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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營救人質得重大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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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是鎮子上唯一藥堂——懸壺居的郎中丁大海的獨女。這丁老爺子是個好人,鎮子上不多的幾個人知道吳常的身份,其中丁

大海和丁香就在其中。吳常來之初好些藥都是丁郎中開的,後期她賺了錢,不僅還了藥費,還給懸壺居裝修了一番,吳常覺得

錢財是身外物,要維護好人際關系才是大事兒,關鍵時刻看人脈啊~

“怎麽了?出啥事兒了?”繡娘趕緊放下飯碗去扶跌倒在院子裏的丁香。

“我,我爹和徐大壯被西夏人掠了去……”說到這,丁香就哭了起來。

按理說這種事情應該去告知官府或者找守衛告知駐防軍營。但是,這邊陲小鎮上每天都發生幾次這樣的事情,不是誰家孩子被

馬賊搶去了,就是哪家娘子被胡人掠走,總之,官府處理不過來。吳常這幾年發跡後,雇傭了不少流民壯力,偶爾也幫鄉親們

去跟馬賊掠回搶去的人。丁香知道自己的爹和徐大壯都被掠去後,第一時間來找吳常,一是這徐大壯是繡娘的親弟弟,吳常肯

定會管,二來,吳常的速度比官府快,能有機會就出自家爹爹。

繡娘也慌了,“怎麽會?吳常怎麽辦?”繡娘這幾年對吳常的依賴已經成為了一種慣性。

“丁香,你慢點說,在哪兒掠走的?什麽人幹的?什麽時候?”吳常進屋裏取了一件外套和一把貼身的刀子,一邊走以便問,

走到繡娘身邊,她攬著繡娘的肩膀,安慰道:“不怕,有我在,徐大壯和丁郎中不會有事兒的,放心啊。在家等我。”說完,

她拽著丁香就往外走,門外有匹棗紅大馬,那是吳常精選出來的坐騎,她拽了丁香上馬,回頭肯定的對著繡娘點點頭,然後策

馬而去,救人要緊。

繡娘緊張的手攥著袖子,這種時候她這個婦道人家一點忙都幫不上,心裏又著急,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弟弟和吳常都不能

有事。都要平安。

從吳常家到鎮子上沒多遠,快馬加鞭一會兒就到了,丁香在馬上把經過都說了一遍。徐大壯精力旺盛愛闖禍,讓繡娘頭疼,吳

常就安排徐大壯去給丁郎中當夥計,學一門手藝,這中醫之道可以陶冶情操,她也希望徐大壯收斂一下脾氣,將來自立門戶好

好過日子,讓繡娘省心。今天丁郎中帶著徐大壯和丁香去城外的沙丘尋找一種夏天才有的罕見草藥。沒成想遇到了西夏的探子

兵,十幾個大兵想要搶丁香,那丁郎中那肯同意,徐大壯也是年輕血氣方剛,兩人就跟大兵打了起來,讓丁香跑,丁香就一口

氣跑回了吳常家裏。這孩子也是嚇著了,這一路怎麽跑回來的自己都不知道。

到了百香樓,吳常把丁香交給掌櫃的,讓小二趕緊去官府報官。自己喊了十幾個弟兄,都是先前雇的流民,現在都養的膘肥體

壯的,剛好派上用場。這吳常對他們有恩,又是救人殺胡人的好事兒,十幾個彪形大漢都躍躍欲試。吳常選了十幾匹上好的馬

屁,帶了冷兵器和一些糧食、水,十幾個人就奔著城外的沙丘山上去了。

那隊西夏兵十幾個人,吳常也十幾個人,對戰起來,轉業兵對業餘護衛那勝算不大。但是吳常是誰?二十一世紀女兵,學過各

國各個時代的戰術,總有辦法的。就怕自己來不及,西夏人殺人不眨眼,徐大壯和丁郎中可要等到自己。

沙地上有一攤血,躺在地上的瘦弱老漢不是丁大海又是誰?徐大壯撤下自己的麻布衫按在丁大海腹部的刀口上,驚恐又憤怒地

盯著眼前的西夏兵。

“兵爺爺,你…你別殺我們,我們可以換錢……想必,你也知道沙城首富吳常……”丁大海忍痛斷斷續續地說道,他知道自家

女兒跑掉了,想用吳常拖延時間,就算自己回不去,活了徐大壯也是好的。

“對,吳常那是,那是我姐夫,她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徐大壯大概明白丁郎中的意思了,他強調道,“我姐夫有錢,你們別

