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君子動手又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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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西一聽說有晚上回去的客車,死活不願意再住下了,斳成敏和孟令華來送別時,斳成敏捶了莫少北一下:“哎----夥計,真的不考慮留在省城?”

莫少北笑著攬緊了莫小西:“老娘、媳婦兒在哪,哪裏就是家!”

莫小西臉燙燙的,六叔這臉皮也變的忒厚了吧,八字還沒一撇呢,媳婦兒叫的倒挺溜。

“那----小美人喜不喜歡省城啊?多好啊,高樓大廈的、有山有水有樹林的。”斳成敏吊兒郎當地想去摸一把莫小西。莫小西躲在六叔懷裏,嬌聲嬌氣地說:“不喜歡----六叔在哪我就在哪。”

我靠,欺負兩個單身大齡青年嗎這是!斳成敏兩人懷著羨慕嫉妒恨的心情,把兩人送到了車站:“夥計,我和老斳的電話號碼都記得吧?回家也裝一個吧,等那件事有情況了,我好通知你一聲,高興高興。”孟令華頗有些戀戀不舍地說。

“想著呢,以後再去哪裏,隨時能往家裏打個電話,省的媳婦兒惦記。”不知道咋回事,莫少北覺的“媳婦兒”仨字特別朗朗上口又上頭,忍不住一說再說,每叫一聲,他的心都跟著顫上一顫,滿腔的柔情都要溢出三分。尤其是西西那含羞帶嗔的小表情,簡直讓他欲罷不能啊。

兩個人坐上大客車,這是最晚的一輛,車上沒有幾個人,莫小西拽著六叔的胳膊,徑直往最後一排走去,六叔兩只手裏都拎著東西,莫小西本要接過一些,可六叔不幹,他說這點東西還能累著我?要不,你上來,六叔背你?不等莫小西說話,緊接著又來句:要是像兩天前,我剛回來時,你手腳都掛在我身上,六叔也樂意。

莫小西羞得直跺腳,以前的六叔一本正經、道貌岸然的,怎麽現在這種話張嘴就來呢。一點也不害臊。

最後一排是一個很長的座位。能躺下整個人。莫少北坐在最左側,把東西放好後,才把莫小西拉過來:“腳還疼不疼?”

莫小西小蟲子似的,癱在六叔身旁:“疼,腿也疼,感覺從腰部往下,都是假的,木木的,都沒知覺了。”

“六叔要背你,怎麽不讓六叔背呢?”莫少北不由分說把她的兩條小細腿搬上來,放在自己膝蓋上,輕輕地揉捏著。

縱是如此,莫小西被他捏的呲牙咧嘴:“六叔----輕點-----手勁太大了----”

“嬌氣包----”莫少北嘴裏雖然笑話著,手上到底不敢用一點力氣了。捏完了腿,順勢脫去了莫小西的鞋子,想給她揉揉腳丫。

莫小西小小地驚呼了一聲,奪過鞋子又套上了:“這是在車上,鞋子還是別脫了吧。”

莫少北想了想,鄭重地說:“要不你躺下,把倆腳丫放六叔懷裏,沒事,六叔不怕臭-----”

莫小西順手一巴掌拍下去:“瞎說,我的腳一點都不臭-----”

“莫小西,你膽子好像越來越大了,敢打六叔了-----”莫少北帶著胡茬的下巴故意往她嬌嫩的臉頰上蹭,惹的莫小西低聲尖叫,她心虛地擡頭看了看前排,發現那幾個乘客都坐在最前面,高高的靠背把腦袋都擋住了。根本不可能看到他們兩個。

“只許你欺負我,就不許我欺負一下你啊。六叔你不講理。”莫小西手指輕輕點了下六叔硬朗有型的臉。

“等我們結婚後,你想怎麽欺負就怎麽欺負,我想怎麽欺負,你也不許拒絕---”六叔附在莫小西耳旁低語,成功地讓她面紅心跳。嬌嗔地捶了他幾下,壞男人!她真不想搭理六叔了。

自打那晚,六叔笨拙又熱情的授課後,莫小西再笨也知道男女之間那檔子事是怎麽來的了。她有些心疼這個三十歲的老男孩。如果不是因為他,何至於打這麽幾年光棍呢。

這麽多年來,她是第一次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端詳著六叔。越看越好看,越看心跳越快,血液嘩嘩地撞擊著心臟。

六叔的眉毛很濃,記得以前翻過一本武俠小說,描敘男子時,有一句“劍眉星目”莫小西覺得用到六叔身上最合適不過了。

六叔有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他的眼睛清澈純真,呃,好像說的是他跟朋友相處的時候,而跟莫小西在一起,那目光,簡直是虎視眈眈、隨時要把她拆骨入腹-----

六叔一直以來都是寸頭,頭發長一點都不行,所以莫小西是看不到六叔像洗發水廣告裏,男主角那種顫巍巍、飄逸的頭發了。

莫小西一直以為六叔的眼睛不大,其實是她以前沒註意,小的時候對六叔又依賴又懼怕。依賴的時候像狗皮膏藥似的,猴在六叔身上甩都甩不掉。怕的時候-----六叔真正打她也沒幾次,也並不是因為挨打而怕他,而是因為------像是自打上了初中後,給她寫紙條的男生多了,莫小西怕六叔知道會生氣,她怕六叔認為她不是個好女孩了-------想想六叔把常德啟扔出教室的情景,難不成那時候六叔吃醋了?

