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解封(一)

關燈
"古軒,你真的也要去北方?"

當三人決定同行後,楚惜不無擔心的悄悄問了古軒一下。

雖然說古軒的身份也隱秘,而且他也有著不少的保命和逃身法寶。但凡事總有個萬一,萬一在北方國中發生意外,致使古軒的身份敗露,那麽他就危險了。

當然,楚惜也不是小看古軒。好像繆剎星的身必也同樣的重要,而他也能南下安全的活潑。按理來說並不比繆剎星差的古軒也是可以的。

可楚惜即使再粗心大意也能知道一些事。

繆剎星雖然說也是身入敵陣,可他和古軒的情況又有點不同。

起碼楚惜就知道北方國在元洲各地都有著潛伏者,需要的時候他們會為繆剎星出力。所以繆剎星是有進路的。

這一點,是孤身一人的古軒所遠遠比不上。

不過,說到底外力的原因就還好。楚惜比對古軒有信心的,覺得他即使再劣勢也能化腐朽為神奇。

她最擔心的,其實是"內因"。

甚麽是內因?就是身邊的人。

雖然說繆剎星已經證明了他的確是楚天河的弟子,而且他的平日表現也很君子。但不能忘記的一件事是,他也是北方國的三太子。

以個人的主場,他可能不屑於以卑鄙的手段向古軒設伏。

但以國出發,他。。。就難說了。

當然,楚惜也不會蠢得把這些話直接說出來。而且她也相信自己不說,古軒也會考慮到。所以她只是間接的提醒。

但就正如楚惜所想,古軒也考慮過這問題。

在北方國,他要面對的危機有太多了。

不過他對楚惜的答覆還是一樣,"沒事的。"

因為他就是要去北方。

但這也不是純因楚惜了,古軒的確在北方另有重任。

而且這個任務更關乎著未來。

可以說北方之行是古軒必須要做的事,現在只不過剛好遇上楚惜和繆剎星,於是稍為提前。

這就不是楚惜知道的了,所以在古軒堅定的響應下,她也沒有再說甚麽。

接著,既然別無要事,三人也開始了向北方前行。

在路上,楚惜自然是其中的最多話者。

沒辦法,說到底楚惜來到"人世"也沒有多久。她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是比較安穩的外,往後就一直跟著古軒去救人了。

可以說她接觸得最多的,反而是各方的陰暗面。

所以難得現在沒有了那些甚麽戰爭、八荒陣,她可以真正的了解元洲的趣事。

時而問古楚有關元洲的異聞,時而向繆剎星了解元洲以北的世界。

而兩個男人本來就在暗中較勁,所以楚惜的提問都會得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回答。

因為這樣,楚惜這位於最大受益者開心了。

她越聽就越多的好奇,而好奇心這東西是不會輕易得到滿足的。到了最終,楚惜更恨不得馬上立即的都去一看。

不過想到現實,她就說出了一個古軒和繆剎星也不禁深思的話語。

"為甚麽要戰爭?"

這不是一件很無聊的事嗎?你打我,我打你,到了最終只會是兩敗。

即使是勝者又如何?

楚惜下意識的問,也不自覺的望了望古軒和繆剎星。

他們兩人可以說是分別代表了南北兩方,他們是最有資格告訴楚惜的人了。

只是,楚惜沒有聽到一只字。

他們甚麽都沒有說。

所以楚惜的內心更苦惱了,"人真的很奇怪。"

是的,人是很奇怪的。

但要說人奇怪的主因,可能就要歸咎於"意"。

天意。

人力有時而盡,天意將不可違。

說的就是意外,一些令人無力抗拒,只能回避的意外之事。

而天意又可分為兩種,一種是上天之意,另一種就是人為之事。

上天的考驗其實遠沒有想象中多,人的一生能遇上一兩次就很難得了。

但人為的意外就不同了,可以說每日每夜,無日無之的發生著。

就像楚惜三人,正當他們以為前路安全,可以比較放松的時候,又有事發生了。

不過說這事前,要先提及一下現在元洲的形勢。

北方國勢大,北方已被占領,原元洲軍就不斷的後縮。

終於兩軍因中央的一條江而暫停。

百納江。

百納江兩岸相距不是特別的遠,大約就是百步之遙。不過江流洶湧,即使是再堅實的船也不能在其上浮動。

這是一道天險。

平日兩岸人民往來也只能用橫貫在上的橋梁,但隨著戰爭,這些橋梁都被監管起來。

所以三人要另想辦法。

可幸繆剎星這位從北方來者就知道。

就是用箭把繩索射到對岸,確定兩邊能固定後就借繩之力滑到對面。

不過辦法是有了,可工具就欠缺。

雖然說江面不超一箭之距,但如果箭上要綁上繩子,而這條繩子又要能支持到一個人在上面,份量是不會輕的。

所以要用的弓和箭都要特定制造。

但因為有繆剎星,制造這一步就可以避免了,因為他和其他潛伏者來時就是以這方法。所用的工具當然是有準備的。

而且小心起見,他們準備的更不止一套。繆剎星就記得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座小廟內就藏著一套。

事不宜遲,三人也出發了。

也很順利,小廟位置偏僻,收藏之物更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不過正當三人要離開往江邊的時候,殺氣霎至。

沒有任何先兆,這道殺機就是這樣的突然而至。

不見刃光,可看不到實物反而更可怕。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殺手會從何而來,防不勝防才是最危險的。

所以三人除了把背靠向同伴外,就再沒有移動過。

只等暗中的殺手出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