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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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累積下的溫熱讓房間披上了一層魅惑的紗,反覆的標記下,北山思癱軟在自己妻子懷裏坦然的接受她的安撫。

古老而神秘的烙印已經締結完成,膨大的結將二人緊緊連接在一起。

北山思背靠在成歌笑懷裏,昂起腦袋磨蹭她的脖側,啟唇抿了一口水杯裏的溫水。

“咳咳...嗯...”

喉間的幹澀得到緩解,水流有些急了,北山思止不住的輕咳。

二人的姿勢親密異常,細小的動作都能帶來燎原之勢。

成歌笑搭在北山思細腰上的雙手不斷收緊,失控下轉移陣地,將那片紅色荊棘肆意按壓。輕柔的吻落在北小姐頸後有些紅腫的菱形皮膚,出口的話語也分外黏稠,“不要動...我會咬人的..”

“我沒有動,你不準再咬我...!”

北山思的雙腿直打顫,晶瑩的腳趾也忍不住蜷起。

她討饒道:“不行...我困了...”

回應她的不是卻乖巧的點頭。

炙熱的火焰持續燃燒,直到北山思迷醉在星河的盡頭才肯罷休。

***

誠如顧九賀所說,第二天一早,北山思,成歌笑二人誅殺了反|叛奸細一事就傳遍了整個布枕市。

一方面是最高指揮官秦勝陽的邀請,一方面則是北山思二人的自薦。她們將會一起踏上新的路途。

勢必要克服難關救回古唐鏡。

今天是煉室歷練期開始的第一天。

為時半個月的歷練期從每年的九月中旬算起,此間的每一天,帝國守衛的最高指揮官會在□□的大擺宴席款待那些自薦進入煉室歷練的各部守衛。

在這段日子裏,自薦的各部守衛完全脫離權利地位的枷鎖放縱在一起,畢竟,誰也不知道,哪些人會死在煉室裏,哪些人搖身一變會成為人上人。

“煉室”的存在一直為帝國組織裏的權貴所不齒,在它們看來,“煉室”是原始而野蠻的。

可是對於那些自薦的各部守衛來說,“煉室”是血與淚的天堂。

秦勝陽的貼身守衛很快就找到了她們。

高大守衛身著的白色西裝一塵不染,它們恭敬的說道:“最高指揮官邀請兩位去□□一見。”

它們身後是蓄勢待發的直升飛機,噠噠噠的響聲伴隨著陣陣旋風,北山思撩起額前的卷發接過成歌笑遞上的墨鏡。

北山思隨口回答道:“好的”

天氣越發炎熱了,好在特制的訟師西裝可以完美的解決這一困擾。

成歌笑今天穿的是白襯衫黑色西褲,搭配上灰色格子馬甲,外加藍白條紋領帶。

她是天生的衣架子,簡單的衣著配上溫文爾雅的氣質,就像是某個不好權利的公爵,心懷琴棋書畫出來“微服私訪”一樣。

北山思穿的更簡單,白襯衫黑色西褲再加上一紅色領結做點綴。

戴上黑色墨鏡以後兩人身上僅剩的溫柔都被隱藏。

特別是北山思,走路簡直要橫著走了。

兩人坐上直升機的後排,隨著機翼的轉動,飛機越上布枕市的上空,橫跨泱泱黑海。

北山思竭盡全力忍住不去凝視那平靜的海面,成歌笑察覺妻子的不安,輕輕拍拍的手背以示安慰。

感覺手背上的溫熱,北山思偏頭靠上成歌笑的肩頭與她十指交纏。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直升機來到了□□的上空。

為了避免撞上秦勝陽的玻璃禁區,飛機早早的降低高度停在了□□的外圍。

這並不妨礙,北山思將□□的大致建築看了個遍。

空中的玻璃住宅也就是“玻璃禁區”是帝國守衛最高指揮官的住宅。

現在是屬於秦勝陽的。

位於□□中央的環形“角鬥場”占地面積最大。

所有自薦的各部守衛,將在這裏組隊對抗,點到為止,借此賺取各地權貴們的門票錢。

其次是“角鬥場”左側的“聲色堂”。

“聲色堂”裏的“島中海”最負盛名,夜幕降臨,這裏堪比商紂王的酒池肉林。

喧囂過後,大家都可以住進事先安排好的“眠樓”休息。

半個月過後,煉室歷練將決定著一大批人未來。

無聲的死去?茍且的活下來?亦或是鯉魚躍龍門呼風喚雨...

今日烈陽高掛,滾燙的海沙翻滾起一波又一波的熱浪。

這塊地方已經擱停了許多直升機,看來北山思二人來得算晚了。

跟著兩名帝國守衛,北山思兩人越發靠近角鬥場。

“幹得漂亮!”

“F....K!!!!”

“揍扁他!幹他丫的!”

