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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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方舟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手酸得厲害，嘴也磨破了皮。
趙沂親他破皮的嘴唇：“現在知道我有多累了？”
謝方舟佩服他的體力，點點頭，扯扯被他揉皺的衣服。
趙沂用手指碰了碰謝方舟傷處：“藥膏記得塗，等我回來。”
謝方舟扭了下身體：“……好。”
他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你去哪裏？”
趙沂換了個摟他的姿勢：“去一趟紅點國，過幾天就回來，東西我都收拾好了，先去吃點東西，讓小宋送我去機場，然後再送你回去。”
謝方舟：“好。”
在外面凍了半天的小宋終於被允許進入車子。
到達機場，謝方舟謹遵好男友本分，送他進入候機室，與楊助理打了個照面。
楊滿作為特級助理到底見過世面，前腳說人謝妲己，這會兒露出職業笑容與人打招呼：“久仰謝先生大名，我叫楊滿，趙總的助理。”
謝方舟也對他笑笑，猜測當初他的資料可能出自的楊滿的手，打招呼：“楊助理好。”
楊助理自來熟，繼續寒暄：“謝先生的嘴怎麽破了？”
問完，才忽然想起什麽。
謝方舟臉部笑容瞬間僵住。
正推行李箱過來的小宋：“……”
氣氛有點尷尬，可趙沂沒所謂地解釋：“幫我的時候磨壞的。”
三人：“！！！”
誰能想到他竟會說出這話！
謝方舟快速推他進入候機室。
趙沂一邊被他推著一邊耍無賴：“你還不允許我說真話了？說真話不可恥！”
謝方舟尷尬朝倆人笑笑，小聲警告趙沂：“這種真話對我一個人說就行了。”
看著不遠處拉拉扯扯、你儂我儂的倆人，小宋感嘆：“老板什麽時候這麽不要臉了，而且是在我們面前，霸總形象呢？他不要了？”
楊滿同樣震驚：“可能本來就不要臉，如今遇見了對的人，就更不要臉了。”
小宋對此頗為讚同。
不要臉的趙總當著大庭廣眾的面與謝方舟膩膩歪歪許久，又索要了一個長長的吻，才輕聲交代：“一日三餐酒店會送上門，賬戶上也給你打了幾百萬零花錢，有任何事情隨時打我電話。”
謝方舟擺手：“我有錢，你不用給我錢花。”
趙沂捏捏他下巴：“城東那塊地皮你也有份，幾百萬只是九牛一毛，你先拿著。”
確實是老爺子給他的見面禮，謝方舟說：“那行。”
趙沂又交代：“好好上藥，等我回來，下次我再溫柔點兒。”
謝方舟臉皮薄，紅著臉說：“好。”
鄭家大宅。
鄭開正在向鄭巖哭訴他被謝方舟和趙沂欺負一事。
鄭巖聽完，問他：“謝方舟？欠我幾百萬那個小演員？他跟趙沂勾搭上了？”
鄭開的鼻子已經稍作修理，但不能大聲說話，甕聲甕氣地說：“可不是嘛，醜八怪的助理還給了我一張支票讓我轉交給你，說是姓替謝的還你的錢，哥你看他什麽態度，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
“趙沂這個醜八怪笑我醜，這口氣，我怎麽都咽不下。”
“還有那個謝方舟，他還威脅我，我一定要找機會好好弄他一頓。”
“哥你用個計把他騙過來吧，剩下的交給我，我讓他天天下不來床，哭著求我。”
鄭巖深吸一口氣，然後一腳踹在鄭開的肚子上。
鄭開“哎喲”一聲屁股重重著地，一臉懵逼看著鄭巖：“哥你吃錯藥了？”
鄭巖冷哼：“這一腳是教你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
鄭開痛得斯哈斯哈：“我就想弄弄姓謝的，這都不行嗎？”
“老爺子把地都送了人，就是間接承認他的身份，弄他？你以為老爺子會放過你？”鄭巖眼神晦暗不明，“還有，你當真以為他趙老二如表面般人畜無害？”
鄭開不服氣，喃喃自語：“不就是個私生子嘛，趙家至今都沒向外承認過，有什麽了不起的！”
他哥這一腳不可謂不重，鄭開揉揉摔疼的屁股，“臥槽！”
“哥，裂了。”
鄭巖：“？？”
鄭開：“我屁股上的矽膠，裂了。”
鄭巖咆哮：“……你特麽還有哪裏沒整過！！”
回到偌大的豪宅，謝方舟後知後覺地感到不妥。
城東的地皮是老爺子給趙沂真男友的見面禮，可他是假的呀。
打開手機一查賬戶，真的多了幾百萬零花錢。
還是先替他保留著，等他回來的時候再還給他吧。
洗漱完躺床上，謝方舟想起何賤賤那個直播。
點進直播平臺找到直播號，何賤賤正在奮勇殺敵。
但一看他直播間的粉絲數。
嘖，挺涼的。
這是個消費美色的時代，何賤賤除了皮膚不行外，其他……也還行。
謝方舟退出直播間，在某寶上給何賤賤訂購了美顏攝像頭等一整套直播裝備，還是能挽救一下的。
隨後，他又在直播間投了一顆深水魚雷。
前腳剛投，後腳就收到何賤賤的微信。
