退了一步說:“你也來醫院了...”

張清堯把我拉到一邊說:“鹿宛你怎麽了?生病了嗎?”

我低著頭難受的說:“是我媽...”

張清堯一聽是我媽,著急地說:“阿姨怎麽了?”

“我媽出車禍了...現在還在加護病房裏面躺著。”

張清堯好像比我還著急,拉著我就說:“快帶我進去看看阿姨。”

我只好帶著張清堯去了加護病房,因為我媽在睡覺,我就沒有讓張清堯進去,張清堯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他把墨鏡摘下來以後,眼睛就紅了。

我不想把這次見面弄得這麽慘兮兮,就說:“你怎麽也來醫院了?”

張清堯故作輕松的說:“感冒了,來看看醫生。”

我才不相信張清堯的話,他的時間那麽緊,如果只是感冒了,不會特意親自跑到醫院裏面。

但是他究竟是怎麽了,我也沒有精力去深究了,畢竟我現在自顧不暇。

張清堯問我:“阿姨現在在加護病房裏面,你出去幹什麽?”

“我要回去拿些東西,看樣子我媽還要在醫院裏面住一段時間。”

張清堯歪著頭看著我說:“鹿宛...我不知道這樣說合不合適...”

“你說吧。”

“你的錢夠不夠?我知道現在醫院裏面的收費很嚇人,我這錢不是很多,但是讓阿姨治病的錢還是夠得。”

這個時候我也不能假裝矜持,就說:“我媽的手術費只被人墊的,我這裏的錢可能夠我媽日常用藥,也就能支撐一星期左右。等我媽能說話了,我就問她我們家的錢在哪放著...”

我話還沒說完,張清堯就把一張卡放在我手裏說:“這裏面是我平時做活動的出場費,一個星期以後我再來看阿姨。我還有些事情,不能在這待得時間太長了,有什麽事情你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我的電話不通的話你就打宋齊之的。”張清堯說完以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我看著他越來越瘦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我沒有這種照顧病人的經驗,也不知道該給我媽拿些什麽東西。就拿了些換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回到醫院以後我媽還是像我走的時候那樣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我把東西整齊的碼在櫃子裏面,就坐在床邊,看著我媽。

我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她了,她眼角的皺紋什麽時候都這麽深了。還記得我爸去世那一天,我剛見到我媽,我緊緊摟著她說:“媽,我爸走了你怎麽辦。”

我媽緊緊抱住我說:“只要你能抗住媽就行。”

不知道什麽時候宋齊之已經站在我身後了,我趕緊擦掉眼淚說:“你怎麽來了?”

宋齊之把手裏的東西放在桌子上說:“張清堯沒時間,要我來看看你媽。”

我把椅子搬過來給宋齊之坐,她看著我的樣子說:“聽說阿姨已經脫離危險了,你就不要太難受了。要是你也病倒了,你媽就沒人照顧了。”

我聽了宋齊之的話心裏更難受了,是啊,我媽身邊的人就只有我一個人了。要是我也倒了,誰來照顧我媽?

我用衛生紙擦了鼻涕和眼淚,給宋齊之倒了一杯水說:“你喝點水吧,謝謝你還來看我媽。”

宋齊之好像並不十分領情的說:“是張清堯讓我來看的,不是我願意來的。”

宋齊之說話一向刻薄,可是心是好的。她這一點和她媽正好相反,她媽說話好聽,心裏的小九九卻是比誰都多。

我和宋齊之在一起沒什麽可聊的,說來說去還是張清堯。她問我現在和張清堯怎麽樣了,我說已經分手了,還能怎麽樣。

宋齊之有些懷疑的說:“你真的和他斷幹凈了?”

我低著頭不知道要怎麽給她說,想了一會說:“我現在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宋齊之聽了以後感覺下巴都要脫臼了,說:“怎麽可能?我一直以為你是說氣話,沒想到你真的有喜歡的人了。你們倆以前可是模範情侶。”

我打斷了宋齊之的話說:“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總之我們現在就是分手了。”

宋齊之看我態度堅決,也不好再說什麽。過了一會她問我:“你見過張清堯的父母嗎?”

“見過幾次,不過不算是那種正式的見父母。”

宋齊之好像突然來了興趣說:“那你對他爸的映像怎麽樣?”

我想了一下,張清堯說他爸喜歡喝酒。喝了酒以後脾氣很差,但是我見他爸的時候都是他沒喝酒,看著很正常。就說:“他爸就是一個普通的工人,看著很普通啊。怎麽了?”

宋齊之的眼神有些古怪,像是在想其他事情一樣說:“沒什麽,我就是隨便問問。”

“你怎麽會對他爸感興趣?”

宋齊之笑了一下說:“沒什麽,我是張清堯的助理,他的事情我都應該了解一下啊。”

我笑了一下說:“也是,你是他的助理。不過我看見他見天來醫院,他生什麽病了?”

“就是普通的腸炎,沒什麽大問題。”

在他們嘴裏,腸炎居然不算什麽,可是如果是急性腸炎的話,疼起來會很厲害。我就給宋齊之說:“麻煩你以後照顧好他,生的冷的硬的都不要讓他吃。”

宋齊之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你不是不喜歡他了麽,怎麽還是這麽關心他?”

“誰說男女之間就只能是情侶關系?我們以後也可以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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