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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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歌笑這次離開的時間特別長，北山思心裏慌張問過古靜好幾次，古靜都很淡然，說是公司裏的事情忙，周隴月那邊特別麻煩，成歌笑抽不開身，暫時不能來黑匣城看她。
轉眼她在黑匣城已經呆了四個月了，北山思看著隆起的肚子，搭在上面的手微微顫抖，扯過陪她做檢查的古靜，捂住嘴巴淚汪汪的說道：“古靜，肚子在動！”
古靜只是個隨行的工具人，雙目無神盯著儀器，突然被北山思拽拽，差點崴了腳，“看看..”
她是無性Omega，不會懷孕，不過看北山思這麽開心，懷上自己愛人的孩子應該是不錯的體驗。
古靜僵硬的摸摸，感覺到絲絲縷縷的異動，眉毛皺起，撇撇嘴，“餵，你知不知道，這坨肉會從你那裏出來...”
“...”
北山思一聽，一個頭兩個大，甩開古靜的手，氣鼓鼓的說道：“你就會掃興，我要小結巴過來陪我。”
提到成歌笑，古靜臉色不可查的變了變，扶下眼鏡，語氣依舊沒什麽變化，“孕婦就是麻煩，以前怎麽沒看你這麽黏她，華天奇那邊念著你的好，要過來探親，去看看。”
心思被分成好幾份，她沒覺的有大事，北山思一邊罵古靜不會照顧人，一邊跟著她走。
黑匣城的探親還是比較人性化，就是機器看守多一點，探親大廳裏，有很多小桌子，囚犯和探親的人坐下之後，腳下的機關會限制他們活動的範圍，囚犯之間的探親是透明的且不會互相影響。
北山思懷孕了，所有可以坐在孕婦專屬的沙發上，華天奇看著她隆起的肚子，有些坐立不安，“那是什麽感覺？會很疼嗎？”
看華天奇一臉疑惑，北山思假裝很疼，齜牙咧嘴，“哎呀不行，肚裏像有剪刀一樣，疼...”
華天奇嚇得連煞白，就要按警報器，北山思撇撇嘴，擺手說道：“嚇你的，有事快說，我要回黑匣城安胎了。”
不知道他來看自己做什麽，於情於理就只有公司的事了。北山思不禁懷疑成歌笑的去向。
華天奇刻意被交代不準告訴北山思這件事，也就只好談其他的事，“沒什麽大事，就是周隴月老是來找我，她開出的條件很誘人，我有些心動，我不想再在成陽事務所待下去了。”
“那已經不是成陽事務所了，牌子不都拆掉了嗎..”
北山思早就料到了這一天，想不到那麽大個事務所，只有華天奇一個人在乎那張招牌。
華天奇嘆口氣說道：“你應該懂我意思，成家姐妹都不在乎那塊招牌，我的堅持在師...傅眼裏也只是個笑話...”
聽華天奇這麽說，北山思心裏有一個想法，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只得先穩住他，“但你也不想跳槽龍舟不是嗎？”
如果他有這個意思，高級合夥人的位置早就到手了。
華天奇點點頭，“也算是還了成陽的知遇之恩，怎麽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投靠敵人。”
北山思狡黠一笑，“不如你代替我行使股東的權利，跟那周隴月客套客套，等我出去了再跟我幹？”
北山思看似是在開玩笑，實際上很認真，還有兩個月，她就可以出黑匣城，北山思有想法重新扛起“南和”的招牌。
華天奇還是喜歡和北山思做事，因為他們兩個在事業上的價值觀一樣，有追求，有信仰。
“你放心交給我，不怕我真的投奔周隴月？”
“得了吧，我現在就是一個乖巧無害的孕婦，你華大訟師時進鬥金，專門跑過來騙我，閑不閑吶..”
北山思說完抱著肚子，溫柔一笑，“再說了，欺負孕婦，你怕是皮癢..”
