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音樂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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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禮堂裏陷入了謎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傻傻地坐在那裏，手裏的刀叉都還停在半空中，他們都轉著頭支著脖子目光一致地看著潘西，好半天都沒有說話。就好像所有人都突然被施了奪魂咒一般。
潘西回看著他們，她很想說，你們看我有什麽用嗎？那位始作俑者可是已經回去了，另外一位主角也哭著跑出去了，估計是去盥洗室或是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裏去哭哭啼啼了。你們要是想要繼續看戲，那就去斯萊特林或是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裏找她們啊。哦，對了，不好意思，你們當中起碼有一半的人進不去。
鄧布利多是最先回過神來的，他擡起手，用面前的銀叉子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酒杯，清脆的響聲讓禮堂裏所有的人都回過神來。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面面相覷，他們都尷尬地重新揮動手裏的刀叉。格蘭芬多的人面紅耳赤的，他們看上去都想要過來把斯萊特林的人暴揍一頓，卻礙於所有老師的在場。
潘西站了起來，她搖搖頭，自己在接下來的這個學年剩餘的時間，拜自己的好室友所賜，恐怕在格蘭芬多學生最想謀殺的名單上，要名列第二了。第一當然是那個演完戲就跑的年級第一。
潘西走進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裏，百年難得一見的，休息室裏也站滿了人，他們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小聲地討論著禮堂裏的所見所聞。有一些六年級的學生，正在那裏手舞足蹈地描述著傑圭琳和赫敏從前的事情，他們的身邊一年級的新生圍成一圈，聽得津津有味的。還有一些人在那裏信誓旦旦地說，他們一早就知道傑圭琳其實是在拿赫敏開涮。
真是個馬後炮。潘西在心裏嘟囔了一聲，她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一路上，有一些膽大的斯萊特林的學生圍上來向潘西東問西問的，潘西保持著一臉禮貌地微笑，心裏卻早就把那個罪魁禍首罵了個遍。
“傑圭琳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潘西禮貌地伸手把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全都推開，“我並不認為還有什麽更多的東西可以講了。”
潘西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好不容易從人群中穿過，她走進自己的房間，和外面的喧鬧完全相反，房間裏安靜的可怕，仿若沒有人。只有那個赫敏送得，來自麻瓜世界卻被施了魔法的音樂盒在那裏孜孜不倦地唱著那首‘水邊的阿狄麗娜’。那首歌潘西太熟悉了，每天臨睡之前，傑圭琳都要聽上兩三遍才肯罷休，這也直接導致了潘西現在只要聽上一個小節就能辨別出來。
潘西向傑圭琳的床鋪看過去，傑圭琳正坐在床邊，手心裏捧著那個音樂盒，她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它，仿佛想要透過它看到對面的那個人。
“你是在做清理嗎？”潘西倚在自己的床柱上，她掃了一眼傑圭琳的床頭櫃，那上面依然擺放著四條火龍的模型還有一個水杯。“那看上去你要扔的東西可不少。”
