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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你這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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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箋便讓廖鵬宇等人先回京城,她和秦王去了周小妹家。

來到周小妹家的時候,就見一大群人站在周小妹家門外看熱鬧。

花箋的眉頭緊緊地擰了起來,她在人群裏找了個相熟的婦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古家嫂子,周家發生什麽事了?”

“哎呦,是大妞啊,你這可真是富貴了,瞧這穿的戴的,我都不敢認了。”那婦人咋咋呼呼地同花箋淘氣近乎。

“大妞,聽說你嫁給王爺了,你們府上缺不缺管事的?我家大丫頭今天十四了,可機靈了,讓她跟在你身邊做個使喚丫頭吧?”

花箋嘴角抽搐著,開口問道:“古家嫂子,周家發生什麽事了?”

“周家啊?”那婦人用手一拍大腿,神秘兮兮地開口道。“周家給小妹那丫頭說了門親事,夫家這不是來迎親了嘛,卻發現小妹那丫頭給跑了,這不就打起來了。”

花箋瞇起了眼睛,“你說,小妹逃婚了?”

“是啊,說是昨天晚上跑的。”那婦人嘖嘖道。“這丫頭,膽子也真大,婚姻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居然也敢逃婚,這以後誰敢娶她呀?”

花箋想了想,扭臉對宛秋使了個眼色。

宛秋馬上帶著人,把這些人群分開,給花箋分出了一條路。

花箋這才走進了周家。

就見周家院子裏打成了一團,都分不出誰是哪家的了。

花箋似乎是有些頭疼地扭臉瞥了秦王一眼,秦王馬上打發謝青陽帶著手底下的侍衛們去把這些人給分開。

很快地,這些人便被分成了兩撥。

“大妞,你回來的正好,你可得給你周二叔主持個公道啊。”

周誠一眼就看見了花箋,連滾帶爬地頂著一腦門子血跑了過來,隨後耀武揚威地瞪著人群中一個身穿大紅色喜袍的老者,開口道:“宋老爺子,你知道這是誰嗎?我告訴你,這可是秦王妃,有秦王妃在這裏,你敢再動我們一根手指頭,就砍你們的頭!”

花箋淡淡地開口道:“宛秋,我嫌他臟,你用劍鞘抽他兩個嘴巴子!”

宛秋馬上走了過去,揚起劍鞘,就給了周誠兩個嘴巴子。

周誠被這兩個嘴巴子給打蒙了,他用手捂著起了兩道血檁子的嘴巴子,瞪著花箋道:“大妞,咱可是自己人啊,你怎麽能向著外人欺負你周二叔啊?”

花箋冷笑著開口道:“你若是敢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讓人用刀子割了你的舌頭!”

周誠一縮脖子,頓時就不敢再吭聲了。

那個身穿喜袍的老者走了過來,抱拳躬身,“這位貴人,我們可不是無理取鬧。我花了五百兩銀子的聘禮,聘了這家的女兒做媳婦,可那丫頭卻逃婚了,我總得把聘禮討回來才成。可周家的人卻不肯把聘禮退給我,事情鬧成這樣,也不是我的錯。”

花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搭理他,徑自進了上房東屋,自打周老太太搬走,周小妹就搬到這屋住了。

這屋子原本布置得喜氣洋洋的,不過這會子都讓人給砸了。

花箋看了看屋子裏的東西,什麽都沒拿,只是拿起了周小妹的枕頭。

她拿著周小妹的枕頭,轉身遞給貓璃,“貓璃,這是小妹的枕頭,你幫我找找人,把人找到,直接帶回璇璣山莊,我在璇璣山莊裏等你們。”

周小妹是昨天晚上跑的,花箋覺得,她一個姑娘家,身上也沒有路引,跑不了多少遠的。

“你這是拿我當獵犬用呢。”貓璃嘴裏碎碎念地抱怨著,手中還是接過了花箋遞來的枕頭,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後一臉嫌棄的表情,不過還是轉身走了。

花箋把找人的事情交給貓璃,這才來到堂屋裏,秦王將一把椅子扶了起來,讓她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

花箋也沒吭聲,只是沖宛秋使了個眼色。

宛秋便走了出去,對那身穿喜袍的老者道:“你,跟我來!”

那個穿著喜袍的老者便跟著宛秋進了屋。

宛秋呵斥道:“秦王殿下和秦王妃面前,還不下跪?”

那老者如夢初醒,趕忙跪了下去,“小人宋煒陽,見過秦王殿下,見過秦王妃。”

花箋也不同他廢話,淡淡地開口道:“周小妹不可能嫁給你的,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我給你一千兩銀子,把這門親事退了;第二個選擇,我現在就殺了你,你上地府去娶媳婦吧。”

那老者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你……你這是欺人太甚!”

花箋莞爾一笑,“我不與你鬥口,我這個人沒什麽耐心,我數三個數,你若是不退親,那就把命留下吧。”

說著,花箋拿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放到了桌子上,隨後眼神冰冷地瞪著他。

那老者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占不了便宜了,於是咬著牙道:“好,退親就退親,大不了,這個媳婦我不要了!”

花箋淡淡地開口道:“把婚書還回來,再寫一份退親的文書,這事就這麽著吧。”

宛秋便找了兩個丫頭,搬了張桌子過來,又給那老者搬了把椅子,讓他可以坐下寫退親文書。

那老者氣呼呼地把退親的文書寫了,又將婚書放了下來,這才拿了銀票離開。

花箋把婚書和退親文書收了起來,隨後打發人把周忠擡進來。

她給周忠把了把脈,發現周忠還沒被打死,還有口氣,於是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給周忠開了個方子,又給了謝青陽一罐藥膏,讓謝青陽給周忠敷在傷口上。

她把方子寫完,這才打發人把周誠拖了進來。

周誠被兩名侍衛丟到地上的時候,有點害怕,“大妞,大妞你這是幹什麽呀?你有什麽話好好說,別動粗啊!”

花箋扭臉看向宛秋,“去,給我找根頂門杠來!”

宛秋馬上就走了出去。

周誠猜到花箋要頂門杠是打算做什麽,不由得嚇壞,“大妞,我可是你的長輩,我跟你爹娘一輩的,你得叫我聲叔的……”

花箋也不搭理他,只是面沈似水地坐在那裏。

不一會兒,宛秋就拎著一根粗壯的頂門杠從外邊走了進來。

花箋站起身,把頂門杠接到手裏,掂了掂分量,這才走到周誠的身邊,二話不說,便揚起杠子,朝著周誠的膝蓋砸了下去。

周誠頓時就是一聲慘叫,“啊……疼死我了,大妞,大妞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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