這是暗指成歌笑會找他麻煩，聽著北山思無意識秀恩愛，華天奇露出一絲苦笑，左右看看，最後對上北山思的眼睛點點頭，“不敢”。
北山思覺得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華天奇和她說話就怪怪的。
這不兩人又陷入了怪異的沈默，他也不說走，北山思就無聊四處打量，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經常在黑匣城裏膈應她的獨眼馬尾現在和一個年輕的男性alpha見面，而那個alpha自己肯定再哪裏見過。
對了，是在陽佛醫院。
alpha明顯也看見了北山思，驚呆下巴，和她打招呼，“大佬！你怎麽在這裏？”
北山思尷尬回應，再看獨眼馬尾是一頭霧水。
***
探親時間過後，北山思循例在廚房裏劃水，柳辰星和楊琦一左一右給她打掩護。
“真沒想到，這布枕市還真是小，那個獨眼馬尾就是我一朋友的媽媽。”北山思依著桌子啃蘋果。
懷孕四個月得好好補補鋅。
柳辰星在她周圍拖地，很是嫌棄她，“你腳擡一擡行不行？再不，一邊坐一會，在這裏嘚不得嘚不得煩死了，就是你朋友的媽又怎麽樣，還不是照樣給我們使跘子。”
北山思坐上桌子擡起雙腳，咬一口嘎嘣脆的蘋果，慢悠悠的咽下去後回答道：“也是..”
說曹操曹操就到，獨眼馬尾帶著一群小嘍啰竄了過來，北山思立刻警覺，最要緊的是護住肚子，現在的身體可不能讓她們亂來。
古靜在監視器後面盯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指揮隨行的帝國守衛趕緊過去控制局勢。
“原來你就是我兒子老是提到的Omega，以前多有得罪，怎麽樣，肚子裏的小的沒事吧。”
獨眼還是不明白，兒子怎麽就看上了別人的Omega。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北山思咽口唾沫後退兩步，望著角落的監視器，底氣很足。
“行行行，我不過去，就是過來和你說一聲，我兒子讓我好好照顧你，以前事就算過去了..”
以前的事就算過去了！
獨眼嘴皮碰兩下，倒是輕松，這不想想自己受了多少精神折磨。
北山思想也不想就搖頭，“憑什麽算了，怕影響你在你兒子心裏的光輝形象嗎？能整到黑匣城來，有什麽光輝形象？”
“那是意外！我只是想去商店弄點醫藥費，我不知道會撞上孕婦，事情發生後我也立刻打電話叫救護車了，還要我怎麽樣！”
說到這裏，獨眼馬尾就炸毛了。
一屍兩命，然後她就被送到黑匣城。三十年，等她出去，已經是老太婆了，她時間呆得久，慢慢就變成分區的大姐大。
“嘿，你犯了錯，這是你應得的，要你怎麽樣？我TM在乎嗎？”
每個犯錯的都是這樣，廉價的道歉，又怎麽換得回原本屬於別人的美好人生。
北山思無法忍受這樣的態度，扶著肚子快步離開。
獨眼拉住她的胳膊，“你沒資格評價我，三十年，我要被困在這裏三十年！那個女人一個晚上的這麽就解脫了，我才是活受罪的那個。”
兩個人也不知道在爭論什麽，也許是黑匣城裏的生活過於無聊，獨眼急於得到別人的認同，好讓她接受內心的寬慰。
每個不眠之夜她都這麽安慰自己：一切只是意外，現在遭受的一切也是個意外。
她沒錯。
“那為什麽死的那個人不是你？”北山思擡手點點獨眼的肩膀，力道很輕，獨眼馬尾卻一步一步的後退，知道抵住桌角退無可退，北山思眼裏滿是輕蔑，“我不是在評價你，我不在乎，換句話說，如果你真的認為死了是解脫，而又害怕這漫長的牢獄生活..”
