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7章 要鬧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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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豆豆總算明白了慕容禦有多餓。

她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

意外的是,慕容禦沒有像以前一樣離開。

他也賴床了,還在睡。

姜豆豆想起身找點吃的,才發現資本家的一條手臂正攬在她的腰上。

她一動,資本家就醒了。

剛剛睡醒的資本家有種,額,可愛的嬰兒般的無害感覺。

姜豆豆正在遐想,慕容禦的眸子就明亮了起來,唔,資本家徹底蘇醒了,那一剎那的可愛一閃即逝。

“你的眼睛裏好像很失望的樣子,難道昨晚沒有餵飽你?”慕容禦說完,忽然嘴角一個邪邪的笑。

“飽了飽了,好幾天都不用了……”姜豆豆趕緊解釋,哪裏敢說是看到了資本家剛睡醒時候的樣子。

“過來。”慕容禦靠左在床頭,朝著姜豆豆伸出手臂。

姜豆豆猶豫了一下,小聲說,“要是斯斯文文的說話,我就過去,要是別的——”

“別的如何?”慕容禦眼中忽然光亮一閃。

姜豆豆當即嚇得忘了初衷,趕緊靠到資本家懷裏,“這不是過來了嗎?”

真是沒辦法,資本家氣場太強大了,一個眼神,一個舉手投足,都嚇得她不輕。

這下慕容禦滿意了,但是俊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

以至於姜豆豆也不知道他是怒還是喜,只能陪著小心任由他摟著自己。

慕容禦伸出另一只手,從床頭櫃上拿過一個精美的禮盒來教給姜豆豆。

“蛋糕?”姜豆豆真的是餓的快要瘋了,但是不敢說,所以看什麽都像是好吃的。

“就知道吃,自己打開。”慕容禦摟著她的手緊了一下,算是警告。

姜豆豆趕緊打開盒子。

原來是她離家出走時候摘下來的龍鳳鐲。

“我慕容禦送出的東西,你就必須一輩子都戴著,因為你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慕容禦將鐲子給姜豆豆戴上,然後拿起她的右手,在她是後背上深深一吻,更準確的說是咬了一下。

“痛!”姜豆豆皺眉,又不敢縮回手。

“只有痛,才會留下印記,你的記憶才會更清晰,以後再有類似的情況,就知道要怎麽做了。”慕容禦咬了人,還說的一本正經。

“是你讓靜雅住進來老宅來的,不然我也不會生氣——”姜豆豆話剛說了一半,看到慕容禦臉色不善,只好住了口。

可是心裏憋屈啊。

為什麽資本家就可以鬧脾氣,她就不可以?

鬧脾氣使性子不是女人才有的權利嗎?

“知道以後要怎麽做了嗎?”慕容禦目光灼灼的看著姜豆豆問。

摟在她腰上的手再次收緊。

姜豆豆真是無語,這是武力威脅。

“嗯?”見姜豆豆不說話,慕容禦很危險的瞇了瞇眼睛。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姜豆豆趕忙保證發誓。

其實不用威脅,這也會是她的選擇。

慕容禦這才臉色緩和,嘴角有了一點笑意。

“可是,你就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姜豆豆仗著膽子問。

“大膽!”果然,資本家立刻黑了臉。

好吧,姜豆豆立刻閉嘴。

慕容禦松開姜豆豆,起身,進衛生間洗漱。

姜豆豆還呆呆的坐在床上。

“姜豆豆!”慕容禦在衛生間裏喊道。

“啊什麽啊?過來幫我擦背!”慕容禦命令。

“哦!”姜豆豆只要去幫忙。

直到進了衛生間,後面發生的事情才讓她明白,資本家是真的不能得罪的。

因為資本家是非常非常記仇的,而且先報不賒。

兩個小時後,慕容禦抱著累的睡著的姜豆豆出來,他倒是神清氣爽的。

將姜豆豆小心的放在床上,姜豆豆睡夢中咕噥了一句什麽。

“怎麽了?”慕容禦俯身去聽。

原來姜豆豆睡好了還在抱怨,“又沒的吃了。”她的肚子還餓著呢。

慕容禦忽然失笑。

這不怪他。

自從姜豆豆前天離開,他就開始刻骨的思念。

昨天一天都在開會,因為今天要去歐洲參加一個會議,這一去就是兩天。

正因為有了那種刻骨的思念,所以他才要連本帶利的討來這兩天應得的享受。

不過,看來是真的累著她了。

看著她脖子上自己留下的痕跡,慕容禦拉開抽屜,找出藥膏,幫她擦藥。

動作是自己都沒有意料到的輕柔。

“唔,媽媽。”姜豆豆睡夢中居然以為是自己的媽媽在安撫自己,雖然已經記不清媽***愛是什麽樣子了。

慕容禦聽到姜豆豆叫媽媽,臉色瞬間陰沈了一下。

他是男人!