....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叫罵聲不絕於耳,只有處於角鬥場中間才能直觀的接受震撼。

角鬥場上人滿為患,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手握酒瓶肆意大笑叫罵,個個都面紅耳赤。

中央的場地還原了古羅馬角鬥場的黃沙地,兩個穿著鎧甲的男人正在盡顯十八般武藝對壘。

看樣子這是顧九賀的人。

與原始的角鬥場不同的事,此處更加危險。

黃沙地與高高在上觀眾席隔著一條閉環的河道,裏面全是張著血盆大口的鱷魚。

總會有些力不從心又不肯認輸的人被扔到裏面做了猛獸的養料。

北山思一進場就看見了那獨立的高臺,顧九賀就坐在上面。

身穿鎧甲的顧九賀依舊抱著她從不離身的紅衣女人,右邊是身穿白色西裝的寸頭男人。

白色西裝可以顯示,寸頭男人就是秦勝陽了。

至於,坐在座位最右邊的赤|膊著上身的西方人應該就是西方守衛的上將了。

布枕市的帝國守衛,東,西方守衛的最高領|導人齊聚角鬥場的高臺。

靠近高臺的兩側是權|貴的座位,裏高臺較遠的地方便是各部守衛的位置了。

各部守衛和權貴之間也有一道護衛帶將雙方隔開。

叫嚷聲多數來自各部守衛,北山思二人跟著前人的引領緩緩靠近主臺,周圍的分貝也稍微降下了些。

主臺旁有兩個特放的空位,顯然是給北山思二人準備的。

“二位請坐。”

“好的。”

主臺上的三人目不斜視的盯著場上的對決。北山思這邊剛剛坐下,場上就傳來了一陣噓聲。

“滾下去!!!”

“滾!!!”

原來是其中一名東方守衛的鎧甲已破,作戰力急劇下降,為了保命他拍地投降了。

決鬥場上的規矩,只要一方連續拍地三下便視作投降,忌諱取人性命。

聽著觀眾席上的噓聲,西方守衛的上將懶懶的站起身看向顧九賀和秦勝陽,不屑的說道:“九賀,這樣的開場未免太掃興了一點,我們下去玩玩?”

顧九賀的不開心幾乎是擺在臉上的。

東方守衛是戰士,不是供這些蛆蟲隨意賞玩的物品。

紅衣女人縮在她懷裏不停的小聲安撫她。

顧九賀這才不耐煩的回答道:“上將想玩就自己玩吧。”

上將故作不滿的說道:“不幽默,九賀,你太嚴肅了...”

他開口是蹩腳的中文,黃色卷發高大威猛,就像一座古希臘雕像,渾身上下就只有一條錦布纏在腰間。

北山思猜想,這上|將估計是個暴露狂吧。

“咳咳嗯...”

發覺北山思的視線在上將的身上停留得有點久,成歌笑故意清清嗓子吸引北山思的註意。

北山思回頭看她,成歌笑卻靜靜盯著場上裝作沒察覺北山思的眼神。

某人這麽尋求關註,北山思只好滿足她,單手支著下巴倚在椅背上給成歌笑足夠的“關懷”。

她都快忘記了,女性alpha標記Omega以後,也會對自己的Omega產生強烈的依賴感,渴望得到關註。

成歌笑的輕咳也吸引了顧九賀和秦勝陽的註意。

秦勝陽這才像剛知道北山思和成歌笑二人的存在一樣,饒有趣味的問道:“你們就是誅殺奸細重修平和西瑞雲的人”

“是的,最高指揮官...”

北山思尋思著要不要起身行禮,秦勝陽不耐煩的擺手示意她兩坐下。

“按照你們的意思,已經將你們二人升為副指揮官了,怎麽樣,這煉室歷練也自薦了?”

“是的,最高指揮官...”

“喔...”

秦勝陽摸著下巴與北山思對視,接著就沒有下文了。

....

這談話是結束了嗎?

對視間,北山思不自覺為這個秦勝陽感到惋惜。

從他坐在椅子上的高度看,是個人高馬大的人,就是這長相太磕磣了。

眼皮單且腫,朝天鼻倉鼠腮,聽他講話就像是一口痰堵在喉嚨一樣。

跟方才的“古希臘”上將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雲裏月,一個則是地下沼澤泥。

顧九賀全程當空氣。

對於北山思,她不認識,不感興趣。

最高指揮官似乎重新將註意力放回角鬥場上了,北山思握緊成歌笑的手也重新“觀賞”場上的戰鬥。

不看不知道,一眼她嚇一跳。

那個身穿鎧甲手握青龍劍的人不是陳之禮嗎

他什麽時候跑到東方守衛手底下做事了?

自從黑匣城一事以後,陳之禮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主要是他的心理出現了問題。

北山思在布枕市很少聽見他的消息。

上將手握雙劍與陳之禮來了一場“非”觀賞級別的對壘。

秦勝陽看似在觀看比賽,實際上卻在偷偷的瞄北山思。

眼神瞟向她的右腿心想:她就是本體的宿主,是無盡力量的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以後就是每晚九點更新了撒,勵志做一個有存稿的勤奮股,喝呀!!!

哎,不隨便改標題了,又被鎖。。章,渣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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