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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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大少爺也太過分了,怎麽把你打成這樣,依我看,老爺罰他不準出門真是太輕了。”翠依給趴在床上的陳易燃擦藥,陳易燃身上的傷經過一晚顏色反倒更深了。

“沒事,我這就是顏色看著嚇人而已。你沒看到林勝那個樣子,被我打成了豬頭,連門都不敢出,我看他還怎麽得意。”陳易燃心情不錯。

這藥還是林哲西帶著大夫過來開的,抹上去有些涼涼的,但是需要用點力把身上的淤青揉散,翠依力氣小,沒一會手就酸了。

“這是怎麽了?”齊郁跨進房門。

“我去,你怎麽來了。”陳易燃趕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奴婢見過二皇子。”翠依低頭行禮,剛才齊郁進來她都沒發現。

“沒事,你下去吧。”齊郁擺擺手,翠依把藥放在桌上出去了。

“我剛才看你身上這麽多淤青,被人打了?”齊郁伸手扯他身上的被子,陳易燃不給。“怎麽了?還害羞?你那天光屁股我都看過了,現在不過露了上半身怎麽就不給看了。”

陳易燃一把把被子掀開,“誰說我光屁股了,我明明有穿褲子。”

齊郁點點頭,湊近他,“是穿了,不過啊,你那樣跟沒穿沒兩樣。”

陳易燃一把推開他,“變態。”

齊郁哈哈哈大笑,“好了,不逗你了,我幫你上藥吧。”

陳易燃重新趴好,齊郁的手有點涼涼的,摸在背上還挺舒服的。

“嗷,你怎麽這麽大力,好疼啊。”陳易燃轉頭怒視他。

齊郁手上不停,“只有用力把它抹開,散了淤血才能好得快。”

陳易燃哼哼,扭過頭看著低著頭認真給他抹著藥的齊郁,莫名想起那句,“認真的男人最帥。”

“你和誰打架了?”齊郁抹完藥讓翠依打了水進來洗手。

陳易燃坐在床上穿衣服,“還能是誰,就是林勝唄。”

看他又在亂扯衣服,齊郁走過去幫他一件一件理好,“這麽久了你還不會自己穿衣服,”眼見陳易燃又要張嘴爭辯,齊郁趕緊安撫他,“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會說是我們的衣服太覆雜,你又不是我們這裏的人,不會穿很正常是吧。”

陳易燃撇撇嘴,不搭理他,把衣服扯過來自己整理了。

“你們為什麽要打架?”齊郁問他。

“還能為什麽,他每次看到我都管不住自己的嘴,說話難聽得要死,從第一次見到他我就想打他了,昨晚他還說我就是憑我的臉勾搭你們,我呸。”陳易燃指著自己的臉,“這張臉好看嗎?我用得著勾引你嗎?”

齊郁笑笑不說話,心說你這張臉不用去勾引都有人送上門,但是他不敢說出口,怕陳易燃炸毛。

“我覺得那個林勝真的是有毛病,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弟控。”陳易燃想了下弟控的各種傳說,默默的打了個冷顫。

“弟控?這個詞我倒是沒聽過了,你可有還手?”

陳易燃轉過身,“那當然,你當我是誰,我會吃這種暗虧?我專打他的臉,你可以去看看,保準他一個月都好不了。”

齊郁看著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倒覺得有趣,“天開始轉涼了,下月我們要開始秋獵了。”

“秋獵?”是他想的那個秋獵嗎?

“到時除了我們皇家,你們也要參加的。據悉,這次秋獵後,父皇可能會立太子,所以我一定要撥得頭銜。”齊郁臉上帶著某種決心。

“做皇上那麽重要嗎?”陳易燃看著他。

齊郁笑笑,“或許你不理解,為何我們為了個皇位鬥得你死我活,或許這就是我們生在皇家的宿命,成王敗寇,失敗的下場或許就是死,你說為什麽我們不去拼?”

陳易燃點點頭,他畢竟不是皇家子弟,所以沒辦法去體會。他覺得皇帝的兒子就像他養的蠱,讓他們自相殘殺,留到最後的那個就是蠱王了。

“秋獵要騎馬嗎?”陳易燃問。

齊郁點點頭,“當然了,要騎馬進樹林。”

“可是我不會騎馬啊。”

“你不會?哦對,你們那裏不騎馬了是吧。沒事,我教你。”

陳易燃有些驚喜,“去哪裏教我啊?”

