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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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車上的時間就像是半個世紀一樣漫長,身體的不適,加上內心的焦急不安,所有的周遭環境都逼迫著秦以澈脆弱的神經。

秦以澈一直註意著附近的環境,車子越來越遠,幾乎是到了郊區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可是秦以澈的心卻是漸漸地放了下來,她猜想那幫人並沒有打算那麽快就置她於死地,至少不是現在。如果想要她死,直接把她跟綁匪一起扔下懸崖就可以了,順便再制造一點兩人扭打的痕跡,那根本就是完美的天衣無縫。

只是秦以澈剛放下的心,就被自己的想法給驚訝到了。為什麽自己的腦海裏會閃過這些念頭,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改變了,以前的她,腦海裏並不會冒出那麽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但是就是最近一段時間,自己總是不受控制地想一些東西。比如說一些只有邊煜城、嚴黎昕、李昊彬這種人才能想出來的註意。

腦子突然變得好使了嗎?她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暫時把問題歸根到因為肚子裏還有一個小生命,所以現在是兩個腦袋在思考。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秦以澈才註意到了佇立在面前半山腰上一棟巨大的別墅。這個別墅並沒有想象中的簡單,只要仔細一看便不難發現,這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她大概猜到了這裏應該是某人的一處老窩,看來把她綁架來的人還打算好好玩玩,並不想那麽簡單地就把自己給弄死。不然也不會那麽大費周章了。

“把他帶下車。”駕駛車子的人頭都沒有轉,言語冰冷地對著坐在後座的人說道。

副駕駛座上的人也跳了下來,連同後座的人一起把秦以澈拉下了車,他們的動作很粗暴,要善待人質知道嗎?這是職業道德。

下車的時候,秦以澈的腳已經有些發麻了,站在原地有點沒辦法移動步子。

這個時候,那輛一直行駛在最前面的車子上終於走下了一個女人。

毫無疑問,不可能是嚴黎昕,竟然是一副生面孔。但是那個人足以讓秦以澈提高全身心的警戒。

紫紅色的嘴唇,精致的小煙熏妝容,特有的東方面孔上鼻梁意外的高挺,還有那雙並非亞洲人該有的眼睛和瞳孔顏色。

混血兒?她的年紀看過去應該沒有過三十,雖然妝容和打扮看上去都很老練,不過她的皮膚和身形怎麽看也不過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你是誰?”秦以澈問。

94.第二卷-094 哪裏冒出來的舅媽

“好久不見了,CherryQueen。”

那個女人走到秦以澈的面前,她就像是一頭高傲的狼,秦以澈在她面前就像是一只手無縛雞之力待宰的羔羊。

不,不對,應該是兩只待宰的羔羊,秦以澈的肚子裏還有一個。

只是,自己跟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到底有過什麽過節?反正秦以澈是記不住了。

只是她能張口就叫出CherryQueen的名號,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是組織裏來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嚴黎昕找人綁架了秦以澈,卻因為綁匪的貪財差點失敗。不過綁架的戲碼雖然過時,好歹也是被他們給玩出了新花樣。中途殺出來的組織裏的人把秦以澈連同綁匪一起給劫走了。

真是富有戲劇性。

秦以澈並沒有說話,她不覺得自己現在可以說點什麽,這裏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就算李昊彬帶足了人,真的找到了這裏,兩邊打起來李昊彬的人也只能處於下游,毫無勝算。

而且,秦以澈並不想依靠李昊彬,現在她早就後悔打電話把李昊彬給拖下水了,就他那個話癆子的個性,說不定現在已經在心裏把她給咒罵千百遍了。

“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啊,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晚點再聊吧?”女人還是哪一張精致無比的小臉,畫著美麗的妝容,還有揚起的高深莫測的笑容,對著秦以澈身後的人說:“帶到地牢裏去。”

“是。”手下人應聲道。

“等一下,我總該知道你的名字吧。”這樣我住地牢的時候也好畫個圈圈詛咒你啊。

“我是誰?”女人陰冷地笑了笑:“你應該叫我舅媽。”

舅媽?秦以澈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力受損了,她又哪裏跑出來一個舅媽。

舅舅是誰來著?

