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這不是我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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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七點半,任以衫和尹嵐在北京保利劇院出演越劇《紅樓夢》。

節目開場前孟鶴堂就率先轉發了任以衫的微博。

孟鶴堂:今天也是為寶黛愛情流淚的一天。

面對孟鶴堂一本正經的微博營業,網友們早就見怪不怪了。每回孟鶴堂只有對上任以衫才會這麽正常,這種另類的寵妻方式大家都習慣了。

但也有不少粉絲表示明顯是不在北京,但在南德還是看不見孟鶴堂。

周九良在孟鶴堂之前就轉發宣傳了,甚至這兩天她們幾個去上海的安排,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周九良對著顧漾也橫不起來,攔也攔不住,反正鞭長莫及,早一步知道,總比被粉絲看見了在微博上亮出來好使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傳統,最早是師娘和於大娘,沒事兒就喜歡背著自家爺們兒出去玩兒。到了現在這種趨勢更是嚴重,先是姜荔跟著他們出去,甚至還有一次挺著大肚子去了國外,反正據說高老板頭發就是這麽愁沒得。

再到15年以後,隨著結婚的越來越多,太太團的人數直線飆升。最早的兩位領導人已經相繼退居幕後了,但前方陣營的人只多不少,兩位還樂呵呵的說可以幫著帶孩子。

王昇作為總隊長夫人,齊粵作為三慶小霸王的夫人,這倆不知道攢了多少局了。每回回家見不著人,第一個準得打電話給欒雲平和楊九郎。

秦霄賢前些年都是置身事外,看著孟鶴堂、欒雲平他們著急忙慌的找媳婦兒,他也沒想到這麽快,這把火就燒著他這來了,而且燒得這麽猝不及防。

梁晉接了安婕的電話出的圖書館。

安婕的車技跟她人一樣瀟灑,顧漾坐裏頭都犯惡心,一邊求著慢些開,一邊回頭問道,“梁梁,你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梁晉看安婕直接往劇場的路上開,“就咱們三個嗎?”

安婕掐著空看一眼手機有沒有新的信息,“王教授和荔姐把孩子送去玫瑰園就直接去劇場了,溫唯和顧醫生估計會晚到,這倆下班兒沒數。粵粵不回消息肯定在忙工作,她反正明天直接到上海。”

昨天任以衫講得計劃梁晉以為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她們行動的這麽快。梁晉都還沒和秦霄賢提這事兒呢,“那我們得明天才能去上海吧?全本的《紅樓》得分兩天。”

安婕點點頭,“對啊,不過明天不是任姐演出。”

梁晉接到王昇打來的電話,問她有沒有碰到安婕她們,“我們都在一塊兒呢,估計十分鐘吧,就到了。”

顧漾最後核對著明後天她不在北京的工作發給秘書,“安安,你去上海的事兒跟九南說了嗎?”

“告訴他幹嘛?”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跟張九南吵架了,一提起他,安婕就跟炮仗似的,“別回頭跑迪士尼,嚇死我不說,汙染了我的童年更不好了。”

“你又跟張九南置氣了?”

“犯得著的。”安婕說著是不在意,但過了沒多久還是跟他們講了事情原委,“梁梁,秦霄賢跟你撒嬌嗎?”

梁晉突然被點到名字,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好好地聽個八卦,怎麽還有突襲的。

見她不說話,安婕也以為是沒到時候,秦霄賢沒表示出來而已,繼續說道,“他那天在長春跟我視頻,我說我在看《無間道》,他就問我:梁朝偉和他誰更帥?”

顧漾忍住笑意,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你怎麽回答的。”她有預感,安婕的回答一定與眾不同,不然不至於氣到現在。

“沒有可比性啊,根本,梁朝偉肯定比他帥啊。”安婕說道激動處還錯過了一個停車位,“那是梁朝偉啊,梁朝偉;這個是張九南,是我男朋友,我還能不知道他跟梁朝偉誰帥嗎?”

