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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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在屏風後，見皇後笑語盈盈，全然不是面對她時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吃味地瞪著那個青衣男子，薄唇無情桃花眼風流，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皇後親昵地挽著那位老夫人的手臂：“娘，今日怎麽來宮中看女兒了？”
貴妃大驚，原來這是她的丈母娘！難怪長得這麽好看，才能生出皇後這樣的女兒。
腦中突然響起002吐槽的聲音：“什麽丈母娘？最多也是婆婆。”
你能想象當你慫成一團躲在角落偷聽墻角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天真軟萌的童音和你說話，那種被抓包且心中一跳的緊張感嗎？
貴妃語氣埋怨：“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002得意道：“我隨時可以變回初始系統的形態，然後回到你身邊。”
貴妃用意念把002從系統內拎出來，狠狠地揉了揉它的頭毛，把它緊緊抱在手中，仿佛有了一個同伴，能更加淡定一些地聽墻角。
江夫人生著一副笑臉，任誰見了都覺親切，她和藹道：“為娘想念你了，自你入宮，我們還沒見過面呢。”
皇後笑著點點頭，給江夫人倒了一杯茶，又令宮女去取些點心過來，一邊問那位青衣男子：“兄長此番進宮所謂何事？”
貴妃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原來是皇後的哥哥呀，難怪生得一表人才，風度翩翩，定是個棟梁之才！
那青衣男子勉強擠出一個笑，似乎有些難於啟齒，皇後印象裏這位表兄一向風流恣意，從未見過他這副難為情的模樣，不禁有些好奇地問江夫人：
“娘，表兄這是怎麽了？”
江夫人見林風致有些窘迫的神情，嘆了口氣，對皇後說“他這是想娶親了，求你給他賜門親事呢。”
貴妃親眼見到皇後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此時分明寫著驚訝兩字，又聽聞那青衣男子並非是皇後親的兄長，想到話本裏那些表兄表妹的故事，氣得想跺腳。
一個外男娶親何必非要皇後給他找，還進皇後宮中的書房見面，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皇後用詢問的眼光看向江夫人，她可記得這位表哥是出了名的風流種子，男女不忌，紅顏藍顏知己不在少數，怎麽突然收了心想成親呢？
江夫人附耳對她說了幾句悄悄話，她臉上也略微凝重了些，便點點頭，應下了這件事。
那邊的貴妃卻聽不見了，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便問002：“你聽見江夫人說什麽了嗎？”
002搖了搖毛茸茸的小耳朵：“我又不是超人，那麽小聲哪能聽見？”
貴妃：“要你這個系統有何用！”
002一臉委屈：“怪我咯？”
要不是怕驚擾到外間的那三人，貴妃簡直想在原地焦急地走來走去，又傾訴無主地對002說：“你說皇後不會對那個表哥有好感吧？”
002白眼一翻，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是不是裝滿了水和漿糊：“你想到哪裏去了？”
貴妃秀眉微蹙：“可是，剛剛那個表哥說要娶妻了，皇後臉色都變了，後來答應給他找門親事的時候，臉色那麽凝重。”
她咬了咬唇：“皇後可不是那種腦子裏想了什麽，都會擺在臉上的人，肯定是這件事對她觸動很大。”