說道這裏，北山思就頓住不說了。她高出獨眼馬尾不少，獨眼編制的夢境被戳破，渾身顫抖，“說下去。”
可笑的自我欺騙，北山思不想為她費神，轉身就走。
“說下去！說下去！”
獨眼看著北山思的背影，神經質的重覆著這三個字。
離開的北山思並沒有走遠，不過幾秒，就後退著回到了廚房，重新進入柳辰星幾人的視線，隨之而來的還有石頭婆。
“你就是那個害的我家小誠斷腿的妖精訟師”
“註意你的措辭，那是車禍，和我有什麽關系。”
石頭婆說話粗俗簡短，北山思迅速獲得信息。
他們都是墮族人，不管是二人是什麽關系，這樣親昵的喊叫以及來找自己麻煩的架勢，多說無益，把這瘋狗拴起來再說。
北山思一遍悄悄避開她，一邊尋找可以將她一擊放到的機會。
“石頭婆，你最好註意一點，她現在可是黑匣城的紅人，還懷著孕，你不想一輩子都交代在這裏吧？”
獨眼馬尾察覺到了石頭婆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
她喝了酒。
聽說，前些日子她失手將一個小嘍啰打殘了還是怎麽的，應該是加刑了。
“太晚了...”石頭婆拿出一部手機交給身邊的嘍啰，屏幕亮著，她在給別人實時轉播廚房裏的畫面，“也許讓我拿出你肚子裏的東西，再配上點尖叫，可以讓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屏幕裏是拆下繃帶，廢了一只眼睛的朱昭。
碎玻璃在她臉上留下不可忽視的切割，對北山思來說，可比以前那張臉好看多了。
北山思梗著脖子硬氣的說道：“你不會得逞的，帝國守衛馬上就會到..”
柳辰星和獨眼馬尾互相看一眼，立馬抄起手邊的家夥護在北山思前面，大家都是女人，不可能對個孕婦見死不救。楊琦素來膽小扶著北山思往角落裏躲。
“你聽！外面的歡呼聲...今夜，怕是沒有人來救你了...哈哈哈”
朱昭嘶啞的聲音透過屏幕傳來，接著畫面一轉，北山思看見了整個黑匣城的俯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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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她在黑匣城已經呆了四個月了，北山思看著隆起的肚子，搭在上面的手微微顫抖，扯過陪她做檢查的古靜，捂住嘴巴淚汪汪的說道：“古靜，肚子在動！”
古靜只是個隨行的工具人，雙目無神盯著儀器，突然被北山思拽拽，差點崴了腳，“看看..”
她是無性Omega，不會懷孕，不過看北山思這麽開心，懷上自己愛人的孩子應該是不錯的體驗。
古靜僵硬的摸摸，感覺到絲絲縷縷的異動，眉毛皺起，撇撇嘴，“餵，你知不知道，這坨肉會從你那裏出來...”
“...”
北山思一聽，一個頭兩個大，甩開古靜的手，氣鼓鼓的說道：“你就會掃興，我要小結巴過來陪我。”
提到成歌笑，古靜臉色不可查的變了變，扶下眼鏡，語氣依舊沒什麽變化，“孕婦就是麻煩，以前怎麽沒看你這麽黏她，華天奇那邊念著你的好，要過來探親，去看看。”
心思被分成好幾份，她沒覺的有大事，北山思一邊罵古靜不會照顧人，一邊跟著她走。
黑匣城的探親還是比較人性化，就是機器看守多一點，探親大廳裏，有很多小桌子，囚犯和探親的人坐下之後，腳下的機關會限制他們活動的範圍，囚犯之間的探親是透明的且不會互相影響。
北山思懷孕了，所有可以坐在孕婦專屬的沙發上，華天奇看著她隆起的肚子，有些坐立不安，“那是什麽感覺？會很疼嗎？”
看華天奇一臉疑惑，北山思假裝很疼，齜牙咧嘴，“哎呀不行，肚裏像有剪刀一樣，疼...”
