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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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對勁。

最後實在放心不下,決定親自去見她一面。

和預想中的見面不太一樣,這次溫暖見到她,沒有以往的喜悅和興奮。表情有幾分冷淡和生疏。

寶樂是個直性子,藏不住心事,開門見山的問道:“暖暖,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讓你不開心了?”

溫暖搖搖頭,淡淡說:“沒有。你想多了。”

“我還不了解你嗎,你這個樣子,分明就是有事。如果不是我,是不是傅廷臣?”

溫暖一聽這個名字,臉色一白,表情十分不自然。

寶樂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看來就是因為他,我幫你打電話罵他一頓!”說著,就要拿出手機打電話。

溫暖終於忍無可忍,大聲說道:“夠了!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

寶樂見她情緒突然間變得激動。一時有些怔忡,“暖,你怎麽了?你要是不高興,我不去找他就好了。”

溫暖微微垂下長睫,低聲說:“寶樂,我已經知道小臣喜歡的人是誰了。”

寶樂一呆,“呃,是誰啊……”

溫暖擡眼,死死盯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他喜歡的人,是你。”

寶樂臉色大變,“你開什麽玩笑?!”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溫暖的神情有些悲切。

寶樂認真審視了她一會兒,隱隱約約感覺她不是在騙自己,可是,這又怎麽可能呢?

“其實,從很早之前我就看出端倪,但是我又告訴自己這不可能,你畢竟是他的繼母,這太有悖倫理了。所以,我一直把章天園當做自己的假想敵,直到那天晚上,我聽到他酒後喊你的名字……”溫暖閉了閉眼,聲音裏有一絲淚意,“他是那麽的掙紮、痛苦,可見,他對你的喜歡有多深……”

聽了溫暖的話,寶樂震驚得眸中泛起漣漪,心裏也亂起來,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一時間,竟有些詞窮,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說什麽呢,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可笑、不可置信。

自她進了傅家,傅廷臣就一直和她對著幹,幾乎是她當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對待,他喜歡她?他就是這麽喜歡她的?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這中間一定有什麽誤會……”

“寶樂,其實你心裏應該也信了,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小臣,他真的喜歡你。”

寶樂用力咬著唇,雖然她沒做錯什麽,可是她就是有種濃濃的負罪感。t

溫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寶樂,我們暫時不要見面了。”

寶樂怔忡,抓住她的手腕,質問道:“你要因為一個男人跟我絕交嗎?”

溫暖靜靜看著她,“不,我不會跟你絕交,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這個事實永遠都不會變。只是,我真的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件事。不管是小臣,還是你,都會讓我心痛難過,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好受一點,答應我好嗎?”

寶樂細細打量著她的神色,忽覺不忍,“好,從來都是你聽我的,這一次,我聽你的。”

……

從溫暖那裏離開,一路上,寶樂的心情都亂亂的。

如果可以,她真的寧願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現在好了,她以後還怎麽面對溫暖,面對老三?

回到城郊公寓的時候,天已黑透,只有昏暗的路燈和遠處人家窗戶中透出朦朦的光亮。休投司血。

她剛從車上下來,一個高大的人影就走到她跟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她驚得叫出聲,看清來人,奮力掙了兩下,沒有掙脫。

傅廷東拖著她到車邊,拉開車後門,把她推進去,自己也跟著坐進去。

車裏一片黑暗,狹小的空間裏,兩人眼睛對著眼睛。

寶樂反而平靜下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冷說道:“你又來做什麽?”

“我要還自己一個清白。”傅廷東語氣低沈。

寶樂似是嘲諷的笑笑,“看來我真的冤枉你了?”

“攝像頭,是顏藝找人偷偷安的,地下車庫的錄像已經調出來了,那個人自己也招了。”

寶樂一呆,冷冷牽起嘴角,“把罪名推給自己曾經的女人,這樣好嗎?”

傅廷東知道她不信他,微微蹙眉,良久,才說:“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在你心裏,我是那麽卑鄙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寶樂反問。

“好,我承認我不是什麽好人,可是我可以對天發誓,我不會對你做這種卑鄙的事情。”

他說的那麽認真,那麽堅決,寶樂看著他,心,動搖了。

難道,這件事真的跟他沒有關系,那為什麽視頻裏只給他打了馬賽克?莫非,顏藝還是對他舊情難忘,所以故意將他的面容抹去,沒有曝光他?