傑圭琳紋絲不動，她猶如一座雕像一般註視著手心裏那個旋轉木馬音樂盒，只有呼吸時上下微動的胸膛證明她還是一個活人。
潘西掃了她一眼，搖搖頭，走向自己的床頭櫃，從裏面翻出一本雜志。
“我不能留著它。”音樂的聲音停了下來，一陣輕柔如嘆息般的聲音傳到潘西的耳朵裏，潘西轉過頭，傑圭琳嘴唇微張，潘西這才確定，剛剛那句話確確實實是傑圭琳所說而不是來自她的幻聽。
“留下吧，”潘西繞回到自己的床邊，她坐在自己的床邊，看著傑圭琳，“你把它放在房間裏，沒有人會發現的。”
“我不能。”傑圭琳微微搖頭，她沒有動，眼神暗淡地看著地上的毛毯，她的手緩緩地握緊了那個音樂盒，“即使是在房間裏也不安全。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被入侵過，波特的日記本就被金妮?韋斯萊偷走過。而波特，韋斯萊他們也進入過我們的休息室，又有誰能夠保證，不會有人趁著我們不在的時候，把它翻出來。”
“那就砸了它。”潘西的視線掃向傑圭琳的床頭櫃，“把她送你的東西全都砸了，一了百了，也讓格蘭傑小姐知道，你是真的只是為了一個賭約。”
“為了一個賭約。”傑圭琳緩緩地輕聲重覆道，她擡眸看了一眼自己手心裏的音樂盒，“看來，這是唯一個一個辦法了。”
她緊緊地握住那個音樂盒，緩緩地將它舉起來，卻遲遲沒能下手。
“需要我幫你嗎？”潘西看著傑圭琳問道，她抽出自己的魔杖，“你想要哪一個魔咒？四分五裂，粉身碎骨還是別的？”
“我做不到。”傑圭琳長出了一口氣，她搖了搖頭，有些挫敗地將音樂盒拽在手心，她閉上眼睛，痛苦地說道，“我做不到，我舍不得。”
房間裏在那一剎那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靜，潘西看著傑圭琳，傑圭琳看著自己手心裏那個不再轉動的音樂盒。
烏拉諾斯從門口溜了進來，她靈巧地跳上傑圭琳的床，用腦袋蹭著傑圭琳的胳膊，想要她給自己撓癢癢。
傑圭琳嘆了一聲，她擡起頭手，柔和地撫摸著烏拉諾斯，苦笑一聲，“我是不是很沒用。”
潘西斂了斂眉，她站起來，朝烏拉諾斯打了個手勢，烏拉諾斯有些戀戀不舍地從傑圭琳的手中躥了出來，潘西伸手將它抱住，“我們走吧，烏拉諾斯。讓格拉漢姆小姐一個人在這裏慢慢地糾結吧。反正她已經有了主意，不過是惺惺作態罷了，我們不是格蘭傑小姐，可沒必要留在這裏心疼她。”
傑圭琳輕笑一聲，她擡頭看著潘西，但是潘西只顧著逗弄著懷裏的烏拉諾斯。
“你就不能陪著我猶豫一會嗎？”傑圭琳努力扯出一個笑容，她看著自己手心裏的音樂盒，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到床上。
“所以我應該在你想要砸的時候說砸的好，想要保留的時候說留下？”潘西挑著眉問道，她彎下腰把在自己懷裏齜牙咧嘴地烏拉諾斯放到地上。“我相信你能找到辦法的，保全自己和它的方法。”
“是啊，保全她的辦法。”傑圭琳跪到床邊，她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動作輕柔地把那個音樂盒放到箱子的最底下，再重新把箱子合上。傑圭琳抽出自己的魔杖，她用古魔文對著那個箱子說了幾句後，又重新把箱子推了回去。
“但我不是神，潘西。”傑圭琳站起來，她平視著潘西的眼睛，“有的時候我也沒法找到兩全其美的方法。”
“但是你會竭盡全力的。”潘西拍了拍傑圭琳的肩膀，“為了她。”
“為了她。”傑圭琳輕聲念叨著，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重新睜開眼睛，她又成了那個在禮堂裏的她。“你說的沒錯，我還有一個‘萬事通’小姐要對付不是嗎？”
潘西看著傑圭琳，她們相視一笑。
“你打算以後去哪裏寫作業？”潘西問道，“最起碼在我回來的時候，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裏擠滿了人，他們大多還都很有興趣，想要從你嘴裏套出點消息，好去羞辱羞辱格蘭傑小姐。”