“想什麽呢?這麽入迷?”莫少北禁錮著她嬌軟的身子,不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稍微離開一點,心裏便空蕩蕩的,莫名的失落不安。沒出息到這份上,莫少北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啊。

“六叔-----你從什麽開始喜歡我的?”莫小西大眼睛眨啊眨的,盯住六叔問。

莫少北有些不好意思了:“怎麽說呢?”

“實話實說,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不許騙我。”

“具體從什麽時候開始,我也記不清了,反正你第一次給我洗衣服的時候,我當時腦子就蹦出一句話來:瞧,我小媳婦兒真賢惠啊!我自己一開始被這個想法都嚇了一跳,後來想想,也沒錯啊,本來就是把你當媳婦養的啊。”

莫小西想了想,不相信地問:“我第一次給你洗衣服的時候好像才十三歲吧?才那麽小的女孩,都沒發育好呢,你怎麽----”變態啊,莫小西只敢在心裏吼一聲。

莫少北別扭地哼了一聲:“我那年二十三歲,十三歲怎麽了?咱們村裏十五六結婚的不有的是嗎?

甚至更早的時候,我工友曾經說過,喜歡一個女孩子的感覺是?:每次離開的時候想的睡不著覺,搬貨搬不動的時候想起她來渾身都是勁兒,看到漂亮的衣服都想買給她穿。過後我想了想,除了不想給你買漂亮衣服,其它兩條都能對上。”

“為什麽不想給我買漂亮衣服啊?----”莫小西早已經猜到答案,可她就想聽六叔親口說出來。

“哼,還不是怕你給我惹麻煩,自從你上了初中後,十裏八莊的誰不知道荷花村的莫小西,有人寧願倒插門也要娶你呢。”莫少北很不是味地說出這句話,牙齒都要酸倒了。

“咯咯----我怎麽不知道還有想倒插門的呢----”莫小西笑得滾到六叔懷裏:“現在怎麽想給我買衣服了呢?”

“我回來了,以後的漂亮衣服只能穿給我看!別人沒機會!”莫少北逮著她的臉、鼻子、嘴巴亂啄一氣。

莫小西被他親的透不過起來,小聲說:“君子動手不動口。”

“錯,君子動都更得動口,等回到咱們自己家裏,你看我怎麽動手。”莫少北露出森森白牙,像一只極度饑餓的狼。

談情說愛的方向怎麽老是不對啊。莫小西挫敗地捂住自己的臉頰。

“其實,真正讓我為你著迷的時候,是那次你穿著我的衣服咿咿呀呀哼著曲兒,我像是中邪一樣,渾身又熱又麻。我那時就下定決心:這個丫頭,真會勾人啊,自己就留著吧,別讓她去禍害別人去了------”

“你胡說,你胡說----我哪裏勾人了,誰知道你偷看呢-----”莫小西在六叔炙熱、戲呢又寵溺的目光下,快要融化了。

她的無意間的投懷送抱,惹來六叔更熱忱的歡迎,只是不敢親她的嘴唇,他怕控制不住想要的更多,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太他娘的不好受了。耐心熬過這十來個小時吧,等回到家裏-----跟娘好好商量一下,看看用不用找媒人-----應該不用,一個屋檐下住著的,不管怎樣,他一定給丫頭一場風風光光婚禮,而且盡快盡早!再晚些,他怕自己頂不住。

不在她身邊的時候,還想的鉆心撓肺的,以後成天在自己眼前勾人心竅能把持的住才怪!莫少北懲罰似的咬住莫小西的耳垂。

莫小西懊悔極了,這怎麽像是自己故意往後排坐的呀,為的就是六叔耍流氓方便?她也太善解人意了吧。

莫小西在六叔的建議下把雙腳套上大方便袋,合衣往長長的後座一躺,腦袋枕在六叔腿上。雙手大膽地抱住六叔的腰。在微微有些顛簸的車上睡著了。

一路上有路燈的地方不多,車廂裏的燈光昏黃一片。莫少北愛憐的目光一直不舍得移開,他的人生終於要圓滿了。此刻他多麽慶幸啊,在過去的幾年裏,哪怕逢場作戲,他都不肯跟任何女人有那層關系,他那種死腦筋,老是認為,只要不是兩口子,發生那種關系都是骯臟的。哪怕被女人嘲笑,空有一副好身體卻那方面不行。他都是無聊地笑笑,行不行,只有一個人知道好了,她們算個P啊。

莫少北認為這一天馬上要到了。而且必須要到,因為他實在堅持不了太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單機碼字太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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