安婕連關門都比梁晉、顧漾有氣勢,像是把車門當成張九南似的,“我說完他還跟我甩臉子,讓我哄他。憑什麽啊,他自己心裏沒點數嘛?殺馬特時期梁朝偉都比他耐看。”

他們得先去後臺見見任以衫,顧漾和安婕都好些日子沒見了,自從她調去了上海越劇院就更忙了,還不如在團裏輕松。

姜荔從小門出來迎她們。

梁晉剛剛等待的時候看到了劇場裏擺滿了花籃,她小聲和顧漾說,“咱們是不是沒買花束啊”

顧漾微微一笑,攬著她的肩膀,“你放心,七隊金主最大的能耐就是承包花籃,咱們的幾個早就搬進去了。”

顧漾現在已經成了花籃專業戶了,有時候周九良都奇怪,自己女朋友到底是設計師還是花店老板了。

她們進後臺的時候,任以衫已經扮上了,安婕是第一次聽現場的越劇,也是第一次見越劇妝容,湊近了仔細瞧,“哎呦,我要什麽張九南啊,我要你多好啊。”

“梁朝偉不要了啊?”梁晉默默吐槽道。

安婕抱著任以衫的腰,宣誓主權,“我要能有梁朝偉我就不要張九南了,”看向身側的任以衫,眉眼含笑,“不過有了任以衫,我覺得張九南可以永遠留在長春。”

任以衫回抱著安婕,想到了孟鶴堂的剎車哭,“我也想啊,架不住我們家孟小仙兒哭啊,我可舍不得。”

開場前十分鐘,她們退出後臺,去了觀眾席。王昇和姜荔認識任以衫的時間更久,受她影響看過不少越劇,但是顧漾她們三個明顯是第一次聽現場。

任以衫是王派花旦,青衣,她的唱腔纏綿濃醇,而且融入了自己嗓音中的力量,身段中還有一股不為人註意的內蘊靈秀,既有獨到長處,又十分註意自己的表演風格。

聽到《焚稿》一節,顧漾眼眶裏含著滾燙的眼淚。

梁晉也是心裏揪得慌,她這二十多年活得順風順水,想象不到這種天人永隔。但任以衫確實讓她心疼,秦霄賢之前跟她說過,任以衫是孤兒。是浙百來孤兒院的一次義工活動豁然打開了她的視野,她不再悲哀上天給她的艱苦命運,越劇成為了她的生命,給了她悟性,勇氣和力量。

任以衫一直覺得戲如人生,她們同樣是赤條條來去無牽掛,這樣的感同身受,怎麽不聞者泣淚。

一曲落幕,梁晉平覆一下自己的心情。手機攢在手裏已經很久了,屏幕上都是薄汗。

小祖宗:咱倆以後好好的。

秦霄賢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外面吃燒烤,刷微博的時候正巧看到任以衫的新微博。

扮上的兩位角兒眉眼深沈如畫,不過秦霄賢一眼就看見了梁晉,站在安婕旁邊,嘴角彎起,像一輪新月明媚。

秦霄賢嘆了口氣,頁面轉回微信,輕松的口吻打消了梁晉的憂郁。

秦大傻子:你比幾個嫂子的覺悟好多了,這話以前都是孟哥他們求著嫂子好好的。

場上任以衫和尹嵐的返場《十八相送》都結束了,秦霄賢的消息才姍姍來遲。梁晉掃了眼就覺得自己剛剛時腦子壞了,才會跟秦霄賢這麽煽情。

小祖宗:明天你可能就得求我了。

晚上秦霄賢的超話熱鬧的不行。起因是孟鶴堂晚上發的一條微博,表示自己要去看《空中劇院》的重播了,安婕就在下面緊接著回覆。

安小婕:哈哈哈,我這裏有高清錄制,你說可氣不可氣?我今天還抱了任姐的腰,你說講不講理?

孟鶴堂:張九南怎麽不把你送阿富汗呢?