002瞇著眼舒服地躺在她臂彎中：“嗯，你就是那種人。”
貴妃氣得瞪大了眼：“哎呀我不和你說了！”言罷還想揪揪002的耳朵小小懲罰一下它，摸到軟軟的、白毛間粉嫩可愛的粉色耳朵時，又有些舍不得，只輕輕揉了一把就作罷。
貴妃估摸著他們三人只是把宮女支開，來清凈些的書房談私事的，果然皇後應下這件事後，三人便不再做停留，關上門離去了。
貴妃感覺皇後離開的時候有意無意地往這兒看了一眼，頓時嚇得不輕，抱著002瑟瑟發抖地往後退了退，見她把門關上便走了，才放松下來，小心翼翼地從屏風後面出來。
貴妃怕皇後覺得不對勁，又折回來，趕緊把袖子裏的話本拿出來，也不敢再看了，小跑到書架邊，準備把書原樣放回去。
皇後書房中的書架是用紅酸枝制成的，古樸精致，細膩光滑，貴妃記得她爹書房裏也是這種木材的書架，不過她爹一個粗人也不愛讀書，權當附庸風雅罷了。
而皇後書架明顯不一樣，每本書都可見多多少少翻過的痕跡，她出生書香世家，這些書不乏珍貴孤本，貴妃猜測著大概是她從家中帶過來的。
“誒？這是什麽？”
一眾包著幹凈書皮的書中，夾著一本薄薄的、寒酸的小冊子，且明顯能發現是後臨時放進去的，貴妃莫名覺得有些眼熟，忍不住伸手將那本灰撲撲的小冊子取了下來。
打開一看，裏面香艷火辣又眼熟的畫面呈現於眼底，貴妃驚得一把合上了小冊子。
“這不是蕭素素畫的春宮圖，被皇後沒收的那個嗎？”
002點點頭：“是的宿主你沒看錯，我以系統的名義擔保是同一本。”
貴妃深吸一口氣：“我還以為她會毀了這本冊子，沒想到居然好好地放在一堆聖賢書裏面？”
002懶懶地換了一個姿勢趴在她肩上：“當然不能毀了，蕭素素畫工還是很棒的，說不定幾百年後就是被人珍藏的孤本了。”
那不是定制限量版珍藏同人本嗎？
貴妃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放回去又不甘心，她還沒看完呢！何況這本來就是她的東西，不放回去又怕皇後發現，自己在長信宮中也沒地方藏，那可就完球了。
突然響起門打開的聲音，貴妃慌亂之中將小黃本往書桌底下一扔，時間也來不及讓她找個地方藏身了，只好淡定地擡著下頜看向門口。
皇後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門邊，見貴妃在書房中，絲毫不覺意外：“什麽時候來的？”
貴妃袖子裏的手緊張地攥著帕子，臉色不改道：“剛剛來的，想找本書看。”
皇後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向她走來，走到她面前才停下腳步，輕聲道：“撒謊。”
她這句話說得太輕，輕到貴妃分辨不出來到底她真正說了這句話，還是自己緊張之下幻聽了。
貴妃不自然地勾起嘴角：“沒有啊，我真是剛剛才到的，不信你問它。”
言罷舉起肩上的小白貓，一大一小眨著無辜的眼睛，企圖對皇後展開賣萌攻勢。
沒想到皇後不吃這一套，慢條斯理地一層一層剝開她的謊話：“你用的桃花殷，是宮中獨一份的，它的香氣也與眾不同，我之前一進房間，便聞到了。”
貴妃哭喪著臉：“我也……不是故意偷聽的，就是不知道什麽人來了，一時害怕便躲了起來。”
皇後有些生氣道：“那你之後還躲著不出來，我母親和表兄有什麽好怕的？”
貴妃聽她語氣冷冰冰的，又提到那個不清不楚的表兄，那股醋勁兒又湧上來了，一時氣悶，跺了跺腳，便跑了出去。
皇後站在原地莫名其妙，明明是她的錯怎麽她還生氣跑了呢？
她在原地兀自生了一會兒氣，又怕貴妃一個人不認識長信宮的小路，帶著貓到處亂跑，有些放心不下，還是追了出去。
貴妃一口氣跑到一處庭院內，院中栽著芭蕉與櫻桃，樹上傳來陣陣鶯啼，她見這兒有石桌石椅，便坐下來想歇息一會兒。
喘了口氣，屁股還沒挨著石椅，她又猛地站起來，嚇得002從她肩膀上掉了下去，還打了個滾。
“糟了，那個小黃本還被我扔在書桌下面沒撿起來呢！”
002：“……”