華天奇嚇得連煞白，就要按警報器，北山思撇撇嘴，擺手說道：“嚇你的，有事快說，我要回黑匣城安胎了。”
不知道他來看自己做什麽，於情於理就只有公司的事了。北山思不禁懷疑成歌笑的去向。
華天奇刻意被交代不準告訴北山思這件事，也就只好談其他的事，“沒什麽大事，就是周隴月老是來找我，她開出的條件很誘人，我有些心動，我不想再在成陽事務所待下去了。”
“那已經不是成陽事務所了，牌子不都拆掉了嗎..”
北山思早就料到了這一天，想不到那麽大個事務所，只有華天奇一個人在乎那張招牌。
華天奇嘆口氣說道：“你應該懂我意思，成家姐妹都不在乎那塊招牌，我的堅持在師...傅眼裏也只是個笑話...”
聽華天奇這麽說，北山思心裏有一個想法，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只得先穩住他，“但你也不想跳槽龍舟不是嗎？”
如果他有這個意思，高級合夥人的位置早就到手了。
華天奇點點頭，“也算是還了成陽的知遇之恩，怎麽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投靠敵人。”
北山思狡黠一笑，“不如你代替我行使股東的權利，跟那周隴月客套客套，等我出去了再跟我幹？”
北山思看似是在開玩笑，實際上很認真，還有兩個月，她就可以出黑匣城，北山思有想法重新扛起“南和”的招牌。
華天奇還是喜歡和北山思做事，因為他們兩個在事業上的價值觀一樣，有追求，有信仰。
“你放心交給我，不怕我真的投奔周隴月？”
“得了吧，我現在就是一個乖巧無害的孕婦，你華大訟師時進鬥金，專門跑過來騙我，閑不閑吶..”
北山思說完抱著肚子，溫柔一笑，“再說了，欺負孕婦，你怕是皮癢..”
這是暗指成歌笑會找他麻煩，聽著北山思無意識秀恩愛，華天奇露出一絲苦笑，左右看看，最後對上北山思的眼睛點點頭，“不敢”。
北山思覺得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華天奇和她說話就怪怪的。
這不兩人又陷入了怪異的沈默，他也不說走，北山思就無聊四處打量，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經常在黑匣城裏膈應她的獨眼馬尾現在和一個年輕的男性alpha見面，而那個alpha自己肯定再哪裏見過。
對了，是在陽佛醫院。
alpha明顯也看見了北山思，驚呆下巴，和她打招呼，“大佬！你怎麽在這裏？”
北山思尷尬回應，再看獨眼馬尾是一頭霧水。
***
探親時間過後，北山思循例在廚房裏劃水，柳辰星和楊琦一左一右給她打掩護。
“真沒想到，這布枕市還真是小，那個獨眼馬尾就是我一朋友的媽媽。”北山思依著桌子啃蘋果。
懷孕四個月得好好補補鋅。
柳辰星在她周圍拖地，很是嫌棄她，“你腳擡一擡行不行？再不，一邊坐一會，在這裏嘚不得嘚不得煩死了，就是你朋友的媽又怎麽樣，還不是照樣給我們使跘子。”
北山思坐上桌子擡起雙腳，咬一口嘎嘣脆的蘋果，慢悠悠的咽下去後回答道：“也是..”
說曹操曹操就到，獨眼馬尾帶著一群小嘍啰竄了過來，北山思立刻警覺，最要緊的是護住肚子，現在的身體可不能讓她們亂來。
古靜在監視器後面盯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指揮隨行的帝國守衛趕緊過去控制局勢。
“原來你就是我兒子老是提到的Omega，以前多有得罪，怎麽樣，肚子裏的小的沒事吧。”
獨眼還是不明白，兒子怎麽就看上了別人的Omega。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北山思咽口唾沫後退兩步，望著角落的監視器，底氣很足。
“行行行，我不過去，就是過來和你說一聲，我兒子讓我好好照顧你，以前事就算過去了..”