“我會讓他們得逞嗎？”傑圭琳挑著眼角問道，“格蘭傑小姐可是我一個人的獵物。但是你說得對，我沒興趣去和那些不相幹的人說話。我要去圖書館，除了那裏我可想不到還有什麽別的更適合寫作業的地方了。”
“圖書館？”潘西假裝驚訝地問道，“你就不怕波特和韋斯萊還有別的格蘭芬多的人守在那裏，和你決鬥或是打埋伏嗎？畢竟你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他們的級長還是最崇拜的女生好好地羞辱了一番。”
“他們如果真的想要這麽幹，我會建議他們守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外面的。”傑圭琳繞過自己的床鋪，走到椅子面前，把書包甩到自己的肩上，“而我，首先，我並不認為他們能偷襲到我，其次，我會毫不猶豫關那些人禁閉的。”
“你就不害怕格蘭芬多的人報覆嗎？”潘西笑著問道，“最後也許會演變成，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統統進入了校醫室？”
“只要那些人不是我和你，”傑圭琳聳了聳肩，“我沒看出來這對我會有什麽影響。”
潘西放聲大笑，“去吧，我的年級第一，去把格蘭芬多的人統統關禁閉吧。”
傑圭琳走出房間，休息室裏的人大都已經散去，只有布司雷，高爾和克拉布還在房間裏。
傑圭琳掃了他們三個一眼，她停下腳步，抱著胸站在房間的中央，“我知道你在這裏，馬爾福，又或者是你的兩個小跟班轉投了別人當主人。”
“很好，很好，格拉漢姆。”馬爾福從沙發上爬起來，他走到傑圭琳的面前，向她伸出手，“看起來你終於知道自己應該和什麽樣的人交朋友了。”
傑圭琳歪著頭，她看著馬爾福冷笑一聲，“我向來知道自己該和誰交朋友。我只是不明白，你憑什麽會認為，格蘭傑不是我的朋友，你就會是呢？”
馬爾福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血色，他伸手摸上自己的魔杖，但是傑圭琳搶先一步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馬爾福靠近傑圭琳，緩慢地說道，“我要是你啊，格拉漢姆，我就會識好歹的。”
“你就算不是我，你也應該識好歹。”傑圭琳貼著馬爾福的耳朵輕聲說道，“你的父親，馬爾福先生現在怎麽樣了？他還在阿茲卡班反思嗎？被自己最崇拜的主人發配到監獄去的感覺不好受吧。你說，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因為自己的過錯，被自己的主人給予了一個送死的任務，他會感到榮幸嗎？”
馬爾福面色一冷，他從傑圭琳的手裏把手抽了出來，他陰冷地看著傑圭琳，“當我完成了他賦予我的任務的時候，”馬爾福拖長了調子，“我就會成為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到那個時候……”
“管好你自己，馬爾福。”傑圭琳不屑地哼了一聲，“我是真心地祝願你，能夠照看好你自己這條小命。”
傑圭琳掃了一眼擋在自己面前的高爾和克拉布，他們兩人嚇得倒退了一步，“還有，給自己找兩條忠心一點的狗吧。”傑圭琳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
作者有話要說：
100問 （6-10）
6：兩人什麽時候相遇的？在哪裏？
傑圭琳：1991年夏天，麗痕書店
赫敏：1991年8月20日14:21分對角巷麗痕書店。她當時穿著魔法袍，手裏還拿著魔杖。
傑圭琳：……恐怖的女人。
赫敏：嗯？
傑圭琳：我老婆的記憶力就是好！
7：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
傑圭琳：看的那本書看上去挺有趣的。
赫敏：自負，有點討人厭。
傑圭琳：驚呆，我做了什麽讓你討厭？
赫敏：你當時很嘲諷地朝我笑了。
傑圭琳：我絕對沒有嘲諷，我只是笑了。
赫敏：你的笑容很嘲諷。
傑圭琳：我絕對沒有！
……進入無休止的辯論。
8：喜歡對方哪一點？
傑圭琳：都喜歡。
赫敏：除了不喜歡的都喜歡。
9：討厭對方哪一點？
傑圭琳：過度保護家養小精靈權利。我不要洗衣做飯！
