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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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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剛剛下了魔咒課,赫敏還沒來得及和傑圭琳打聲招呼,傑圭琳就拖著潘西一溜煙地跑走了。

“我只是想要問一問。”當赫敏,羅恩還有哈利一起下到禮堂去吃晚飯的時候,羅恩低聲道,“你今晚還打算回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嗎?還是你打算和你斯萊特林的女朋友一整個晚上都在一起。”

哈利和赫敏一起轉頭看著他,“哦,我沒什麽別的意思,”他低聲嘟囔道,“就是如果沒有了你,我和哈利今晚的作業該怎麽辦?”

“你自己寫一個晚上的作業也是能活得下去的!”赫敏武斷地說道,她無視了羅恩的低聲抱怨,徑直走向格蘭芬多的長桌。“傑圭琳約了我八點去有求並應屋。”赫敏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斯萊特林的長桌,潘西,傑圭琳還有馬爾福都不在那張桌子上。“我認為我會在宵禁之前回來的。”

“有求並應屋?”哈利和羅恩對看了一眼,他們看上去非常的困擾,“但是你要怎麽進去呢?”

“你應該想著什麽?”羅恩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問道,“我女朋友給我的驚喜的房間?”

“都不正確!”赫敏憤怒地說道,她惡狠狠地瞪了哈利和羅恩一眼。“這就是為什麽傑圭琳有女朋友,而你們兩都還是單身的原因。”

“是啊,她的女朋友還錯。”羅恩小聲地說道。

“你眼神真好。”赫敏略帶驕傲地說道。

“但是,”羅恩說,“有許多人都挺喜歡哈利的,你也看見了魁地奇選拔賽的時候……”

“那是因為他是‘救世之星’,”赫敏突然有些不耐煩起來,“現在大家都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了,對不對?整個巫師界都不得不承認,他說的伏地魔卷土重來的消息是正確的,而且他在過去兩年裏真的跟他較量過兩次,兩次都死裏逃生。”

哈利突然覺得禮堂裏熱得難受,雖然現在已經是大晚上了。

“我覺得拉文德喜歡羅恩。”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哎呀,你也看出來了吧。”羅恩笑道,“我覺得她不錯。”

赫敏在一邊發出了嘖嘖的聲音,她站了起來,“你們兩可以繼續坐在這裏瞎討論!我要去準備和我的女朋友約會了!”

“說得她好像是要去跟魔法部部長見面一樣。”羅恩不滿地說道,“得了吧,只要我願意,我明天就能約到拉文德。”

但是哈利碰了碰他,“我認為赫敏說的是對的。”他輕聲說,“想一想吧,我們四年級邀請女孩子和我們一起去舞會的時候。”

“我們那個時候只是還小。”羅恩堅決地說道。

“但是我去年和秋的情人節,我完全弄砸了。”哈利繼續說,“我們一點都不了解女孩子。”

“這倒是事實。”羅恩說,他看著哈利,似乎明白了哈利想要說什麽,“但是,你是要我們……”他皺著眉頭想了想,“不,這太糟糕了,我覺得這就像看著我的妹妹和別人接吻一樣。”

“我們只用去看一眼,”哈利繼續勸說道,“傑圭琳來了我們就走。”

“那好吧,”羅恩依然不是很能接受的樣子,“反正沒了赫敏,我們今晚也做不了什麽作業。”

“我認為這就差不多了。”傑圭琳樂滋滋地往後退了一步,欣賞著她花了好幾個小時才完成的傑作,紅色絨蛋糕上用金色的花朵點綴著,蛋糕的正中央寫著:祝赫敏?格蘭傑17歲生日快樂。“當然,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覺得我會做的更好。”

“這就是你所需要的,”潘西坐在一旁的高腳凳上,吃著家養小精靈端過來的甜點,“時間,說到這個,你約了你的小女朋友幾點來著?”

“晚上八點。”傑圭琳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別擔心,我們還有四十多分鐘的時間,正好夠我去洗個澡的了。”

“你還要洗澡?”潘西瞪著眼珠子說,“你不怕遲到嗎?姑娘們可不喜歡別人遲到。”

“別擔心,潘西。”傑圭琳打了個響指,多比急忙跑了過來,他小心翼翼地把傑圭琳的傑作放進冰箱,“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算著時間。潘西,你現在可以先回休息室等我,我向你保證,三十分鐘之後我就會準時地出現在休息室裏,然後我就可以去給格蘭傑小姐度過一個她絕對終身難忘的生日!”

赫敏又一次花了兩個小時收拾她的頭發,當她穿著那件白色的露臂長裙走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羅恩和哈利甚至有一點呆滯。

“該死的梅林啊!”羅恩說道,“你確實是個好姑娘。”

“謝謝你。”赫敏甜滋滋地說道,但是當哈利和羅恩提出要和她一起去有求並應屋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絕對不可能!”她尖聲叫道,哈利和羅恩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赫敏板起了臉,“我不知道你們是想出來這麽一個糟糕的主意的!但是,傑圭琳絕對不會允許,我也絕對不會答應!”