【何賤賤：？？？不是讓你別亂花錢嗎[寶寶怒瞪].jpg】
【謝方舟：……】
【何賤賤：有了男人的人出手果然大方啊[調皮][調皮]】
【謝方舟：那是我自己的錢】
【何賤賤：好吧，老板，老板游戲嗎？歡樂帶粉時刻】
謝方舟想了一會兒回覆：【可以】
很快，一個名為“宇宙無敵第一賤”的人邀請“萌新菜雞求躺贏”組隊。
倆人進行的是雙排。
何賤賤：“我靠我看了下你多久沒玩了？”
謝方舟：“……記不清了。”
何賤賤：“怎麽玩還記得吧？”
謝方舟：“……生得很。”
何賤賤：“你跟著我飛，有腳步聲記得喊我。”
謝方舟：“好。”
算是沒露出破綻，而且根據那昵稱，原主也是新手而且很菜。
帶人落地後，何賤賤觀察四周，說：“這裏暫時安全，你在這片搜，我去遠一點的地方搜順便找車。”
謝方舟：“好。”
謝方舟移動速遞慢，搜物資也慢，慢吞吞地在一個地方逗留好久。
手上的平底鍋也不知道好不好用，反正有自動拾取功能，就這麽用著吧。
過了一會兒，聽到一串腳步聲，停下，確定不是自己的腳步，於是喊：“賤賤我這邊有人。”
說完，那人就出現，當著謝方舟的面朝他開槍。
謝方舟慌得一批，大喊：“賤賤賤賤你怎麽還不來救我？”
何賤賤看了眼血條，不慌不忙：“你現在手上有什麽？”
謝方舟急喊：“平底鍋。”
何賤賤：“錘他！”
謝方舟不知道錘了多少下，反正對方變成一個盒子。
錘完洋洋得意地說：“我也是殺了人的。”
何賤賤潑冷水：“那是個人機。”
也即過來送人頭的。
之後，幾乎是何賤賤手把手教，謝方舟終於掌握了一點點這個游戲的基本精髓。
帶著一個萌新，狗到決賽圈，何賤賤真不容易。
何賤賤說：“待會兒我在前面殺，你在後面，看到人可以直接掃，你槍法不準掃到我沒關系，隊友是傷害不了隊友的。”
謝方舟領悟能力強：“我知道了。”
瞎貓撞上死耗子，倒也被謝方舟助攻幾個。
剩下二打一，何賤賤說：“這個伏地魔很難纏啊，等會兒我開車把他吸引出來，你記住他開槍的位置。”
謝方舟猛點頭。
何賤賤開車吸引伏地魔的註意力，謝方舟一眼就看到他在何賤賤前面，激動說：“賤賤，在你前面。”
顯然何賤賤也註意到了，想順勢將他壓死。
但謝方舟這把槍火力十足，猛掃幾十發子.彈後，車炸，畫面顯示“大吉大利，和平精英”。
謝方舟激動不已：“賤賤，你看，我們贏了。”
何賤賤一臉生無可戀：“你把我炸死了。”
謝方舟：“……啊？怎麽會？不是說子.彈不會傷害隊友嗎？”
何賤賤很耐心：“是不會傷害，但爆炸會。”
看在他是直播間第一個金主的份兒上，忍了！
之後又玩了幾把，謝方舟發現游戲真能上癮，直到趙沂發來信息，他才暫停一下。
“他來信息了，我回覆一下。”
何賤賤：“誰？你男友。”
謝方舟沒好意思說是他男友。
本來也不是。
趙沂發信息是給他報平安。
謝方舟退出游戲界面，回覆：“你到了啊，早點休息。”
然後回到游戲界面，但趙沂隨後而來的一通電話打斷游戲，聲音有些不悅：“都幾點了還沒睡？在幹嘛？”
謝方舟被抓包，說：“在跟賤賤玩游戲。”
隨後又解釋，“他簽約了星悅直播平臺，人氣不怎麽樣，我特地支持他才去的。”
還是自家公司，趙沂故意語氣不善：“那也該睡了，看看都幾點了。”
淩晨兩點，確實該睡了。
“那我睡了，你也早點睡。”
男孩那麽聽話，趙沂心都軟了：“嗯。”
快掛電話的時候，謝方舟說：“等等。”
趙沂：“怎麽了？”
“我朋友總會提到你，在你家人那邊我們裝戀人，那在我這邊……我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他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協議。”
趙沂算是聽明白了：“在外面，我把你當成我男友，同樣的，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男友，這關系是相互的。”
謝方舟：“哦，知道了。”
趙沂壞心思一大堆：“在你朋友面前稱呼我為老公都可以，我這個人，挺隨便的。”
謝方舟小心臟撲通撲通的：“……好。”
掛下電話，收到何賤賤信息。
【何賤賤：掉線了？睡著了？】
【謝方舟：不是，我跟我男朋友打電話】
【何賤賤：還玩游戲嗎？精神小夥兒今天精神特棒】
【謝方舟：不了，我男朋友讓我早點睡】
【何賤賤：再打一局？就一局】
【謝方舟：不行啊，我男朋友會兇我的】
【何賤賤：你男朋友你男朋友，能別秀了嗎ORZ】
【謝方舟：嘻嘻】
【謝方舟：我老公】
【何賤賤：……】
【謝方舟：我老公我老公我老公】