赫敏：巧嘴滑舌，曾經設定了一個很討厭的計劃。
10：你覺得自己和對方相性好嗎？
傑圭琳：很好。
赫敏：還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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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回看著他們，她很想說，你們看我有什麽用嗎？那位始作俑者可是已經回去了，另外一位主角也哭著跑出去了，估計是去盥洗室或是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裏去哭哭啼啼了。你們要是想要繼續看戲，那就去斯萊特林或是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裏找她們啊。哦，對了，不好意思，你們當中起碼有一半的人進不去。
鄧布利多是最先回過神來的，他擡起手，用面前的銀叉子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酒杯，清脆的響聲讓禮堂裏所有的人都回過神來。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面面相覷，他們都尷尬地重新揮動手裏的刀叉。格蘭芬多的人面紅耳赤的，他們看上去都想要過來把斯萊特林的人暴揍一頓，卻礙於所有老師的在場。
潘西站了起來，她搖搖頭，自己在接下來的這個學年剩餘的時間，拜自己的好室友所賜，恐怕在格蘭芬多學生最想謀殺的名單上，要名列第二了。第一當然是那個演完戲就跑的年級第一。
潘西走進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裏，百年難得一見的，休息室裏也站滿了人，他們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小聲地討論著禮堂裏的所見所聞。有一些六年級的學生，正在那裏手舞足蹈地描述著傑圭琳和赫敏從前的事情，他們的身邊一年級的新生圍成一圈，聽得津津有味的。還有一些人在那裏信誓旦旦地說，他們一早就知道傑圭琳其實是在拿赫敏開涮。
真是個馬後炮。潘西在心裏嘟囔了一聲，她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一路上，有一些膽大的斯萊特林的學生圍上來向潘西東問西問的，潘西保持著一臉禮貌地微笑，心裏卻早就把那個罪魁禍首罵了個遍。
“傑圭琳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潘西禮貌地伸手把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全都推開，“我並不認為還有什麽更多的東西可以講了。”
潘西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好不容易從人群中穿過，她走進自己的房間，和外面的喧鬧完全相反，房間裏安靜的可怕，仿若沒有人。只有那個赫敏送得，來自麻瓜世界卻被施了魔法的音樂盒在那裏孜孜不倦地唱著那首‘水邊的阿狄麗娜’。那首歌潘西太熟悉了，每天臨睡之前，傑圭琳都要聽上兩三遍才肯罷休，這也直接導致了潘西現在只要聽上一個小節就能辨別出來。
潘西向傑圭琳的床鋪看過去，傑圭琳正坐在床邊，手心裏捧著那個音樂盒，她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它，仿佛想要透過它看到對面的那個人。
“你是在做清理嗎？”潘西倚在自己的床柱上，她掃了一眼傑圭琳的床頭櫃，那上面依然擺放著四條火龍的模型還有一個水杯。“那看上去你要扔的東西可不少。”
傑圭琳紋絲不動，她猶如一座雕像一般註視著手心裏那個旋轉木馬音樂盒，只有呼吸時上下微動的胸膛證明她還是一個活人。
潘西掃了她一眼，搖搖頭，走向自己的床頭櫃，從裏面翻出一本雜志。