“我們只是想要多了解一下女孩。”羅恩聳了聳肩膀說,“你看我們根本就不是很了解女孩,我們最了解的女生就是你了,而你不……”羅恩突然很明智的閉上了嘴巴。

“你們說出這樣的話,就證明了你們完全不了解女孩!”赫敏有點歇斯底裏的喊道,“哈利,就因為你搞砸了自己的約會,我絕對不會讓你搞砸我和傑圭琳的!還有羅恩,”赫敏怒氣沖沖地盯著羅恩,“你如果想要去約拉文德那樣的女生,那你就去!她說不定就喜歡你直來直去的!”

“我們其實只是想要陪你去解解悶。”羅恩光速地改變了話題,“如果傑圭琳遲到了,你該怎麽辦呢?更何況,你也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有權利祝你生日快樂的對吧。”

“她不會遲到的。”赫敏斬釘截鐵地說道,她朝休息室外面走去,“你們可以現在或是等我回來再祝我生日快樂。”

“但是赫敏,”哈利緊接著說道,“我們有點擔心你的安危。”

“安危?”赫敏轉過頭,她有些好笑地看著兩個男生。“我可是在霍格沃茨!”

“但是你並沒有帶魔杖對吧。”羅恩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地瞄著赫敏,她看上去並沒有把她的魔杖藏在什麽地方。

“那又怎麽樣?”赫敏抱著胸問道。

“如果你在路上遇到了馬爾福呢?”羅恩問道。

“或者是別的斯萊特林的人。”哈利接著說。“如果他們攻擊你,你該怎麽辦呢?”

赫敏聽了,微微地皺起眉毛。

“他們可不會因為你是傑圭琳的女朋友就不對你下手。”羅恩補充道。

赫敏皺著眉頭,她想了想,“好吧。但是!”

“傑圭琳一來,我們立刻就走!”兩個男孩異口同聲道。

“你真的認為我這麽穿沒有問題?”傑圭琳有些不確定地扯著自己的袍子,“我認為我應該回去換一件衣服。”

“你是個巫師,”潘西又打了一個噴嚏,她不耐煩地說道,“你不穿袍子還應該穿什麽呢?更何況現在離八點只有七分鐘了,我們也已經在七樓了,所以你除非,”潘西說著又打了一個噴嚏,“傑圭琳?格拉漢姆!你身上到底是一股什麽古怪的味道?”

“我只是今天多用了一點沐浴露。”傑圭琳手裏捧著蛋糕,小心翼翼地爬著樓梯,“赫敏喜歡聞我身上的味道。”

“所以你就倒了整整一瓶嗎?”潘西諷刺道,“你不怕把格蘭傑小姐熏死?”

“你真是太誇張了,潘西。”傑圭琳說,“我只是用了四分之一瓶而已。”

“是啊,”潘西翻了個白眼,“你一定還認為那太少了,對吧。”

“不,”傑圭琳堅定地搖頭,“我認為那剛剛好。”

“哇哦!”剛剛一進入有求並應屋,哈利和羅恩就發出了一聲驚叫,現在這個房間和他們當初用來進行DA練習的房間已經完全不同了,整個房間裏的光線都來自一個從天花板垂到下來的水晶大吊燈,大吊燈的下面放著一架漆黑的三角鋼琴,鋼琴的旁邊,正對著壁爐的地方還擺著幾張舒舒服服的沙發椅。

“傑圭琳一定是把她們家的東西給搬過來了。”羅恩感嘆道,“有錢的感覺真好。”

“別說傻話了。”赫敏輕聲呵斥道,“我去過她家,那不是同一架鋼琴。”

“鋼琴?”羅恩盯著面前那個龐然大物,他伸出手指,想要碰一碰那架三角琴,“你說的就是這個嗎?”

“小心!”赫敏突然大聲地說道,她拍開了羅恩的手,“這架鋼琴可禁不起你的笨手笨腳。”

“這有什麽了不起的。”羅恩嘟囔道,“我小的時候也玩過玩具鼓,它們都是樂器,對吧。”

赫敏瞪了羅恩一眼,她走到三角鋼琴前,手指輕輕地在鋼琴的琴蓋上游走,琴蓋上同樣放著一封印有格拉漢姆水印的信封。赫敏坐到鋼琴凳上,微微吸了一口氣,她將琴蓋打開,手指放在了琴鍵之上。

傑圭琳和潘西一同站在有求並應屋前,她在心裏默默地想著,赫敏?格蘭傑生日宴會的房間,赫敏?格蘭傑生日宴會的房間,赫敏?格蘭傑生日宴會的房間。墻上的那一道大門緩緩地出現,優美的鋼琴聲從有求必應屋內傳來。

