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騷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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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夜色靜謐,屋內燈光昏黃,偶爾傳來幾聲發.情的貓叫。

“這麽多?我走的這幾天,你自己都沒解決過?”趙沂用紙巾擦拭手和胸前的衣服。

謝方舟從抱枕裏露出一個腦袋:“我沒這個習慣。”

這玩意兒弄多了會上癮。

他偶爾解決一次,也是草草了事。

趙沂拿起杯中的水漱口,聞言揉他腦袋:“好的,我知道了。”

謝方舟:“……”

他又知道什麽了?

“你身上臟,趕緊去洗澡吧。”

趙沂已經脫了襯衫,露出讓人舔屏的身材。

伸手輕輕碰了碰謝方舟的傷處,問他:“這幾天你自己有乖乖上藥嗎?”

謝方舟沒有躲開,臉上又燙了,側過臉點點頭。

“那就一起洗吧。”

趙沂沒等謝方舟同意,就將他打橫抱起,徑直走進浴室。

浴室很大,可淋浴可坐浴。

趙沂將他抱進寬敞的淋浴間。

打開花灑,溫熱的水仿佛是春雨。

春雨淅淅瀝瀝,俏皮地敲打在春泥上,耐心地浸潤春泥表皮,柔軟了表皮的每一處細紋,然後細細婆娑慢慢開拓,待到春泥松軟下來,春雨一改溫柔,霸道地鉆進春泥深處,惹得春泥一陣猛顫。

而後春雨又恢覆俏皮本性,繼續探索春泥內裏的每一寸領地,直至春泥最深處。

春雨纏綿圈弄,像在品嘗,又像在欺負春泥,春泥反而漸漸放松下來,享受春雨潤物的柔情。

一場酣暢淋漓的春雨過後,倆人從浴室出來,吹完頭發,已接近午夜十二點。

趙沂的精神卻還是很棒,他拉著謝方舟:“來看看,我給你帶什麽禮物了。”

謝方舟想捂臉,那些東西就不看了吧。

但這裏就他們倆人,方才還做了那樣的事,看看也無妨。

趙沂將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遞給他:“打開看看。”

謝方舟依言打開,裏面不是什麽讓人捂臉的東西,而是一只手表。

手表在燈光下亮閃閃的,非常漂亮。

趙沂說:“這是BW最新推出的限量版情侶手表,你一塊我一塊,手表背面還刻了你我名字的其中一個字。”

謝方舟手表背面是一個“沂”字,趙沂那塊有個“舟”字。

“你專門找人刻上去的啊?”

這份禮物不便宜,這份心意同樣不輕。

謝方舟說,“趙沂,謝謝你,你對我太好了。”

趙沂捏他耳垂,溫柔地笑:“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去。”

他拉開行李箱,將其中的一件睡衣遞給謝方舟:“換上睡覺吧。”

語氣是那麽的平淡,神情是那麽的自然。

謝方舟展開衣服,瞬間張大了嘴巴,這……

是睡衣嗎?

比那件被趙沂撕爛的衣服還……

他羞惱地問他:“這能穿嗎?”

趙沂牽了牽唇角,隨即恢覆,淡淡回答:“你說喜歡不勒的,我才給你買這件,你別看它省布料,價格不小,我跨國給你帶來,你還不喜歡了?”

謝方舟擺手:“當然不是,只是這件本來就是女士裏屬於短的那一款,我穿上就更短了。”

趙沂心說就是要看你穿更短的。

他裝作失望地說:“那你不穿就不穿唄,我在那邊這麽忙,還給你找禮物,白費我一番心血。”

謝方舟上輩子收到禮物寥寥,因此很珍惜。

他做不出拒絕好心送禮物的事情,特別是,送禮物的人還是趙沂。

他走進衣帽間,將“睡衣”換上。

當他離開衣帽間,出來站到趙沂面前時,還是很不自在地扯下擺。

趙沂拍拍身側:“過來。”

謝方舟乖巧鉆進被窩,躺下。

屋內開著空調,但他還是覺得有些涼。

特別是背部,幾乎是鏤空的,只能裹緊被子。

趙沂關燈,很自然地將謝方舟摟緊懷裏,熟練得好像這動作做了不下百遍。

他聞謝方舟的後背,用鼻尖蹭蹭他的脖頸,發出感嘆:“寶貝,你怎麽這麽香啊!”

謝方舟被他蹭得癢癢的,聞言很無語,他們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

“你這樣抱著我能睡好覺嗎?而且我腦袋可沈了,會把你的手臂壓麻的。”

趙沂將他抱得更緊:“不礙事兒,我力氣大。”

“力氣大也沒用啊,”謝方舟強調,“會被我壓麻的。”

趙沂反問:“力氣大怎麽沒用了?剛才在浴室,誰把你托起來那麽久?”

謝方舟:“……”

你。

謝方舟翻身側向他:“你別轉移話題啊,我擔心會把你壓麻了才這麽說的。”

“誰轉移話題了,你最終的目的就是不想讓我抱著睡覺唄,”趙沂強詞奪理振振有詞地說,“你現在不給我抱,這跟睡了人就拍拍屁股走人的人渣有什麽分別?跟嫖完了人不給嫖資的嫖客有什麽區別!跟……”

謝方舟立馬捂住他的嘴:“……”

什麽跟什麽呀!

到底誰睡了誰!

“你抱,你抱吧。抱多久都可以。”

謝方舟算是怕了趙沂。

剛下飛機又經過幾番折騰,趙沂還生龍活虎地跟他聊天。

“寶貝老婆,你說我有沒有進步一點?”

這語氣像是等待誇獎的小學生。

謝方舟想了一會兒,不算弄前面的,除去酒店那一晚,就是浴室這一次,躺著和被人托著,似乎不好進行比較。

為了鼓勵老攻,於是說:“好像有點進步。”

趙沂語調上揚地“嗯”了聲,然後冷冷地說:“好像?有點?”

他重生後為了他惡補了許多片子,技術就這麽差?就這麽得不到寶貝老婆的認可?

謝方舟卻沒聽出趙沂森冷的語氣,補充道:“對啊,躺著和被托著不好對比,不過你已經進步很大了。”

相比第一次的毛躁和生澀,算得上質的飛躍。

趙沂氣得磨牙,隨後又輕聲笑開。

謝方舟本能的一慌:“你笑什麽啊?”

趙沂已經將他翻身過來,壓著,兩個人面對面:“不好對比?嗯?寶貝,你又在暗示我什麽?”

“我……我沒暗示,我從來沒暗示過你什麽啊。”謝方舟慌忙解釋,“你是不是又想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去了啊?”

趙沂與他十指交纏,親親他的唇:“奇奇怪怪的地方不都是你引導我的?”

謝方舟很無辜:“我沒有,絕對沒有。”

他想推開他,可趙沂把他禁錮著動都動不了。

“還說沒有?你才十八歲,正是精力旺盛的少年,又那麽害羞,想要又不敢問我要,”趙沂低聲笑,語氣近乎有些無奈,“算了,還是我主動一些吧。”

說得好像他是被迫的一樣,謝方舟哭笑不得,又有點點氣憤:“我沒有精力很旺盛,也沒有問你要,你走開啊,我不要我不要!”

趙沂封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吻到他喘不過氣來才放開。

他碰了碰那處不一樣的地方,輕嗤:“呵!騷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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