可是看著姜豆豆睡裏夢裏小臉上的那份依賴和眷戀,他繼續幫她擦藥。

姜豆豆這一覺睡的極為舒服,一直到天黑才醒過來。

房間裏一片黑暗,身邊的床是冰涼的。

“慕容禦!”姜豆豆揉揉眼,坐起身,喊道。

無人應答。

“老公!”姜豆豆再喊。

自然還是沒有人。

這個時候慕容禦正在去國外的飛機上。

姜豆豆打開臺燈,看著房間裏。

這還是十年前慕容禦和靜雅的那間婚房,只是人都不在了。

“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了,資本家就這麽不見了。”姜豆豆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然後換上衣服,就有人敲門。

“少夫人。”是管家的聲音。

“進來。”姜豆豆伸個懶腰說道。

管家走進來報告說,“少夫人,晚餐準備好了。”

“慕容禦呢?”姜豆豆問,應該在樓下餐廳了吧。

“禦少出遠門了,過幾天才會回來。”管家回答。

姜豆豆暗中攥了攥雙拳。

每次都是這樣,不聲不響的就走了。

她要知道他的行蹤,就要去問管家或者阿修。

這叫夫妻嗎?

咕嚕,咕嚕,肚子瘋狂的開始叫。

姜豆豆下樓進餐廳吃飯。

很奇怪沒有見到老夫人。

自己一個人用餐。

菜肴很豐富,姜豆豆吃的狼吞虎咽。

飯後管家才告訴她關於老夫人被禦少趕出老宅的事情。

“現在這裏您最大。”管家好像很開心。

姜豆豆很無語。

在外面院子裏散步。

擡頭看看湛藍夜空璀璨的星子,然後看看這座豪宅。

住的地方很大很華麗,但是不是家。

“少夫人,現在已經晚秋了,露水很重,夜很涼,請進來吧。”管家很關心姜豆豆。

姜豆豆默默的走進去,上樓。

回到那間慕容禦和靜雅曾經的婚房。

管家以為她要休息,便沒有來打擾她。

姜豆豆光著腳,在房間裏來回走著。

倒不是白天睡多了睡不著,她直到現在還是很累,被慕容禦折騰的。

“簡直就不是人!”姜豆豆抱怨。

不過慕容禦聽不見,她也只能對著衣櫃裏慕容禦的衣服出出氣。

如果慕容禦真的站到了她面前,她自己也知道會很沒出息的什麽都不敢說。

最後,走的累了,躺在床上,和衣而睡。

一夜睡的很不舒服。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正是清晨,姜豆豆覺得腰酸腿痛的。

都是沒有脫衣服好好睡的緣故。

其實她沒有註意到,她的睡姿很特別,像是窩在一個什麽人的懷裏,如果有慕容禦在,這種睡姿會很舒服,資本家不在,這樣的睡姿就會很累,就是現在這種結果。

新的一天是個好天氣。

但是姜豆豆的日子過的百無聊賴。

洗漱過後,管家來請吃早餐。

姜豆豆下樓吃飯,然後在庭院裏散步,以為時間過了很久,然後才發現只不過半個小時而已。

然後去書房裏,本來想找本書看,但是書房裏沒有之類的,都是一些高深的商業和哲學名著,關鍵還大部分都是英文和法文的,好容易找到一本中文版本類似哲學故事的,結果打開一看,還是繁體的。

姜豆豆徹底放棄了。

不過,這樣倒是消耗了不少時間,老宅裏還是按照以前的習慣,午餐時間比較早,所以管家又來請吃午餐。

姜豆豆下樓去吃。

午後犯困,瞇了一會,一直睡到傍晚才醒,算是一個不錯的打發時間的辦法,但是管家又來請用晚餐。

姜豆豆覺得自己就是一頭豬,吃了睡,睡了吃。

難道以後的日子就要這樣過了?

絕對不可以。

所以,在晚餐後,姜豆豆說要出去走走。

管家雖然想說天色晚了,但是看少夫人在家憋悶了一天,就沒敢說什麽,直接叫司機備車。

於是乎,姜豆豆美其名曰出去走走,實則是趁著月黑風高,溜出了大宅。

坐在豪華車子的後排座,看著車子駛出老宅,摸了摸手腕上的龍鳳鐲,她真的不是離家出走。

只是有些事情,不得不用非常手段。

在市中心商貿大廈,姜豆豆叫車子停下,她說她要逛商場,世貿大廈是通宵營業的。

司機沒有多想,任由姜豆豆下車,自己則在停車場裏等著少夫人出來。

而姜豆豆從世貿前門進去,跟著就從後門溜進了人海裏。

司機一直等到夜裏十二點多,才覺出了不對勁,趕緊進去找人,哪裏還找的到,只好回去報告管家。

管家不敢耽擱,三天之內,這是少夫人第二次在她手裏溜走了,趕緊打越洋電話稟告慕容禦。

“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要鬧哪樣?”隔著千山萬水,慕容禦冰冷的聲音讓老宅凝固。

“禦少,我要怎麽做?”管家顫抖著聲音問,她要不要去找少夫人?可是實在不知道要去哪裏找。

但是管家沒有等到禦少的吩咐,好半天只等來了千山萬水外掛斷電話的聲音。

管家茫然了,不知所措。

慕容禦卻連夜就飛了回來。

一進門就寒著臉問管家,“那個女人去哪裏了?”

管家差點哭了,她怎麽會知道?

慕容禦第一時間回到臥室,首先看的就是那個盒子,還好姜豆豆帶走了龍鳳鐲。

可這女人這次是哪根筋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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