齊郁從懷裏拿出一塊令牌給他,“宮裏有個馬場,平時我們騎馬也會去那裏。你拿著這塊令牌進宮,會有人通報我,我來接你。”

陳易燃收好令牌,“可以啊,不過這幾天不行,我姐過兩天要回門了,我要待在家裏。”

齊郁點點頭表示理解,“你什麽時候進宮都可以,我會來接你的。”

“那你要早點來,我怕遇到齊陽那個神經病。”陳易燃想起齊陽就心有餘悸。

“這麽怕他?放心,我絕對會護著你的。”

陳易燃滿意了,“你中午在這裏吃飯嗎?我做。”

“你還會做飯呢?”齊郁有些驚訝。

“你們一個兩個聽到我說會做飯怎麽都是這個表情啊,很奇怪嗎?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們現代人是很厲害的嗎?做飯這種小事怎麽可以不會,你讓那些單身狗怎麽活?天天吃泡面?這麽一說我又有點想念泡面的味道了。那東西就是沒營養,一桶吃不飽兩桶吃不完,但是味道好啊。”

齊郁看著陳易燃從開始喋喋不休的抱怨到現在臉上掛滿了對某種食物的懷念,默默無語。

中午齊郁吃完飯就回宮了,他其實也有很多事要做。

三天後,楊逸陪著林黛回門。

陳易燃和林哲西他們站在門口接他們,林勝沒有出來,估計是怕丟臉。

周亦芷倒是站在這裏,但是看到陳易燃的時候一臉憤怒,陳易燃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下了馬車,林黛一一見過,便和楊逸一起跟著林哲西他們進門去了。陳易燃看著周亦芷掛著眼淚一臉心疼的和林黛說話就膈應,想不到個個都會演戲。

“岳父,怎麽不見二弟?”坐在大廳,楊逸問林哲西。

林哲西有些歉意的笑笑,吩咐管家去把林勝叫出來。

周亦芷不幹了,“老爺,勝兒臉上的傷都沒好呢,叫他出來幹嘛?”她倒是時刻記得維護他兒子的形象,如果不是怕被林哲西說,她都不會去門口接人。

“這裏沒有外人,怎麽不能讓他見人?自己作的孽好意思藏著不見人?”林哲西揮揮手讓管家快點去。

過了會林勝到了大廳,“噗。”陳易燃趕緊捂住嘴,但是還是有點忍不住,林勝的樣子真的是太搞笑了,臉上都是淤青不說,臉還是腫的,和他平時的樣子差了不是一丁半點。

林勝和周亦芷都一臉怨毒的看著陳易燃,陳易燃低下頭默默的喝著茶,不能太得意了。

“二弟這是怎麽了?”倒是楊逸一臉驚訝的看著林勝。

“還能怎麽了?不就是被林芝打的。”周亦芷在一邊搭話,被林哲西一瞪又不敢說了。

“被三弟打的?真看不出來,他們還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面。”楊逸呵呵一笑,“如此看來二弟和三弟的感情不錯。”

聽到他的話,林勝和陳易燃互看了一眼,都像吃了一只蒼蠅一樣。

“好了,現在難得回來一次,我讓管家準備好了飯菜,我們先去吃飯吧。”眾人跟著林哲西去了飯廳。

吃完飯,林黛說要去陳易燃的院子,便跟著陳易燃一道回了。周亦芷也懶得搭理她,所以也不管她去哪。

“小芝,你打了林勝,他可有打你,你有受傷嗎?”坐在小破院,陳易燃和林黛兩夫妻圍在一起喝茶。

陳易燃把那晚發生的事告訴了她,林黛嘆了口氣,“他被娘慣壞了,不知收斂,說話總是讓人難以接受,小芝你別往心裏去。”

“放心,我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他才懶得和林勝一般見識,活活拉低了自己的素質。

“想不到三弟還有如此逗趣的一面。”楊逸在一邊看著他笑瞇瞇的。

“姐,他對你好不好呀?”陳易燃故意當著楊逸的面問。

林黛微微一楞,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對我挺好的。”

“姐你要註意一點,男的都是當面對你柔情蜜意的,背後啊,不知道什麽樣呢。他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一定會把他揍成豬頭。”

林黛輕聲訓斥他,“小芝你怎麽說這些胡話。”

楊逸剛開始一直帶著笑看著陳易燃他們說話,此刻也表明立場,“三弟可以放心,娶了黛兒我便會好好珍惜她,覺不負她。”

陳易燃點點頭,“那就好,若是讓我發現,你就等著被我揍吧。”

林黛聽到楊逸的話,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害羞的低下頭。

雖然嫁給他也是迫不得已,若是他真的是個值得托付之人,為什麽不好好珍惜呢,人總要懂得知足。

楊逸拍拍林黛的肩,林黛一臉嬌羞的低下頭。

陳易燃抽抽嘴角,摟著已經長成大狗狗的爆炸,摸了摸它的狗頭,和它對視,對面在發狗糧,你要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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