舅媽,所以是蘇明的老婆嗎?只是記憶力對這個女人的印象真是比蘇明還要少。是啊,蘇明是舅舅,他應該有老婆的才對。

很小的時候,似乎是剛上幼兒園,好像有一個女人給她送過一只貓,就像之前蘇明送給她的那一只一樣。那個女人的眼睛,現在想來倒是跟眼前這個舅媽有一點像。

所以說,果真是有一個舅媽的。

瞬間就明白這個女人的身份了,這樣一來跟組織扯上關系一點也不稀奇。

秦以澈也毫不介意,跟著人就走了。地牢就地牢吧,反正不是倉庫就是地牢,作為一個人質,她也沒想到要住五星級豪華間了。

見人走了之後,那個女人就找來了一部分的手下,交代下去今天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這裏,一有情況就報告,隨時準備射擊。

手下們紛紛下去準備,平常就已經是一只鳥都飛不進來的山腰別墅,現在變得更加恐怖緊張。

女人已經關註了秦以澈很久,只是因為之前她都呆在邊煜城的身邊,很難找到下手的機會。也沒有打算把秦以澈怎麽樣,不過就是想要見見這個傳說中的CherryQueen,只要是跟蘇明扯上關系的人,她都變得格外有興趣。

不管是,活人,死人,還是即將要死的人。

只是這個Cherry比想象中的還要搶手一點,至少有三撥人都在找她。

不過得來全不費工夫,其中一幫人綁架了Cherry,自己便撿了便宜,到時候把帳往綁匪身上一推,一幹二凈什麽事情都沒有。

原本是打算借別人的手,悄悄地解決掉一切的,只不過剛剛見過Cherry的樣子,女人似乎更來了興趣。

怎麽就可以在這個丫頭的身上,找到蘇明的影子呢。是因為兩人有那麽點血緣關系,還是因為這麽多年她都被蘇明保護在自己的麾下,多少收到了影響。

那倔強地看著她時候的眼神,她還真是興奮又期待。

秦以澈來不及欣賞別墅到底有多豪華,就被人帶到了地牢。所謂的地牢,就是建在一個地下室裏面,跟綁匪把她隨便一丟的那個倉庫相比,這個算是“環境優雅”的了。

因為是建在山上,所以地下室的空氣很差,甚至異常潮濕,但是好在四周都點了很多的燈。比起糟糕的環境,秦以澈更受不了無邊的黑暗,一切迎面而來的痛苦都要比觸摸不到的恐懼來的痛快。至少現在還有點光明。

地牢的中央有一個很大的牢籠,是用來關獅子老虎那種猛獸的,鐵欄桿做的非常粗,估計用工具切割都要費上好大的一把勁,牢籠用的鎖也很不一般,秦以澈不用想也能猜出來,那麽變態的東西肯定是用來制服猛獸的。

安靜地坐在牢籠的一個角落裏,雙手抱膝,身體像是蜷成了一團。這樣像是孩子一樣安靜坐著的秦以澈看上去非常淡薄,好像脆弱的隨時都可能被風刮跑。

只是秦以澈並不這麽想,折騰了太久了,她的身體根本就已經吃不消了,全身都有些酸痛,但是好在肚子裏的孩子應該是平安無事,她大概是需要休息。眼皮沈重地像是有千金一般,於是就用這種此時最大限度舒服的姿勢,沈默地閉上了眼睛。

地牢裏面有兩個人看管著,秦以澈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看守。她不知道自己會被怎樣處置,而李昊彬究竟能不能找到這裏,或是救出自己。

沒有過一會兒的功夫,秦以澈就沈沈地睡著了,看守的人就像是幾具銅像一樣,不會發出一點的聲音。這一覺睡得難得安穩,因為不必去煩心任何的事情,因為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有改變一切的能力,被動的承受,被動的等待。

她叫王雨沫,是蘇民的前妻。之所以說前妻,是因為她跟蘇明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離婚了。大概是蘇明的妹妹車禍過世,蘇明加入組織的時候。

王雨沫是美籍華裔,父親是美國人,母親是中國人,是一個長相非常出眾的中美混血。

回到別墅裏,王雨沫就去自己的房間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紅色的緊身連衣,看來今天是沒有那麽簡單過去了的。

坐在落地窗前的貴妃椅上,點上一根女士煙,幹脆半躺了下來。

一手抽著煙,一手從口袋裏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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