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Chapter 27 脆弱(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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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累死,這麽多快遞要裝卸,現在的人怎麽這麽能買東西?”和蘇白一起工作的王哥一邊沖幹凈碗筷,一邊念念有詞,也不管蘇白有沒有認真聽他說話。蘇白給王哥倒了杯茶,微微地笑了。

“兩位吃些什麽?”正是飯點,餐廳裏的人忙成了一團,服務員的語速也比平時快了幾倍,仿佛只要一松懈下來,背後忙著收著錢的老板娘都會抽出空來大罵幾句。

“兩份油雞飯。”

服務員寫好單子,拿著錢離開桌子,下一秒又忙碌地走向另外了一張桌子。餐廳裏的電視在播著幾年前的電視劇,王哥看了幾眼便不再關註,又開始念叨了起來。“這麽累的工作,老板娘就會在旁邊死命地催,老板好像背後長眼睛似的,一出錯就扣錢扣錢!你說你一個……什麽研究生!在這裏受氣有什麽好的呢?”

“謝……謝王……哥。”蘇白笑了笑,道了謝之後就不再說話。王哥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戳到了蘇白的痛處,訕訕地笑了,這個年輕人是新來的,剛開始做什麽都不對,不是放錯快遞,就是捧不穩把快遞摔到地上,一天下來的工資還不夠被老板克扣。他被逼著教蘇白,一來二去,才發現這個年輕人其實挺誠懇的,還是個結巴,讀那麽多年書,最後卻只能靠體力賺錢養活自己。王哥一邊唏噓,一邊又有種沒來由的、高人一等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樂意把蘇白當成小弟,偶爾高興了就照顧一下。

兩碟油雞飯“嘭”地放在桌上,王哥才停下他喋喋不休的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扒飯,休息時間只有短短一個半小時,早點吃完回到快遞站還能在瞇一會兒。蘇白也是這麽想的,況且幹了一早上,他早就累了,此刻什麽禮儀都被拋在腦後,一口接著一口嚼咽米飯。雞肉太鹹,米飯太硬,蘇白卻沒太過在意,只有每天辛苦的工作,才能讓他少些時間去亂想,傷春悲秋從來都不是他的性格。

華燈初上,快遞站的工作才暫且告一段落。瑟瑟的寒風順著羽絨服的袖子鉆進去,凍得蘇白只哆嗦。簡單說完再見,蘇白裹緊衣服逆著寒風回去,在路上,他突然想起了網上的一個段子——我本是一只北方的狼,卻在南方凍成了一只哈士奇。

回到家,蘇白馬上打開臥室裏的電暖爐,直到臉上慢慢恢覆知覺,開始刺癢的時候,蘇白才坐遠了些,臥室太安靜了,耳邊凈是風吹到窗玻璃發出的砰砰聲,在夜晚中無端地讓人害怕,“我應該買臺電視。”蘇白心道,轉念又開始想今天做了多少件快遞,還沒想出個大概,身子卻越來越沈,就直接脫下衣服鉆進冰冷的被窩。

……

快遞站裏只有蘇白一個人,老板夫妻、其他的員工全都不在了,只剩下他在不斷地卸快遞。蘇白從貨車裏下來,正打算去找人,貨車旁邊一個黑影靈活地繞到蘇白身後,用手臂卡住蘇白的脖子,他正打算呼救,背後的人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拖進貨車的車廂裏,車廂門只關了一邊,另一邊則放滿了未來得及卸的貨物,掩住了車廂裏的景色。

蘇白直接躺在了背後人的懷裏,明明剛剛還有力氣卸載貨物,現在被人抱著卻沒有了一絲力氣,整個人軟在黑影的懷裏。那股熟悉的香水味縈繞在蘇白的鼻尖,他還沒想起什麽,那個黑影便放下他來到他的面前,模糊的臉龐越來越清晰,逆著光,蘇白看不太清,只好瞇著眼看,男人嗤笑了一聲,張嘴便是,“小白,我找到你了。”

血色從蘇白臉上消失,他找到了!蘇白害怕地站不起來,好像全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一般,整個人如同一灘泥軟在車廂裏。他吃力地側過身子,撐著手肘往角落裏爬,還沒爬多遠,蘇峰抓著他的腳腕把他拖回原地,利落地撕碎了蘇白身上的衣服。

“混蛋!放開我!”蘇白惡狠狠地看著蘇峰,面前的男人仿佛也因為他的責罵而更加的憤怒。蘇峰卡在蘇白兩腿間,俯在蘇白的耳邊低語,“再喊,就不知道有沒有人會來了哦。讓他們看一下,他們眼中的老實人,是一個多麽——”他惡意地咬了咬蘇白的耳朵,最後才慢慢地把話說完,“淫蕩的婊、子。”

蘇白被蘇峰的話語刺激到了,他用盡全力想推開蘇峰,然而身上的人紋絲不動。“玩夠了嗎?”蘇峰的眼神變得狠厲,他抵住蘇白雙手,不遺力氣地扣在地上。還未等蘇白痛呼出聲,蘇峰直接吻住蘇白,這個吻沒有了以前的溫柔,也沒有以前的小心翼翼,他懲罰似的咬住蘇白的下唇,濃濃的血腥味惡心地叫蘇白作嘔,舌頭被逼著交纏在一起,蘇白痛苦地快要窒息過去。蘇白此時的脆弱大大地取悅了蘇峰,他終於放過蘇白的唇,順著下巴咬住了蘇白咽喉,還沒有緩過來的蘇白被嚇得不敢用力呼吸,唯恐一不小心,面前的瘋子就會咬斷自己的咽喉。