“那不正是?”潘西轉過臉問道,那首歌太熟悉了,每晚傑圭琳在睡前都會打開赫敏送給她的那個音樂盒。

“水邊的阿狄麗娜。”傑圭琳閉上眼睛,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她可真是一位‘萬事通’小姐啊。”

潘西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她推開大門,碰了碰傑圭琳,示意她趕緊進去。

傑圭琳躡手躡腳地跨進房間裏,赫敏正坐在鋼琴的後面演奏著,哈利坐在那柔軟的單人沙發上,轉過頭傾聽著。羅恩站在後面的身後,他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赫敏

那種眼神……

愛慕,欣賞,陶醉……

傑圭琳的心一下子被刺痛了,她太了解那種眼神了。

傑圭琳上前一步,她想要把自己所知道的最惡毒的咒語用在羅恩的身上,她要讓他永遠的記住,赫敏是誰的女朋友。

但是那個夢突然之間浮現在了傑圭琳的眼前,緩緩地和現實相接。

赫敏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羅恩的手裏抱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赫敏的,孩子。

他們都在那,赫敏,羅恩,金妮,哈利。他們都在,除了我。

傑圭琳咽了咽喉嚨,她的眼睛有點濕潤。她使勁地擠了擠眼睛,讓眼淚流下。她向後一步,跨出大門,悄無聲息地關上了大門,她靠在走廊的墻壁上,死死地咬著唇,閉著眼睛,身體一點一點地滑落到地上。房間內美妙的音樂在繼續,她親手做的蛋糕漂浮在走廊上,但是她的心情已完全不同。

“傑圭琳,”潘西原本已經走在通向樓梯的走廊上,她聽到後面的聲響的轉頭看的時候嚇了一大跳,她幾步跑了回去,跪在傑圭琳的面前,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怎麽回事,傑圭琳,發生了什麽?”

傑圭琳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她搖著頭,一句話都不肯說。

潘西又氣又急,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就要重新把門打開。

“別去。”傑圭琳扯著潘西袍子的一角,她哭著含糊地說道,“別去。”

“那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潘西大聲說,“赫敏?格蘭傑對你做了什麽!”

“不關她的事。”傑圭琳仰著頭看著天花板,她拼命擠著眼睛,想要阻止眼淚的滑落。“是我,是我自己。”

“什麽鬼!”潘西已經完全糊塗了,“你到底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應該要長大了。”傑圭琳抓著潘西的手,她站了起來,抹去眼裏的淚珠,“我應該要長大了。”她重覆道。

“好,好,好。”潘西止不住地點頭,“你要長大了,你要長大了。”

“選生不選死對嗎?”傑圭琳紅著眼睛,她抓著潘西死死地不放手。

“當然啊,”潘西說著,她焦急地朝傑圭琳的腦門摸去,“你沒生病吧。你沒發燒啊。”

“是不是!”傑圭琳的眼角都燒紅了,她瞪著潘西,潘西只覺得自己背後冷汗直冒。

“是是是,”潘西連忙點頭,“當然是選生,當然是選生。”

“好。”傑圭琳擰緊了眉毛,她後槽牙咬得緊緊的,“你聽好了潘西,我們今晚,誰都沒有來過這裏,我們一直在休息室裏。”

“但是?”潘西不明所以地問道。

“誰都沒來過!”傑圭琳十指用力,潘西只覺得她現在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堅信明天自己的手臂上一定會多出十條手指印。

“好,好。我們沒來過,沒來過。”潘西使勁地搖頭。

“最後,”傑圭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脖子上青筋迸現,她看著潘西的眼睛,一字一句,似乎想要把自己說的話印在腦海深處,“我從沒喜歡過赫敏?格蘭傑,這只是一個賭約,一個你和我之間的賭約。”

潘西不敢置信地看著傑圭琳,她面前的傑圭琳滿眼血紅,青筋爆裂,這樣的她太陌生了,這樣的她似乎就像是一個食死徒,一個黑巫師。

“這是一個賭約,”潘西顫抖著點著頭,“一個賭約。”

傑圭琳瞪著她,她用大拇指把自己眼角的淚珠抹去,她抽出魔杖,朝著自己親手做的,懸浮在空中的蛋糕點了點,代表著格蘭芬多的紅金色的蛋糕,現在由綠色和銀色裝飾著,上面刻的字也變成了:致勝利者。

“把這個帶到休息室去。”傑圭琳冷著聲音命令道,她似乎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如果馬爾福在,就把他留下來,直到我回來。”

潘西看了傑圭琳一眼,她似乎想要問問傑圭琳,傑圭琳要去哪裏,但是她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指揮著蛋糕朝地下室走去。

傑圭琳轉過身,她最後看了一眼禁閉著的有求並應屋的大門,朝樓下的級長盥洗室走去。

來時,我祝你生日快樂。轉身離去,你我,陌路。

作者有話要說:

此章開虐,請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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