“我不能留著它。”音樂的聲音停了下來，一陣輕柔如嘆息般的聲音傳到潘西的耳朵裏，潘西轉過頭，傑圭琳嘴唇微張，潘西這才確定，剛剛那句話確確實實是傑圭琳所說而不是來自她的幻聽。
“留下吧，”潘西繞回到自己的床邊，她坐在自己的床邊，看著傑圭琳，“你把它放在房間裏，沒有人會發現的。”
“我不能。”傑圭琳微微搖頭，她沒有動，眼神暗淡地看著地上的毛毯，她的手緩緩地握緊了那個音樂盒，“即使是在房間裏也不安全。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被入侵過，波特的日記本就被金妮?韋斯萊偷走過。而波特，韋斯萊他們也進入過我們的休息室，又有誰能夠保證，不會有人趁著我們不在的時候，把它翻出來。”
“那就砸了它。”潘西的視線掃向傑圭琳的床頭櫃，“把她送你的東西全都砸了，一了百了，也讓格蘭傑小姐知道，你是真的只是為了一個賭約。”
“為了一個賭約。”傑圭琳緩緩地輕聲重覆道，她擡眸看了一眼自己手心裏的音樂盒，“看來，這是唯一個一個辦法了。”
她緊緊地握住那個音樂盒，緩緩地將它舉起來，卻遲遲沒能下手。
“需要我幫你嗎？”潘西看著傑圭琳問道，她抽出自己的魔杖，“你想要哪一個魔咒？四分五裂，粉身碎骨還是別的？”
“我做不到。”傑圭琳長出了一口氣，她搖了搖頭，有些挫敗地將音樂盒拽在手心，她閉上眼睛，痛苦地說道，“我做不到，我舍不得。”
房間裏在那一剎那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靜，潘西看著傑圭琳，傑圭琳看著自己手心裏那個不再轉動的音樂盒。
烏拉諾斯從門口溜了進來，她靈巧地跳上傑圭琳的床，用腦袋蹭著傑圭琳的胳膊，想要她給自己撓癢癢。
傑圭琳嘆了一聲，她擡起頭手，柔和地撫摸著烏拉諾斯，苦笑一聲，“我是不是很沒用。”
潘西斂了斂眉，她站起來，朝烏拉諾斯打了個手勢，烏拉諾斯有些戀戀不舍地從傑圭琳的手中躥了出來，潘西伸手將它抱住，“我們走吧，烏拉諾斯。讓格拉漢姆小姐一個人在這裏慢慢地糾結吧。反正她已經有了主意，不過是惺惺作態罷了，我們不是格蘭傑小姐，可沒必要留在這裏心疼她。”
傑圭琳輕笑一聲，她擡頭看著潘西，但是潘西只顧著逗弄著懷裏的烏拉諾斯。
“你就不能陪著我猶豫一會嗎？”傑圭琳努力扯出一個笑容，她看著自己手心裏的音樂盒，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到床上。
“所以我應該在你想要砸的時候說砸的好，想要保留的時候說留下？”潘西挑著眉問道，她彎下腰把在自己懷裏齜牙咧嘴地烏拉諾斯放到地上。“我相信你能找到辦法的，保全自己和它的方法。”
“是啊，保全她的辦法。”傑圭琳跪到床邊，她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動作輕柔地把那個音樂盒放到箱子的最底下，再重新把箱子合上。傑圭琳抽出自己的魔杖，她用古魔文對著那個箱子說了幾句後，又重新把箱子推了回去。
“但我不是神，潘西。”傑圭琳站起來，她平視著潘西的眼睛，“有的時候我也沒法找到兩全其美的方法。”
“但是你會竭盡全力的。”潘西拍了拍傑圭琳的肩膀，“為了她。”
“為了她。”傑圭琳輕聲念叨著，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重新睜開眼睛，她又成了那個在禮堂裏的她。“你說的沒錯，我還有一個‘萬事通’小姐要對付不是嗎？”
潘西看著傑圭琳，她們相視一笑。
“你打算以後去哪裏寫作業？”潘西問道，“最起碼在我回來的時候，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裏擠滿了人，他們大多還都很有興趣，想要從你嘴裏套出點消息，好去羞辱羞辱格蘭傑小姐。”
“我會讓他們得逞嗎？”傑圭琳挑著眼角問道，“格蘭傑小姐可是我一個人的獵物。但是你說得對，我沒興趣去和那些不相幹的人說話。我要去圖書館，除了那裏我可想不到還有什麽別的更適合寫作業的地方了。”