車廂內一時只剩下了兩人的呼吸,蘇峰仿佛厭惡這種寂靜,空著的另外一只手靈活地脫下蘇白的褲子。蘇白的性器已經硬了,龜頭探出內褲的邊緣,露出一些透明的液體,弄得內褲前明顯地濕了一小片。

“看吧,你還是很有感覺的,都硬了。”蘇峰嘲諷地握住蘇白的性器,拇指抵住馬眼,堵住還在流出的粘液。“這麽渴望男人的你居然還敢逃跑。”似是被這件事情惹怒了,蘇峰松開手,扶起蘇白的腰讓他跪趴在車廂壁上,兩腿撐開在蘇白腿間,讓蘇白無法合攏或者逃脫。沒有任何的前戲和潤滑,蘇峰就這麽進入了蘇白體內。

一股難以言說的鈍痛從身後順著脊背擴散到全身,好似要被破開兩半,假裝鎮靜的蘇白終於在此時流下了眼淚。可是蘇峰卻再也不會為蘇白的眼淚心疼了,他按著蘇白的後腦勺,另一只手強硬地按著蘇白的腹部,只要蘇白有一絲絲想要逃離的趨勢,他的手便會更加用力地按著蘇白,讓他接受更加殘酷的懲罰。

身後的抽插越來越順暢,鮮紅的血液從兩人結合的地方,順著蘇白的腿根流在車廂上。蘇白從痛苦之中慢慢感受到了快感,而這種快感正是他所討厭的,他的身體慢慢感受到了快樂,但是他的靈魂卻痛苦地快要撕裂。“放……放過我吧……蘇……蘇峰。”

“可誰又來放過我呢?!蘇白,你為什麽要跑?為什麽要跑?”身後的人越發的用力,快感終究還是被劇烈的疼痛所掩蓋,蘇白被強迫地擼出精來,白濁的精液射在蘇峰的手心,下一秒就被送進了蘇白的口中。他剛射完,全身正是最敏感的時候,蘇峰深知蘇白的敏感處,用力地頂弄那個地方。蘇白脫力地趴在車壁,忍受著身上的不適和刺激。

貨車從外面看只是輕微地在震動,“蘇白那小子又偷懶去了,貨物居然只卸了一半。”好似有人回來,“這車子怎麽在動,真是奇了怪了。”

腳步聲好像越來越近,馬上就要被人發現的事實嚇得蘇白全身緊繃,身後也夾得更緊了。蘇峰低嘆一口氣,拍了拍蘇白的臀部,但越拍,那處便咬地越緊。

“有人來咯,讓大家看看你的樣子吧。”蘇白體內的性器脹大了一圈,隨即,一股股白濁射在了蘇白體內,直到停止,蘇峰才意猶未盡地退出蘇白體內,按壓著蘇白身下紅腫的後菊,一股白濁順著小口緩慢地流出,而半掩的車門,正緩緩地被推開——

……

“不要——!”蘇白大喊出聲,睜開眼睛,卷著被子縮在電暖爐旁邊,好像這樣他才能安全一些。噩夢給他帶來的恐懼使蘇白身體發僵,身體和心裏的那股寒冷驅散不開。他不是沒想過蘇峰對他的懲罰,只是他完全沒有想過會被公開展示這種情況。好像嫌床頭的小燈不夠亮,蘇白打算站起來開燈,卻發現自己早已沒有力氣,便只好作罷。然而剛一動,他就發現了自己身上的不正常。他的體溫格外的高,身體上的毛孔好像全都張開了,皮膚急需被撫摸,更令蘇白崩潰的是,他的身下真的起了反應。

回想剛剛被虐待的場景,蘇白感覺自己簡直就是怪物,胃裏的有什麽東西湧上喉間,蘇白跑進浴室吐了出來。

滾燙的水從花灑中噴出來,稀裏嘩啦地淋到蘇白身上,他坐在浴缸裏任由熱水燙得自己皮膚通紅,好像唯有這樣才能洗去自己的惡心與變態。水珠順著蘇白的臉頰滴落在浴缸中,只是不知道是蘇白的淚還是熱水。良久,蘇白好似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緩慢地把手伸入到水中,握住自己的性器開始撫弄起來。他的嘴微微張開,呻吟聲被死死壓住,但還是有一絲露了出來,像把小勾子一樣撩地人心都酥了,他眼神迷離地看著面前的水,不一會兒,有什麽渾濁的東西混在了水中,蘇白乏力地靠在浴缸,抑制不住地幹嘔。

蘇白從不知道自己能軟弱成這個樣子,就輕而易舉的一個夢便再次地把他擊倒了。他還是沒有徹底逃出蘇峰的手中,枷鎖還牢牢鎖在他的脖子之上,他還記得那個項圈冰冷的光澤。鎖鏈好像只是被無形地放長,只等著蘇白松懈的時候將他擊倒,拖回家中。

他坐在逐漸涼透的水中,痛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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