傅廷東伸出手臂,用力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給我時間,我會安排好一切,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

語氣中的關切和呵護已經顯而易見。

空氣像被凝住了,靜靜的,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這些天,寶樂經歷了太多,身心俱疲,此時此刻真的有些貪戀他懷抱的溫暖。如果可以,她也想放縱沈溺其中,可是她又知道,這種溫暖是毒藥,一旦上癮,等同於引火***。

她無情的推開他,沒有什麽情緒的說:“無所謂,事情已經到這一步,順其自然好了。”

“不,事情,只會按照我預想的進行。”傅廷東一副斬釘截鐵的語氣。

寶樂心裏一震,鄭重說道:“傅廷東,你搞清楚一件事情,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請你不要幹涉我的生活。”

“怎麽會沒關系,我回了京南,你就該履行你的承諾。本來我還覺得有些不方便,現在好了,你和老頭離了婚,更方便了我們。”

寶樂微微垂眸,懶懶說道:“抱歉,我不能遵守約定了呢。”

傅廷東有些惱怒的把她壓在了座位上,俯視著她,咬牙說道:“你在耍我嗎?”

寶樂抿了抿唇,“你可以這麽想。”

傅廷東懲罰性的吻住她的唇,手繞到她腦後,箍住了不讓她逃離。他的唇帶著灼熱的溫度,要將她融化。又帶著一絲絕望的氣息,要將她吞噬。

直到寶樂幾乎不能呼吸,在他懷裏不安的掙紮起來,他才放開她。

寶樂幾次深呼吸,眼神清明的望著他,語氣有幾分清冷:“其實,你這麽隨心所欲,完全沒有必要征求我的意見。”

傅廷東的身心都已經上火,不過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如果他想要,完全可以在此時此刻強要了她,她是抵抗不了的。

只是,他不願意這麽做,也不舍這麽做了。

他緩緩松開她,低聲說:“趙寶樂,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順從我。你信不信,我們註定要糾纏一生。”

這句話,狂妄無比,可是在寶樂聽來,更像一個魔咒,要將她的人生狠狠釘死。

她微微牽起嘴角,聲音有幾分縹緲:

“是嗎?不如我們拭目以待。”

從傅廷東的車上下來,寶樂看著車子遠去,消失在茫茫黑夜……

她覺得,她的人生就如同這黑夜一樣,辨不清任何方向。

清晨,寶樂還在睡夢中,就接到寶巖打來的電話。

她本來想掛斷,可是轉念一想,她離開傅家都這麽多天了,總不能一直不跟自己的弟弟聯系,是時候該跟他好好說明一切了。

一接聽,就聽到寶巖略顯慌張的聲音:“姐,你在哪兒?爸……他來了。”

寶樂一個激靈,頓時清醒大半,騰地坐起身,厲聲問道:“他來幹什麽?”

“我也不知道,他早上早早就來了,我問他什麽都不說,就一直在那兒坐著,說是要等你。”

“你等著,我這就過去。”

寶樂掛了電話,立刻起床穿衣洗漱,早飯都沒顧得上吃,就開車往市中心駛去。

實在不放心寶巖和那個人渣相處,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寶巖住處,推門而入,看到客廳沙發裏坐著的畏畏縮縮的中年男人,心裏的火蹭蹭往上冒。

她大步上前,冷冷凝視著他,厲聲說道:“你怎麽又來了?”

趙勇嘴角一咧,堆起滿臉的笑容,“我為什麽不能來,我來看看自己兒子不行啊?”

寶樂看到他這種無賴樣就煩,冷聲說:“莉姐,你帶寶巖出去。”

“姐,我不要走!”

寶巖抗議,每當這種時候她都把他支走,為什麽他不能聽他們的談話內容。

寶樂對他的抗議置若罔聞,語氣更嚴厲了幾分:“莉姐,帶走!”

“哎!”

李莉點點頭,推著寶巖離開房間。

房間裏只剩他們兩個人。

寶樂雙手抱臂看著他,冷聲道:“好了,你兒子不在這兒了,別裝腔作勢了,有話直說!”

趙勇幹笑兩聲,討好的說:“寶樂啊,你再給我點錢,我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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