張九南年前被媒體拍到跟安婕約會,大方承認了自己的戀情。此後他的專屬lnm就開始轉戰安婕的微博,實時播報張九南每天是如何在大江南北,國內國外作死的。

不過安婕的微博沒什麽原創的,基本都是轉發,要不是沒證據,她們都懷疑安婕還有個小號。不過今天去看倒是很有收獲,那張照片一石激起千層浪。

網友們都有名偵探的屬性,其他嫂子大家都知道了,只有梁晉大家摸不準。雖說之前在七隊見過,但不少粉絲還是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翻到了梁晉的微博,才發現她一直在關註秦霄賢,而且和秦霄賢的奶球一起合過照。

後來又有粉絲在微博上亮出了之前為朋友接機的時候拍到的秦霄賢和梁晉的錄像,兩人的感情就這樣浮出水面。

秦霄賢不作任何解釋,卻在第一時間給梁晉打了電話,安撫她的心。

因為第二天一早就要去上海,安婕怕起晚了,梁晉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就和安婕一起住了。梁晉掛了電話,跳回床上一把把安婕抱住,“寶貝,你有相機嘛?我要直播。”

已經到深夜了,梁晉在安婕家的客廳補錄了一條視頻。她在沈陽的時候抽空錄了一段正片,推薦了愛看的電影和書,另外也回答了不少粉絲的私信問題。

“這條視頻,是一個補錄,我在上期視頻中回答了十條粉絲的問題,今天我要補充回答一個粉絲的私信。”視頻裏的梁晉取出手機,翻到秦霄賢的那條,“有一個粉絲在四月的時候問我——我想知道,梁晉什麽時候能接受秦凱旋?”

視頻一看就是拍完直接上傳的,連個開頭都沒有。孫九芳跟個夜貓子似的,一翻到這條微博就去敲秦霄賢的門,把他拖起來看,“你媳婦兒護夫了。”

秦霄賢提著眼皮去看視頻,梁晉說的每個字都敲打在他心上,越等越著急,越緊張。

“我的回答是,其實我小時候就喜歡秦凱旋了。”

“Yes!”秦霄賢聽完樂得從床上蹦起來,別說南德的床墊彈性還挺大,孫九芳就被彈起來了,“你嚇死我了。”

梁晉講述著他跟秦霄賢的故事,很簡單,但回憶很美好,“我們一起長大,那時候他跟現在一樣騷包,但是我知道他一直對我有感覺,因為他是那種會把所有喜歡我的人趕走的那種惡霸式的追求方式,雖然他真的像傻子,但他一定是對我最好的傻子。”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和我一樣熱愛、深愛。做他最好的白月光,讓他前路光明,一生無暗。”梁晉這些埋在心裏十幾年的話說完,深深吐出一口氣,安婕倚在對面的電視櫃那,心都酸了,張九南都沒這麽浪漫過。

“另外,再多說一句,德雲社的嫂子們都太好看了,我今天還親了孟嫂一口,太爽了。”

視頻結束之後,秦霄賢又看了一遍,越看越覺得不對,“這不是我家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采訪一下大家

Q1:你們是怎麽發現媳婦兒要背著你們出去玩的?

高峰:我看見家裏一雙兒女都在玫瑰園,給郭德綱照顧著,嘉寶還跟郭德綱說反正話的時候。

張九南:梁晉視頻的裏坐著的小沙發,是我當時為了賠罪,替安婕扛上去的,她還騙我說她家沒有電梯。她家在六樓啊,六樓……

秦霄賢:視頻一看就不是我家。

張雲雷:大晚上的,顧醫生值完班還來問我身體怎麽樣,一看就是要幹對不起我的事兒。

周九良:每回她們幾個聚在一起最近都得出豐臺。(張雲雷:你捎帶誰呢?)

Q2:請問你們怎麽看待媳婦兒背著你們出去玩?

欒雲平:這叫大規模的德雲社家眷遷徙。

陶陽:只是出去玩而已,能怎麽辦?還能分/離是怎麽的。

楊九郎:比起想法,我更看重別誰媳婦兒沒了都來找我要人,齊粵去哪兒壓根不會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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