以前的事就算過去了！
獨眼嘴皮碰兩下，倒是輕松，這不想想自己受了多少精神折磨。
北山思想也不想就搖頭，“憑什麽算了，怕影響你在你兒子心裏的光輝形象嗎？能整到黑匣城來，有什麽光輝形象？”
“那是意外！我只是想去商店弄點醫藥費，我不知道會撞上孕婦，事情發生後我也立刻打電話叫救護車了，還要我怎麽樣！”
說到這裏，獨眼馬尾就炸毛了。
一屍兩命，然後她就被送到黑匣城。三十年，等她出去，已經是老太婆了，她時間呆得久，慢慢就變成分區的大姐大。
“嘿，你犯了錯，這是你應得的，要你怎麽樣？我TM在乎嗎？”
每個犯錯的都是這樣，廉價的道歉，又怎麽換得回原本屬於別人的美好人生。
北山思無法忍受這樣的態度，扶著肚子快步離開。
獨眼拉住她的胳膊，“你沒資格評價我，三十年，我要被困在這裏三十年！那個女人一個晚上的這麽就解脫了，我才是活受罪的那個。”
兩個人也不知道在爭論什麽，也許是黑匣城裏的生活過於無聊，獨眼急於得到別人的認同，好讓她接受內心的寬慰。
每個不眠之夜她都這麽安慰自己：一切只是意外，現在遭受的一切也是個意外。
她沒錯。
“那為什麽死的那個人不是你？”北山思擡手點點獨眼的肩膀，力道很輕，獨眼馬尾卻一步一步的後退，知道抵住桌角退無可退，北山思眼裏滿是輕蔑，“我不是在評價你，我不在乎，換句話說，如果你真的認為死了是解脫，而又害怕這漫長的牢獄生活..”
說道這裏，北山思就頓住不說了。她高出獨眼馬尾不少，獨眼編制的夢境被戳破，渾身顫抖，“說下去。”
可笑的自我欺騙，北山思不想為她費神，轉身就走。
“說下去！說下去！”
獨眼看著北山思的背影，神經質的重覆著這三個字。
離開的北山思並沒有走遠，不過幾秒，就後退著回到了廚房，重新進入柳辰星幾人的視線，隨之而來的還有石頭婆。
“你就是那個害的我家小誠斷腿的妖精訟師”
“註意你的措辭，那是車禍，和我有什麽關系。”
石頭婆說話粗俗簡短，北山思迅速獲得信息。
他們都是墮族人，不管是二人是什麽關系，這樣親昵的喊叫以及來找自己麻煩的架勢，多說無益，把這瘋狗拴起來再說。
北山思一遍悄悄避開她，一邊尋找可以將她一擊放到的機會。
“石頭婆，你最好註意一點，她現在可是黑匣城的紅人，還懷著孕，你不想一輩子都交代在這裏吧？”
獨眼馬尾察覺到了石頭婆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
她喝了酒。
聽說，前些日子她失手將一個小嘍啰打殘了還是怎麽的，應該是加刑了。
“太晚了...”石頭婆拿出一部手機交給身邊的嘍啰，屏幕亮著，她在給別人實時轉播廚房裏的畫面，“也許讓我拿出你肚子裏的東西，再配上點尖叫，可以讓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屏幕裏是拆下繃帶，廢了一只眼睛的朱昭。
碎玻璃在她臉上留下不可忽視的切割，對北山思來說，可比以前那張臉好看多了。
北山思梗著脖子硬氣的說道：“你不會得逞的，帝國守衛馬上就會到..”
柳辰星和獨眼馬尾互相看一眼，立馬抄起手邊的家夥護在北山思前面，大家都是女人，不可能對個孕婦見死不救。楊琦素來膽小扶著北山思往角落裏躲。
“你聽！外面的歡呼聲...今夜，怕是沒有人來救你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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