【何賤賤：[咬舌自盡].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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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沂換了個摟他的姿勢：“去一趟紅點國，過幾天就回來，東西我都收拾好了，先去吃點東西，讓小宋送我去機場，然後再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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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方舟也對他笑笑，猜測當初他的資料可能出自的楊滿的手，打招呼：“楊助理好。”
楊助理自來熟，繼續寒暄：“謝先生的嘴怎麽破了？”
問完，才忽然想起什麽。
謝方舟臉部笑容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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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有點尷尬，可趙沂沒所謂地解釋：“幫我的時候磨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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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他竟會說出這話！
謝方舟快速推他進入候機室。
趙沂一邊被他推著一邊耍無賴：“你還不允許我說真話了？說真話不可恥！”
謝方舟尷尬朝倆人笑笑，小聲警告趙沂：“這種真話對我一個人說就行了。”
看著不遠處拉拉扯扯、你儂我儂的倆人，小宋感嘆：“老板什麽時候這麽不要臉了，而且是在我們面前，霸總形象呢？他不要了？”
楊滿同樣震驚：“可能本來就不要臉，如今遇見了對的人，就更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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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方舟擺手：“我有錢，你不用給我錢花。”
趙沂捏捏他下巴：“城東那塊地皮你也有份，幾百萬只是九牛一毛，你先拿著。”
確實是老爺子給他的見面禮，謝方舟說：“那行。”
趙沂又交代：“好好上藥，等我回來，下次我再溫柔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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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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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巖聽完，問他：“謝方舟？欠我幾百萬那個小演員？他跟趙沂勾搭上了？”
鄭開的鼻子已經稍作修理，但不能大聲說話，甕聲甕氣地說：“可不是嘛，醜八怪的助理還給了我一張支票讓我轉交給你，說是姓替謝的還你的錢，哥你看他什麽態度，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
“趙沂這個醜八怪笑我醜，這口氣，我怎麽都咽不下。”
“還有那個謝方舟，他還威脅我，我一定要找機會好好弄他一頓。”
“哥你用個計把他騙過來吧，剩下的交給我，我讓他天天下不來床，哭著求我。”
鄭巖深吸一口氣，然後一腳踹在鄭開的肚子上。
鄭開“哎喲”一聲屁股重重著地，一臉懵逼看著鄭巖：“哥你吃錯藥了？”
鄭巖冷哼：“這一腳是教你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
鄭開痛得斯哈斯哈：“我就想弄弄姓謝的，這都不行嗎？”
“老爺子把地都送了人，就是間接承認他的身份，弄他？你以為老爺子會放過你？”鄭巖眼神晦暗不明，“還有，你當真以為他趙老二如表面般人畜無害？”
鄭開不服氣，喃喃自語：“不就是個私生子嘛，趙家至今都沒向外承認過，有什麽了不起的！”
他哥這一腳不可謂不重，鄭開揉揉摔疼的屁股，“臥槽！”
“哥，裂了。”
鄭巖：“？？”
鄭開：“我屁股上的矽膠，裂了。”
鄭巖咆哮：“……你特麽還有哪裏沒整過！！”