貴妃著急地在原地走來走去，口中念念有詞：“完了，待會兒宮女進去打掃，一旦發現了，明天宮中就該有流言蜚語了。”
002：“《震驚，已嫁為人婦的她書架中竟藏著……》《男默女淚，妙齡女子們在閨房內竟做出這樣動作，明周教育怎麽了！》這種嗎？”
貴妃欲哭無淚：“你快幫我想想主意嘛！”
此時她的視線移到002身上，心中突然生出一個還算靠譜的主意，002見貴妃盯著自己，眼中神色不明，小毛爪子怕怕地往後一退：“你……你想幹什麽？我可是良家好貓！”
貴妃雙手合十，祈求道：“你跑回去，幫我把那本書叼過來好不好。”
她似乎怕002不同意，又繼續說道：“你身體小又跑得快，還是特別厲害的系統，可不是一般貓！求求你幫幫我吧。”
002態度軟化：“好吧……”
然後它身子一躍，迅速朝原來的方向跑回去。貴妃暫時安下心來，坐在石椅上等著002回來。
可是左等右等，從一到一百數了不知道多少遍，也沒等到002回來，貴妃焦急地攥著帕子暗道：“該不會是被人抓住了吧。”
她有些著急，便原路走回去看看能不能碰上002，不料自己路癡癥發作，繞著繞著把自己繞暈了，不知道走了多久，見到前方墻上露出一截青翠的芭蕉葉，才發覺自己又走回了原來那處栽滿了芭蕉與櫻桃的庭院。
走回來也比迷路好，貴妃舒了口氣，連忙順著路走進那處庭院。
這兒芭蕉依舊清脆硬朗，櫻桃也如她離開時開得那樣美，風吹過，紛紛揚揚的花瓣灑落在樹下，灑在石椅上那個穿著龍袍的小孩子身上。
貴妃感覺自己喉嚨裏卡了魚刺：“皇……皇上？”
蕭呈軒停下翻書的手，擡起頭，見到是她，甜甜一笑：“貴妃怎麽在此處？”
貴妃顫顫巍巍地指著待在蕭呈軒身旁那只，一動不動的乖巧小白貓：“那是我的貓。”
蕭呈軒圓眼睛頓時睜大了：“是嗎？貴妃這只貓剛剛居然生了一本書出來！好厲害！”
貴妃看了眼石桌上翻開的小黃書，又與坐在地上石化的002對視，兩人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生無可戀。
蕭呈軒還喃喃有詞：“不過這書，朕居然一點兒也看不懂，朕果然還是才疏學淺，朕要拿去請教太傅。”
貴妃大驚失色：“別別別！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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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大驚，原來這是她的丈母娘！難怪長得這麽好看，才能生出皇後這樣的女兒。
腦中突然響起002吐槽的聲音：“什麽丈母娘？最多也是婆婆。”
你能想象當你慫成一團躲在角落偷聽墻角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天真軟萌的童音和你說話，那種被抓包且心中一跳的緊張感嗎？
貴妃語氣埋怨：“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002得意道：“我隨時可以變回初始系統的形態，然後回到你身邊。”
貴妃用意念把002從系統內拎出來，狠狠地揉了揉它的頭毛，把它緊緊抱在手中，仿佛有了一個同伴，能更加淡定一些地聽墻角。
江夫人生著一副笑臉，任誰見了都覺親切，她和藹道：“為娘想念你了，自你入宮，我們還沒見過面呢。”
皇後笑著點點頭，給江夫人倒了一杯茶，又令宮女去取些點心過來，一邊問那位青衣男子：“兄長此番進宮所謂何事？”
貴妃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原來是皇後的哥哥呀，難怪生得一表人才，風度翩翩，定是個棟梁之才！
那青衣男子勉強擠出一個笑，似乎有些難於啟齒，皇後印象裏這位表兄一向風流恣意，從未見過他這副難為情的模樣，不禁有些好奇地問江夫人：
“娘，表兄這是怎麽了？”
江夫人見林風致有些窘迫的神情，嘆了口氣，對皇後說“他這是想娶親了，求你給他賜門親事呢。”