“圖書館？”潘西假裝驚訝地問道，“你就不怕波特和韋斯萊還有別的格蘭芬多的人守在那裏，和你決鬥或是打埋伏嗎？畢竟你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他們的級長還是最崇拜的女生好好地羞辱了一番。”
“他們如果真的想要這麽幹，我會建議他們守在斯萊特林休息室的外面的。”傑圭琳繞過自己的床鋪，走到椅子面前，把書包甩到自己的肩上，“而我，首先，我並不認為他們能偷襲到我，其次，我會毫不猶豫關那些人禁閉的。”
“你就不害怕格蘭芬多的人報覆嗎？”潘西笑著問道，“最後也許會演變成，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統統進入了校醫室？”
“只要那些人不是我和你，”傑圭琳聳了聳肩，“我沒看出來這對我會有什麽影響。”
潘西放聲大笑，“去吧，我的年級第一，去把格蘭芬多的人統統關禁閉吧。”
傑圭琳走出房間，休息室裏的人大都已經散去，只有布司雷，高爾和克拉布還在房間裏。
傑圭琳掃了他們三個一眼，她停下腳步，抱著胸站在房間的中央，“我知道你在這裏，馬爾福，又或者是你的兩個小跟班轉投了別人當主人。”
“很好，很好，格拉漢姆。”馬爾福從沙發上爬起來，他走到傑圭琳的面前，向她伸出手，“看起來你終於知道自己應該和什麽樣的人交朋友了。”
傑圭琳歪著頭，她看著馬爾福冷笑一聲，“我向來知道自己該和誰交朋友。我只是不明白，你憑什麽會認為，格蘭傑不是我的朋友，你就會是呢？”
馬爾福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血色，他伸手摸上自己的魔杖，但是傑圭琳搶先一步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馬爾福靠近傑圭琳，緩慢地說道，“我要是你啊，格拉漢姆，我就會識好歹的。”
“你就算不是我，你也應該識好歹。”傑圭琳貼著馬爾福的耳朵輕聲說道，“你的父親，馬爾福先生現在怎麽樣了？他還在阿茲卡班反思嗎？被自己最崇拜的主人發配到監獄去的感覺不好受吧。你說，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因為自己的過錯，被自己的主人給予了一個送死的任務，他會感到榮幸嗎？”
馬爾福面色一冷，他從傑圭琳的手裏把手抽了出來，他陰冷地看著傑圭琳，“當我完成了他賦予我的任務的時候，”馬爾福拖長了調子，“我就會成為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到那個時候……”
“管好你自己，馬爾福。”傑圭琳不屑地哼了一聲，“我是真心地祝願你，能夠照看好你自己這條小命。”
傑圭琳掃了一眼擋在自己面前的高爾和克拉布，他們兩人嚇得倒退了一步，“還有，給自己找兩條忠心一點的狗吧。”傑圭琳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
作者有話要說：
100問 （6-10）
6：兩人什麽時候相遇的？在哪裏？
傑圭琳：1991年夏天，麗痕書店
赫敏：1991年8月20日14:21分對角巷麗痕書店。她當時穿著魔法袍，手裏還拿著魔杖。
傑圭琳：……恐怖的女人。
赫敏：嗯？
傑圭琳：我老婆的記憶力就是好！
7：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
傑圭琳：看的那本書看上去挺有趣的。
赫敏：自負，有點討人厭。
傑圭琳：驚呆，我做了什麽讓你討厭？
赫敏：你當時很嘲諷地朝我笑了。
傑圭琳：我絕對沒有嘲諷，我只是笑了。
赫敏：你的笑容很嘲諷。
傑圭琳：我絕對沒有！
……進入無休止的辯論。
8：喜歡對方哪一點？
傑圭琳：都喜歡。
赫敏：除了不喜歡的都喜歡。
9：討厭對方哪一點？
傑圭琳：過度保護家養小精靈權利。我不要洗衣做飯！
赫敏：巧嘴滑舌，曾經設定了一個很討厭的計劃。
10：你覺得自己和對方相性好嗎？
傑圭琳：很好。
赫敏：還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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