回到偌大的豪宅，謝方舟後知後覺地感到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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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賤賤：“我靠我看了下你多久沒玩了？”
謝方舟：“……記不清了。”
何賤賤：“怎麽玩還記得吧？”
謝方舟：“……生得很。”
何賤賤：“你跟著我飛，有腳步聲記得喊我。”
謝方舟：“好。”
算是沒露出破綻，而且根據那昵稱，原主也是新手而且很菜。
帶人落地後，何賤賤觀察四周，說：“這裏暫時安全，你在這片搜，我去遠一點的地方搜順便找車。”
謝方舟：“好。”
謝方舟移動速遞慢，搜物資也慢，慢吞吞地在一個地方逗留好久。
手上的平底鍋也不知道好不好用，反正有自動拾取功能，就這麽用著吧。
過了一會兒，聽到一串腳步聲，停下，確定不是自己的腳步，於是喊：“賤賤我這邊有人。”
說完，那人就出現，當著謝方舟的面朝他開槍。
謝方舟慌得一批，大喊：“賤賤賤賤你怎麽還不來救我？”
何賤賤看了眼血條，不慌不忙：“你現在手上有什麽？”
謝方舟急喊：“平底鍋。”
何賤賤：“錘他！”
謝方舟不知道錘了多少下，反正對方變成一個盒子。
錘完洋洋得意地說：“我也是殺了人的。”
何賤賤潑冷水：“那是個人機。”
也即過來送人頭的。
之後，幾乎是何賤賤手把手教，謝方舟終於掌握了一點點這個游戲的基本精髓。
帶著一個萌新，狗到決賽圈，何賤賤真不容易。
何賤賤說：“待會兒我在前面殺，你在後面，看到人可以直接掃，你槍法不準掃到我沒關系，隊友是傷害不了隊友的。”
謝方舟領悟能力強：“我知道了。”
瞎貓撞上死耗子，倒也被謝方舟助攻幾個。
剩下二打一，何賤賤說：“這個伏地魔很難纏啊，等會兒我開車把他吸引出來，你記住他開槍的位置。”
謝方舟猛點頭。
何賤賤開車吸引伏地魔的註意力，謝方舟一眼就看到他在何賤賤前面，激動說：“賤賤，在你前面。”
顯然何賤賤也註意到了，想順勢將他壓死。
但謝方舟這把槍火力十足，猛掃幾十發子.彈後，車炸，畫面顯示“大吉大利，和平精英”。
謝方舟激動不已：“賤賤，你看，我們贏了。”
何賤賤一臉生無可戀：“你把我炸死了。”
謝方舟：“……啊？怎麽會？不是說子.彈不會傷害隊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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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賤賤：“誰？你男友。”
謝方舟沒好意思說是他男友。
本來也不是。
趙沂發信息是給他報平安。
謝方舟退出游戲界面，回覆：“你到了啊，早點休息。”
然後回到游戲界面，但趙沂隨後而來的一通電話打斷游戲，聲音有些不悅：“都幾點了還沒睡？在幹嘛？”
謝方舟被抓包，說：“在跟賤賤玩游戲。”
隨後又解釋，“他簽約了星悅直播平臺，人氣不怎麽樣，我特地支持他才去的。”
還是自家公司，趙沂故意語氣不善：“那也該睡了，看看都幾點了。”
淩晨兩點，確實該睡了。
“那我睡了，你也早點睡。”
男孩那麽聽話，趙沂心都軟了：“嗯。”
快掛電話的時候，謝方舟說：“等等。”
趙沂：“怎麽了？”
“我朋友總會提到你，在你家人那邊我們裝戀人，那在我這邊……我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他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協議。”
趙沂算是聽明白了：“在外面，我把你當成我男友，同樣的，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男友，這關系是相互的。”
謝方舟：“哦，知道了。”
趙沂壞心思一大堆：“在你朋友面前稱呼我為老公都可以，我這個人，挺隨便的。”
謝方舟小心臟撲通撲通的：“……好。”
掛下電話，收到何賤賤信息。
【何賤賤：掉線了？睡著了？】
【謝方舟：不是，我跟我男朋友打電話】
【何賤賤：還玩游戲嗎？精神小夥兒今天精神特棒】
【謝方舟：不了，我男朋友讓我早點睡】
【何賤賤：再打一局？就一局】
【謝方舟：不行啊，我男朋友會兇我的】
【何賤賤：你男朋友你男朋友，能別秀了嗎ORZ】
【謝方舟：嘻嘻】
【謝方舟：我老公】
【何賤賤：……】
【謝方舟：我老公我老公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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