貴妃親眼見到皇後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此時分明寫著驚訝兩字，又聽聞那青衣男子並非是皇後親的兄長，想到話本裏那些表兄表妹的故事，氣得想跺腳。
一個外男娶親何必非要皇後給他找，還進皇後宮中的書房見面，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皇後用詢問的眼光看向江夫人，她可記得這位表哥是出了名的風流種子，男女不忌，紅顏藍顏知己不在少數，怎麽突然收了心想成親呢？
江夫人附耳對她說了幾句悄悄話，她臉上也略微凝重了些，便點點頭，應下了這件事。
那邊的貴妃卻聽不見了，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便問002：“你聽見江夫人說什麽了嗎？”
002搖了搖毛茸茸的小耳朵：“我又不是超人，那麽小聲哪能聽見？”
貴妃：“要你這個系統有何用！”
002一臉委屈：“怪我咯？”
要不是怕驚擾到外間的那三人，貴妃簡直想在原地焦急地走來走去，又傾訴無主地對002說：“你說皇後不會對那個表哥有好感吧？”
002白眼一翻，想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是不是裝滿了水和漿糊：“你想到哪裏去了？”
貴妃秀眉微蹙：“可是，剛剛那個表哥說要娶妻了，皇後臉色都變了，後來答應給他找門親事的時候，臉色那麽凝重。”
她咬了咬唇：“皇後可不是那種腦子裏想了什麽，都會擺在臉上的人，肯定是這件事對她觸動很大。”
002瞇著眼舒服地躺在她臂彎中：“嗯，你就是那種人。”
貴妃氣得瞪大了眼：“哎呀我不和你說了！”言罷還想揪揪002的耳朵小小懲罰一下它，摸到軟軟的、白毛間粉嫩可愛的粉色耳朵時，又有些舍不得，只輕輕揉了一把就作罷。
貴妃估摸著他們三人只是把宮女支開，來清凈些的書房談私事的，果然皇後應下這件事後，三人便不再做停留，關上門離去了。
貴妃感覺皇後離開的時候有意無意地往這兒看了一眼，頓時嚇得不輕，抱著002瑟瑟發抖地往後退了退，見她把門關上便走了，才放松下來，小心翼翼地從屏風後面出來。
貴妃怕皇後覺得不對勁，又折回來，趕緊把袖子裏的話本拿出來，也不敢再看了，小跑到書架邊，準備把書原樣放回去。
皇後書房中的書架是用紅酸枝制成的，古樸精致，細膩光滑，貴妃記得她爹書房裏也是這種木材的書架，不過她爹一個粗人也不愛讀書，權當附庸風雅罷了。
而皇後書架明顯不一樣，每本書都可見多多少少翻過的痕跡，她出生書香世家，這些書不乏珍貴孤本，貴妃猜測著大概是她從家中帶過來的。
“誒？這是什麽？”
一眾包著幹凈書皮的書中，夾著一本薄薄的、寒酸的小冊子，且明顯能發現是後臨時放進去的，貴妃莫名覺得有些眼熟，忍不住伸手將那本灰撲撲的小冊子取了下來。
打開一看，裏面香艷火辣又眼熟的畫面呈現於眼底，貴妃驚得一把合上了小冊子。
“這不是蕭素素畫的春宮圖，被皇後沒收的那個嗎？”
002點點頭：“是的宿主你沒看錯，我以系統的名義擔保是同一本。”
貴妃深吸一口氣：“我還以為她會毀了這本冊子，沒想到居然好好地放在一堆聖賢書裏面？”
002懶懶地換了一個姿勢趴在她肩上：“當然不能毀了，蕭素素畫工還是很棒的，說不定幾百年後就是被人珍藏的孤本了。”
那不是定制限量版珍藏同人本嗎？
貴妃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放回去又不甘心，她還沒看完呢！何況這本來就是她的東西，不放回去又怕皇後發現，自己在長信宮中也沒地方藏，那可就完球了。
突然響起門打開的聲音，貴妃慌亂之中將小黃本往書桌底下一扔，時間也來不及讓她找個地方藏身了，只好淡定地擡著下頜看向門口。
皇後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門邊，見貴妃在書房中，絲毫不覺意外：“什麽時候來的？”