殺我倆,我姐夫能給你們好多錢。”

“你姐夫?我聽說那吳首富可還沒娶親呢。難不成是傳說中的那個小寡婦兒?她都能當吳首富的娘了吧!”一個西夏兵嘲笑道

,其餘的兵也都跟著哄笑。

“你,你們……欺人太甚,那就是我姐夫。早晚要娶的。”徐大壯漲紅著臉,氣鼓鼓的,手下力道加重,丁大海不禁□□一聲

。大壯趕緊收了力氣,心中也是氣憤。想那吳常真跟黑白無常一樣跟自家姐姐陰魂不散的,你要麽娶了要麽就算了,流言都傳

到傳到西夏人的耳朵裏了。

西夏兵也求財,他們商議要先留下人質,找個人去鎮子上通風報信,索要贖金,也不算白來一場不是。

吳常來到沙丘上,風沙大,許多印記已經被掩埋了,但是憑借多年的偵查經驗,吳常還是找到了西夏兵的痕跡,馬蹄的印記,

還有精明的丁大海灑下的藥粉的痕跡,那草藥的味道還很新鮮,看來來得及。那群西夏兵正在沙丘的後面商量如何索要贖金。

吳常命一人守著馬匹,其餘人分成三路,偷偷向沙丘靠近,進行包抄。左邊一路先沖,然後是右邊的,吳常帶著兩個人在後方

找準時機搶奪人質。

左邊的兄弟喊聲很大,手舉鋼刀沖了上去,西夏兵嚇了一跳,必定久經沙場,馬上迎戰,結果右側又沖上來幾個人,殺了個措

手不及,西夏馬上折損了兩人,而吳常這邊也有損傷,趁著西夏兵沒來得及顧忌大壯和丁郎中的時候,吳常帶著人拽著兩人往

後跑去。

“丁大叔,你沒事兒把?你受傷了?”吳常擔心的問道,“大壯你呢?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金瘡藥上過了,出了點血,死不了的。”丁郎中幽幽地說道。

“姐夫,我也沒事兒。但是,他們羞辱我姐,說我姐跟你的壞話。”大壯其實有些不滿意吳常,剛好借這個機會說出來。

吳常很受用這小舅子對自己的稱呼,但是今天沒時間貧嘴。她馬上安排身邊的兩個兄弟送大壯和丁大叔回鎮子。她折返回去,

手刃西夏兵。大壯知道吳常敢殺人,自己也想去幫忙但是吳常讓他照顧丁大叔,好歹丁大叔是自己師傅,他沒辦法只得回去。

大壯回去,最起碼能讓繡娘安心。這流言害死人,吳常的泰拳一頓猛砸,加上十幾個兄弟在,西夏兵很快就剩下了三個,其餘

的都涼了。

“你說你們,不好好在西夏呆著。到我們這兒嘚瑟個什麽勁兒?”吳常用小刀拍著一個西夏兵的臉蛋子說道。

一個兄弟在死掉的西夏兵身上搜出個小信封。吳常接過來打開看,這三年她學過了大漢文字還學會了西夏文字,這信她看得懂

,是通敵賣國的信,沒有署名,就寫著時間、地點和交易的信息,說白了,大漢有內奸要出賣自己的糧草給西夏。

“說吧,誰的信?”吳常用刀子抵著一個西夏兵的喉嚨,陰狠地看著對方的眼睛,“說出來,就不用死,我吳常說話算話。”

“不知道。臭漢人,我們是不會屈服的,我們是……”豪言壯語沒說下去,西夏兵的身體已經歪在血泊之中,吳常又轉向另一

個西夏兵。

“我說……”一個西夏兵趕緊求饒,另一個卻鐵骨錚錚,“不許說,說了也……”

還沒等他說完也涼了。

“你說吧,你說出來,我保你活命。”吳常把刀子上的血擦在西夏兵身上,那西夏兵好像是個新兵,篩糠一樣說出了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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