貴妃袖子裏的手緊張地攥著帕子，臉色不改道：“剛剛來的，想找本書看。”
皇後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向她走來，走到她面前才停下腳步，輕聲道：“撒謊。”
她這句話說得太輕，輕到貴妃分辨不出來到底她真正說了這句話，還是自己緊張之下幻聽了。
貴妃不自然地勾起嘴角：“沒有啊，我真是剛剛才到的，不信你問它。”
言罷舉起肩上的小白貓，一大一小眨著無辜的眼睛，企圖對皇後展開賣萌攻勢。
沒想到皇後不吃這一套，慢條斯理地一層一層剝開她的謊話：“你用的桃花殷，是宮中獨一份的，它的香氣也與眾不同，我之前一進房間，便聞到了。”
貴妃哭喪著臉：“我也……不是故意偷聽的，就是不知道什麽人來了，一時害怕便躲了起來。”
皇後有些生氣道：“那你之後還躲著不出來，我母親和表兄有什麽好怕的？”
貴妃聽她語氣冷冰冰的，又提到那個不清不楚的表兄，那股醋勁兒又湧上來了，一時氣悶，跺了跺腳，便跑了出去。
皇後站在原地莫名其妙，明明是她的錯怎麽她還生氣跑了呢？
她在原地兀自生了一會兒氣，又怕貴妃一個人不認識長信宮的小路，帶著貓到處亂跑，有些放心不下，還是追了出去。
貴妃一口氣跑到一處庭院內，院中栽著芭蕉與櫻桃，樹上傳來陣陣鶯啼，她見這兒有石桌石椅，便坐下來想歇息一會兒。
喘了口氣，屁股還沒挨著石椅，她又猛地站起來，嚇得002從她肩膀上掉了下去，還打了個滾。
“糟了，那個小黃本還被我扔在書桌下面沒撿起來呢！”
002：“……”
貴妃著急地在原地走來走去，口中念念有詞：“完了，待會兒宮女進去打掃，一旦發現了，明天宮中就該有流言蜚語了。”
002：“《震驚，已嫁為人婦的她書架中竟藏著……》《男默女淚，妙齡女子們在閨房內竟做出這樣動作，明周教育怎麽了！》這種嗎？”
貴妃欲哭無淚：“你快幫我想想主意嘛！”
此時她的視線移到002身上，心中突然生出一個還算靠譜的主意，002見貴妃盯著自己，眼中神色不明，小毛爪子怕怕地往後一退：“你……你想幹什麽？我可是良家好貓！”
貴妃雙手合十，祈求道：“你跑回去，幫我把那本書叼過來好不好。”
她似乎怕002不同意，又繼續說道：“你身體小又跑得快，還是特別厲害的系統，可不是一般貓！求求你幫幫我吧。”
002態度軟化：“好吧……”
然後它身子一躍，迅速朝原來的方向跑回去。貴妃暫時安下心來，坐在石椅上等著002回來。
可是左等右等，從一到一百數了不知道多少遍，也沒等到002回來，貴妃焦急地攥著帕子暗道：“該不會是被人抓住了吧。”
她有些著急，便原路走回去看看能不能碰上002，不料自己路癡癥發作，繞著繞著把自己繞暈了，不知道走了多久，見到前方墻上露出一截青翠的芭蕉葉，才發覺自己又走回了原來那處栽滿了芭蕉與櫻桃的庭院。
走回來也比迷路好，貴妃舒了口氣，連忙順著路走進那處庭院。
這兒芭蕉依舊清脆硬朗，櫻桃也如她離開時開得那樣美，風吹過，紛紛揚揚的花瓣灑落在樹下，灑在石椅上那個穿著龍袍的小孩子身上。
貴妃感覺自己喉嚨裏卡了魚刺：“皇……皇上？”
蕭呈軒停下翻書的手，擡起頭，見到是她，甜甜一笑：“貴妃怎麽在此處？”
貴妃顫顫巍巍地指著待在蕭呈軒身旁那只，一動不動的乖巧小白貓：“那是我的貓。”
蕭呈軒圓眼睛頓時睜大了：“是嗎？貴妃這只貓剛剛居然生了一本書出來！好厲害！”
貴妃看了眼石桌上翻開的小黃書，又與坐在地上石化的002對視，兩人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生無可戀。
蕭呈軒還喃喃有詞：“不過這書，朕居然一點兒也看不懂，朕果然還是才疏學淺，朕要拿去請教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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